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热闹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九十九章热闹

  这时,大厅里所有的女人都聚集过来看热闹。更有人还在挑拔着:“莉莎,她太嚣张了,快扁她。”

  纪真真瞄了眼肩后,看见郝硬和阿强走了过来。毁了,毁了,她的死期到了。

  “她又在惹事了。”马上,就有女人奔到郝硬面前告状。

  阿强站到她背后,情况不太妙,腹背受敌。在她抓住莉莎衣襟时,一只手非常快速灵活地自她的手臂滑至她的腕上,扣住,纪真真挣扎着。

  “少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从少年就是擒拿术冠军。”阿强得意地说。

  “不要脸,偷袭。”她的手被扭到背后,而且扭得高高的,使她疼得难以反击。看来她保不住身体发肤了。

  女人们让开一条路,郝硬到她面前,他的神情像被雷打到,这让她发起抖来。“你又怎么了?”

  “我不要剃毛,那样子好象被拔光毛的鸡,难看死了。”

  “她居然损我们是掉毛鸡!”女人们交头接耳地发出一阵嘈杂声。

  “真是无礼,竟在主人面前批评主人所立下的规定。”

  “她以为她是谁啊,说不要刮就可以不刮吗?”

  “就是嘛,我们还不是乖乖地剃了。”

  “这么顽劣、又不合群,应该被鞭打。”

  “鞭刑!鞭刑!”女人们有节奏地喊着,异口同声。

  阿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你怎么做。•

  “现在,剥光她的衣服。”郝硬说。一大群女人走到纪真真身边,毫不留情地撕掉她的衣服。

  “给我拿马鞭来。”随后有人递上马鞭。“阿强,给我好好的打。”

  阿强边在戴着皮手套的掌心上敲打着皮鞭,边在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触犯规定就该受罚。因此,可别奢望这会是个抚慰性的鞭笞。”说完,他高举皮鞭,“咻”地一声地鞭打起纪真真来。

  一股灼烧感,令纪真真不得不发出一阵惊人的喊叫声。这阿强是跟她有仇啊。那鞭打令她疼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忍着点,她对自己说。忍住,撑过去,想些快乐的事吧。

  第一个进入脑海的是宁肖,好想念她啊!如果现在还是跟在她身边,一定会是很丰富多彩,不会遇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事……

  第二个进入脑海的是纪英芝的脸,母亲的春季服装秀快发表了吧,以前觉得很烦,现在怎么怀念起她在她耳边骂尽天下男人……

  第三个进入脑海的是保安局的那些同事,此刻他们也正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即使想伸手过来帮她一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鞭又一鞭,她的屁股、大腿及腹部处处可见血红黑青的鞭痕。郝硬的脸上一阵痉挛。他实在想命令阿强不要再打了……当然,不能这样做。真要这么做了,以后谁都可以不遵守规定了。

  她开始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刺痛的鞭打。每打一下,她都要不自主地抖一下,叫一声。而那些女人则为之发出欢呼声:“哈……她在跳肚皮舞。”

  真为这些女人感到可耻,为了一个男人,不惜残害同类。纪真真忿忿地想。

  “主人,再打下去,会把她打死的。”莉莎跪了下来,眼睛进出了泪水。

  这里只有莉莎是好人……她痛苦地拾起头怨毒地看着郝硬。坏人,该下地狱的坏人!

  她双颊发红,眼睛里闪动着一种想要致他于死地的恨意,郝硬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给他痛不欲生的一击。

  “够了!阿强。莉莎,好好照顾她。”说完,他头也下回地走开了。

  莉莎叫来两名婢女,把纪真真扶回房间后,她们用防腐剂和冰水冰敷她疼痛的瘀痕,并用金缕梅温柔地按摩伤口。

  “阿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莉莎边叹息边摇头,并拿过一个药瓶。

  “那是什么药?”

  “安眠药,多吃几颗,你会睡得很沉,忘了身体的疼痛。”

  她可不能睡死,晚上还要爬通风口逃走呢。“二分之一就好了,我对安眠药过敏。”

  “别骗我了,我又不是没读书,哪有人对安眠药过敏,阿司匹林还有可能。”

  “谁要骗你,我是有医生证明的,不然痛也是我在痛。”

  说的也是。莉莎把一颗药掰成一半,看纪真真吞下后才退下,就想让纪真真独自入睡。

  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在朝这儿走来。

  莉莎连忙到门口去看。结果,看见那位绝色的女子,莉莎连忙上前行礼,道:“衣,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一个叫纪真真的女孩子被阿强鞭打了,”绝色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门来。“就想过来看看。”

  莉莎便扶着绝色女子来到纪真真的床前。这个时候,纪真真已经闭上眼睛进入到梦乡之中。

  绝色女子见状,便坐在纪真真的床前。就在她伸手准备施展异能给纪真真治疗时,莉莎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

  “不要,衣,不要啊!”莉莎还跪了下来。“她只是一些外伤,用些药就行了。不值得你用神力为她疗伤啊!”

  “哦!”绝色女子便收回了手,站了起来。“那就请你告诉阿强,如果他下次再用皮鞭伤害这个女孩,我就会用神力给这个女孩疗伤!并告诉族中的长老,请他们严惩阿强!”

  “是,是!”莉莎连忙应承道。“我一定会告诉阿强的。”

  郝硬紧抿着嘴唇在书房里来回地踱步。他想要借着重重的步伐,挥去心中莫名的烦忧。Cher被鞭打的情景不断在他眼前浮现。他在试着将那个影像从心里驱逐出去。他不要想起她恨极自己的表情。

  忽然,有一个人快步进来了。他来到赦硬跟前,报告了绝色女子探访纪真真的情况,并把绝色女子与莉莎的对话内容也讲了出来。

  赦硬点点头,便挥手示意那个人离去。接着,走了数圈之后,他就匆匆离开书房,来到纪真真的房门外。

  进去好吗?他突然想到。要是给别人看到,又会有什么样的风言风雨……

  见鬼了!这里他最大,干嘛去在乎那些女人嫉妒的流言,像怕得罪她们似的。谁要心理不舒服,觉得他厚此薄彼,大可走人,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按动了门上的精密密码锁,房门无声地打开,郝硬放轻脚步地走进去。

  一踏进去,就听到软软的呻吟声。她病了!?郝硬急忙走到纪真真床旁,担心地伸出手轻碰她额头。还好,只是有些汗湿,温度并不是很高。

  他倾身注视着纪真真。这是一张熟睡的脸,一双眉毛弯又长,新月的弧度,眉毛边缘带点细细柔毛,衬得一双长眉柔美妩媚异常。长长的睫毛下漾着灰黑,很明显,她在这里没有睡好,是有认床的习惯?若是这样,明天早上就派人去她家把她的床搬过来。

  一张小巧带肉的嘴唇微微启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她的衬衣松开了,露出雪白的胸脯。

  他感觉自己又蠢蠢欲动了。真想叫醒她,吻吻她可爱的嘴唇,甚至和她一夜狂欢。多少个晚上他独自躺着,兴奋地想象如何进入她的体内,以及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很快,郝硬的思绪被打断了。当纪真真把丝被踢到了一边,露出她的小腿时。该死!阿强真该死!他一点也不知道阿强下手那么重。她那娇嫩白皙的小腿上布满了紫红发青的鞭痕,简直惨不忍睹。不对,该死的是他,是他叫阿强好好地打。

  他自责地跪在她床旁,心疼地看着她,悄悄落熨一个吻在她发间。要是世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它。

  后悔!这两个字严重撞击到郝硬的心坎里。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会陷入这样的一个情绪当中,懊悔、沮丧、沉痛,所有负面的情绪一一涌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茫然了。

  就在他微怔时,纪真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接着,她慢慢地张开眼睛。她的生理时钟还是那么准确,这几天夜夜两点准时从睡梦中醒来,连安眠药也奈何不了它。

  处在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下,她看见了郝硬。不过,她以为那是幻影。这男人,每天张开眼看到的是他,闭起眼做梦也是他,简直充斥了她每一个思维、每一个梦境。

  于是,她就从没有郝硬的那一方下床,松开她无袖衬衣的前排钮扣,让它掉落在布满浓密细毛、玉米色的地毯上,雪白滑腻的背上全是暗红色瘀痕,不仅大小不一,颜色的深浅也不一,有的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显然是两三个交叠在一起!

  郝硬不由自主地吸气。那顿鞭打,竟在Cher身上造成这么可怕的伤痕!以前叫阿强鞭打,也没看过他把人打成这样,简直就像一个不正常的虐待狂才做得出来的事。他知道了,阿强不满意他不把Cher献给部长,所以把气全出在Cher身上。

  那吸气的声响,惊动了纪真真,她很快地转过身。“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她彻底脱离恍惚的情境。完了!他在这,那她今晚逃下成了。

  郝硬看到了她的小腹,大腿上的情形也是一样。可恶的阿强!“你怎么不好好躺着,换衣服做什么?”

  “我流汗流得衣服都湿了,所以……”她乍然想起自己一丝不挂,于是很快用床单缠住自己满足伤痕的赤果身躯。

  “过来,我帮你揉一揉。”他温柔地说。

  “把你的假情假意收起来,我不吃这一套。哼!先叫人把我打得体无完肤,再来摸摸头安抚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涕零,投怀送抱吗?”

  “我没想到阿强会打得这么重……”

  “我记性不好,怎么?你被我传染了,记忆力也开始减退了。哼!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是你亲口叫阿强‘好好’打的。”

  “你听我解释……”

  “你不必对我解释什么。”纪真真打断他,“我不听话,忤逆你立下的伟大教条,本来就该好好吃一顿打,这样有没有消你心头气呀?”语气相当的尖酸讽刺。

  “你还是没变。”他摇头笑了。哪个女人在受到这样的鞭笞后,还敢张牙舞爪的。换做男人,也早就英雄气短了。他很敬重她的这种精神:多顽强的斗士啊。

  “我的变化可大了,你没看到我一身的细皮嫩肉没一处完整。而且我也长记性了,我永远会记住反抗你的下场。”最后一句,她咬着牙说。

  “我会补偿你的,以后你要做什么,都不会受到处罚。”

  他的许诺,他低沉平滑如天鹅绒的嗓音,让她迷惑了。他给她的感觉像是很后侮,又很心疼她被鞭打,而且……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很温柔。

  难道……他对她……

  被打得眼花了。她很快地否决掉这个闪现的念头。他跟阿强说过,他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女人只是他复国的工具。

  “这可是你说的,那明天放我出去。”于是,她大胆地要求着。

  “只有这个不行。”

  纪真真瞠大眼睛,“骗子!你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大坏蛋……”

  郝硬气急败坏地吻上她唇,原只想阻止她继续这么辱骂自己,没想到这一吻却使得自己无法自拔,深陷在情欲中。

  她试着避开他的嘴,但她的努力只维持了几秒。她告诉自己既然躲不掉,只好任由他吧。况且……他的吻真的很不赖。

  他们深深地吻着,喉间发出一阵含意不明,却十分原始的声音。

  倏地,他的手覆在她柔软的双峰上,逗弄着。她的蓓蕾挺了起来,她的血液流速加快。怎么会这样?怎可能他每次一碰她、一吻她,她就变了个样?

  男人的欲望,通常是很容易被撩起的。当他的手指感触到她蓓蕾变硬了,就马上刺激了他的大脑,很快地传达到他欲望的核心。他可以感觉到重要部位变得硬挺和兴奋了。

  他终于忍不住抱起她往床上倒去,将全身的重量放在她身上。身下的女人发出了“啊”地一声响,脸上现出了十分痛苦的神色。

  郝硬连忙撑起自己的身体,“对不起,都怪我太想要你,忘了你……”他叹息,倒向她头旁的枕头。“今天实在不是我的幸运日。”

  却是她的幸运日。纪真真暗暗地想。

  “刚才我也把你未经人事的事给忘了,差点像野兽一样要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当我们结合时,你不会有一丁点痛。”他柔柔地望进她眼底。“以后我会好好对你,让你再也不想离开我……来,现在把眼睛闭起来,你需要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看着你睡。”

  郝硬深情的凝视,使纪真真心中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她顺从地闭上双眼,慢慢地睡去,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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