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责无旁贷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五百二十八章责无旁贷

  新安和韵霞从国安和丽霞那里回来后,韵霞的思想上产生了巨大的震动。他们亲眼看到了兄妹结婚所造成的严重恶果。

  他们现在尽管还未怀上孩子,但谁又能断定他们今后不会生下一个更加可怕的畸形儿呢?韵霞和新安为此优心仲忡,终日愁眉不展。韵霞曾打算和新安商量离婚,但她又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想:新安不是已经谈了几个对象都没有成功吗;现在和我离婚后,他不是更难找到对象了吗?至于自己……

  几天之后,一个奇怪的想法在韵霞的心里出现了:她决定和基建队里一个长相与新安差不多的男人幽会,和他发生关系,等怀上小孩以后便断绝和他的来往。这样,既不会生畸形儿,又不会伤新安的心。主意既定,韵霞便立即付诸行动。

  一连数夜,她借故外出,避尹新安和那男的幽会去了。韵霞本来就是个标致人儿,那男的也曾因她的美貌而向她发出过求爱的信号,但韵霞一概未予理睬。现在,韵霞主动提出干那种事,那男的自然万般欣喜。连续几次以后,韵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她觉得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很新奇,很有刺激性。于是,一改过去夜夜与新安厮守在一起的习惯,常常离家外出和那男的鬼混。次数多了,便引起了新安的怀疑。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韵霞又外出了,新安随即悄悄跟上去,决定探个究竟。

  他发现韵霞走到桥头以后,就快步向一个正在桥头踱步的男人跑去,随即肩并肩地向山脚下一个隐蔽的竹林子里走去。

  这时,新安没有继续跟踪,立即飞跑回家,拿了一支手电,一把菜刀,尔后便箭一般地奔往竹林方向。到了山脚下,新安放轻脚步,尖着耳朵探听动静。

  突然,他听到了竹林里有籁籁响动的声音,猫身悄悄走近后,忽地举起手电一照,正好看到韵霞与那男的赤身裸体紧紧抱在一起。新安气红了眼,大声叱骂:“狗日的,老子杀了你们!”

  话起刀落,一刀砍在那男的头上,脑壳立即裂为两半,脑浆进溅!接着,韵霞也被乱刀活活砍死。陈新安便丢掉刀子,直奔公安局去了。

  杀人偿命,这一点他知道,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

  这天傍晚,陈国安刚从山上砍柴回来一辆白色的警车便停在了他家屋后的公路上。陈国安见几位身穿警服的公安人员直朝他家奔来,他顿时感到惶惶不安,心想:是不是我犯了什么法?

  陈国安刚刚进屋把情况跟丽霞讲完,公安人员便迈进了他们家的门坎。

  警车很快便回到了公安局。晚上8点,陈国安和陈丽霞被带进一间灯光明亮的大办公室,在那里,他们见到了双手被铐着的陈新安和年老的父母亲。

  公安人员向陈国安和陈丽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两人听后,大惊失色,随即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不久,法院对这轰动一时的案件进行了开庭审理,最后宣布:陈新安及其父亲犯有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陈新安的母亲参与了杀人活动,判处无期徒刑;判处陈国安和陈丽霞解除夫妻关系。

  一家人听到判决后,一个个都惊呆了。

  当晚,陈国安和陈丽霞回到香草园以后,陈丽霞便投江自尽了,只留下了那个尚在极释中的畸形儿与陈国安作伴……

  好端端的一个家庭,由于愚昧无知,最后竟然演出了这样一出人间悲剧!

  “不,不!”泡茶人连退几步,在说。“他们的死亡跟我无关!”

  “你一向不是非常崇尚献祭杀戮吗?”宁肖淡然处之,依旧坐在那儿品着已然毫无热气的茶。“这些年轻的生命就是你那献祭杀戮的牺牲品。不过,我更想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献祭杀戮!”

  由于荷马史诗和悲剧中的描绘,人们才得以完整地重建了一场普通希腊人向奥林匹斯山众神献祭的过程。

  通往神圣体验之路是曲折的。准备工作包括:沐浴更衣,戴上饰物和花冠;有时,节欲也是一个必要条件。起初,尽管很小,但是队列(宗教游行)已经形成。节日的参与者移至一个单一的节奏,唱着歌,脱离了现实的世界。献祭的牲畜和他们一起,同样进行了

  装扮和变换———用饰带绑缚,角上挂满金子。人们通常是希望这些动物能够顺从地,或者甚至是乐意地跟随游行队伍。在传奇中,经常讲述那些将自己贡献为祭品的动物,就成了让人们信服的明显证据。队列前行的最终目标是献祭石,即很久以前“建立”的神坛,它将会被鲜血喷洒。

  通常,神坛顶部会燃烧着一场大火。往往还会使用香炉,来使空气中浸透非凡的香味。同时,也伴有音乐,通常是长笛吹奏的。

  由一名处子在前方引路。她“提着篮子”(希腊人称在敬神的节日游行时头顶篮子),即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女孩拿着一个带盖子的容器,同时也得必须有个水壶在那儿。

  首先,在到达圣地之后,参与者划出一个圈,献祭的篮子和水壶放在集合处的周围。如此,这个神圣的领域就与世俗划分开来了。第一个共同的行为是洗手,作为下面将要发生事情的开始。动物也要用水喷洒。“摇摆你自己”,在阿里斯多芬尼斯里的泰瑞加尔斯说,因为动物的移动被认为是“自愿的点头”,一种对献祭行为的肯定回答。公牛要再一次冲洗。这样它才会低下头。牲畜因此成为了人们关注的中心。参与者从篮子里拿出最古老的农产品,未打磨的大麦谷粒(祭祀开始用来撒在祭坛上和牛羊等牺牲头上的大麦粉)。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会被磨碎或者做成食物。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庄严肃穆的(说吉利的话)伴随着大声的祷告——在某种程度上,比起祈祷来,更像自我肯定——响起,参与者将大麦谷粒扔到献祭的动物身上、神坛上,还有地上。他们在寻求另一种食物。集体同时投掷的行为,实际上是一种侵略的姿态,就像开始一场战斗。尽管他们选择了最无害的投掷物。事实上,在一些古老的仪式中会用到石头。原先藏在篮子谷粒下面的刀,在扔完谷粒后便暴露了出来。主持仪式的祭司,这一早期戏剧性事件的首领,拿着仍掩盖着的刀以便让动物看不到,朝着献祭的动物走去。一个迅切,动物额头上的一缕毛发被剪断并被扔进火中。尽管更严肃一些,

  但这也是另一种开始,就像水和大麦粒是一个开始一样。鲜血尚未流出,而且也还没有遭受丝毫的疼痛。但是,献祭动物的不可侵犯性已经彻底取消了。

  于是,死亡的一击来临了。女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希腊献祭尖叫的风俗”,标志着这一事件令人激动的高潮),不管是因为害怕还是胜利,或者两者都有,尖叫声淹没了牲畜死前的喉鸣。流出的血要特别注意。它可以不洒在地上。相反,它必须击打神坛、壁炉或者祭坑。如果牲畜体型小,它会被举到神坛上方;另外血会被收集到碗里,并洒在坛石上,唯独这个东西可以而且必须一而再地滴下鲜血。

  这项“表演”结束后,其结果是下一个关注点。动物被瓜分,并取出内脏。它的内部器官现在是主要焦点,它们暴露在那,构成了一幅陌生、奇异、而神秘的景象。然而,这对看过伤兵的人们来说也很平常。因为形态相同。传统惯例明确说明了对每一个部件的处理。首先是心脏,有时候仍在跳动着,要放在神坛上。一位先知在场解释肝叶。然而,总的来说,——对器官处理的集体协议———在圣坛上的火里快速地烤一下,并立刻吃掉。这样,位于圈内(先前由参与者所划)的活跃参与者被聚到一起,共同就餐,把恐惧转化成了喜悦。只有胆汁不能吃,其它必须处理掉。同样,骨头也不能用在随后的餐饭中。它们是事先“被奉献给神”的。这些骨头,尤其是大腿骨和带尾巴的骨盆,“以特有的次序”放在神坛上。从这些骨头上,人们仍能够准确地看出活着的动物的身体部位是如何拼凑在一起的,动物的基本构成被保留并献给了神。在荷马史诗里,“开始”,即最初的供奉,即是由每个肢上的生肉块组成,这些肉块被放在动物的骨头上,因为这样可以象征被屠杀牲畜的完整性。然后,用净化的火焰焚烧所有遗骸。公牛和公羊的头盖骨还有羊角在圣地留存下来,作为献祭行为的永久证明。现在,血液反过来被种植者的祭品所代替。人们将祭酒倒进火里并烤制蛋糕。酒精使火焰燃烧得更旺,更好的现实似乎也要降临了。随着篝火熄灭,令人愉快的盛宴渐渐地落下帷幕,人们回到现实之中,祭祀的壮观为日常生活所替代。祭品的皮通常被卖掉,用来援助圣所买新的祭品和牺牲品。通过这种方法,祭仪保证了它的延续。

  没有祭刀,也没有血溅,泡茶者只是一个踉跄,就结束了今生的轮回。

  望着死者那永不瞑目的眼睛,宁肖依旧冷冷地说:“放心,人永远不会成为祭品!只要你认为你还是个人,就不算是祭品!”

  话毕,死者闭上了眼睛。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