天色很快暗淡,又很快亮了起来,游戏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极快,不知不觉中,宁霞换了博文后又换成了陈靖琪,而孟昊然仍然穿着一条内裤驰骋在战场上。
这个过程中,邵辉已经换过三个分身来维持真界,他也趁机对自己的法力做了拿捏,每个分身可以维持这栋别墅范围内的真界四个半小时左右。
天亮时分钱小凝宣布休战,与再生能力强大的异形不同,他们罪罚组织的这些人类需要休息半天,为了恢复创造分身的能力,邵辉也趁机睡了小半天。
下半场,选手是陈靖琪、冯炎彬、吴烟以及只有一条内裤却仍然在坚挺的孟昊然。
与吴烟对阵,冯炎彬的话比平时少了许多,但不难看出,他一直处于某种自嗨的兴奋状态,虽紧紧抿着嘴唇,可谁都能看出他在憋笑。
“小七,你想什么呢?”陈靖琪调侃道。
“嘿嘿!六姐,你可得小心点哟!”说着,冯炎彬下意识地瞄了吴烟一眼。
然而,吴烟一件衣服还没脱,冯炎彬就已经败下阵来,他光着屁屁小跑到邵辉面前,哭丧道:“呜呜呜,辉哥,我恨你!”
“瞧你这点出息。”邵辉鄙夷说。
钱小凝上场,果然应了那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她一件衣服还没脱,陈靖琪已经出局,吴烟也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赤条条的陆昊看到陈靖琪的胴体,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失去了规律,陈靖琪垂眉低首,面露娇羞之色,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大家满心期待这一对cp能上演一场浪漫的爱情狗血剧,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过了片刻,陆昊摸着后脑勺嗤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当然,他这种低情商男生的下场不提也罢。
“钱总好厉害,赚钱是高手,搓麻将也是精英呢。”静宸一边称赞着一边将陈靖琪替换下来。
“哼,那还用你说!”钱小凝得意道。
很快,吴烟输掉一局,要开始脱内衣了,与她的满不在乎不同,吴雨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一会拼命摇着双手,一会捂住脸,一会又小心翼翼地透过指缝看看吴烟的战况。
“不要不要啊,吴烟不要脱,呜呜呜,谁来救救吴烟啊!”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这是邵辉通过改运而故意设下的局,他就是想看吴雨替吴烟着急却无计可施的样子,他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周围观战的人,这才发现所有人不论男女都像痴汉一样看着她俩,尤其是凌菲和王真真,这两个人的口水眼看就要滴到地上了。
这时,邵辉只觉胳膊传来一阵痛,他猛然低头一看,冯炎彬正用力掐着他的手臂,而他的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双生子,嘴角挂着收不拢的笑容,很显然,他此刻又紧张又兴奋。
“你滚。”邵辉低声道。
“咳!”冯炎彬连忙收回掐着邵辉的手,“辉,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烟出局后,越天入场,在静宸、钱小凝以及只有一条内裤的孟昊然合力夹击下,越天也很快出局。
“哇塞,小天好Q啊!”
“好想抱抱呢。”
“啧啧啧,这才叫傅粉少年啊。”
“哼。”越天强装镇静地从众怪阿姨面前走过,来到晋鹏面前,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晋鹏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越天一改气馁之色,咧着嘴微笑起来。
替换越天的是凌菲,在静宸各种的放水下,静宸出局,罗莉这个老手上场,于是,孟昊然终于输了。
“啊——”女人们如同疯了一样尖叫起来,就像了被施了魔法一样,目光无法从孟昊然的完美胴体挪开,就连尚在比赛的那三个女人都停战围观。
当然,孟昊然颜值高,肤色白,天生带着一股令异性着迷的雅痞气质,外加全身上下到处是锻炼过的痕迹,越发显得他凹凸有致而富有立体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的确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有什么了不起的,辉哥锻炼一下也是这样。”
“就是说嘛,辉哥根本不屑于锻炼罢了。”
陆昊和冯炎彬嘟着嘴喃喃道。
邵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他俩羡慕嫉妒恨,这他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凌菲出局,静宸连忙递来一根毛巾,声称让她擦擦汗,实际上他根本不想让这些男人看到她丰满的胸脯罢了。
王真真见势,一屁股将静宸踹开,笑嘻嘻地将一只手搭在凌菲的肩头,以假装自然垂落的方式揩油着那个最让她陶醉的部位。
果然,这硬汉在见到心仪的胴体之后,一瞬间就把邵辉这个炮友抛到烟消云外了。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钱小凝、罗莉、李寻鸢、吴雨僵持不下,除了李寻鸢以外,所有人都只剩下了两件衣服。
全场运气最高者的确是李寻鸢,为了弥补一下吴雨,邵辉特意将她的运气排到了第二,而后是他自己,接下来才是钱小凝。
因此罗莉很快出局,她怏怏不乐地瘫坐在沙发上抽起雪茄,直觉告诉她,这场比赛绝对被人动了手脚,否则她这个常胜将军怎么可能输给吴雨和李寻鸢那俩瞎出牌的萌新?
邵辉上场后,心想结局已定,然而刚一开始他就发现局势不容乐观,钱小凝明摆着吃万字,为了不让她赢,他一直将万字憋在家里,可李寻鸢和吴雨这两个家伙却一个劲地出万字,在他俩的送牌下,钱小凝很快听牌。
很显然,让猪队友的运气变好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从钱小凝推倒的牌来看,她现在缺的不是将牌,但为了赢一出大的,搞不好她想来个清一色,要是自摸的话,这样每人要脱三件衣服,吴雨直接出局,游戏结束。
邵辉的运气虽好,但为了盯住钱小凝,现在手里憋的除了没用的万字,就只剩下没用的条子,他纠结了半天,出了一个二条。
“胡了!”钱小凝推牌欢呼。
邵辉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吃条子,可刚才李寻鸢疯狂出条子的时候她明明没用任何动静,这老油条掩藏地太深了。
这一下就脱了两件衣服。
所幸吴雨和李寻鸢运气比较好凑到了一条明杠不需要脱衣服,否则为了保护他俩的预设岂不是白费了!
然而下一局,邵辉才知道自己玩脱了。
钱小凝上一局明明赢了却主动把庄让了出去,大家重新掷筛子,邵辉坐庄。
“呀!又是一条杠。”吴雨摊开了四个北风,随即从后面补牌。
这小妮子运气实在是不错,这一局又不用脱衣服了。
邵辉一边在心里喃喃着,一边将牌整理了一番,定睛一看,只要出一张就听牌了,看来这一局无论如何都可以翻身了。
“嗯……”想了半天,他出了一个二饼,顺口得意道:“听牌!”
“你当真要出这个?”下家李寻鸢似笑非笑地说。
“……是啊。”
就算李寻鸢是这里面运气最好的,那也不至于地和吧。
“那就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团长大人,我胡了。”李寻鸢彬彬有礼地将牌推倒,“清一色,全是饼。”
“……”邵辉石化了。
他这才知道自己多么天真,李寻鸢本就不会说谎啊,早知道换一张牌出就好了!更糟糕的是,这一局下来,他需要脱三件衣服,直接出局。
“同志们,咱们的放胡将军诞生了!”钱小凝站起身来,以鼓掌的形式挖苦邵辉,“团长大人说话可得算话啊,可不能输不起啊!”
“快脱快脱!”
“哈哈哈,辉哥,这可是你的真界中啊,没想到你居然会输!”
“李大哥给力,终于替我报仇了!”
“呵。”邵辉冷笑了一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一边笑眯眯地说:“钱总,李大哥清一色,你也要脱两件衣服哦。”
“……也对。”被他这么一提醒,钱小凝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随即灵光一现,抬高嗓音,对大家宣布道:“脱衣麻将的游戏到此结束,胜者李寻鸢,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该洗洗,该睡睡,快散了吧,快快!”
“钱总,不带这么赖皮的吧?”陆昊吐槽。
“嗯?!”钱小凝怒瞪了他一眼。
“我我不敢了!”
“钱总不愧是钱总,一如既往地不要脸呢。”
……
邵辉扬了扬眉毛,不紧不慢地将白衬衫的扣子扣好,穿好衣服的钱小凝走到他身旁,面带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胸膛,道:“不客气。”
邵辉淡然一笑,“不管怎样,谢谢。”
虽然输了比赛,但在这场看似莫名其妙的脱衣麻将中,他也得到了想要东西——摸清每个人的脾性。
很多商人谈买卖的时候都会选择在澡堂而不是在饭桌进行,原因很简单,当大家赤身裸体卸下所有武装之时,坦诚相待也会来得容易一些。道理相似,脱衣麻将这种大尺度的游戏,游戏全程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一个人因出错牌而恼羞成怒,更没有人动了歪念做出令人作呕的举动,效果初见,这帮人的确如他最初的推测一样,十分可靠。
他明白钱小凝的用意,团队战跟个人战不同,要做好首领,就必须学会用人。
不管在哪个时代,不管团队是大是小,领导的精髓皆在于御人,领导的才干,就是长于识人善用,这二十个人原本就来自不同的阵营,怎样的任务适合怎样的人去做,怎样的异能可以达到怎样的效果,就好比是象棋中的棋子,有些人可以做马和车,有些人则只能做炮。
独来独往惯了,带领团队他一无经验,二无要领,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所幸,大家的目标还算一致,对他也算是赤诚,他相信,他们一定可以与雷德·格尔特的百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