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胜利的滋味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二百二十一章胜利的滋味

  华夏终于战胜了M国的消息,终于传遍了整个华夏。与情感抑制的华夏决策最高层相比,民众的心情则是欢天喜地的。到处是张灯结彩,红旗飞舞,锣鼓喧哗。人们载歌载舞地欢庆胜利。压抑的民族,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科研基地也在一片欢庆的热闹声中。很快,有人发现宁肖没有出现。如此重要的时刻,岂能没有她的身影?要知道华夏之所以能取得这场胜利,从某种程度上应该归咎于科研基地的花费了无数精力研发和制造的那几款超越时代的东西。而这几件东西,都是由宁肖带人没日没夜苦干的成果。

  在科研基地,最了解宁肖行踪的莫过于常洁。只见她听到有人询问时,淡淡地说:“她在家里写着书呢!”此话一出,顿时堵住了好多人的口。

  这是没有月亮的夜晚,黑暗的房间中充斥着浓浓的淫靡之气。若大的床上,横陈着两具身躯。女人一张素洁苍白的脸孔上,呈现着美丽而清纯,尖尖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黑白分明大而灵动的眼,肿胀的嘴唇伤痕累累,依稀可见刚被无情啃咬肆虐过的痕迹。

  “又出什么神呢,我的肖儿!要不是你刚才又不听话的挣扎,我也不会伤着你了!”低沉的男音夹杂着欢爱后的慵懒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黑暗中。

  “我这是在哪儿?”宁肖淡淡地说。“想来,你曾带我来过这里。可惜,我都没有记住!”

  “嗯哼,”一只修长的男性手指轻抚上那红肿的下唇,似怜似惜的抚摸着新增的伤口。“这是我的空间里一座房子。”

  “你的空间?”宁肖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无论前生今世,她都没有听谁说过异能者能在自己的空间里造房子。

  “怎么,不相信?”男人略带嘲讽的嗓音低沉地响起,“真像个小孩子,我带你进来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带你去参观参观……”

  “哦!”宁肖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的不说话,让床上的男人欣喜。男人猛地翻身叠压到她娇小的雪白躯体上,双唇如鹰鹫般,猛然攫住她的双唇。有力的双手把住身下两条白嫩的大腿向两边大力地扯开,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将自己灼热如硬铁的小二推入她的花心之中。

  老天,她好紧、好窄,她的通道如丝般柔滑。他咬牙一挺,一举攻进她紧致柔软的深处,直捣中心,让自己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霎时,质感的蕊心整个包裹住他硕大的悸动,如雷电般击溃他所有的意识,令他失去一切的控制。

  他已无法停止,驱动的欲火如同滔天的烈焰般狂炙着他,他将她的双腿拉抬得更开,以方便自己进入得更深更沉,捧着她圆滑的身子,他一遍又一遍的挺进冲刺……

  随着他狂野的撞击,她只能紧紧贴在床上,跟着他上下的摆动,他的律动愈来愈快、愈猛愈烈,令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然而,他似乎毫不知足,一次次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像是要贯穿她的灵魂……

  睁开眼时,宁肖看到了天上那轮挂着的太阳。周围的一切,她曾经在那个梦中见过:绿草,树木,溪流,旁边竟然还冒出了一座阁楼。

  “来,喝点水。这水能让你很快复原。”常季悟靠了过来,用宽大的树叶兜来的一泓清泉凑到她的嘴边。

  “嗯!”宁肖低头喝下了那清泉。对于清泉的口感,宁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那个时候,常季悟有事无事让她喝水。想来都是来源于同一处。不过,质感却发生了变化。不久,她感觉到那曾撕裂身体般的疼痛消失了。摸摸嘴唇,那上面的伤痕也消失了。

  “看来,”待喝完水,常季悟又拉着宁肖躺了下来。身下的草很柔和,一点也恪人。“你对我的空间很有印象了。”

  “是,”宁肖点点头。她手指着那房子,在说:“我记得那房子以前没有。”

  “哦,以前是没有,”那火热的唇来到宁肖的耳际,在那里轻舔呢喃。“当我升级进阶了,它就出现了。如何,昨天你和我可在那里面耗了一天?”

  “那你这空间到底有多大?”宁肖偏过他的亲吻,在问。

  “还行,只有一个小县城那么大,”常季悟见吻不到,便用手在抚摸着她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他总是要不够。

  “这么大啊!”宁肖仍旧处在惊诧中。华夏一个小县城的面积,宁肖还是有印象的。主要的是,此时的常季悟只处在中阶,空间就这么大了。如果进入高阶,那么的空间会变得更大。如果他的有生之年,能进入更高阶,那他的空间……会大得不可想象!

  “再大也没有用,我想除了你,很难再有人能进来了。”热气呼在敏感的耳后,话里的涵义却让宁肖止不住的浑身一颤。

  “不试试怎么知道?”宁肖咽咽唾沫,好心地提议着。

  “试过了,”低沉的笑声从男人那宽阔的胸腔闷闷地传出。“都是活着进来,出去就成了尸体。”

  “哦,”恢复了气力,宁肖便坐了起来,抬头看看天。“你这儿分四季,还是四季如春?”

  “四季如春,”常季悟还是她把按到在地上,双手抚上那小巧的雪峰上淡粉色的果实。“乖,既然恢复了力气,就再陪我玩玩。待会儿,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知无不言!”

  “你――”宁肖有些哑口无言了。因为他的手钳住了她晃动的细腰,将她两条大腿撑得很开,将那火红的渴望再一次抵入敞露的开口处。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话完,他便身一挺,直穿前方。

  顿时,宁肖的身体被撕裂的巨大疼痛,霎时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明白,她的身体应该适应了男人的碰触,为什么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却总要承受这种疼痛。莫非这就是进入他空间的代价吗?也像是蓄意要将她逼到崩溃边缘,他缓慢而坚决地寸寸推进,感觉着她湿热细滑的通道被迫撑展着迎纳他,纤白的娇躯泛起一阵阵颤粟。腥腻的白液润滑了他的暴行,他紧紧地攫住她,低吼着将昂挺推得更深,直至她颤抖的通道扩张到极致,紧致地包裹了他的小二。激情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唤醒人体内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常季悟坤抓紧她的身子,激烈而快速地前后穿插起来着……

  随着他每次的抽出,带出更多撕裂的疼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过了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她只觉得这一刻竟长得仿佛永远也停止不了……她的神志恍惚起,神魂轻飘飘。

  他持续地在她体内驰骋,许久之后,猛地,他爆出狂野的低吼,俊脸涌上潮红,深深的几个冲刺之后,他僵挺着身子一阵痉挛,一股灼人的白液喷洒到花儿的最深处。她也不得不呻吟着喊出声来。

  他翻倒在她身边喘息着,浓浊的呼息是寂静的空间里惟一的声音。而她飘忽的意识也堕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常季悟恢复了气力。他抱起宁肖来到溪边,拿出棉帕给宁肖擦洗。那青青紫紫的斑点,很快在棉帕的涂抹下消失了。他从不懊悔自己的莽撞与粗暴。因为跟其他三个男人比起来,他总要有些不同之处。毕竟那三个男人都是行伍出身,与宁肖都有过生死相处,所以对宁肖是相当的温柔和体贴。他常季悟可没有这种感悟。再说了,这是他的空间――“我的空间我做主”。所以,他爱什么做就什么做,谁也管不了。

  眏入眼帘的,还是常季悟空间的景物,宁肖只得清清嗓子,动动身子。嘴不口渴,身上的酸痛已经消失。

  “你不是不能轻易进入京城吗?”宁肖不敢再谈空间,那飘浮在空中的奢靡之气还没有消散。“怎么这次就进京了呢?”

  “看来,我的事他们有人跟你说了,”他轻笑的低沉嗓音夹杂着一丝嘲弄。“其实,也没什么。轩辕凭战胜M国这一业绩将永载史册。为了显摆,他就叫我们这些有可能成为他后续者的人到京城看看,以便对他的丰功伟业有所印象。待将来祭典时,能多给他一点好的文字修饰。”

  “哦,”宁肖偎在他的怀中。“那你对这场战事的看法如何?”

  “单纯赢得军事上的胜利是不行的。关键还在于能否赢得政治上的胜利。战争的政治目的,以及由此决定的战争性质,才是最具有决定意义的因素。”常季悟手一挥,一瓶酒和两只酒杯就出现在跟前。“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战争是流血的政治。一场战争仅仅实现了军事目的,而未能达成政治目的,也就谈不上胜利。一场战争即使军事上未能如愿,但只要政治上达成了战略目的,也应该说取得了胜利。当然,这里讲的政治目的,应当是合理的、正当的政治目的,而不是反文明、反历史的政治目的。一切侵略性、扩张性、掠夺性、征服性的非正义战争,即使实现了狭隘的军事目的和政治目的,因其根本上违背社会的发展和文明的进步,他们的胜利也只是暂时的、表面的,随着进步力量的壮大,这种非正义战争最终必将归于失败。”

  “凭借暴力征服别国谈不上胜利,核心在于能否赢得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人心向背历来是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因素。华夏古代兵法始终强调,‘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尉缭子》提出用兵有“三胜”:道胜、威胜、力胜。其中,道胜是最高境界。单纯凭借暴力实施武力征服,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和仇恨。”常季悟把酒倒入杯中后,再继续说:“在当前全球化背景下,世界各国之间的相互依存度不断增加,只有把本国利益建立在促进各国相互信任和共同利益的基础上,把本国安全建立在共同安全和相互安全的基础上,把少数人的利益融入多数人的共同利益之中,这种安全才是可靠的,这种胜利才是可信的。否则,把自身安全建立在别国的不安全上,单方面追求所谓的‘绝对安全’和绝对胜利,最终得到的只能是绝对的不安全和绝对的失败。

  “嗯,嗯嗯!”对常季悟的这种观点,宁肖倒是非常赞同的。

  “看样子,你又恢复过来了。上你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销魂了,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常季悟一仰首,将液体全部灌进嘴中,然后握住宁肖光洁的下巴,不容她抵抗的低头封住她的唇,一点一滴的将酒哺到她的口中,进而伸出舌头进占她的口中纠缠翻搅着温润的丁香小舌。

  “呜!”烈酒的辛辣顿时占据了宁肖所有的感官,只感到嗓子里就像吞了一块烧的滚烫的烙铁,顺着酒液流下的痕迹一路灼烧着她娇嫩的皮肉。

  常季悟又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地匍匐在娇弱的肉体上,用他雄性的武器狂暴地戳刺着身下的花儿,快到极限的上下律动仿佛要穿透地上的人儿才肯罢休。不知道冲刺了多少下,常季悟猛然地仰起头一声大吼,挺拔的身躯剧烈地抽搐颤抖着。

  “啊!啊!”宁肖也只能在这醉生梦死中飘来荡去,汗透的脸早已涌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在阳光的映衬下散发出独有的娇媚,仿若一朵清晨中沾露的红色玫瑰。

  “无论前方的路该如何艰险,不知归往何处,你都得陪着我走下去!”低沉的嗓音,轻柔的语气,让人听不出那男人任何情绪的起伏。

  “嗯!”而似梦非梦不真实的感觉,只能让宁肖的眼睛睁开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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