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灭日
这是J国颇有盛名的竹林小径,两侧高耸入云的竹子密密匝匝、遮天蔽日,阳光像是被竹叶仔仔细细地筛过,滤去了一切杂质,却染上了灵动的绿色和淡淡的清香。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竹林里静静的,弯弯曲曲的小径总也看不到头,偶尔听见人声却看不到人影。一脚踏进这个幽深的秘境,心里的杂念好像也被过滤掉了,只是一门心思地向前走,去找寻、去发现、去感受,哪怕只是一棵虬枝盘曲的树木、一股不知哪里冒出的清泉、一处寻常的民居、一间被竹篱围起的小店都让人觉得惊艳。然而,时隔十年之后,当他重游这片竹林的时候,却遭遇了太多的旅游团,尤其是邻国的一个团,服饰艳丽、大呼小叫。这时,竹子就只是竹子了,小径也不再值得流连,竹林的浓密反而助长了噪音的危害,让人只想快点儿逃走。怪不得人们常说“岁月静好”,让美更充分地被感受、被发现的秘诀原来是宁静。
这些竹子叫“野宫竹”,从天龙寺沿小径走不多远就看见一座用黑木建造的神社牌坊——鸟居,没有宏伟的建筑,甚至因过于简朴而透出些许荒凉,但这里却是京都香火最旺的神社之一、主要祈求“良缘”“安产”的野宫神社。天武天皇(约631—686)执政期间,正式确立了“伊势斋宫”制度,从皇族中选择未婚少女前往J国神道教总舵伊势神宫,在那里代替天皇主持宗教仪式。
斋宫们启程去伊势前要在野宫神社斋戒修行,确实,在繁华的京城可能再也没有比嵯峨野的清净之地更能洁净身心的地方了。野宫神社与“伊势斋宫”的传统曾出现在《源氏物语》的“杨桐”一卷,六条妃子正是在护送女儿去伊势做斋宫前,在野宫神社斩断了与源氏的万缕情丝。
《源氏物语》成书年代久远,流传过程中可能多有散逸,不少情节让人感觉没头没尾,而源氏与六条妃子的爱恨纠葛却可以算得上想象力最丰富、情感逻辑最清晰的一段,一个忍受不了薄幸的誓言轻许,一个又承受不住一心一意的生命之重,一切分歧最根本的原因不是经历和身份,而是女人、男人对待情感的不同态度,这个无法消弭的分歧会导向怎样的结局呢?“秋别也是无限愁,虫声不绝离愁浓”。斋宫制度后来被废止,野宫神社也在时代的变乱中逐渐衰落,所幸得到皇室的保护而存留下来,如今它的黑木鸟居、柴垣木栅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人来感受平安时代的气息,来找寻《源氏物语》和野宫谣曲的意境。
也就在这里,他见到了宁总。她静悠悠地立在竹林中,微闭着双眼。风儿吹来,也只敢轻轻撩起她的秀发。倾世的容颜,让人感觉她就是那《源氏物语》中六条妃子的转世。不过,他很快打了个寒颤。那轻抚竹叶的手指,虽然如葱如玉,却也是能在转瞬间奔去数万人的性命,六条妃子如何能与她相比?于是,他静下心来,与其他人一样,静静地伫立在她的身旁。
“这么说,”此刻,宁肖正在跟这群黑衣人的头目说话。“J国是在用他国家的政治资金来资助这些邪教之徒?”
“是!”头目在低声应道。“数额相当庞大!而且,在J国的寺院和僧宇当中,信邪教甚多!”
半响,宁肖没有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那头目听到宁肖在问:“我想想听听你对J国的具体看法?”
“是!”头目便娓娓道来。
吾家族颇大,但因为历史原因已经散落全国,甚至是世界各地。据家谱记载,祖籍浙江,于清中期家祖兄弟二人先后入京,于工部任职,至清末一直居于北京。北洋时期,曾祖父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炮兵科,正值南方革命,被许与团长之职,要求南下,但因是家中长子,辞职未去。曾祖一生居于北京,一妻三妾,育有子女十三,祖父排行十。抗战时期,祖父兄弟及堂兄弟先后从军者二十一人,抗战胜利时,余十二人,确定战死者七人,有二人至今无确切消息。所参军者,国--军与共--军皆有之。祖父43年末入傅作义部,因是当时少有的大学生,被安排到司令部,后转入后勤单位,未经历前线战火。也许正是家族的重视教育,在那个“识字的人金贵”的年代,祖父等人才多了一丝活着的机会。平津战役时,在北平随傅作义起义。抗美援朝时期,因会英语(曾曾祖父毕业于教会学校)被调入志愿军空军,负责监听审讯翻译工作。之后转业回到北京,在教育部门工作至离休。曾祖父,是共和国第一批大学生,文--革时下放到河北农村,与曾祖母相识。曾曾外公祖上世代农民,1941年,倔强的曾曾太外公因不肯放弃家中唯一的重要财产——耕牛,落在了入山躲避日军的队伍后面,被找到时,已经与数名村民一起被日军砍杀,曝尸荒野数日,15岁的曾曾外公与同村三十多人一起投了八路,战争结束回村者只有七人,曾曾外公因腿伤落下残疾,回村务农至今。曾祖母的一个姑姑,先后嫁给兄弟四人,其公公与前三任丈夫全部阵亡于敌后游击战场,或为破坏一段公路,或为砍到几根电线杆,或是袭击日军征粮队,没有任何资料记录了他们何时何地因何如何战死,只有四张发黄的粗糙的烈士证证明他们的作为,记录着他们现在看来土的可笑的名字,没有照片,只有曾太姑姑模糊得记得他们的相貌。
从曾父母的家族说,吾对J国有着天生的仇恨。但80年代的出国潮给了祖父那一辈不一样的感受。在当年离开大陆去台湾,后定居加拿大的曾太姑姑的帮助下,几个叔祖父先后留学J国。他们归国者,旅居者,入日籍者皆有,他们带回各种国内紧缺的家电,时髦的衣服,奇妙的礼物,给带来的是无尽的虚荣,在小伙伴眼里,父亲有随声听――索尼的,录像机――牌子忘了,冰箱――日立的,彩电――松下的,甚至摩托车――本田太子王。这让父亲对J国有了一丝向往,祖父母给他定下了上大学然后去J国留学的人生规划。父亲也是这样做的。大学,父亲把日语作为第二外语,暑假去新东方上日语班,他的英语勉强过了四级,但日语水平可以让他不必上语言学校,直接读研。J国留学三年,受过歧视,交过朋友,打过架,泡过J国女孩,有一个差点成了他的妻子。回国后,他顺利进入日企,做到高层,拿到了公司终身合同。每年,华夏与J国来回穿梭十余次.华J关系一紧张,他也跟着紧张。因为这意味着他负责的项目有可能受到影响,直接影响家庭的收入。数年下来,他就和后辈一直在说,华J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安安静静的做生意不好吗?
华夏和J国为什么会纠结?这个问题,作为后辈人的我也思考了很久。问过很多人,华夏人,J国人,M国人,韩国人都有。最后,我有了自己的发现。纠结的根源,在于,华夏和J国是在鸡同鸭讲,华夏人和J国人的基本心态和思考方式有着根本上的区别。简单的说,华夏是大陆民族,J国是海岛民族,这是地理环境决定的。大陆民族,有着丰富的物产和较少的天灾,给了华夏人极强的耐受力,只要有口吃的,就不会起来造反,长期的安定给了我们华夏悠久的历史文化,上下五千年,汉唐盛世,泱泱中华,把这种骄傲印在了我们的骨髓里,屈辱的近代史,也只会激发我们去努力,去重现中华的辉煌。而岛国J国,三天一小震五天一大震,台风经常来,其他各种灾害不断。大家可以注意下:日剧J国动漫里经常出现灾害警告。J国是个除了人命和灾害什么都缺的国家,直接导致了他们对生命的轻视以及独特的观念。J国人轻视一切生命,包括自己的,J国人喜欢樱花,喜欢像樱花一样灿烂的开放,哪怕很短暂。J国人自古有着服从和下克上的矛盾性格,这导致J国人赌性很大,比如武士可以随意拿平民试刀,而平民还要自己坐好摆出让武士方便砍杀的姿势,如果平民如果不甘心被杀,他就要赌上全家甚至全村的性命,要么杀死武士成为新的武士,要么赔上所有家人的性命。J国人信奉野兽法则,追随强者,夺走弱者的一切,向强者学习,当自己强大了再找机会干掉强者。当华夏强大时,J国接受汉光武帝的汉委奴国王金印,J国向唐朝排除遣唐使;当华夏衰弱时,丰成秀吉欲定都北京,更有我们刻骨铭心的甲午战争,八年抗战。反观华夏,我们从汉唐的内圣外王,到明清的内王外圣,更有曲解孔子本意的“以德报怨”。说的有些乱,简单点说,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是,中日两个邻居,一个天生富贵一个天生贫瘠,富贵的时常接济贫瘠,时间久了,一边是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另一边则是羡慕嫉妒恨,一旦富贵衰落,无法接济,恩大成仇,挨抢是必然的。
再说说,让我们华夏人一直无法理解的问题:二战结束这么多年了,J国都承认战败了,现在怎么还这不承认那不承认,甚至想翻案呢?从根上说,华夏人其实还是虚荣,就想和J国一见面,说你当年干了那么多坏事,见面道歉先,然后就可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俯视人家了。而J国人的观点是:当年仗打了,我们输了,但我们是输给了美国人,别忘了我们投降的时候还占着你们华夏多少地方,你们自己有能力把我们赶走吗?至少1945年没有,至于干的那些坏事,那是胜利者的特权,没看到美国人占领J国也没少干坏事,我们不但没说什么,还主动成立了“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简称PAA),组织了好几万MM去安慰美军吗?再者说,我们赔偿了,是你们傻,自己不要的,而且,中日建交后我们也变相给你们赔偿了(这个话题日后再解释,本人的工作涉及这些,主要是援华贷款),还有,我们现在是追随在强者--美国身边的一条狗,主要任务就是给你们找麻烦,遏制你们的。所以,就本人的观点,华夏啊,尊严是靠实力说话的,美国人用两颗原子弹得到了J国人的臣服,我们要获得相应的尊重,就要有相应的实力和魄力,不服就打到他服!
不同时期J国人对华夏人的态度。叔祖辈去J国,那时候老一代的J国人还在,他们对比了战后M国,红色帝国,华夏对待战败J国做法,尤其是华夏对J国战犯和J国遗孤的做法(这个本人不赞同,极度反感以德报怨),他们大部分对华夏人是一种愧疚和感激,当然顽冥不化者有之。父辈去J国,当时正是J国战后经济奇迹的末期,虽然被M国用“广场协议”剪了羊毛,但是刚刚改革开放的华夏在他们眼里是不折不扣的“土包子”,父辈们说那时候J国人从骨子里瞧不起华夏人,有钱人对穷人的歧视。再后来去J国我这辈人,很幸运,华夏国力的增长,让J国人的心情很复杂,逐渐强大的华夏开始让J国畏惧。可身为M国人的走狗,又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对华夏龇牙。J国人很清楚,一旦有需要,美国人会毫不犹豫的舍弃J国,再加上J国一直试图搭上华夏经济,所以现在的J国很纠结,一边向华夏龇牙,一边试图得到华夏的理解。照吾个人的观点,按照J国人的赌性,他们在看情况,准备随时赌上全部身家,或者对华夏下手诱惑美国一起动手,或者反咬美国一口,或者挑起中美冲突渔翁得利,疯子的想法,天知道。
“哦!”宁肖听完后,便淡淡一笑。“这只狗天天在旁边叫,你不烦吗?”
“烦啊!”头目也是眉头紧皱。“可哪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灭了它吗?”
“嗯,这话有道理!”宁肖点点头。于是,她拿出光脑,接通常季悟,开始讨论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