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晕眩
阳光、空气、泥土、雨水、其他物质,也许还包括一只偶然飞过的蝴蝶……有了这些条件,才会开出一朵花。
爱情也是由许多条件、现象和情境形成的。所谓缘起而聚,佛祖拈花微笑,大约也是一种因缘际会。
某年某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我们便是那朵花。后来有一天,形成这朵花的条件一一消逝。缘尽而散,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
物质永远不会消散,花谢之后,配合另外的一些条件,另外的雨水、阳光、泥土和另一只偶然飞过的蝴蝶,一朵新的花又形成了。只是,它的形态跟从前是不一样的。
我们说没有永恒,因为同一朵花不会重现。我们愿意相信永恒,因为一朵花在凋谢之后,会成为另一朵花的养分,生生不息。
所有条件,没有一次是相同的。每一朵花,都有个性。我们从一朵花看到故事,我们从一朵花了悟缘分。缘起缘灭,原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你只能学着拈花微笑。
宁肖很喜欢这段文字,亲手抄了一遍,捧给谢泰看。他看了一下,便伸手抚抚她的秀发:“你很少这样多愁善感的。”
“是吗?”宁肖感觉颇为不解。
“你知道,除了我和夏仁,还有几个男人喜欢你?”谢泰眼神微闪。
听到这话,宁肖不由得睁大惊骇的眼睛,在摇头说:“我不知道!”
“还有两个!”谢泰不由得一笑,但薄薄的嘴唇还是吐了出来。
宁肖不由得朝后踉跄倒退几步。
“好了,”谢泰将她拉进怀里。“我带你去看看另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吧!”也不管宁肖是否愿意,揽着她就朝门外走去。
进入这辆车,宁肖才感觉到好特别。这车子里的设施也太齐全了吧。有床,有沙发,还有一台无线显示屏。就像是一辆房车,可从外表看只是一辆越野车。
“能在空中飞行吗?”宁肖摸着车窗,无意识地问着。
“还没有获得批准!”谢泰关上了车门。
“哦!”宁肖也就不再多问了。
谢泰想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因为与前面驾驶座完全隔离,所以谢泰是通过有线话机传达开车的指示。
谢泰轻轻揽过宁肖的肩:“来,我们轻松一下,看会儿电视。”,他动了一个按键,高清显示屏幕打开了。
上面播放的是新闻。宁肖依偎着谢泰,同他一起观看。突然,屏幕上出现了航天指挥中心的场景,新的载人登月活动又开始了。屏幕上出现了夏仁的一个镜头,尽管很短暂,但还是被宁肖捕捉到了。
“啊,”宁肖不由得喃喃。“原来航天也在空司的管辖之内啊!”
谢泰一听,忍不住一笑。他揽过宁肖,在悄声问:“我和夏仁那里是不是都很大?你摸摸看!”
“嘭!”宁肖的脸通红,用手遮住了眼睛,抗拒着:“不,我不知道!”
“害羞了?好吧……”他把她抱上他的膝盖,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你不喜欢摸我,换我摸你好了。知道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那儿都是紧得要命?有什么秘诀吗,宁肖?为什么每次都让男人欲死欲仙……快告诉我,为什么……”
“别这样……不要这样……手很脏的……”宁肖扭动着身体,不让他碰到她。
“不,我刚刚用湿巾擦过手了,所以放心。”他紧紧抱住她,手指一弯稍稍用力。
“啊……”宁肖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整根都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
“什么时候都这么湿了?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是吗?”他吸着她的耳垂,手指在里面旋转。
“嗯……”她敏感地哆嗦了一下,紧紧地咬住嘴唇。他的手指快速地操动,发出暧昧地声响。
“哦……嗯……别这样,放开我……嗯……”那里太敏感的,他每一次滑动都带给她颤栗,可是内心在抗拒着。
他拉开了她的裙子,把她下半身脱光了,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来,正对了一下镜子,让宁肖很容易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她的那儿已经被他的手指深深地插入,红艳的花瓣紧紧将手指包住,他低头含住花瓣吮吸,手指来回挺动,柔软而娇豔的花瓣在他唇齿间绽放,慢慢膨胀着,变得越来越敏感。
“不……不……”宁肖推着他的头,而他更深地埋入,用灵巧的舌在沟缝间滑动,调皮地转动着小珍珠,手指忽然间被她咬紧,她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抽搐,他的手指也随着加快地动作。
她的小脸儿完全沉浸在了情欲里,汩汩的汁液很快在他指间流出来。
“啊……嗯……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他让她达到了高峰,身体内有什么喷薄而出,整个座椅底下都变得湿漉漉、粘乎乎的。
他抚摸着她的身体,下面依旧在不停抽搐,他盯着看,告诉她,那里美极了。他抱起她让她跪坐在座位上,手撑住车窗,脸面向窗外,车子已经停了,窗外是一片开阔葱郁。
她的皮肤雪白,臀形非常漂亮,圆润挺翘,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白雪间果露的私密让人销魂,沾满花露的花瓣,不断吸动的小嘴儿,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她异常敏感,他摸一下都受不了的轻声呻吟,小巧的花瓣因他的抚摸变得膨胀娇艳。她轻轻摇动着,想摆脱他的手指。
他握着自己粗大的坚挺,在她湿润的沟缝间滑动。
“嗯……嗯……”因为他的触碰她,的身体轻轻抽搐着,手不止一次滑下车窗。
足够润滑之後,他慢慢分开花瓣向里挤,虽然紧致,但前期的动作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他整个是顺利地都插了进去,又拔出来,再次贯入。
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向前冲,双峰摇摆出诱人的风情。他弯身趴伏在她身上,双手握住不动摇动的浑圆,开始加快动作。
“啊……啊……”因他激烈的动作,她不断呻吟着。
车窗外正对着一片开阔的操场,远远的只看到到几个人正在操练。她的身子因他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摇晃,那几个人的影子也在她眼帘里不断晃荡。
她突然张大了眼睛,那些身影都好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是谁……突然,操场旁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那个人她感觉好熟悉,好亲切……
那个人就是秦昊一。此刻,他正盯在前方,默默无言,眼神中带着空洞,也带着悲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思念的人儿,此刻正赤身果体地跪在车内,任凭谢泰在后面不停地攻击着她。
“不……”不知道为什么,宁肖感觉到一股莫明的伤感,在不停地摇着头。
而这时的谢泰,却突然觉得她把他夹紧了,紧得让他狂躁,让他如站在峰巅向下俯看,只想快速地冲下去,不停地冲刺、冲刺。他早已经觉察到她身体的僵硬、看到了她目光的焦点,
双手捏住她的蓓蕾,让她疼痛的嘤咛,而腰间却又加了力气。
“不要……啊……你慢……点……啊……”她顾不得再看那坐在轮椅上的人了,只觉得快被他刺穿了,身体摇荡间却有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门。
陈司走了过来,来到秦昊一的身旁坐下,说:“歇一会儿。头儿,过几天步斩就要来了,你还是让他给你治疗一下吧!坐轮椅坐长了,屁股不难受吗?”
“我感觉还好!”秦昊一淡淡地说。“坐在这上面,比呆在监狱里要好多了。”
“头,你要坚信,”归海欢也过来了。他推着秦昊一的轮椅,朝前移动。“宁总肯定还在人世,你没看见……”
岳帅腹碰碰他的肩,眼朝操场前的路边斜了斜,在说:“嘿,那不是谢大少的车吗?”
其他人都顺势看去。
陈司轻咒了一声,就向那车走去。
随着陈司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连他的表情,宁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她呢,和此人只隔着一层铁皮,却在做着最见不得人的事。她的眼睛里慢慢地充满了恐惧,身体也越来越紧张,可是越紧张就越刺激着谢泰。他一直不停地在她体内穿插着。
“谢……泰,不要了……啊……啊……”
谢泰好像没听到,也没有看到似的,手指更是邪恶地玩弄着她的浑圆,身下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停止。
很快,其他人也朝这辆车走来。有的走向了这辆黑色的越野车,用手敲着玻璃,夹谷徒甚至把脸都贴在了窗玻璃上。
宁肖吓得向后退缩。秦昊一也被推到了车尾旁的一颗树边,眼睛也向这边看来。只是让人觉得他的眼睛似乎看透了车窗,直直看向了她。
“不……不要了……泰……你放开我……”
谢泰却很邪恶地弄出暧昧的声响,轻声告诉她:“放心,玻璃是特制的,外面什么也看不到,而且听不到一丝声音。”
“不……我受不了了……他在外面……”
谢泰亲着她光果的后背:“你和他亲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外面的我也是同样的煎熬呢?”他猛地一击,宁肖闷闷地哼了一声。她似乎知道自己跟那坐轮椅上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但她还是想问:“他是谁?”
“他叫秦昊一,是你最心爱的男人!”说着,她那浑圆在他手心里摇动,硬挺的蓓蕾擦过他的掌心,留下微妙的触觉。
“喂,里面有人吗?大少!”池贝一边敲打着一边叫嚷着。
“装什么死,谢少,快出来,别是在里面玩哪位良家少女吧?”夹谷徒就更不客气了,还用脚踢车胎。
听到手下的话,秦昊一唇角轻勾了一下,却还懒懒地在树边旁观。
恐惧像蚂蚁一样咬啮着宁肖的心,情欲却如同潮水让她窒息。谢泰激烈地要她,激烈地抽动着,直至两人都达到高峰。
她的身子瘫软下来,双腿湿腻,白色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流出来。谢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曲线,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他的目光移到她湿泞糜艳的身体。他喜欢看她流着他精华的画面。
“再不出去,他们铁定要砸车了,很想再帮你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不过时间好像不够了,下次吧,不过答应我,等那里的东西流干净了再穿衣服,司机会送你回去了。”他一边亲她一边说。
“不,不行,不要出去。”她伸手拉他,却没拉住。胆大的谢泰早已经打开车门跳了出去。池贝还想看,可车门已经自动从里面锁死了。
“靠。”夹谷徒骂了一声:“不会里面真有个被扒得精光的娘们儿吧?”
“你敢看吗?”谢泰云淡风轻地反问。他的这一反问,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多说话了。
谢泰看向秦昊一。秦昊一示意归海欢把自己推到谢泰面前,在问:“你们请的那位摩尔•斯特,现在将光脑研发到哪一步了?”
“我不太清楚,”谢泰耸耸肩。“你也知道,她的领域是你我都无法涉及的。我的事多,累得就只能在车里睡着了,司机也没叫我,倒让你手下这帮人一阵乱猜!”
“什么时候精力这么差了?”秦昊一讽刺着他。
谢泰耸了耸肩,看了下车窗。正好,司机走了过来。谢泰吩咐他,暂时不用车,让他把车开走。司机向大家敬了一军礼,上了车,车子发动起来,慢慢倒车,驶出人们的视线。
谢泰的眼睛盯着一直到车看不见为止,岳帅腹立马讽刺他:“现在,我都怀疑车里真藏着个娘们儿了。下车前你是不是把人给玩死了,让那司机好去埋尸啊?”
谢泰面色一变,却迅速恢复,很随意地说:“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一会儿招来了警察,我可告你个诬陷罪呀。好了,秦大,有些事我们之间得协商一下。”
于是,陈司等人簇拥着秦昊一和谢泰,朝操场旁边的大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