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相聚
漫漫长夜,星汉灿烂,一个人静坐、静坐,体味晨曦的内涵;皑皑雪原,风刀霜剑,一个人游走、游走,领悟光明的前景。人生中有许多路口,只允许独自行走。在孤独中,人的精神得到了磨砺。在孤独中,人生被托起到了耀眼的高度。
孤独是一壶清酒,在静默中发酵出了人生最浓烈的味道。“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是李白的孤独。他一生不畏权贵,孤高自诩,如浮云般漂泊的思想在诗仙走遍大江南北的足迹下盛放。一壶酒,一把剑,一个人在孤独中放肆洒脱。用双脚和诗笔丰富了大唐的江山。酒入愁肠,三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七分啸成剑气,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孤独,托起了诗仙的豪放与洒脱,托起了人生的雄壮。
一壶清酒,一柄古剑,一只枯蝶,浸泡在孤独的时间长河里,酝酿出了醉人的芳香,蒸腾起了人生的高度。孤独给人至死不渝的意志,展示了人生的辽阔蓝天;孤独给人豪放奔腾的思想,造化了人生的珍贵琥珀;孤独给人“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心态,汇集了人生的汪洋大海。人生的高度正是有孤独岁月中的沉淀堆积而成的。
此刻,宁肖就是如此,独自坐在月下,一人独饮,浮想连编。
“宁总,”忽然,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她跟前。
“哦,真真啊!”宁肖抬眸一看,便脸上带笑。“别站着,坐下!”
“好!”纪真真这才坐到她旁边的位子上。
“如何?”宁肖给她斟上一杯酒。“激发异能后,感觉如何?”
“还好,”纪真真饮上一小口。“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手脚都迅捷了许多!”
宁肖微微张嘴,尔后笑了起来,道:“原来你是速度异能者。”
“嗯,嗯嗯!”纪真真连连点头,然后又饮上一小口酒。宁肖便继续给她斟满。“宁总,这酒好特别!”
“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纪真真,宁肖感觉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或许是她救过自己,又或许是她身上曾带有母亲的痕迹。“这是专门针对异能者而配制的美酒。”
“难怪哟!”纪真真也流露出了笑眯眯的神情。
“你和郝硬如何?”宁肖还是想问问。
“还能怎么样?”听到这话,纪真真的笑容消失,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他想复他的国,而我只想在华夏过安生的日子,两个人无法谐调一致。”
“这样啊!”宁肖也饮上了一口。对着明月,她想了想,便说:“你还是叫他安生地在安保局呆着吧。我会跟常大说一下,给他激发异能。你跟他说,如果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中阶,我会跟他见面的,谈谈他复国的事!”
“好!”纪真真一听,脸上的笑容又开始绽放了。“谢谢你,宁总,让你为我操心了。”
“见外了吧!”宁肖也笑了。“如果没有你,我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游荡呢?对了,你母亲还好吧?”
“她很好!前阵子,她还问我你过得好不好呢。”心头的结暂时得到缓解,纪真真说话也变得轻松起来。她偷偷地瞄了瞄不远处那亮着灯的屋子,然后靠近宁肖,悄悄地问:“宁总,四个男人你应付得来吗?我想想就觉得害怕。你看我家郝硬,他一个人我都应付得累。你可是四个,而且个个都比郝硬还厉害,你承受得了吗?”
“唉,”宁肖立马露出沮丧的神情。“如果能应付得来,我还用得着躲在这里喝闷酒吗?”
于是,两个人对面无言。纪真真只得陪着宁肖喝酒。当一壶酒喝完了,宁肖又从地上拿出了一壶。纪真真连忙朝宁肖放酒的地方看去,还有十几瓶未开封呢?
“宁总,”纪真真忍不住地提议道。“难道就不能减几个吗?四个啊,就算你的身子骨能抗得住,你的腰也受不了啊!”
“怎么减?”宁肖又给纪真真斟上一杯酒。“这是谨老跟各世家的约定。减那一个,都是要命的事,谁也承受不起!”
这下,纪真真又无话可说了。不过,酒喝到半响,她还得说:“宁总,话又说回来。他们都很爱你。你可以让他们通融一下,互相迁就一下,合理安排不就行了。”
“呵呵!”于是,宁肖笑开了怀。“我这出来喝酒,不就是让出位子和时间,让他们去讨论吗?可是你看,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来。”
“嗯,嗯!”纪真真也不得不赞成地说。“也是啊!换位思考的话,我如果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也是很难的……”
就这样,两个女人你一杯我一杯,终于把未开封的酒喝个精光。待男人出来找自己的女人,发现两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后,常季悟当场拿出手机,给郝硬打个电话过去:“你到我这儿来一下,把你的女人领走。”
待郝硬开着车狂飚到现场时,发现除了自己的女人外,再无其他人。不过,看到喝得满脸通红,散发着酒气的纪真真,他可是乐坏了。因为纪真真老妈的阻隔,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纪真真亲热了。这次,他又可以为所欲为了,是乐哈哈地抱着纪真真离去。
将宁肖扔上床,四个男人摸着下巴,全都从头打量到脚,然后再从脚打量到头,仿佛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吃会比较好!
醉醺醺的宁肖,尽管脑子有些昏沉,但看着仿佛天神般的四个男人,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得跟鸵鸟似地将头埋进了枕头。
四个男人相视一笑,秦昊一打头,摸上了宁肖裸露在外的雪白长腿,纤长的手指缓缓向上,轻缓地在大腿上游移着。
“啊……”宁肖瑟缩了一下,终于将头从枕头底下伸了出来,“你别……呜……”还来不及抗议,就被堵住了红唇。常季悟吻得很激情,不停地吸吮着宁肖的嫩舌,大手占据了胸前的丰盈,将其挤压变形。
夏仁爬上床,来到了宁肖背后。双手一抬,将宁肖的连身裙从领口处整个撕开,拉掉白色的罩衣后,宁肖的上身顿时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四个男人的眼前。
“啊……”虽然和他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但宁肖还是羞红了脸,刚想用手去遮掩蓓蕾,就被夏仁从身后抓住,谢泰趁机揽住她的腰,低头含住了挺翘的蓓蕾!
夏仁在宁肖的背脊上落下一连串的湿吻,在脊椎的地方吮出一个又一个激情的印痕。
“恩……”宁肖闷哼一声,随机被常季悟捧住了头,疯狂地接吻着。他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不停地模仿着活塞的动作,进出宁肖香甜的小口。
“呜……”宁肖感觉下腹一阵温热,一股热流涌来出去。这时,秦昊一双手一个施力,将宁肖抱上了大腿,健壮的长腿将宁肖的双腿分开到极致。他隔着底裤慢慢地在湿润的地方来回地按压。
“唔……恩……”宁肖呻吟着,胸前的丰盈又被谢泰含进嘴里。这次少了先前的温存,他粗鲁地用牙齿啃咬着已然变得深红的蓓蕾,有时更大口含进,强力地吸吮。谢泰低下头,咽进另一只颤抖的蓓蕾,拉过宁肖的手将其按压在勃发的欲望上。
“不……啊……哦……你们……”女子娇嫩的嗓音让四个男人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秦昊一有些不耐烦地将底裤撕开,然后快速地将一根粗指探入其中,没有丝毫的停顿就飞快地运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痛……”撕裂的疼痛让宁肖尖叫出声。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紧紧跟随而来的快感,很快又让她的身子软了下去。她只得轻摆着腰身,迎合着秦昊一的动作。
谢泰动作迅速地将裤子解开,拉过宁肖的双峰夹住硕大的欲望,开始进行激烈地穿梭。
秦昊一又加入一指,将小小的幽径分了开来。甜腻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涌来出来,将两人的大腿弄得泥泞不堪。身后的夏仁火速地拨光了身上的衣物,弩张的巨龙,从后磨蹭着宁肖的股间,手指沾染上不断流出的汁液后将宁肖小小的菊蕊分了开来。手指不停地旋转,扩张着紧致的通道。
“不,痛……”宁肖的细眉拧了起来,真的很痛,通道已经很久没被人占有过来,因此光是手指进入就让她吃尽了苦头。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
可是欲望当头的男人,根本没空理会她的挣扎,她的扭动只会让男人更加的兴奋。
“小妖精!”夏仁低喊一声抽出手指,抓着她雪白的股瓣往两边拉开,昂首的巨龙抵住红嫩菊蕊。他腰杆一用力,硕大的龙头将小小的缝隙分类开来,将菊蕊的皱褶扯了开来。
“不……不要……痛……呜……”宁肖啜泣着闪躲,可是下身却被男人紧紧地固定住,她咬牙承受着被撕裂的痛楚。
巨龙才插入一半,就几乎让宁肖痛晕了过去。夏仁的额头上不停地冒出汗,是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秦昊一见状抽出手指,释放出坚挺后,抓着宁肖的腰一个挺身,一插到底,宁肖呜咽着尖叫出声。被贯穿到扯痛后,紧接而来的是被极度的充实感。
秦昊一抓紧宁肖的大腿一阵狂抽猛送,硕大的龙头撞上禁闭的宫口,致命的快感让宁肖顿时忘了身后的痛楚。夏仁把握时机猛一挺腰,将巨龙齐根插入。
宁肖直觉得被极度的痛楚和极度的欢愉来回冲刷,整个灵魂似乎都要飞出体外了。
“不……我不行了……啊……”浪潮的高峰袭来,宁肖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喷射完精华的秦昊一退让出来,谢泰随即补上来。他在床上躺平。宁肖骑在他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摇晃,白嫩的雪峰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夏仁十指陷入嫩股中,火热的巨龙一下一下喂进嫣红的小口。他仰着头,在几乎疼痛的包裹下抽动着胯间的巨物。身体淫靡的拍击声,响彻着整个房间。
常季悟拉下宁肖的头,掐开她的嘴,将欲望穿插于她的入口中,按着她的后脑勺一阵狂烈地冲刺。
“唔……唔……”宁肖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极度妖艳。常季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弄得宁肖窒息不已。
谢泰的冲刺也到了极限,狠狠地灌入后,滚烫的精华喷撒而出。
“啊……”宁肖尖叫着,再次冲上浪头的顶峰。
“啊……”身后的夏仁也是一声狂吼,抽出欲望将精华喷在了宁肖的股上。
满足的两个男人放开宁肖下了床。常季悟则将欲望从宁肖嘴里抽了出来,翻过她的身,让她趴在床上,抬高她后,抓着白嫩的双腿将欲望再次从后埋红肿的巢穴。抽动间,秦昊一、谢泰的精华和宁肖的花蜜不断被带出,床单一片湿泞……
“宁肖,我爱你……”狂吼出心中的爱意,常季悟终于也达到了浪潮的顶峰。
宁肖虚脱地趴在床上。“不行,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们一起来了。否则,不管我有几条命,都不够他们玩!’她狠狠地想着。
“宁肖……”温柔至极的声音,可惜她不想理会。
“宁肖……”又是一声,顺带一双毛手。
可怜她连阻止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埋怨地说:“拜托,人家很累了……”
“哦!一会儿就好!”不等她开口说话,夏仁的坚挺又进入到她的身体内。
……
“累吗?我抱你去洗个澡?”常季悟兴奋地抱起她。
“不……不要啦……”他们才不会好心帮她洗澡呢!肯定又是想那个了。不行,她的腰已经快断了!
“宝贝,你放心,我们会把你洗得很干净的!”几个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将宁肖抱进浴室。
不多久,浴室里又是春光无限……
“讨厌,我想睡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