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探讨与陌生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三百二十九章探讨与陌生

  人们常说同卵双胞胎之间有神奇的相互感应。而在微观世界,一种真实存在的现象更为神奇,有共同来源的两个微观粒子间具有“纠缠关系”,无论相距多远,只要一个粒子状态发生变化,另一个立即产生相应变化。这种量子纠缠就是量子通信技术的基础。

  这个难关早在几十年前,就被聪明的华夏人攻下了。可现在,这种“纠缠关系”应用于计算机领域,就出现了纷多的可能性。如何将这以亿计的可能性梳成条理,就成为了摩尔•斯特目前所要攻克的难关。

  他日以夜继地坐在智脑跟前,进行着无数次的演练,脸色苍白,双眼已经泛青。若不是负责他日常生活的公务员胆子大,拔掉电源,才让他得以休息几天。可一听到电源接通了,他又坐在智脑前,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干。实在是没有办法,机甲项目就因为他这一步无法完成,都被卡在那儿动弹不了。

  “不要用物理观念来想象这两者之间的联系,”终于,他的耳畔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声音。“应该用生物的理念来理解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想想,你曾经学过的大脑神经可行性运行图。”

  “砰!”这些话语如同一阵阵闪电,击破了他尘封的那厚厚脑壳,一阵阵通往神殿的光线在他的脑际闪过。一股狂喜让他的双手如在按琴键一般敲打个不停。

  一道道从未见过的计算机组合公式出现在了所有的科研人员的眼中。他们惊奇着,赞叹着,目光更是集中在了摩尔•斯特不停敲打的键盘上。不知过了多久,摩尔•斯特终于放下手中的键盘,停止他那天才般的计算机公式组合。只听到“啊!”一声,一道婴儿般的声音从智脑中闪发出来。

  于是,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计算机,站起来开始欢呼。因为他们知道,尽管“啊”的一声是那么脆弱,是那么细小,但它却代表着智脑的再一步提升,向光脑过渡有了最为关键的一步。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辛劳,终于有了回报。人类的新纪元将要从他们这些年青人的手中展开。

  摩尔•斯特这时才把双眼投向旁边,要看清给了他最为重要提示的异性。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异性是如此年轻,而且还是如此美貌。一时间,他手足无措,张张嘴,又说不出话来。

  “你好,”于是,对方先伸出手来,作着自我介绍。“我叫宁肖,是科研基地的总负责人。欢迎你的到来!”

  “砰!”此话一出,所有的欢呼声和叫喊声都停止了。连摩尔•斯特也怔住了。

  “你――”最先出声的是常洁。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喃喃着。“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说你是宁肖,谁会相信啊?”

  “哦,”宁肖伸手捂捂自己的脸。“脸毁了,就整了容。不过,常洁,别人不认识我,倒没有什么?你不认识我,倒有些让我伤心。在这世上,除了我,谁还能如此跟你这般说话……”

  听到这话,常洁已经走上前,伸手抚抚宁肖的脸。接着,她再看看宁肖的颈部,再闻闻宁肖的头发。最后,她一把抱住了宁肖,呜咽出声了:“这些年,你跑到哪儿去了啊?把我扔在这儿不管不问的啊!”

  听着她的嚎啕大哭,宁肖也是一阵泪然,环抱着她,在说:“没跑到哪儿去,只是想散散心。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不管呢?这不,我不是回来了吗?”

  两个女人相拥时的私语,让聆听着的人渐渐明白过来了。接着,曾宇领着一批人来到这儿。他静静地等着宁肖扶好常洁,安慰好常洁。最后,他来到宁肖的面前,伸出手来,在说:“欢迎归来,宁总!”

  “谢谢!”宁肖握住曾宇的手,在说。“你辛苦了!”

  ……

  不久,整个科研基地沸腾了,宁肖的回归,意味着科研基地又要开始新的征程了。

  在华夏,有一幅流传已久的对联,上联是“你开会我开会大家都开会”,下联是“你发文我发文大家都发文”,横批是“谁来落实”。对联讽刺的是一些所谓的领导干部,重知不重行的弊端。开会是为了聆听意见、研究问题,属于“知”的范畴,发文本是为了解决问题,但如果仅停留在纸上,没有人行动的话,这些都会成为形式主义。我们反对形式主义,就要做到“知行合一”。

  “知行合一”这一说法,是明代大儒王守仁针对当时学子重知轻行的习气提出来的。他在《传习录》一书中,彻底批判了知与行被割裂的弊端。该书以问答的形式写成,其中一个段落明确阐述了知与行的关系。

  王守仁的弟子徐爱问道:“我并不明白‘知行合一’的道理,比如,所有人都知道要孝顺父母,但有的人却做不到,可见,知与行分明是两件事。”

  王守仁告诉徐爱:“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并举例说:“比如疼痛,当你感受到疼痛之后,才可以说你知道什么是疼痛,否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孝顺父母也是这么个道理,做不到孝顺的人便不知道什么是孝顺。因此,知与行是一件事,如何分得开!”

  从这段对话里,人们可以看出,在王守仁看来,知、行是“一”,不是“二”,不能分、也分不开,好比一枚硬币的两面,不能说正面是硬币,或者反面是硬币。换句话说,凡事只有做到了,思考过,才可以说我知道这件事的道理,即“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所以,来到科研基地召开的第一场会议,宁肖没有说费话,提倡“知行合一”。忌讳重知轻行,整天只知道“掉书袋”,凡事不调查、不研究,总爱发表一些空洞无物的言论,从而远离了群众,远离了真理,误人又误己。比如,某些所谓的专家,经常发表一些“雷人”言论误导公众,就是从理论套理论的结果。另一种忌讳是重行轻知,每天懵懵懂懂地做事,不动脑、不思考、不用心,无法获得智慧,取得真正的实效。比如,一些人在工作中处理问题时“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看似做了不少事情,实则未掌握事物规律,收效甚微。

  她提出无论任何事,要想做好、做出成绩,必须依靠行动和实干;在这一过程中,只要用心,自然就会获得真知、获得智慧;同时,这真知与智慧也将促进大家做成更多的事情。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她的发言获得了在会人的点头认同。开完会,宁肖连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进,直接到计算机中心,同摩尔•斯特一起开始了有关光脑的攻关。

  于是,在黑暗中苦苦地摸索前行的摩尔•斯特,终于感觉到了身旁有一枚能闪着光亮的明珠,在与自己携手同行。只是这颗明珠太为耀眼,他不由得再次举目投去:这种容貌不说在华夏,就是在E国也是千年难寻。不过,他很快按住心中的漪涟:这般的绝色,这样的才华,在华夏肯定早已有人攀缘采之。

  看到了摩尔•斯特的设想方案,宁肖不由得赞叹连连,怪不得此人会是“光脑之父”,这些构思早已超越了这个时空,这个年代。天才的纵横,不是岁月的流逝所能磨损。因此,宁肖就着一个个问题,与摩尔•斯特进行着耐心的探讨。

  这些探讨也让摩尔•斯特放下了心中对美女的奇想,开始了那黑暗中崎岖前行的跋涉。

  常洁则时不时进来探视一下,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去。终于在宁肖和摩尔•斯特讨论完毕,公务员送来饭菜,让他们就餐时,常洁把宁肖悄悄地拉到了外面。

  “有好多人打电话找你,”常洁见到四周无人,才敢开口说话。“你说怎么办?”

  “这样的事,”宁肖白了她一眼。“你还用得着找我。你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就怎么处理。我现在忙着,没有时间接这些电话。”

  “嗯,嗯嗯!”常洁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其他人都好说。你那几个男人可是电话分分钟钟打来。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而且威胁一个比一个来得严重,你说我敢处理吗?”

  “这你得帮我了!”听到这话,宁肖把手搭在常洁的肩上。“四个男人啊,实在是侍候不起。你得帮帮我。不然,我很有可能英年早逝。”

  “也是啊,”对此,常洁不由得直点头。“一个就够让你受得了。更何况是四个。你就没有想过,让他们狗咬狗。”

  “常洁!”宁肖不由得怒了。“谁是狗啊?你这么说他们,那我又成了什么?”

  “呸,呸!”常洁连忙合手作揖道歉。“我说错了,说错了。宁大姑奶奶,莫见怪哟,莫见怪哟!我这不也是没有法子才说这话的吗?”

  宁肖扭过头去,不理睬她。

  过了半响,常洁怯声声地问:“就这四个,以后再不会添加了吧?”

  “呸!”宁肖随即伸手敲了她一栗子。“四个就打破天了。还要添加,你真当我是神了。”

  常洁捂着敲疼的头部,在喃喃着:“在我的心目中,你本来就是神好不好?”

  “我不管了,”宁肖不想跟她再废话。“我最近没有心情接任何电话,你得帮我搞定。哼哼,如果处理不好,到时兵戎相见,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完,宁肖就移步朝室内走去。

  “宁总,宁总!”急得常洁连忙跟在她后面,直叫嚷。“这事真的不好处理。你也得出出主意。不然,真的麻烦不断哟……”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