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相拥
嗯……好暖和……
时间缓缓的过去,谢芜不知道在那样温暖的气息中睡了多久。
一切发生得那么快,却又那么自然。
在她完全清醒之前,库默尔已经悬在她的上方,手臂撑在她两侧,湿润而温暖的气息袭上她的肌肤。
仿佛蝴蝶般的轻抚,又像是点燃了一把热烈的火,灼烧着他的唇所经过的每一处。
很快,她发觉到某种既温暖又坚硬的东西,强势而温柔的紧抵着她。同时,也感受到了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热力。他的身躯坚硬而精壮,没有一丝赘肉,坚实的肌肉却富有力量,在她指尖下辐射出热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将手缠上了他的颈项。他颈后的皮肤十分平滑。她指下感觉到他粗硬的发根,那微微扎手却不会让人疼痛的触感,就像是他所散发出的感觉。
他有着令人不容忽视的野蛮气息,像黑暗中的杀手一般,却不曾让她真的遭受危险。他就像是……就像是野兽派的画作一样,惊涛骇浪不止隐于内,也形于外。
他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却丝毫没有压疼她;他在她身上燃起大火,却丝毫没有灼伤她。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有着冰冷与火热的感觉呢?
谢芜的知觉彷佛飘在半空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那酥软入骨的美好滋味,却让她沉溺其中,不愿睁开眼睛。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了,只感觉到库默尔的大腿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意识是朦胧的,身体却热烈反应他的每一个动作,回应他在她身上不经意点燃的每一簇火花。
在她睁开眼睛之前,他已经进入了她。
那既陌生又温柔的甜美滋味,温暖而感觉有些刺痒的肌肤相亲,以及那猛烈的撞击,彷佛冲撞着她的灵魂,令她睁开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燃起火花的男子。
她知道他是谁,就算是在黑暗中,他的气息也丝毫不让她感觉害怕。
他的温柔更卸除了她心上的恐惧,痴痴地凝望着他。
蒙胧的月光透进屋内,映照出他结实完美的肌肉线条,微光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执意让视线牢牢锁住他的轮廓。
她迷蒙的眼,在透着微光的房间里,美得像童话中的人鱼,让库默尔移不开目光。
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其它的一切,她在他身下妖艳的开展,他也沉醉在她无尽的丰美之中……
当谢芜在食物的味道中醒来时,那整晚缠绕在她梦中的月光与火热已经消失无踪。
空气中的食物香气让她发觉自己饿极了。
“醒了吗?”库默尔从厨房里端出两个摆满食物的盘子,放到桌上。
谢芜翻过身,又蹭了蹭被子,这才鼻音浓重的出声。“嗯……”
“你先去浴室冲个澡,再来吃早餐吧。”
“咦?喔,好的。”谢芜抓抓头,刚醒来的她还分不太清楚东西南北,只得先照他的话做。
她迷迷糊糊的爬下床走进浴室,感觉到自己的头好沉重。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后,她便呆呆的坐着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猛然被一道轻微的声音惊醒。
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打开来。
“我就知道你还没洗澡。”伴随着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也占满了门框。“你就这样坐在这里,不怕生病吗?”
库默尔倚在门边,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眼前一脸茫然却光果如同婴孩的女人。
谢芜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长度恰恰掩住了她胸前的两朵红梅。她对自己性感的姿态茫然未觉,只是仰着头迎视着他,朱唇微启,既纯真又性感。
她太过美丽,也太过虚幻,让他忍不住冲动地伸出手碰触她柔嫩的脸。
“嗯,你还好吗?”
他轻轻的触碰不仅惊醒了她,也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你不是说你不会碰我?”
“那是前天晚上。”他悠哉地走进浴室,反手就把门给锁上。
“你……”听见落锁声,瞪着眼前的库默尔与他身后的门,谢芜不安地吞了吞口水,站了起来。“这是你的阴谋吗?”
他为什么不穿上长袍,只随性地套上亚麻色的宽松长裤,而且只松松地系着绳子固定?她可以看到他晒得均匀的古铜色肌肤充满他结实的胸膛与腹部,延伸入亚麻色的布料内。他的头发有些微翘,像只是随意沾些水往后爬梳,性感得让她胸口一紧,几乎呼吸困难。
她不安地往后退了几步,原本感觉宽阔的浴室,在他走进来之后竟然变得这么狭小,也让她呼吸更显急促。
“不,当然不是。”库默尔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这是我的计划。”
“计――计划?”她目瞪口呆。
“当然,没有你的配合也不行。”他弹了弹手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时又更朝她靠近了一些。
“你要干嘛?你,你你……不要过来!”谢芜紧张地往后缩。那种仿佛是他囊中之物的感觉着实令她惊慌。
“你在害怕吗?还是紧张?”
“谁,谁谁……紧张了,我……我才不怕你!”她忍不住一直往后退,结果小腿一下子就撞上了浴缸。
惨了,没有退路了!她心里不禁哀鸣。
“你结巴得有点厉害喔,阿芜。”库默尔低低地笑了,不懂她为什么要作困兽之斗。
“那是你听错了!”她咬牙切齿地道。
浴缸里的水早就满了出来,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这时,不断往后缩的她踩到湿滑的地板,脚突然滑了一下。陡然失去平衡的感觉让她心一惊。她下意识缩起身子,等待疼痛的来临。
当谢芜以为自己就要摔倒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稳住了她即将跌倒的身子。
“你怎么老是这样莽莽撞撞?”将赤果的她压入怀中,库默尔哭笑不得地叹息。“我到底还要救你几次?”
“是――是你自己要救我的。”她低声嚅嗫着。
“你也很爱逞强。”
“你非得一直挑我毛病吗?”在认识他之前,谢芜从来不觉得自己脾气暴躁,但自从认识他后,她仿佛一直在高压边缘,不肯服输,也不愿意让他占一分一毫的上风。就像是正跟他进行一场长期的,关乎自尊的竞赛,她绝对不会,也不愿意输。
“或许你该诚实一点。”掌心下,她柔腻的肌肤让库默尔眸子一暗。
“我可没有说过谎!”她趾高气昂地抬头,直视他在浓浓的水气中仍然深幽如墨的眼眸。
“你也不会老实面对自己。”他轻慢地摩挲着她的光背。
没有关上的水龙头仍流泄出热水,水蒸气湿濡了他的皮肤,也让她光果的肌肤冒出细汗。那温暖而细腻的触感让库默尔满意极了。
“那是你的偏见。”谢芜的小手紧搭上他充满力量的臂膀,暗暗施力阻挡着他,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也是你的缺点。”他丝毫不退让。
“都你在说!你到底要不要放开我?”她嘟起嘴,非常的不满。
“不要。”库默尔不假思索地拒绝,一点也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你叫我放,我就放?我就这么没有尊严吗?”
“尊严?可以当饭吃吗?”谢芜不服输地冷哼着,小嘴紧抿着,十分固执。
“你说什么?”他挑眉,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说,把你的手从我的背上拿开!”看到他沉下了脸,她的气势当场就矮了人家一截,口气也软各了下来。
谢芜啊谢芜,你实在太没用了!她喃喃地自我抱怨着。
“那我手要放在哪里?你的胸部上吗?”库默尔无可奈何地哼道,放开了她。
“你怎么不下地狱去!”一站稳脚步,她就气得直拍他的胸口。
“没有你陪着我,我怎么舍得去?”库默尔咧开嘴一笑。
他实在有点懒得再跟她这样斗来斗去了。他弄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强烈的吸引力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她为何还要执意逃避?
为什么她这样逞强?承认自己受他吸引,有这么困难吗?库默尔百思不解。
“你出去啦!你到底要不要让我洗澡?”听到他充满轻佻的话语,谢芜更生气了,脸上有着恼怒的红晕。
“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库默尔那仿佛带着火焰的视线,让谢芜的心里禁不住地惊慌。
“我不愿意!”她狼狈地别开头,不想再听他那些半真半假的调笑。
“不要拒绝我,嗯?”他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把视线移回他脸上。
他专注地看着她,仿佛想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灵魂。
他的视线让她心慌,但她没办法移开视线,只得咬着牙迎视他。“拒绝你什么?”
“跟我在一起。”库默尔轻声道。
他炽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她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竟靠得那么近。
“凭什么?”忍下那股令人禁不住想颤抖的感觉,谢芜质疑着说。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他低喃着,声音性感万分。
“什,什么?”她有了一丝不安,眸中闪烁着,想要逃离这样被逼问的窘境。
“爱啊。”库默尔不怀好意地拉近她的身子,让两个人的下半身紧贴在一起。
“那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吧!”她可以感觉到他下腹那明显的坚硬,昨晚记忆犹新的欢爱情景浮现眼前。顿时,她脸儿嫣红,那既陌生又熟悉的情欲滋味,让她怎么也不敢承认,更不敢去面对。
“你真的觉得只是这样?”
“对――对啦!”谢芜咬住下唇,内心在挣扎着。“在人族,那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自然反应。”
“那你对我有吗?嗯?”库默尔扬眉,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他可不相信她是那样随便的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