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侦察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八十七章侦察

  其实,进入安保局大门,还没有什么。但一进入电梯后,各个楼层的按钮就不听你的指挥了。纪真真得拿出专属她的卡片,插入槽内后,电梯才会将她送到她所应该去的楼层。

  很快,到达了纪真真所要去的楼层。她就把磁卡塞进自己裤子的口袋里,抬脚就走出了电梯。

  此刻,她的步伐极小,而心里则在一直思考着昨天晚上和韦章溜聊的那一席话。事实上,她的心情已经被韦章溜特别提到的一句话,给搞得相当烦躁。她不得不在想:局里会不会因为这家伙的指名,而把自己派到那家俱乐部?

  不过,这次,她可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她实在做不来韦章溜口中的那种花花女郎。拜托,估摸着打死她,她都装不出那种欲求不满的荡妇样子来。而那又该是什么样子呢?她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更何况她还对男人厌恶至极。曾有一次,局里委派她去酒廊做卧底。最终的结果,却是一个满身酒气、讲黄色笑话、毛手毛脚的男人,被她一拳打得落掉门牙。也就是因为那一拳,周密的行动被宣告失败。因此,纪真真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势会被选中。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纪真真,你的卡片掉了。”

  “什么?”她心不在焉地转过身去。

  见到萧成手上亮着一张卡片,在说:“你的卡片。”

  “喔,谢谢。”她连忙伸手接了过来。

  “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连卡片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局里不是叫我去和男爵接头吗?我现在想的就是那件事。萧成,我见到了男爵,认为很有可能是那家俱乐部老板的男人。而且他看起来,也很不好摆平。”纪真真说着,脸上呈现出一片忧色。

  萧成脸部的表情惊讶极了。“怎么,他有三个头六个臂吗?”他惊讶的倒不是纪真真口中的那个所谓老板的男人,而是纪真真的眼下的这副表情。自打纪真真来到他这个小组,就很少看到她有那种愁眉不展的神韵。更多的时候,给人的印象就是刀枪不入的机器战警。

  看来,那个男人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要棘手。说不定那家伙还真有三个头六个臂呢!不然,纪真真不会流露出这副表情来。

  “我跟你说,郝硬不好对付还是小事。进入到那家俱乐部后才是一大考验,那里可是罪恶的深渊……”纪真真唠叨地说着。

  “好了,好了,进去再讨论。不然,我就要听两遍了。”萧成不得不打断她,催促她尽快进会议室。

  “先知道不好吗?”纪真真嘴上在嘀咕着。萧成真是个怪人,没有好奇心,也没有偷窥的心理。害她不能一吐为快。

  一踏进会议室,就看到程居、颜纯、蓝悠、丁正等人都在桌子的一排坐定。桌上还有咖啡和一些小点心。

  “蓝悠!你老公不是去罗马赛车吗?你怎么没去加油?”纪真真惊讶地问。她和萧成双双在对面坐下。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赛车场有个非常迷信的传闻,说是夫人如果亲临现场去加油,老公不会拿第一。”蓝悠悠悠地说。

  “现在都快进入到三十世纪了,还迷信那些。”纪真真不得不面带揶揄,犯嘀咕着。“你就那么放心他一个人在异乡吗?我可是听说过,那儿的金发美女热情如火哟!萧队,这个你应该最清楚。毕竟跑境外线,你是最多的。”

  蓝悠轻颦微笑着:“呵呵,我放心。”

  “你难道忘了男人是最不可信赖的动物。哦,当然,萧队与在座的男性除外。”纪真真不是在挑拨蓝悠的夫妻感情,而是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好友——对男人,尽管已经到手,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她的母亲就是一面镜子,婚结了,以为从此高枕无忧,可她父亲还是本性难移,背着母亲拈花惹草,伤透了母亲的心,连带着她也受到波及……

  “知夫莫若妻。”蓝悠脸上洋溢着小女人幸福的光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浪子了。他现在心如止水,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纪真真语重心长地说。太多的研究资料显示大多数男人认为可以发展婚外情,不论是一夜风流、短期,甚至长期的婚外关系,都是可以被接受的。而男人在面对这种婚外关系时,却不认为这是不忠实。因为它是纯粹从欲念出发的关系,所以妻子们没必要反应过度。

  “蓝悠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替她操心。根据局里在罗马的眼线回报,她的老公安份得很。”程居连忙话题一转,“男爵那边有什么好消息?”

  “男爵是我去赴约的那家pub里的酒保,据他说他所服务的那家pub老板,很有可能就是俱乐部的幕后操纵者。”

  “纪真真还见到了那个老板。对了,真真你说他叫什么来着的?”萧成插嘴道。

  “郝硬。”

  “对,对对,我的记性有时候会来个急转变。前面讲过,后面突然就忘了。程居,你绝对不会相信,真真竟然被那个叫郝硬的男人给吓到了。”萧成无视纪真真那双瞪着他的眼睛,继续畅所欲言。“像真真这种艺高人胆大一类人都会被吓到,可见这次的任务不简单。程居,说不定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哦。”

  “你是怎么被吓到了?”程居便转向了纪真真。

  “我才没像萧成形容的那样,什么被吓到……我脸色有苍白吗?”纪真真随即向着萧成扬起了眉毛。

  “没有。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好象你畏惧他。”不过,说吓到了也确实是夸张了点。而萧成之所以那么说,目的只是为了引起大家高度关注而已。

  “他是不是长得很凶恶,脸上还有刀疤?”这下,颜纯也来了兴趣,提着自己的看法。

  “你完全想错了,他长得非常英俊……”又一次的,纪真真的脑海再度被郝硬所占据。“……该死的英俊!我不太会形容男人。但是,如果说玛丽莲•梦露是性感女神的话,把那郝硬用来做性感男神是当之无愧的。”

  “小白脸有什么好怕的。”萧成就显得颇为不解。

  旁边的几个人都偷偷地暗笑不已。其实,在他们这群人当中,最有资格称为小白脸的,当属他萧成,没有第二者。

  “这你就不懂了。”蓝悠清清喉咙。“女人太美丽,给男人一种蛇蝎美人的感觉;相对的,男人也是如此。真真,你一定觉得郝硬很危险。”

  “正是如此。”纪真真拼命地点头,一副心有余戚的样子。

  “听你这么说,我倒很想见识那位蛇蝎美男子。”萧成反而笑了。“他会比蓝悠的阿纳达还好看吗?”

  纪真真毫不犹豫地回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相信!”蓝悠立马就护夫心切。“我老公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萧成有感而发。“真真,你会不会也是这样?”

  “你少做这种不合实际的联想好不好?他的卖相本来就好看。如果你去看了,也会这么说的。我把话就放在这儿了。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男人在我眼里全是臭狗屎。当然,在座的几位要除外。而我永远不会喜欢上他们当中一个。”

  “话不可能这么说。也会有好的,就像我老公改邪归正后,现在可以说是新好男人。”蓝悠含笑地说。

  受不了!这女人成天老公、老公挂在嘴上,存心在呕人。纪真真皮笑肉不笑地,在说:“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你老公是恩爱夫妻、模范夫妻。”

  “蓝悠说的没错,你的思想太偏激了。我虽然厌恶男人,但是只有坏男人,你却是好坏不分,一起恨下去,这样很不健康喔。”

  纪真真扁了扁嘴:“我健康得很!可以活到一百岁。”

  “别斗嘴了,这次的任务……”萧成的眼光轮流扫过每个人,“我该派谁去好呢?”

  “现在,J国在进行国会大选,我得盯着。”程居摇了摇手。

  “哇,你好伟大,难道局里非你盯着不可吗?”丁正最贼了。因为这项工作规定必须由女人出面。所以,没有他的份。他可以壁上观了。

  “我老公不会允许的,”蓝悠抚着下腹。“因为这个问题……”

  顿时,全场哗然,恭喜声迭起。

  “你怀孕了!”纪真真更是跳了起来。真不巧,她还想这任务非蓝悠莫属。

  “真真你呢?手上有案子吗?”萧成问。

  “目前没有……”纪真真的声音随即掉了八个音阶,“你就不能问问程居吗?”

  “对不起……我明天还要去E国调查领袖访问后的有可能会出现的其他事情。”程居立马说出自己的任务。

  这下,纪真真只得猛然地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在认命地说:“好吧,那就我好了。”

  唉,天要亡她。

  一钻进自己的家,纪真真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到电脑前。和安保局的电脑连上线后,她先把“犯罪网路”调出来,十指熟练地打出郝硬的名字来,然后键入“搜寻”指令。没多久,电脑上就显示出:查无此人

  然而,这也不意味着郝硬就不是坏人,只能说他的狐狸尾巴藏得太好。纪真真不置可否,开始一面在键盘上乱敲,一面自言自语:“非把你给揪出来不可!”她试着进入M国联邦调查局的电脑档案里。

  冷不妨地,一个硬梆梆的女声从她身后响起:“你在跟谁说话?”

  “电脑。”纪真真眼皮抬也不抬地说着,右手依然操纵着鼠标。

  “神经病!”

  这个女人没有一天心情好!纪真真从屏幕上抬起头来,然后站起身来。她转身望着跟前这位口出恶言的女人。世界级的著名服装设计师——纪英芝。在天生丽质和养颜有术下,纪英芝比自己实际年龄四十岁看起来年轻多了。不过,她和法国第一美人凯瑟琳•丹妮芙感觉有点神似,给人的感觉便就是那种冷艳型的。

  这个和纪真真同姓的女人,说起来没有人会相信,她就是纪真真的生母。但在众人面前,她们俩却常以姐妹相称。因为纪英芝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一个二十多岁大的女儿。

  至于纪真真怎么会随母姓?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她没有父亲——不对,是负心汉,纪英芝总是这样称呼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连他姓什么她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他现在在哪里,是生还是死?

  总之,他的一切在这个家是一个禁忌。纪真真也早已过了对父亲感到好奇的年纪。母亲不愿提起他的那副态度,也让她学会了三缄其口,不再询问父亲是谁。

  尽管家里没有一张父亲或父母合影的照片。当然,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不是被母亲烧掉了,就是撕去了一半。但是,母亲曾经说过她跟她的父亲,就像是用同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于是乎,既然她纪真真是一个大美人。同理可证,她的父亲想必也是帅得不得了——不然,母亲也就不会一眼就煞到了,从此终生回味不已。

  父母的那段陈年往事,她都是从外祖母那儿知道的:母亲高中休学,自个儿跑到巴黎学服装设计时,在地铁站结识了父亲。随即,两个人就陷入热恋,七天后注册结婚。结婚后七天,父亲就因为有了新欢不告而别。于是,母亲单飞回到华夏时,甚至不知已经怀上了她。

  所以,纪真真对于母亲来说,并不是被期待而来的小孩,只是一个意外。小时候,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被抱来的。在她的脑海里,与母亲一同玩洋娃娃,或被母亲紧紧拥抱的记忆完全不存在。就这样,她孤寂地长大成人。当然,那真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曾经,她非常怨恨母亲把自己送到寄宿学校,既然吝于给她母爱,那又为什么要生下她?但现在,她已经能体会母亲的心境了。她知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像父亲,看到了她就等于在提醒着母亲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所以,她现在一点也不恨母亲。

  然而,母亲依然不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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