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铿锵行
有一种春,是无法守候的。这就是人生的春。人生的春往往与年龄没有关系,却只是一种苏醒。这样的苏醒,如偏僻乡村篱笆上的野玫瑰,花朵开得烂漫,意象上却单单只有光明、简单、敦厚与宁静。
不要以为意象上的光明、简单、敦厚与宁静容易得到,更不要以为有了偏僻乡村,目的就八九不离十了。不是的。这种意象不是浅显的看图说话。能够形成这种意象的,要木篱笆,要野玫瑰,要好阳光,要一道碎石小路,从篱笆下面蜿蜒伸出,远远地,远远地深入到了起伏的山坡,要山坡上有茂密的针叶林,要林子里淡淡地散发着松香。
说的是人呢,说的是人生的春呢,因此这样的比喻也就是说:人生的春,天衣无缝,浑然大气,是先天的天地精华与后天的着意磨砺融会贯通了。
用一种更加日常的话来说,人生的春便是一种懂事。
有一句成语,叫做“少不更事”,可见懂事需要经历,经历需要时间,用漫长的时间去经历,这就是熬了。这个“熬”的意思相当于中草药制作汤药的那个“熬”:煎熬。于是,可以说,意象是煎熬出来的,苏醒是煎熬出来的,人生的春是煎熬出来的。
玄妙的是,需要多少的煎熬呢?又需要多久的煎熬呢?所谓的漫长,那应该是多长呢?法海和尚,老得白胡子一大把,也还是无法彻底圆通,喜欢纠缠白娘子和许仙的家庭婚姻之事。六祖慧能,3岁丧父,自小卖柴养母,连文字都不认识,偶然得闻佛语,心即开悟,于刹那间便明心见性,立刻出家,然后修成正果。
还是要把知春放在人的范畴检验,哪怕仅仅是鉴赏艺术作品。正如烧秋一般,若是一把大火烧尽所有季节带来的芜杂繁复,深秋的田野袒露出来的,就是单纯的田野。就这一个道理,一个极其简单明确的道理,足可启人愚蒙,教人知春。这就是:人可以拥有自己的鉴赏经验与艺术标准,但是却不可以拿自己的经验与标准当做正确本身,当做正派本身,当做美德乃至真理本身。
任何事情,总有答案。与其烦恼,不如顺其自然。
从生到死有多远,呼吸之间;从迷到悟有多远,一念之间;从爱到恨有多远,无常之间;从心到心有多远,天地之间。
人生,就是这样一个苏醒的过程。这个世界,层层叠叠地向人们展开。
这一刻迷离的面目,下一刻,就会清晰;这一刻,不能宽恕的人,下一刻,就会得到原谅;这一刻,不能接受的事实,下一刻,变会变得容易理解。是的,就这样,人类不断消除着自我的狭隘、偏激和片面,活到老,醒悟到老。
人生快不快乐,看心情;心情好不好,看心态。快乐的人不是没有痛苦。只是,他们都修炼了一颗强大的心。拥有强大的心,就不是生活左右你,而是你驾驭生活。
如果想把世界看得清楚,就让你的心,保持纯净;如果,想把世界看得开阔,就让你的心,变得宽广。人生一世,不要天天混日子,也不要天天熬日子,而是要天天享受日子。心境简单了,就有时间享受人生。
活得简单不难,只需懂得为真诚而活,为美好而生,为幸福而做。多一分快乐,少一分忧伤;多一分真实,少一分虚伪;多一分悠闲,少一分忙乱。不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也不是每个相识的人,都会牵挂。
至少,在今生,在某个地方,在一转身的时候,没有错过。感谢上天给的机缘,不要忘了,你的世界我来过。
人生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这世上的芸芸众生,谁不是这样呢?
任何事情,总有答案,与其烦恼,不如顺其自然。
宁肖一醒来,就被守了一夜的夏仁压到床上。她还来不及呼吸,两片薄唇已经疯狂地覆上她微张的嘴,狂野而急骤的灼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眉上、脸颊、下颚,一路蜿蜒到锁骨。
“夏仁……轻点……疼啊……”
“知道痛,就不是在做梦,明白了?”夏仁箍紧了她的腰身,滚烫的唇不断啃咬,毫不温柔的力道留下一连串红色的印记。
宁肖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晃晃头,又点点头,似乎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他湿热的舌,噌在她突出的锁骨上,强烈的气息扑打在她鼻翼上,眩晕,迷醉,失神……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早就软成一汪水的身体,渐渐沉溺在他的撩拨之中,难以自拔。
夏仁脱下衣衫,露出身上结实的肌肉。对上宁肖那双迷离勾魂儿的眸子,年轻男子不复白皙的脸庞上,似乎微微地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宁肖,这可是你惹我的,你就得负责灭火!”说罢,他大力扯掉宁肖身上所有的衣料。
宁肖只觉得胸前一痛,他已狠狠地咬住那一抹挺立的红点。“啊!”她哀叫一声,浑身打着轻颤,才刚那一丝犹豫,茫然无存。她紧紧地攀住他,两条长长的腿,顺势圈住了他的腰身。
夏仁想也不想,他用力地一插到了底,不管她皱起的眉眼,只求得在她的最深处搅起一阵狂风巨浪。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夏仁丝毫不停止正在进行的动作,宁肖已经被进攻得浑身酥软。进来的谢泰关紧了房门。他脱掉白如雪的外套,然后上床来。夏仁让出一点空隙来。谢泰凑到她的耳畔,细细地舔了一圈,温柔地说:“肖,我的肖,你终于回来了……”
宁肖还来不及反应,一切已经开始了。
被按在宽大的床上,再没有半点能够躲避这两个男人的余地,宁肖索性不再逃避,索性就沉沦在这爱与欲之中。
谢泰原就刚毅的面部线条,此时彷佛尽是柔和,温柔的眼角似要滴出水来,喃喃地吻着她,“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
说罢,他缓缓进入,在尽自己的全力,要让身下的女人到达欢愉的巅峰,要让她神魂颠倒。
他的体贴与温情叫宁肖片刻失神,手心被握在他手中,四目相对,流露出的情愫叫她禁不住想要尖叫。
紧密相贴的身体,耳边是他愈发粗哑的喘息,周围尽是浓浓的欲望。
正沉溺在谢泰四处绽放的火花之中的宁肖,突然身下一空,原来是整个人被夏仁给托了起来,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上。
后面私密处一痒,顿觉夏仁那恶意的手指头,在探上了那小小的出处,在那浅粉色的地带,一圈又一圈地划着。
“啊!不要……别碰……”宁肖知道了什么。她低呼一声,蓦地睁开了眼。
那种陌生的感觉,她又惊又怕,手指甲狠狠掐入了谢泰的肩膀,血红的指印立马显现。
谢泰只得无奈地强忍着快意,吐出几句来:“夏大,你惹的祸,却害得她来挠我!”
嘿嘿一笑,夏仁没有接话,依旧用那修长的指尖,慢慢地继续,不断地用力挤压着,刺探着。
“啊……疼……”其实,并不是真的疼,主要的还是心底的害怕,无限放大了那出处的不适应,那种羞怯也太过逼人,毕竟谁也没有触碰过那块禁地。
她不允许,心软的男人也就不曾强迫。谁知,今儿碰上了倔强的夏仁,非要开发这块地不可!
其实,夏仁是有私心的,秦昊一是宁肖的第一个男人;谢泰知道宁肖所有的秘密,也最能懂她的心思;常季悟更厉害,能让宁肖听之摆布。可怜他夏仁,也心心念念了这个女人好长时间,总要得到些有纪念意义的是不是?!
这种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使得他狠下心,心里暗暗下决心,哪怕一会儿她啃咬呼号,这后面一定要归自己!
果断地,将手掌上的白浊一点点涂抹在那处小眼上,小小的蓓蕾,被他撑开,露出粉嫩的肉,一缩一缩的,拼命排斥着他的进入。
他极有耐心,还能不住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可怜的宁肖,不仅仅要忍受着他的手,还要同时承受着谢泰的凶狠进出,一下一下,她的身子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噬骨的酥痒,就算捏紧了十指,也无法压抑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说服宁肖:给他,给他,为什么不试一试……
夏仁已然是再也忍受不了了。见到她酡红的脸和迷蒙的眼,他便扶住自己的刚硬,将她整个人都平放在自己身上,呈现着三人叠放的姿势,眼看便要全力挤入那未经开发的禁地。
一个是那样的巨大威武,一个是那样的柔软娇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增添了一丝滛靡的味道。
一想到小夏仁要被这片柔嫩的活肉儿全部包裹住,吸附着,夏仁便激动地不能自持,他一秒钟似乎也不愿意再等下去。
看了看前后两个贴身肉搏的男人,宁肖有些后悔了,有些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