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繁杂
如果说夏仁把宁肖藏在深山老林里,那么谢泰就把宁肖安排在最繁华的地段,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这楼层极高,注目可望京城的全景。房间也很大,宁肖花了很长时间才清理了一遍。喂了鱼食,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看来,谢泰是不会回来了。她觉得趁着这当儿,自己应该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不曾想,走出大厦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还没到公交车站,倾盆大雨就直泼下来。瞬间,宁肖就浑身淋了个透。她只能往回跑。
所以,一回到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宁肖就进了浴室淋了个澡。洗好澡,把身上擦干净,她就穿了件浴袍出来了。
然而,一走出浴室,她就愣住了。
“夏仁,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夏仁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杂志。而谢泰正站在小吧台边倒着红酒。宁肖一走出来,两个男人的目光都火辣辣地向她看过来,看得她身上一阵燥热。
此时,宁肖脑子里是懵的。她想不到夏仁这个时候竟然回来了。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跟谢泰的关系还非常不错。这是怎么回事?记得上次见那位秦昊一时,谢泰连让自己跟他打招呼的机会也不给。而对夏仁,似乎……
“才回来!”夏仁回答完她的话,便转头看向谢泰。
谢泰慵懒地倚在吧台边,转着杯中的红酒,眼睛却盯着宁肖。
宁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过於宽松的白浴衣遮住了她玲珑的曲线,只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别说,她的这种打扮还真像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少女,幼嫩娇怯,让人想一探衣服下边究竟隐藏着何种的风情。
“夏大,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谢泰轻轻地开口。
顿时,宁肖张大了眼睛。她看看谢泰,又看看夏仁。显然三人之中,只有她还蒙在鼓里。
“想什么?”夏仁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问道。
谢泰轻盈一笑:“想看将来有一天,我的儿子吃他妈妈的乳汁。我想,那一定是最美的。”
“嗯,我也很想看看。不过,那得她先怀上孩子再说!”夏仁说着,手已经伸过来了,隔着浴衣罩住了她的双峰。宁肖的身子一颤,她的眼里溢上慌乱:“夏……仁……不要……”,可是她的声音很空洞地散在空气中,毫没引起两个男人的注意。夏仁的手一用力,她胸前的两团肉就被他紧紧抓住。
谢泰就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夏仁怎样玩弄她的双峰。肥大的衬衫遮住了她姣好的身材。其实,她的双峰比看起来要丰满得多。
“谢大,摸起来真的不错,像棉花一样。”夏仁搓揉着她的双峰,宁肖的肩都随着他的动作耸动。她在抓着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然而,却用不上力气。因为夏仁不仅把玩着她,还说着极其挑逗的话语。
“夏大,别玩坏了。”谢泰说道。“你儿子还需要它。”
夏仁手下的双峰肥嫩、绵软,像是揉着两团韧性十足的面团。他松开手,用食指和么指向她胸口弹,有几下正弹到她的蓓蕾上,疼得她叫出声来。他就又罩住她的玉峰,手掌下感觉到蓓蕾有点硬了起来。
他一只手使劲握住一只浑圆,高高耸起的玉峰让布料绷紧,蓓蕾明显地顶起了一个小包儿。夏仁低头隔布料含住了顶端,在唇齿间嘬弄。
宁肖只觉得胸口湿粘,一阵阵酥麻感让下身发紧。很快,她的胸口就被舔湿了两块,两个蓓蕾已经被夏仁玩得鼓胀起来。胸口布料湿湿的两个圆形,变得很透明,透出了红晕。两颗硕大的蓓蕾几乎就要顶出布料来了。
简直是湿身露点,比那个还有诱惑力,谢泰禁不住喉头一紧。
“真想好好吸吸它。”夏仁说着,把她一边的衣领拉下来,左边的玉峰露了出来,饱胀绵软的雪白大蜜桃,顶端的蓓蕾亮晶晶湿漉漉地立着。
夏仁故意闪身让谢泰看,还邪恶地用手弹了一下,双浪翻涌,蓓蕾直颤。令两个男人都忍不住身上一疼。看着宁肖衣衫不整的样子,谢泰慢慢走了过去。
夏仁开始一口口吸着她的双峰,每一口都用足了力气,让她有种被啄痛的感觉。他就是不去碰那鲜艳欲滴的蓓蕾。而谢泰手指沿着她衣服的下摆钻进去,抚过她光滑的大腿,钻进内裤。他摸到了有些刺手的卷曲毛发,以及两片花瓣,她已经湿透了。
“不……”宁肖扭着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了花瓣中间。
“怎么流这么多水?”他似是自言自语,然而却一字不差地传进宁肖耳中。她满脸通红。此时,她却只能像只小兔子一样任凭面前的这两个男人玩弄。
“把她抱到床上去!”谢泰命令,夏仁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两个人立马一起把宁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只见她胸口两团山峰高耸,湿漉漉的蓓蕾挺立着,等着人们来采摘。
夏仁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俯在了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蓓蕾,嘬弄地发出咂咂的声音。
“嗯……嗯……”宁肖胸口起伏。夏仁力气越大,她身上的感觉却越强烈。就在夏仁吮吸的时候,谢泰握住她的两条小腿向两边拉开。
“不……”她羞赧地轻叫。此时,她已经完全露出来。浓密的毛发上沾着蜜露,紧紧合闭的花瓣,他盯了半晌,手指抠进缝间,分开花瓣,看那鲜嫩多汁的巢穴。
“唉,又小又湿,真不像被我们干过这么多次的。”他的话一落,巢穴紧紧收缩,吐出一兜蜜水。他手指移过去,压在一挤,那兜蜜水就顺着股沟流下来。
转头看夏仁,吸着宁肖两颗蓓蕾。那蓓蕾已经被他吸弄得像两颗光溜溜的水葡萄。
“好吃吗?”谢泰邪恶地问。
“好吃。”
“我也尝尝。”谢泰移过去,叼住她另一边的蓓蕾。两个人一边一个,伏在她胸口上,吸着她的蓓蕾。还不是简简单单地吸。他们嘴唇里有百般的花样儿,弄得宁肖娇吟连连。
谢泰抱起宁肖,他脱掉衬衣长裤,只穿着平角内裤,搂着宁肖的腰,让她两颗圆润紧紧压住他的胸口,光果火热的身体一贴近,那种反应就极为强烈。
夏仁也从她身体后面贴过来。他结实的胸口紧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两个男人坚硬的老二隔着内裤抵着她的身体。宁肖的身子在轻颤。
他们贴得更紧,像商量好了一样,奋身挺动,戳着,她的身体顿时燥热的难耐,像被双面锅煎烤的饼子,无处可逃。
“嗯……不要……放开我……嗯……”
谢泰的手指插进她的小嘴里,同样模仿冲刺的动作。夏仁则嘬着她的颈肉。到了最后,两个男人都扯掉了内裤。
这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栗。她祈求他们停下来别再折磨她。
谢泰说好,却对夏仁说:“抱着她。”
夏仁会意,他坐在床上,抱着宁肖,坚挺紧紧戳着宁肖的屁股,手分开她的双腿给另外一个男人看。
“这是天生的尤物,吸食养颜。”谢泰握着自己粗大的坚挺,摩擦着她,感觉着她的鲜嫩多汁。
夏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指玩着她的双峰,使劲掐她的蓓蕾。
“不要……不要……啊嗯……”宁肖身体抖着,巢穴收缩。谢泰则挺着坚挺沿着汁水逆向地在滑动。一碰她,她就呀呀叫个不住。
“她不行了。”夏仁在旁鼓动着。“受不了了吧?快求饶,他会心疼你的……”
宁肖不说,谢泰就起劲挑逗她,宁肖哀叫连连。
“快说,你总是要说的。晚说,不如早说。”夏仁挺动屁股不停地顶着她,让她感受他强烈的欲望。
“谢……泰,干我……”宁肖只得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表示屈服。
谢泰立马用力刺进了花心深处。宁肖弓起身体,后面又被夏仁硬硬地顶住。谢泰只觉得那巢穴又湿又紧,滑腻温暖,刚一抽动,就像无数张小小的嘴马紧紧夹住他,吸住他,舒服得要死。他和夏仁都看着他的老二慢慢被一节节吃进去的情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夏仁一只手伸过去揉她的小珍珠,宁肖受不了地大声呻吟,谢泰只感觉她更加强力地收缩着,让他欲死欲仙。再加上夏仁在他冲刺时,不停地推送她的身体,他的老二简直深入了那不见谷底的幽谷。
“谢大那儿大不大?”夏仁一边玩着她一边问。
“大……好大……”
“如何,爽不爽?”
“嗯……”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
然而,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夏仁把她放在床上,谢泰拉着她的双腿不停地穿插着她。夏仁就把胀得通红的坚挺插进宁肖的小嘴里。
宁肖费力地吃进夏仁的坚挺。湿润温暖的小嘴儿让夏仁很有感觉。他不停地冲进冲出,弄得宁肖呜呜直叫,口水顺着坚挺流了一床单。
“呜……呜……”宁肖抬动着身子,肌肉的收缩几乎把谢泰夹死。她也感觉自己快被谢泰插死了。他插得太深了,几乎把她顶到了云上去了,汁水不断地从流下来。那精华灌满了她整个花壶。他抽出的时候,白色汁液沿着红嫩的小嘴流出来,一团一团地流下床单,很是奢糜。
“看你猴急的,后面去。”谢泰对夏仁说。夏仁立刻跳起来,拉起宁肖的双腿,沾满唾液的坚挺挤进了吸缩的后穴。连精华都被挤出来。挤进去一半,他抽出来,再提起整个贯入。
“啊――”宁肖身子抖动,“啪啪”的声响从后面响起。
谢泰将沾满两人汁液的坚挺送进她嘴里。宁肖只能一下一下地舔着,身体也在不停地摇晃,下边被夏仁使劲干着。
“被他上的是什么感觉?和被我上感觉是一样的吗?”谢泰一边让她舔着,一边问她。她的舌头柔软灵活,舔得他舒服极了。他也知道她说不出口。
宁肖胸口起伏着,双峰不停晃荡着,小舌头卷动着舔着男人的坚挺,下面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你这个样子,真想弄死你。”
“快叫人干死你,快说。”
“不……我不行……”
“说不说,嗯?”谢泰用坚挺描着她的唇形。
“唔……”宁肖抖动双唇。谢泰满意地一笑,抱起她的身子,搓揉着她,向前推动她的身体。
“啊——”宁肖只觉得身子被夏仁塞得满满的,满得要胀开来,深得要把她剌穿了,一种升腾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然而,这两个人男人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