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爱恋
“好,好,谢谢你们。”谢芜维持着脸上的干笑。待大门关上,她才转身回到屋内。
手指轻敲着长椅的扶手,库默尔注视着谢芜走入客厅的身影。
“他们都走了?”
尽管她是被歹徒和他惊醒的,但她明显睡眠不足且脂粉末施的脸,还是美得让他惊艳。看着她窈窕美丽的曼妙身躯在屋内轻巧地移动,就让他忍不住下腹一紧。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大脑与理智一见到她便全都罢工了。
“嗯!”谢芜一抬头,看到库默尔还是一脸闲适地坐在长椅上,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轻松自在。她忍不住地皱眉,道:“谢谢你来救我!时间也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你……利用过我之后,就这么急着要赶我走?”他挑眉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我哪有利用你!”在一旁的另一窄椅上坐下,谢芜双手环胸,刻意与库默尔保持距离。
才刚发生的事太震撼了,她不晓得自己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才好。她甚至没有办法想象,今天晚上她能不能再睡着?
房间里的置物架也东倒西歪,地板上留下的众多脚印,显得更加凌乱。她感觉自己脆弱得就快要死掉了。但是,天生好强的她,怎么也不愿意在库默尔面前示弱。
“哦?没有吗?”库默尔压低音调,慢吞吞地说。“那么,那次是谁骗了我,你也不知道了吗?”
“我……你人缘那么不好,我怎么知道还有谁想骗你?”谢芜压抑着又想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抬起下巴故作高傲,直视他的双眼。
这里是她的家,尽管他在这里,她有必要逃跑吗?
“喔?那如果说,骗我的人是你呢?阿芜。”库默尔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那个人说她不会骗人,说她要跟我好好沟通,还说,她要跟我一起洗雌雄同浴……”
“我哪有说我要跟你一起洗鸳鸯浴了!”怒气在胸口上爆开,他暧昧的话语令谢芜气得跳起来。
然而,他又忽地来到她面前,使得她撞上他的身子,狼狈地倒回在椅子上。
“哦,原来在雌雄同浴,在你们那儿被称作‘鸳鸯浴’!”库默尔双手抵在她两旁的椅背上,长腿分跪在她的两侧,像是将她锁在攻击范围内,也挡住了她所有可能的逃生路径。“你没有说过跟我鸳鸯浴吗?”
他半跪在沙发上的身躯,将她牢牢地锁在距离他相当近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啦!走开,走开!”谢芜恼羞成怒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一点都不想承认前不久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所发生的事。
“你真的不懂吗?还是你根本不想懂?”库默尔趁机握住她的双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拉至他的颈后。“我想,我比较喜欢你的手呆在这里。”
手下触碰到他热烫的肌肤,令谢芜有些惊慌。那些个在过去一直纠缠着她的欢爱情景,让她的脸不自觉又有些热烫。她明明不想再回忆那天的事情,明明不想再接触到这个野蛮而让她失去理智的男人,为什么他偏偏要在她的眼前里出现呢?她好不容易才借着画画而忘记他啊……
“你想念这个吗?”库默尔一手拉近她的腰肢,一手罩上她胸前的丰满。触碰到敏感的凸起,让他眼中闪过了危险的光芒。“啧,你从来就没有保护好你自己吗?这么坏!”
隔着黑色棉质的长袍,他佯装不在意地以长指揉捏她饱涨得疼痛的浑圆,间或来回逗弄那彷佛渴求着他触摸的顶端。
“我……”她音调不稳,破碎的声音仿佛是酥软的呻吟。
“你真的很想念我,对吧?”他邪笑着。
“才……才没有。”她嚅嗫着,声音虚弱。
“还是你想念的……”库默尔猛地拉下她勾在他颈后的手,野蛮地往她身后一折,让她被迫挺出颤抖而挺立的双峰。他丝毫不留情地吮上她那隔着黑色棉料,却热烈突起的蓓蕾。“这个吗?”
那来得没有预兆而猛烈的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热情得过头的唇舌。
他放肆地隔着布料啃吮,却比直接的触碰更为刺激。那层薄薄的布料好像掩饰不了什么,反而让她的感知更为敏锐。
啊……又来了,他又要这样轻易地将她卷进漩涡中,搅得天昏地暗,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不!她才不要这样!
谢芜趁着他沉溺在她胸前时,猛地抽回自己被他轻轻压制在身后的手,出其不意地狠狠推了他一把,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顺利地将他推离。
库默尔吓了一跳,差点被她推得摔倒。他勉强稳住身子,满脸的不解。他不明白,无法接受也跟他一样沉溺在那甜美滋味中的她,怎么会突然推开他?他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向她靠近。她却倏地抬腿抵着他的胸膛。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不行!我必须跟你说清楚!”谢芜双手撑在长椅上,小脚还是踩着库默尔的胸口,一点都不敢放松。
“喔?这可有趣了。”恢复了冷静后,库默尔慢条斯理地露出了个懒洋洋的笑。
“哪里有趣,你没看到我很正经吗?”谢芜不安地吞吞口水。他这突然的笑,不禁让她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嗯?是吗?”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他的笑陡然变得邪恶万分。
“你可以停止你质疑人的习惯吗?”她咬着唇,对他脸上那坏得要命的笑容无计可施。
“啊,这话听起来真耳熟,是我记错了吗?”库默尔弹弹手指,夸张地摆出了个大梦初醒的表情。“还是,你在什么时候说过?”
“好了!停止!我不想再听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谢芜瞪着他,尽管有点心虚,但此刻的她坚信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嗯哼。”
“你保证不乱来?”
“那也要你保证不诱惑我。”他低垂着长睫毛,手指覆住她那踩在他胸膛上的纤足。
他是不是曾经梦过,或是曾经幻想过她皎白的小脚在他掌中的感觉?她的赤足极为白皙,小巧的指甲搽上了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映衬得她的肤色更加洁白。他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她的脚背,小心而温柔地停在她纤细的脚趾上。
他的手漫不经心的滑过她细致美丽的小小足趾,彷佛充满爱恋。
“我才不会诱惑你呢!”谢芜低哼着。过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痒喔!不要闹了!”
“你怕痒啊?”库默尔眼睛一亮,大手转而把住她纤细的足踝。
“才――才没有!”她有些心虚。
“是吗?”库默尔眯起双眼,将她的小脚拉离他的胸口。他端详着她的赤足,像是思考着该如何搔她痒一样。
“有,有!拜托,我超怕痒!”察觉到他的威胁,谢芜的双手往后乱抓,手忙脚乱地寻找施力点,想抽回被他抓得老紧的脚。毕竟,她可是宇宙无敌超级怕痒的。“求求你放开我,我真的很怕痒!”
“好,不闹你了。”点点头,库默尔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重获自由让谢芜仿佛被放出栅栏的小羊,一转身就想往长椅的另一端翻去。
“等等,你想做什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拉回怀里。
“啊!”他猛然地一拉让她失去了支撑点,狼狈地倒在他怀中。
“你又想去哪里啊,嗯?”他在责问着。
她的头靠在他的颈窝,背贴着他的胸膛,腿则是半跪在沙发上。他的手臂她的胸部下交绕在,那隔着一层薄薄衣物的热烫触感,让她一下子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吞了吞口水,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吧,你就这样说你想说的话好了。”他冷笑一声。瞧,才不过如她所愿,她就又要溜走。一开始说要谈的是她,现在想跑的还是她,他就知道对她可是一点都不能放松。
“放、放开我……”谢芜语气虚弱。
“好让你再溜走吗?”库默尔在她敏感的颈侧吐息。
他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羞红了脸。
“我……我不会再跑掉了啦。”她支支吾吾的道。
“啧,我实在不想跟你翻旧帐,但是你的保证真的一点公信力都没有。”他的薄唇拂上她的贝壳般可爱的耳朵,惹得她一阵轻颤。“真糟糕,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不要这样!我这样真的很不舒服。”如此失去平衡的姿势,让她虽然是被他半拥在怀中,腰后却还是悬空的。找不到施力点的窘境让她更慌张了。
“这样啊。”被揽在胸前的谢芜看不到库默尔的表情,她只听见他胸膛微微震动,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胸下移开,然后,像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他压进了沙发内。
“你觉得这样呢?这样支撑点够不够?”悬在她身上,他笑得一脸开怀。
“我可不觉得这么多支撑点有什么好。”无法动弹的情势,让谢芜咬牙切齿。
“那要看你从哪个角度想。”他好整以暇地笑着。“嘿!你喜欢这件的长袍吗?”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件V领的长袍还真是合宜的展现出她美丽的胸型,还有那镶着蕾丝及膝的裙摆,在她不安地扭动中掀起,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嫩。
“还,还好。”谢芜嚅嗫着道,不太了解他这个问题从何而来。
“我在想,不管你穿的衣服是多还是少,你好像都很喜欢逃跑?”他的双眼神倏地一眯。”不过,那不重要了。”
“你……你想干嘛?”她紧张兮兮地瞪着他。
“我?我想把你带回家。”他带着神秘的笑宣布。
仿佛她的小窝一点都不值得留恋,他立即抱起她,转身便离开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