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纠葛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接我下班,要不然……”她对着他眨眨眼。
“要不然,要是有别的男人也像你一样在门口等我,搞不好明天我又得到你那里把我的行李搬出来……”她莞尔一笑,偏头睨着他。
“够了!”常季悟修长的食指点住她多语的唇,勾着薄唇,无可奈何地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知道,她就是行情高、她就是热门,多的是男人等着接她、等着跟她上床……
一想到此,常季悟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心里涌上莫名的不舒服,竟然因为有人觊觎着她而觉得不满。
这一次,起身离开座位的人,变成了常季悟。
他直接来到她身边,倾身将薄唇靠在她耳边,以灼热的气息搔呵着她。
“宁肖……”他用最轻的声音唤道,语音温柔,如能醉人。“今晚我陪你。”
他伸手抚摸她娇嫩的脸,从他口中拂出的呼吸,温热而暖烫,烧着她的颊,也烧进她的心。他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再度接近她,至少现在,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这是灯红酒绿的地方,有着无数同样妖娆的身躯,还有着她狂热的男人……
但该死的,他竟没有办法轻松下来。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跳上舞台把她拉出舞厅的奇怪举动,他只能猛灌酒,看着她在他的眼里由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他醉了!
宁肖在舞台上热情地舞着。母亲很喜欢这种舞动,喜欢这种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这种舞动。宁肖喜欢以这种方式来纪念母亲。以为她可以一如往常,完全享受跳舞给她的感觉,不去理会任何人,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她总是在转眸间,不自觉地注意角落的常季悟带着深究的眸光,总是在挥洒汗水时,想到他昨夜进出她的身体所带来的销魂。
她想,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欲女,竟然想从舞台上离开,扑进他的怀里,奔到他的床上,再一次享受他热情的温柔。
然后,她发现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不再压抑,看着她的表情比往常还要火热。她完全清楚他那灼热的眼神所代表的意义——她好想要他!天啊!多么说不出口的欲望,但是,她真的好想要他;一如他也想要她。
好不容易,她跳足了一个小时,退到后台,进入属于自己的换衣间,胸口仍不住喘息着。
这个只有几个平方大的小换衣间,是老板给她的特殊待遇;由于她跳舞的时段总是涌进一大批男客,老板不是瞎子,自然知道该给她一些福利。
宁肖还在喘着气,正想关上换衣间的门,却看到常季悟朝她走来。他的眸光火热,她像是被催眠般无法动弹,直直地迎着他走来,让他接手关门的动作,下一秒,他就狂妄地吻住了她。
常季悟吸吮着宁肖柔嫩的舌,双手粗暴地将她揽进怀里,她胸前的柔软丰盈随即抵住他的胸膛,换来他一声难耐的男性呻吟。
“我好爱看你跳舞,却又好恨你跳舞。”酒意松懈了常季悟的意志,他的话比平常多,也比平常真心。想到那身完美无瑕的肌肤不断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的胸口就浮现怒意,环绕她纤腰的手往上一伸,覆住柔软的浑圆。
掌心下是几乎无法蔽体的小可爱,这是她的舞衣,能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舞衣——当然,也包括他。庆幸的是,只有他看到这些。如果被另外几个男人看到了,这儿会变成他们的屠宰场。
拉住那件被酒液泼湿的小衣,他轻率地扯下,几声衣服碎裂的声音之後,她美丽的娇躯已经在他的目光下裸露,雪白的肌肤上有着粉红色泽,能令所有男人血脉偾张。
常季悟深湛的黑瞳被欲望染得更深,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揉捻着顶端的蓓蕾,直到蓓蕾在他指尖下绽放。
“呃……”宁肖忍不住轻声呻吟,身体里燃起一股热烫酥麻的感觉,那是欲望,她愈来愈熟悉的欲望。
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常季悟的手顺着她腰间滑下,抚摸着丝般柔嫩的大腿,执意扯下唯一的蔽体底裤,彻底地占有她。
男子气息袭来,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宁肖脑中思绪很快被抽光,一片空白,只能闭上眼睛急急地喘气。很快地,她的双腿间挤进他灼热的大腿,他的欲望不怀好意地妄动着,因为那又热又烫的刺激,于是淌出的源源春潮濡湿了他,沙哑了他的声音。
“把工作辞了!”带着命令的语气,伴着低沉性感的声音,他伸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抬,让她柔嫩的大腿圈住他的腰。
他与她平视,将她柔美的身子尽收眼底,眼里的火焰热得可以把人烧穿。
“为什么?”宁肖低头,没有应好,也没有反对,只是将额头抵住他,望进他深深的眸底,同样因欲望氤氲的澄眸带着笑意。”难道你吃醋?”
常季悟黑眸闪烁,没有回答宁肖,只是缓慢地松开他的手,让她雪嫩的肌肤被迫紧贴着他高大灼热的躯体滑下,产生最亲密地摩弄。
一直到欲望抵在她的巢穴前才停下,她则因为这样惑人的肌肤相亲而发出诱人的喘息。
“为了我,把工作辞了!”常季悟再一次开口要求,这次少了命令的味道,却仍有说不出的霸道,黑色的眸锁住她渐渐迷乱的眼,催眠着她。
不知为何,他的占有欲,难得地教宁肖露出浅笑。”你――”
常季悟挑衅地眯起眸:”我是喜欢你!”
他的回答,愉悦了宁肖。”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得辞了工作?这样似乎不合理。”她刻意怱略双腿间的硕大,专注在他的黑眸上。
“不会是钱吧?你还不至于此。”常季悟几乎是咬着牙说话。她真是个让人发狂的女人!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说话的方式。
宁肖的回答是几声娇笑,像是嘲笑他的思考模式。
她的反应让他十分火大,再没半点怜香惜玉,一个使力,巨大的坚挺猛地窜入她体内。
她嘤咛一声,因为他的穿刺而拱起身子,没有机会发出抗议,灼热似铁的欲望便激烈地动作起来,让她转眼间忘记呼吸。
常季悟再也克制不住,炽热的唇封住她,冲动地冲刺挺腰,坚挺的男性贯穿她柔嫩的通道,寻求着尚未餍足的欲望,那样的冲刺又重又快,像是要永远嵌入她的体内。
宁肖迷乱地闭起眼,感受常季悟的入侵,他毫不让她喘息地持续给予刺激、欢愉,直到她难耐地呻吟,咬住他的肩膀。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身躯随着他的冲刺而晃动,每次的抛高与落下,她都与他贴得更近。
“常季悟……常季悟……”宁肖咬着牙喊着他的名字,飞散的发覆盖着他们,雪白的胴体以及白皙的身躯都满是激动的汗水。
他不温柔,一点也不温柔,只是,她却心甘情愿地被摆弄,几乎要为他疯狂。
体内的狂喜一阵强过一阵,宁肖几乎要咬下他肩膀的一块肉,在她忍不住喘息时,他庞大的身躯抵住她的最深处,释放灼热的精华……
那一夜,两人疲倦极了,却不想回家,常季悟带着宁肖来到淡水河畔,说不出为什么,但他就是很想理清自己对她究竟是何种心态。
凉风徐徐吹来,吹淡了他的酒意,却没吹去愈来愈高涨的不明白。他恋着她的身体,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为什么他想霸着她?莫非,他对她还有其他特殊的想法吗?
“考虑好了吗?”常季悟看着远处的点点渔火,头也不回地问道。
他问的是,她是否辞职的决定。宁肖看着常季悟的侧脸,露出淡淡的、无奈的一笑。
“你让我很迷惑。”她轻叹一口气,之後也把目光盯在暗黑的海面上。
两人顿时陷入沉寂。
他想,他知道她的迷惑是什么。那是与他一样的疑问——似乎在乎过了头,已不只是肉体上的关系。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同样很迷惑……”常季悟以沙哑的声音再度开口,转过身子面对她。
宁肖垂下了眼,有些莫名的情绪揪着她。
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应该要远离他,可是,她骨子里的背叛因子却不容许她退缩。
“你说过,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她移步来到他面前,纤指轻轻滑过他有型的下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辞职?”
“为了钱。”常季悟很慷慨地给了答案,也给了一个漂亮的价钱。”你说过,跳舞是为了赚钱,那么,就为我一个人跳吧!”
他擒住她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肘内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吻,动作间,他的眉眼没有离开过她。
感觉常季悟热烫的唇舌印在她敏感的手肘内侧,宁肖微微眯起了眼,一种迫切被需要的感觉从心尖处泛出,她感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似乎也想要她的心……
平常嗤之以鼻的深情眼神,为何此时会让她觉得有些幸福?那种甜甜酸酸的感觉,教她有些欲罢不能,教她有些冲动……
“好,我辞职。”宁肖轻声应允。
常季悟先是露出笑容,却也在同时涌上某种不明白的思绪。她……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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