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赌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七十九章无赌

  在这个信息高度融合的地球上,有过这样一句谚语:“若能忍受E国的冬天和E国饮食的人,就什么都能忍受了。”似乎E国的饭菜就是这样不可言喻地难吃。看来,不管怎样袒护E国的人,唯独在这一点上也无法为之辩护。

  有一位名叫林望的日本人,曾经是E国剑桥大学的研究员。他根据旅E期间对E国人饮食的亲身体验写了一本随笔集,题为《E国食物好吃》。他也是从考察E国饮食为什么那么难吃说起的。据他说,对食物的味道,人们并不关心口感似乎是E国饮食的传统,最为典型的是蔬菜的做法。只要是蔬菜,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放进锅里,煮了又煮。好像只知道煮,再没别的做法。等到菜煮烂了,颜色也变了,就那样端上餐桌。林望在他的文章中关于这种情况描写得很细致,他说:“土豆要煮,胡萝卜要煮,有种叫‘E国绿’的与菜花的叶子相仿硬邦邦的绿色叶菜,也要煮到变色为止。菠菜、卷心菜要煮,黄瓜、芜青、青豌豆、青豆角全煮,嫩的老的统统一块儿煮,捞出来后放在烧好的肉旁边,撒上盐和作料就可以吃了。”

  再举一例,是关于灌肠的。E国的灌肠是将猪肉或牛肉绞碎掺上大量面包粉揣一揣,然后灌入肠子肉,好像是汉堡包的代用品,当然不好吃。林望还举出他和一位E国教授的对话。当他间道:“那里面掺上面粉,听说不好吃,是真的吗?”那位教授回答道:“什么?你说是掺进了面包粉,你的话错了。E国的灌肠里除了面包粉,再没别的呀!”

  不过这些关于不好吃的东西的话题.只是全书的序论而已。接着,林望便谈到E国也有出色的美味佳肴,如用大黄做的箔饼,熏制的青花鱼、明太鱼之类,E国自古以来的日常食物中好吃的东西不胜枚举。在顽固地墨守成规的E国人的饮食中,有许多是人们视而不见的好吃的东西。

  由于有萧成的介绍,谢泰和夏仁等人终算吃到了可口的饮食。不久,就要跟摩尔•斯特见面了。至于如何对付摩尔•斯特,这两位京城的大少显然胸有成竹。他们没有单独从摩尔•斯特这个人去了解,而是对整个E国人进行了了解。

  和其他白洲人相比,E国人最著名的性格特征是沉默寡言。在素味平生的陌生人面前,他们从来不苟言笑,不露激情,态度雍容,喜怒不形于色。因为他们从不对外人谈及有关其本人的任何情况,所以要了解他们是很困难的。同他们共事多年,人们甚至还不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有几个子女,有什么兴趣和嗜好。E国人倾向于这样的人。

  如果乘公共汽车外出旅行,他们便千方百计找个空座位,如果乘火车,就想方设法找个空隔间。如果万不得已,不得不与陌生人坐在一起,或许旅行了上千里,他们也不与别人讲话;即使讲话,象“岁数大小”,甚至连“姓名”这样的间题也不会轻易向对方问及。两个人邂逅相遇,认识了多年,但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这种事是屡见不鲜,不足为奇的。

  不愿同外人交谈在某些方面便不免会令人感到遗憾,因为这很容易给人留下冷若冰霜的印象。但是,E国人(或许北部的除外)的慷慨宽宏和殷勤好客的特点一直鲜为人知,这的确也是事实。另外,在“沉默寡言”的屏障后面,他们也具有完美无缺的人性。友好的陌生人或外国来客一旦成功地推倒了这个“屏障”,他们也可能会兴高采烈,兴奋异常的。在E国北部和西部的人,特别是威尔士人,比E国南部和东部的人健谈,而且活跃得多。

  E国人的谦逊和他们的沉默寡言是紧密相连的。在内心世界里,E国人也许和其他任何人同样自负,但在与外人的交往关系中,他们却表现得很注重谦逊。他们认为妄自尊大是缺乏教养。比如说,某人的网球打得很好,但当别人问他是不是一个优秀网球选手时,他极少回答“是的”,因为这样的答话,人们会认为他傲气十足,目空一切。他很可能这样说:“还不坏”;“我想还可以吧”;或者说:“呵,我很爱打网球呢”;“嗯,在去年本地举行的锦标赛中,我竟然能参加了决赛。”象上述那样的任何一个明确的成绩,他们说起来都只是由于交了莫名其妙的好运气的缘故。这种自贬是E国人通常的性格。自贬同沉默寡言搀杂在一起,常常会产生一种冷漠的神态,这让外国人看来,便觉得他们是装腔作势,难以理解,甚至是令人厌恶的了。

  E国人著名的幽默感也是极其相似的。幽默的出发点是自我贬低,幽默的大敌是骄傲自满;幽默的观念是自嘲能力—嘲讽自己的过错、自己的失败以及尴尬与窘迫的困境,甚至嘲讽自已的观念。如果某人与众不合,不能随乡入俗,或者在文学、哲学领域里离经叛道,误入歧途,在个人品德方面应当注意检点了,人们往往批评他“缺乏幽默感”。

  在E国,人们会经常听到这种批评。在那里,幽默是倍受珍视的。幽默感是对生活所持的态度,而不仅仅是对可以嘲笑之事予以戏谑的能力。这种态度从来不是严酷无情,轻蔑无礼和满怀恶意的。E国人从不嘲弄身体残废或神经错乱的人;从不讥讽不幸的惨案或光荣的失败。寓于谈话艺术技巧中的怜悯同情和赞扬褒奖,比捧腹大笑更强烈感人。

  因为沉默寡言、谦逊的态度和幽默感是E国人性格的一部分,所以典型的E国人越来越期望别人也具有这些特点。他们暗自瞧不起性情暴烈、举止粗野的民族。E国人认为他们自己比别人更可靠,更可信赖。

  他们不相信那些夸张的允诺和深情的表示,尤其是当它们以天花乱坠的语言道出时。他们更不相信形形色色的自吹自擂。对别人的话,凡是花言巧语的自夸,不管是来自口头,还是从信中得知,他们概不相信。对那些喜欢自我吹嘘、言过其实的人,他们会流露出十分令人难堪的冷淡和怀疑的神色。一旦有人装腔作势,自诩高贵、目中无人,便会激起他们的幽默感,这时,自诩高贵的人往往会弄得不知所措。

  再来谈一谈运动员精神(Sportsmanship)。和幽默感一样,这也是E国人的一种观念,但这不是所有的E国人都能做得到的。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现代形式的体育运动几乎全是E国人发明的,诸如拳击、橄榄球、足球、曲棍球、网球和板球等。这些运动都是在E国首先组织开展起来,并对这些运动项目制定了规则的。规则是运动的必要之物。运动员精神是遵照这些规则进行运动的技能,也是对竞赛对手的宽宏大量以及个人失利时平心静气的表现。

  现代国际运动的高压使得这种观念很难保持了,而这种观念在E国还是很受重视的。当然,在E国,这种观念比在性情暴躁的民族中更容易普遍保持下来。此外,作为一种观念的这种精神也普遍地运用到了生活中。一些体育运动的术语用在日常会话中便是证明。仅举拳击为例吧,人们常常把直截了当、一针见血的批评说成是“击中要害”,把不公正的批评说成是“用不正当的手段伤人”,生活中最起码的一条准则是“人家倒地了,切勿再打”,换言之:“切勿乘人之危投石下井”。在相互关系中,E国的小学生经常表现出这种运动员精神,并且非常自觉,达到了很高的程度。当然,E国人都经常谈到“费厄泼赖”(fajrplay,喻公平待人,光明磊落),“运动场上见胜负”(喻光明正大地做事)和“规规矩矩比赛”(喻行为正派,心地光明)。

  最后要说的是,E国人特别好赌。在E国各地,人们每年赌马、赌狗、赌足球投下的往往有几十亿英磅(折合华夏币几百亿)之多。在E国,有上百个赌马场,每年有8000多个赛马日。此处,E国的赛狗场有100多个,聚赌俱乐部有18000多个。

  把手上的资料浏览完,夏仁便笑着问:“谢大,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跟人豪赌了?”

  “很有些年头了,”谢泰似乎明白夏仁的意思。“不过,跟普通人相赌,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

  “管不了那么多,”夏仁摆摆手。“在赌场上,是不分强弱和大小的。而且,要把这个摩尔•斯特拐回华夏,还真的只能用这一招了。”

  谢泰笑了。尔后,他正视着夏仁:“如果那样,你有可能泄露华夏最高机密。那个责可不是那么好担的!”

  “呵呵,”夏仁也笑了。“这个摩尔•斯特一进入华夏,涉及的就是华夏最高级机密。泄露了,还更有理由把他带回华夏。海关也不用走了,我直接划破时空把他带回京城。”

  谢泰怔了一下。随即,他点头说:“不错!不错!难怪轩辕领袖这次来到这E国,别的人可不带,你是必须要带的。”

  “嗤!”夏仁似乎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他嘲讽地一笑,在对谢泰说:“其实,有时候跟上面的那几个老家伙相比,你我都算得上是正人君子。”

  谢泰点点头,不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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