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海上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三十一章海上

  其实,大部分人对大海的认识,主要是通过书籍、广播电视等媒体的介绍,不少人一生没有见过大海,更多的人没有经历海上的生活。大海它不像高山峻岭,眼睛可以测出概略高度,满山遍野的石头花草也像一幅幅画卷;而大海,目力所及的仅仅是表面上的波涛骇浪以及天水一色,你却看不到它有多深它有多宽。这也就是大海的魅力所在,也因此增加了人类探索大海的兴趣和畏惧。

  马跺虽然出生在沿海地区,但由于家长管得严,连哄带骗的说什么大海经常吞噬、溺死人员等等,哄得看见大海就躲得远远的。有一次终于逮到了机会,妈妈带他一起回外婆家,坐轮渡穿过一条400多米宽的凫溪,听说这条凫溪是通向大海的,即然是通向大海的,虽然名字叫凫溪,是不是也隶属大海的一部分呢?渡轮靠码头时漾起了海水,手一伸接到了一点点的海水,偷偷地放到嘴里品尝了一下。第一次喝海水的感觉是比河水咸一点点,但是跟食盐比起来那就差多了。所以,也就产生了疑问,他喝的是海水还是溪水呢?这条溪是不是真的通向大海?如果真的通向大海,海水怎么不是咸的呢?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原来这条溪确实是通向大海的,但由于溪水是从山上往海里流,所以溪水是淡的,只有在涨潮时海水倒灌与淡水融合在一起,这时海水就不大咸了。

  想喝真正的海水就要到海上去,马跺觉得一定要到海的中央喝一口。那一年,经过整整一年的队列训练和专业学习,终于成为一名水面舰艇部队的舰艇兵。他们各部门在艇长的指挥下各司其职,通力合作,驾驭着战舰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辟波斩浪,巡逻在海防线上。当舰艇航行在晴空万里、平静如镜、一望无际的海面时,放眼望去,浩瀚的大海一马平川,如履平地,身后的航迹就像一条洁白的哈达,直通海天之际;舰艇一边巡航一边进行着鱼雷攻击、火炮攻击等等,同时还进行救生、损管、防化防核等各种战斗训练。

  可是,大海也像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刚才还是睛空万里的大海,转眼就像脱僵的野马,咆哮起来了。一层一层的波涛夹卷着浪花朝舰首接踵扑来,越过舰桥,洒向甲板,洒向驾驶室,洒向桅杆,然后沿着出水口回归大海。海图桌上的量角器、铅笔、镇纸到处抖动,挂在驾驶室里的倾斜仪左右急烈地摇摆着;随之,人们的肚子和着舰艇的颠簸而翻滚,喉咙里开始发痒,自治力不强的就开始“交公粮”(舰艇人员对呕吐的形容),然后互相感染,不过,呕吐归呕吐,你还得一边操纵武器,一个战位一个坑,没有人能够替代你值班,也没有谁会离开自己的战位,这是职责所决定的。

  海灶的伙食标准的确是比较高的,平时一般都是六菜一汤,面粉大米都很精良。但是,只要一出海,有些战士,吃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看到鸡鸭鱼肉,看到罐头就恶心,更别想吃下了,眼巴巴的盼望早点返航,可是任务没有完成能返航吗?

  第一次大规模海上演练,是驱逐舰实施新型导弹实弹打靶。马跺所在的舰艇担任警戒任务。由于导弹射程远,威力大,需要很大的警戒海区,因此,很多不明通告的船舶进入演习海区,他们接到命令后,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前去通知那些船舶改变航向,以免发生意外。老天好像故意要考验他们这些新兵似的,那天的海情非常的恶劣,舰艇驰骋在海上就像海豚那样,一会儿钻进浪谷,一会儿钻出海面,高速航行中只能死死地抓住扶手,否则,人会从座椅上蹦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下来;舰艇需要定位时,必须一手抓住扶手,进行单手操作。

  还有一年,中队进行游泳科目训练,锻练水兵的意志和耐力,最后必须从码头出发,不得借助任何救生器材游向5海里处的一处小岛,意志不坚和耐力不足者是很难完成训练任务的。部队的人员来自五湖四海,不少人生于内地,根本不会游泳,俗称“旱鸭子”,他们只能箍着救生圈在岸边进行“狗爬式”游泳。长距离游泳也是一门学问,首先要学会节制体力,否则,一会儿就精疲力尽,最终寸步难移,只能举手投降;其次,不争第一,量力而行,排在第一位的总担心别人会超越他,所以,越游越快,而一般情况下人的体力相差不大,所以,过分透支体力,反而让后来者居上;第三,适当休息,恢复体力,由于海水的浮力比淡水高,只须借助一点点脚力就能让头枕着波涛,休息一会儿,又是一条入水的蛟龙了。游泳中,喝点海水是免不了的,当你逆流而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又咸又苦又涩的海水就会乘机灌进你的嘴里,闭上嘴巴呼吸又不畅,这时最大的希望是陆地就在前面,或者一脚踩到海底,原来海水这么难喝啊!

  人们经常说要征服大海!其实,大海是征服不了的,你只能去适应它,而不是让它来迁就你。人们要先学会敬畏它,然后一点一点地认识它,顺应它的规律,否则它才不管你是谁呢?

  十年的岁月转眼即逝,马跺因为与谢泰交好的缘故,几次连续跨越式直调,进入到航母编队,负责后勤供给,成为了谢泰的嫡系。如今,他看到夏仁好好的飞机不坐,带着他的嫡系人马来到自己舰艇上,颠簸劳累,呕吐不已,不由得回忆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时光。

  他最为佩服的还是宁肖,没有想到无论大浪翻起多高,她都能眼注大海,丝毫不“交公粮”。难道异能者不惧颠簸翻滚?马跺看了看正在呕吐的夏仁等人,摇摇头,暗道:鬼话,这吐得满地都是的一群家伙全都是异能者!

  夏仁上航母的理由是:现在,所有的飞机都能直接升降,因此在甲板上升降也应该成为空司飞行员主要训练的科目。对此,宁肖是颇为赞成的。她甚至对谢泰建议:“叫你的船员也要会学会驾驶飞机。因为机甲一旦问世,操纵它的主要技能就起源于飞机驾驶。”

  对于宁肖的话,向来奉为圣旨的谢泰,立即组织航母编队的异能者,学习飞机驾驶。这下,让那些异能者叫苦连天。好不容易学会了操纵舰艇,立马又要学飞机驾驶。要知道舰艇和飞机可是属于两个不同的运输范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也就没有借鉴的可能。这下,把夏仁手下的那批人可乐坏了。就这样,被舰体颠簸着呕吐几天无法下咽的肚子,也终算能拿筷子吃几碗饭了。当然,鸡鸭鱼肉还是不能碰的。

  这时,四周都静寂了。太阳也收敛了它最后的光芒。炎热的空气中开始有了一丝丝凉意。微风掠过了万顷浩波。一艘船像一只大鱼在这汪洋的海上漂游。突然间,一轮红黄色大圆镜似的满月从海上升了起来。

  此刻,再也没有万丈光芒来护持它。它就变成了一面明亮的宝镜,而且也没有了夺目的光辉。然而,青天的一角却被它染成了杏红的颜色。看!天公画出了一幅何等优美的图画!它留给人们的印象,超过了所有的人间有关月亮的佳作。

  这面大圆镜愈往上升便愈缩小,红色也愈淡。不久,它升到了半天,就成了一轮皓月。此刻,

  上面有无际的青天,下面有无涯的碧海,那艘小小的孤舟,就真可以比作是沧海的一粟。不消说,悬挂在天空的月轮月月依然,年年如此。而我们这些旅客,在这海上却只是暂时的过客罢了。

  与晚风、明月为友,这种趣味是不能用文字描写的。可是,真正能够做到与晚风、明月为友的,恐怕就只有那些以海为家的人了。宁肖虽然不能以海为家,但能做一个海上的过客,也算得上幸事。

  上船以来,她见过几次海上的明月。最难忘的就是最近的一夜。她和谢泰、夏仁吃过午饭后,在舱面散步。忽然,看见远远的一盏红灯挂在一个石壁上面。这红灯并不亮。后来,舰艇走了许久,这盏石壁上的灯还是在原处。难道船没有走么?但是,他们明明看见船在走。后来,这个闷葫芦终于给打破了。红灯渐渐地大起来,成了一面圆镜,腰间绕着一根黑带。它不断地向上升,突破了黑云,到了半天。宁肖才知道这是一轮明月,先前被她认为石壁的,乃是层层的黑云。

  宁肖便笑对夏仁说:“看来,与海上相比,我们在月球上过的日子才真叫孤单寂寞。”

  “嘿嘿!”夏仁狡黠一笑。“跟你在一起,无论在哪儿,我都不会觉得孤单寂寞。”

  宁肖眼翻白。此厮脸皮甚厚,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嬉皮笑脸。

  “是啊!”谢泰也笑着说。“肖,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无论去哪儿,我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宁肖停止散步,转身要离开这两人。一个人说情话,她还能留点脸皮。两个人说情话,她的脸皮算是丢光了。

  “宁肖,等我!”

  “肖,等等我!”

  见到宁肖朝船舱奔去,就让谢泰和夏仁更乐了,连忙喊着追上去。

  宁肖的脸更红了,步子也快了许多。反正航母如此大,找地方躲避他们,她自负还是有这种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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