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离别之
怎么会这样?宁肖也问过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但也许其实只是几分钟而已,夹着她的两个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夏仁在她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翻身离开。他抽离的时候,宁肖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让她感到羞耻,仿佛她留恋他似地。
夏仁没有去卫生间清洗身体,而是披着浴衣,矗立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大雨,慢慢地抽烟。
烟雾在烧灼中扭曲蜿蜒,如同一个被情欲折磨着的女妖,张开手臂,想要拥抱他。然而,他只是轻轻的一吹,这妖娆的魔女就魂飞魄散,尖叫着消失。
他在回思着谨老亲自给他打来的电话。
“夏仁,”在电话里,谨老直截了当地说。“宁肖为华夏的军工操了不少的心,耗了不少的神。如今,这光脑让她滞足不前,徒生许多烦恼。再加上她母亲的事,她有引起承受不住了。我想让她到华夏走走,散散心,开阔一下视野,如何?”
夏仁的眸立刻黑沉下来。过了片刻后,他才回答着:“谨老,陪伴宁肖一辈子的是我们,不是你。你现在如此纵容她,让她习惯了。等将来,你不在了,她又要来这一手,你叫我们怎么办?”
“嗯――”这倒让谨老有些打哽了。过了半响,夏仁听到电话里谨老的一声叹息。“夏仁啊,宁肖心里的包袱,你和谢泰是无法帮她御掉的。放她一次远行吧!她回来后,我不会再插手你们和她的事了。”
“哦,”夏全应了一声。不过,他最后还是留给了谨老一句话:“我不放心她!”
突然,屋内传来尖叫。随着尖叫,他的眉心一跳一跳,跳了三下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掐灭了手里的烟,随手丢进垃圾桶里,穿着拖鞋和浴衣迈步进去。
相对于夏仁才刚的潦草,与宁肖面对的谢泰,就显得温柔多情一些。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单纯的一吻。这本该是纯洁的一个吻,却因为他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而显得尤其讽刺和虚伪。
所以,他抽离的时候,宁肖紧紧咬着牙齿,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双腿间那种难以忍受的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在让她想抓狂不已。
谢泰扶着她的背,轻轻地放下她,让她平躺在床上。
刚才一直保持着那夹心饼干的动作,被两个大男人颠来翻去的折腾,宁肖的身体早已经快散架,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一平躺下,僵硬的四肢就微微抽搐。
最初的酸痛过去,她立刻就想曲起身体,蜷缩成一团。但双腿才一动,就被按住。她惊恐地看向谢泰。
谢泰摸摸她的脸,温和地劝慰着:“别怕,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他这么说着,没等她有所表示,就自作主张的抓起她的脚踝,让双腿曲起。
“不,放开我。”宁肖不愿意领受他这种虚伪到极点的事后善良。这让她觉得他比一直粗暴潦草对待自己的夏仁,还要可恶得多。
夏仁至少明刀明枪地去做一个混蛋,可眼前的这家伙竟然在对她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之后,还妄图再来做一个好人。他怎么能这么虚伪?这么……厚脸皮!宁肖在心里愤懑不平地喃喃着。
显然,她的抗拒在谢泰的眼里不值一提,早已经被榨干榨扁的她,如何能反抗得了一个健壮的男人。只需要他微微用点力,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然而,男人在满足之后总是心情比较好的,所以就有了那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下手也就收敛了许多,好歹装出一个温柔的样子,晓得一点轻重。于是,两个人就在床上你拉我扯的僵持起来。
只是,无论是谢泰的假好心,还是宁肖不堪一击的反抗,在夏仁的眼里,都觉得厌烦。他走了过来,一把从谢泰手里夺过宁肖。
谢泰见状,立刻就松了手。他倒是真心怕弄伤了宁肖。他也知道夏仁接过谨老的话,弄得心态很不好,情绪也很不稳定。想干的时候,总是不由分说推到就干;不干的时候,就瞪着宁肖死死地看,眼神吓死人,毛骨悚然的,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敢开口去问,就怕问出来的会是很惊悚。
不过,谢泰想想自己接到的谨老电话,肚子里也是憋得慌。
“谢泰啊,”电话那头的谨老语气还是很温和。“宁肖这阵子多亏你照顾了。可她心里的疙瘩总得解开啊。我想让她在华夏到处看看,领略一下大好河山,开开胸襟!这样,对她今后的工作是有所帮助的。毕竟华夏比你们更需要她啊!”
谢泰被这冠冕堂皇的话堵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不过,他还是铿锵出声:“谨老,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宁肖对华夏做得贡献已经够多了,也到了应该休养一阵子的时候。我们想和她生个孩子。这样,有了孩子,她的心性也就定了,再不愉快的事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能一笔带过,这样不好吗?”
这下,谨老还真说不出什么理由了。不过,谨老是谁啊?他可是华夏军队真正的掌权人。所以,他还是有话说:“谢泰啊,宁肖心情不好,是很难孕育孩子的。你就让她出去在华夏走走,散散心吧!等她心情舒畅地回来了,跟你们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这样,我想她就会怀上孩子的。到那时,我也退休了,就帮你们带带孩子如何?”
瞧这话说得,硬是让谢泰涌上胸膛的那口气活生生地憋了回去。谢泰只得讨饶:“谨老,我们和她总是忙这忙那的,很难有相聚的时候。你就不能让我们好好聚聚吗?”
“你们也相聚好长时间了,”那边的谨老笑了。“再说了,你们年轻,还有几百年的寿命,以后相伴的日子长着呢!没办法啊,华夏有许多事要等着宁肖去作出判断。她只有心情好了,做什么事才会事半功倍,你说是不是?”
谢泰愤懑了半天,才说了一声:“是!”
“那就好!”那边的谨老才挂上了电话。
这边的谢泰则是气得想将红色的电话机扔摔到地上去。
宁肖见到夏仁又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当然知道此刻落夏仁手里自己肯定没好下场,便挣扎着要起来。但这在夏仁的眼里看来,却更像是在宣告刚才她和谢泰那样的拉拉扯扯,不过是打情骂俏,而这回跟自己的,才是货真价实的挣扎。不然,你看她竟然还这样大的力气,怎么刚才就不使出来?
男人一旦嫉妒起来,比女人的更可怕,更危险。尤其此刻心情糟糕透了的男人,那一颗嫉妒的心,简直比蛇毒还毒上三分。
看着他眼神不断地黯下去,就连谢泰都不得不摇晃起来,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忍不住地多嘴几句:“才刚不是弄过吗?你再上,会不会搞坏了?”
夏仁瞥了他一眼,嘴角一翘,笑得既冷漠又嘲讽,语气是玩世不恭地开了口:“你这可真搞笑!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你也不是这么玩双龙的。结果,我们两个累得在床上爬不起来,她倒是跟没事似的,在甲板上到处闲逛……”
不曾想,他提起此事,躺着的宁肖立刻面色诡异起来,浑身颤抖着。
而谢泰也难得的脸红尴尬了一下。事实也的确证明了,人的潜力是无尽的,更何况还是她这样的一只怪兽。
趁着谢泰尴尬,夏仁伸手将他轻轻推开。宁肖则一把抓住谢泰,看向他,嘴巴张一张,祈求着什么。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打动了谢泰。于是,他再次看向夏仁。
然而,夏仁只是再次冷笑,挑了挑眉,在说:“怎么?你的体力恢复过来了,想再来一次双龙?如果这样,我倒是不介意,正好又可以尽兴了!”
这话最终让谢泰败下阵来。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剩无几。或许,他也要像夏仁一样,蓄精养锐一会儿,再来开战。所以,他皱皱眉头,翻身下床。
夏仁就用膝盖压住宁肖的手脚,然后慢条斯理的脱掉浴衣,露出胸口上那一条整齐的刀口。那是一次手术留下的,一场耗时12个小时的手术。期间,他的心脏停跳过两次,共计一分二十八秒。
这条狰狞的刀疤让宁肖觉得窒息,于是不由自主地用力呼吸,胸口起伏。
夏仁低头看着她,嘴角轻轻一笑,捏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宁肖感受到掌心下有力的心跳,可是明明他的心脏在跳动,为什么她却无法从他的双眼里看到活着的感觉?
似乎感受到她的想法,夏仁压低,贴近她。气息吹拂到她脸上,热热的,证明他确实是一个活人。
宁肖注视着他,目光里流露出挣扎和抗拒,却也有无奈和辩解。
然而,夏仁却丝毫也看不见,即使看见了他也自动忽略。此刻,他只想拖着这个负心的女人下地狱。他既已身在地狱,她当然也就必须下来陪伴。
面对这冰冷着只有黑暗的双眸,宁肖渐渐绝望。知道他会做什么,于是她更加绝望,绝望到窒息,绝望到颤抖。
她的颤抖愉悦了宁肖,他附在她耳边,用嘴温柔的语调说着最邪恶的话语。“肖,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少地方可以用来取悦我么?不要着急,我会一一的告诉你,亲自灌满你,让你尖叫,让你……彻底的疯狂。”
“肖,你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