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生产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七十七章生产

  从前,有人形容女人生孩子是“一只脚往鬼门关走了一遭”。华夏的文艺作品里关于女人分娩的描写,总是谁谁没日没夜地生了三天三夜,或者医生从产房出来一脸严肃地给准爸爸做选择题:“要大的,还是要小的?”

  后来,有一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和助产士聊天,就问助产士,在她十几年的接生经验里,有没有问过人家要大的还是要小的?助产士听完就笑了,说:“你以为是掷骸子赌大小啊?哪有这样的事!”

  总之,人们对女人生孩子这事都有着种种的想象。这都是影视作品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不管是华夏女人,还是他国女人,“生相”都应该是这样的:披头散发,扯着被单,仰天长啸。几乎所有女人一怀孕的时候,就都想象着产房里此起彼伏的拉长音“啊――啊――啊――”一浪盖过一浪。可是后来的亲身经历,非但有的女人是很硬汉地一声不吭就把孩子生下来。还有的也叫喊出声了,但各有不同。有的轻声呻吟,也有的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喊着“我生不出来,我生不出来”,――没一会儿就把孩子生出来了。很少有人会像电影里那样,生得个天昏地暗。大多数产妇生孩子的时候头脑都很清楚,思维都很清晰,上一次宫缩几时几分,那可是答得一点儿不差。还有的产妇,居然边生产边跟陪产的老公商量着给孩子取什么名字。甚至还有的产妇,跟医生现学现用拉梅兹呼吸法。

  季定有一个朋友还说,看到电影里面女人一生孩子就要烧开水,她至今都感到很疑惑。烧开水来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是用来烫妈妈的,还是来烫孩子的。一个生过孩子的朋友,便以过来人的身份帮她解惑:“嘿嘿,当然是用来烫剪脐带的剪子的。”而她的另外一个生过孩子的朋友却说:“不对,不对,剪子要用火烧消毒。开水是用来烫毛巾的。”说起来,那个后来说话的朋友也太没文化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生过孩子,还是会有很多问题搞不清楚的。就好像季定的母亲,都生过了两个孩子,胎盘给她的印象还是放在中药店柜台里面的“紫河车”。

  好奇心害死猫。季定的母亲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半躺在产床上,就一直抬着脖子试图看到分娩的过程。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医生又用床单隔着,结果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最后还把脖子给扭了。瞧瞧,人家生孩子伤腰伤背,她竟然伤了脖子。

  她的一个“外国月亮都是圆”的朋友,就对她说看美剧《实习医生格雷》里面,人家生孩子都正对产床摆上一面镜子,多么透明操作啊。季定的母亲后来就此,还求证过一个在美国生过孩子的朋友,结果让那位朋友差点笑岔了气。

  据说,一百年多前,华夏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一些医院刚刚开放了陪产,可大多数男人还是不敢进去。这时,有个留洋的博士很踊跃,说陪产义不容辞。谁知,他太太倒是生得勇猛,而他却晕血倒在了地上。说起来,晕血的男人还真不少。产前辅导的时候,医生就总会叮嘱产妇们分娩前不要喝桂圆汤、红枣汤,说是从前有产妇分娩的时候,就紧张得把汤都吐出来了。而有的老公一看暗红色的液体,直接瘫软在地。瘫软在地哟!

  生了一女一子,凑成“好”字的季定母亲,一听说女儿怀孕了,也懒得理睬女儿是否结婚成家,直接扔下丈夫和儿子,千里迢迢地来到这大漠边缘的新城,要陪伴女儿待产。结果,进了城后,才发现女儿身边竟然有四个男人,再从容淡定的她,也禁不住地晃了晃身子。尤其听说女儿怀的是四胞胎,很有可能跟这四个男人都有关。季定的母亲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女儿跟不跟男人过日子,她管不着。可女儿的命,她管得着。四胞胎啊,生产时可真是会要人的命啊!

  为了安慰季定的母亲,步斩把宁肖介绍给了她。

  结果,季定的母亲定定地看了宁肖半天,才说:“你不是脑外科方面的权威吗?什么时候搞起了妇产科?脑外科和妇产科之间可不是隔座山,隔座海哟。那可是隔天、隔地的哟!”

  这下,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季定不好意思地介绍起来。原来她的母亲竟是脑外科的主任医师,对宁肖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宁肖笑了。她走上前,握住季定母亲的手,在说:“阿姨,确切地说,我是一位军医。至于能在脑外科领域闯出一点名堂来,也不过是在那上面花得心血要多一些。你也应该知道,军医涉及的领域很多,我对妇产科这方面也有一些研究。”

  “哦,哦!”季定的母亲不得不点点头。不过,她还是提了一句:“我怎么没有看过你写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

  这下,宁肖有些语塞了。不过,她还是含笑地说:“我最近有点忙。等空闲了下来,我会写写这方面书的。”

  “那就好,那就好!”季定的妈妈反过来抓住了宁肖的手。“你是天才型的人物。救人是身为医生的职责。可上苍给了你那么好的天赋,是让你把这些天赋化为文字,让更多人的受益。不要辜负了上苍的好意!”

  宁肖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番理论,所以颇为感动。她连连点头,在对季定的母亲说:“阿姨,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抽出时间写出更多的东西留给世人。”

  “好,好!”季定的母亲总算对宁肖放下心来。“我家季定就全权拜托你了。孩子能保住就保住,但季定你一定要给留住。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说着,季定的母亲呜咽起来。

  这下,宁肖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如果自己跟季定一样,母亲也会提出跟季定的母亲一样的要求。所以,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在说:“阿姨,你放心!别人的命,我不敢有什么保证。但季定的命,我一定会让保住的。”

  这天,季定突然要吃母亲弄的小锅巴粥。季定的母亲没有办法,只有出门去买点小米,准备回家用慢火细熬。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季妈,季定要生了!”这是步斩打来的电话。季定的母亲连忙往家里赶。结果,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季定的母亲想也不想,就往卫生所赶去。

  季定已经被护士领入进了产房,换好病人的衣服躺在手术台上,接受护士的检查。宁肖还没有到,几个护士略显紧张。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护士把一个像飞机氧气面罩的玩艺儿递给季定,让她吸里面的气体,以便减轻痛楚。旁边测量婴儿心脏的仪器连接在她的大肚皮上,屏幕上变换着婴儿每分钟的心跳次数,128,130,149……音箱中清晰地传来婴儿心脏快速有节奏的跳动声。看来经过好长时间的准备,他们正在做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后冲刺。季定也越来越频繁地抓住步斩的手,越来越使劲,痛苦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旁边的几人男人也被感染得越来越紧张,恨不得抢过那个罩子猛吸两口。

  宁肖很快就赶来了。昏暗的手术室迅速地进入到充满紧张气氛的接生阶段。孩子的妈妈不停地大叫着:“疼啊!疼啊!”宁肖则不断地呼叫着她的名字,或命令着:“用力,用力压!”大家或拉或掖,叫着“配合,配合”,音箱放大的心跳声直砸耳朵。步斩的左手被季定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右手则帮着护士扳着腿。血水混着汗水、泪水和叫喊声在空气中混搅成浓厚的一大团,四处旋转。

  “再用点力!”宁膛在叫喊着。“你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来了!”

  “好痛啊!”季定厉声地叫喊着。

  很快,一个黑乎乎的、混漉漉的、不规则的硬东西,没明白是手脚还是别的部位,脑袋出来了。宁肖握着小孩的肩膀,一拉,一个小娃娃和着血水就出来了。接着,“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手术室刹那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响亮短促的哭声。也就在这时,手术室突然冒出了许多草木出来。

  “你们当中谁是木系异能?”宁肖则直接问在一旁已经手足无措的三个男人。

  “我!”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咽咽唾沫,举手走了再来。

  “这是你的孩子,”宁肖平静地递给他一把手术刀。“剪脐带吧!”这也是星际时代的习俗,父亲用力一剪,母子的身体联系就此一刀两断,怀胎的历史就此过去,新生命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就此开始。

  那个男人走过去,小家伙见有动静,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父亲一眼――那是怎样直入灵魂摄人心魄的一瞥啊!那是怎样让人记住一辈子的一眼啊!瞬间的眼光碰撞,让两个人的生命比这时起,就溶为了不可分享的一体。

  “用你的异能给他疏导,”宁肖便嘱咐着。“待他稍大时,你如果能进入高阶,就直接给他进行异能激发。如果达不到高阶,你就得想办法找个木系高阶的异能者,给孩子做导师,引导孩子的异能激发!”

  “啊――好痛!”宁肖刚给孩子的父亲交待完,季定又大声叫喊起来。看来,第二个孩子也急不可待地要来到这个人世了。

  手术室顿时又是一阵忙碌!

  ……

  如宁肖所料想的那样,四个孩子果然分属于四个男人。尤其是最后出生的小女孩,虽然块头很小,却让人爱不释手。这是步斩的孩子。瞧着步斩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宁肖便对他说:“在异能者里,女异能者可谓是得天独厚,最受宠爱。记住啊,一定要在她青春期过了以后,再给她激发异能……”

  “嗯,嗯嗯!”此刻,步斩的眼里只有他的女儿。

  宁肖有些看不惯了,直截了当地说:“你可要记好了。如果你女儿过了青春发育期,你还没有进入高阶,我可就要越俎代庖地来做孩子的导师了。”

  听到这话,步斩这才抬头看了宁肖一眼。他紧紧抱着女儿,誓言旦旦地说:“放心,我一定会在我女儿未成年前,进入高阶,不会让你来操这份闲心。”

  “呵呵!”宁肖翻了翻白眼,这货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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