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核战争
核武器的出现,给历来为人类造福的科学技术蒙上了一层阴影。千万吨级核武器的巨大破坏力以及各种运载工具快速准确打击目标的高效能,给人类的生存带来了巨大的威胁。随着超级大国核军备的逐步升级,人们不仅担心会爆发一场蓄意挑起的核大战,而且更担心由于偶然的原因而引发起一场核冲突。现今,能够称得上超级大国的国家只有两个:M国和华夏。由环球安全通讯社和“核武器倡议”组织发布的一份令人不安的报告称,在持续多年的密切但没有成果的对话后,M国和华夏仍然未能理解彼此的核武器政策。M国和华夏都对彼此之间任何类型的战争(核战争或非核战争)没有任何兴趣。相比之下,更大的风险是意外开战。
华M意外卷入噩梦般的战争有许多种可能的方式,下面是其中五种可能性最大的方式。
一、华夏或菲国占领某个有争议的岛屿。这里的许多岛屿,要么资源丰富,要么对控制华夏南海(全球最重要的航道之一)意义重大,要么两者兼备。到底谁拥有那些岛屿似乎也不明确。M国努力建立争端解决机制,以便太平洋周边国家能和平解决有关争议岛屿的冲突。但是,混乱、贪婪或国内政治,总是有可能促使华M菲这三个国家之一莽撞行事。如果华菲冲突以迅速且不可预期的方式升级,菲国就有可能会提醒M国,它们之间签署了共同防御条约。华菲战争的威胁,也因此有可能演变成中M战争的威胁。
二、分离小国的统一战争。不管一切是如何开始,华夏都有可能感觉自己有必要干预。无论如何,华夏突然向朝韩半岛方向部署数十万军队,会令首尔和东京感到恐慌,无法预言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这跟一百多年前的朝鲜战争,最后演变为华M战争有点类似。如果这样的情况再度发生,核武器和核不确定性的存在(M国已把韩国纳入其核“保护伞”之下),只会令局势更加动荡。
三、华J海上冲突升级。有一年,J国扣押了一艘过于逼近J国的华夏渔船的船长。华夏对此的反应非常激烈。以致J国在此事之后,迅速举行了大规模军演,模拟可能的华夏入侵西南诸岛的情形。不难预想诸如此类的事件,可能逐步升级并最终失控。而J国和韩国一样,已被正式纳入M国的核保护伞之下。J国是否以为它有M国的核武器作为后盾?M国是否会忍不住夸大它为J国动用核武器的意愿,以便吓阻华夏呢?
四、华夏或太阳州阿三占领存在争议的领土。太阳州阿三国内政治,日益受到民族主义情绪的影响,其领导人对华夏超强的国力一向有着不安全感。不难预想,某位古怪偏执的太阳州阿三政治家或紧张的将军试图先发制人,阻止想象中的华夏对争议领土的入侵。M国作为太阳州阿三的亲密盟友,很可能不得不介入——正如它曾经介入太阳州阿三和巴国的冲突一样。但是,这或许会加剧动荡,令形势失控的风险更大。
五、东南亚冲突升级。越国、柬国、老国和泰国等小国都有鼓吹民族主义的政治力量,它们有时可能过度执迷于边境争端和地区竞争。尽管曾经看上去,它们当中没有一个准备打仗,但随着这些国家在取得经济和政治上的发展,这种情况可能改变。如果一些小竞争演变为战争,华夏或许感觉不得不介入。M国试图树立自己作为东南亚争端仲裁者的地位,它或许也会选择介入。如果该地区爆发全面战争,华夏和M国都可能陷入其中。
因此,越国侵犯华夏的举措,是M国在背后撑腰,业已成为众所周知之事。而由此引发的核战争,却出乎了所有机构和诸国的预计。于是,整个地球都处在惶惶不安当中,估摸着“核冬天”即将濒临。
在核战争下,核爆炸酿成的大火灾,将大城市和广大乡镇的各种易燃物都进行不完全燃烧,从而产生巨大数量的烟尘颗粒注入大气中。而地面通常是靠阳光变暖。阳光也是大气中各种运动过程和生物生长过程的主要能源。由于吸收光的烟尘大量增加,投射到地面的阳光减弱,天空昏暗,地面气温可下降25~30摄氏度。此外,大气中由于烟尘的注入,对流层上部成为强烈加热的稳定层,致使烟尘向南北半球加速输运。这种因核战争在全球范围内产生的天气异常现象,人们就称之为“核冬天”、”核黄昏”或者“核干旱”。
而秦昊一接到一份电文后,便立即命令道:“准备进入核爆炸区!”
所有人穿上了核防护服:这连身防护服要从头穿到脚,手戴防护手套,头上戴防毒面具。这一身的打扮,普通人还真得适应一段时间。可对于秦昊一的队伍来说,前不久还天天放着核弹,再放梵子弹变换能量块,所以都习以为常。
进入核爆炸区,所有物体都被烧化了。地面上的沙土已经被高温烧成一片石英结晶。大大小小的结晶,有透明的,有带色的,一眼望不到喧。可想而知,那爆炸的温度之高。很快,有人发现动物笼子。只见笼子被刮得东倒西歪。人们顾不得仔细察看,用尽量快的速度把动物笼子抬上卡车,送到华夏相关的部门去检测。
一门门大炮被运到了核爆炸区,梵子弹都安上了膛口。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岳帅腹列队步出,来到了秦昊一面前,先行了一个军队,然后大声叫喊:“司令员,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
秦昊一还了一个军礼,说道:“开始吧!”
“是!”岳帅腹应了一声。然后,他转身面对炮队,大声喊着:“所有门炮预备,放!”
顿时,百炮齐发,一枚枚的炮弹射向那已被乌云遮盖的天空。巨响阵阵。很快,天空上就如雨水般的坠下了一块又一块晶莹透亮的能量块。
顿时,战士们一阵欢呼,欢呼人类历史上最惊骇的怪兽,早已被我华夏征服。
“太壮观了!”目睹着一切的随军记者,在喃喃着。“可惜,这是要以牺牲一个民族作为代价,实在是太血腥了。”
站在前方的秦昊一听到了随军记者的自语。他冷冷地横了那位随军记者一眼,在用极平淡的语气说:“一个自私、狭隘而且身体素质又不太强的民族,早已被注定要灭亡,只是时间上的早晚而已。”
这就是军人的血腥,在场无人敢言语。
自打为摩尔•斯特写完那本有关脑外科的医学著作之后,宁肖便觉得自己应该趁着光脑无法研发,机甲只是中途放置的当儿,应该把自己脑子里储存的有关医学领域的东西都弄出来,以免其后再想拿笔著作时,没有了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时间。由于常洁被突然派往了E国,季定也跟随部队去了越国的前线,宁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笔录入员了。因此,著书的这样活儿,她只能独自一个人地干着了。
这天,宁肖坐在桌边,安静地用着键盘敲打着字的时候,她突然想到“静好”这个词。
这是明媚的午后,有一窗子的阳光。天上的云,是难得一见的纯白,挤挤挨挨着,跟瀑布跌落在岩石上似的,溅起一大朵一大朵雪白的浪花。楼下小径旁的树,开了大捧的细花,浅翠的,淡黄的。用不了多久,它们又将擎着一簇簇红灯笼似的果子,亮丽闪耀,不分白天黑夜地照着。宁肖出门,或是回家,便都有好颜色相送相迎。
宁肖一会儿写着书,一会儿看看窗外的云,时光便缓慢得像从前的光阴了。从前的光阴,都这么缓慢而静好。那时,她和那些未曾远赴沙场的男人当中的一个,就曾蹲在一条河边洗碗,看小鱼争食碗里的食物碎屑,看它们在水里面比赛着吹小泡泡。一朵一朵的小泡泡,像撒落的珍珠似的,在水面上跳跃着,滚动着,四散开来。他和她总要看得呆过去,看得心里面也泛起一朵一朵的小泡泡。圆的菱叶,浮在水面上。叶下面,有细白的小花。他们都等着那些小花结出菱角来,等得好焦急。今日去看,花还是花。明日去看,花依然是花。
……
那些光阴真是慢啊!慢得像荡上天空的一丝棉絮,忽忽悠悠。似乎就像一支支古老的歌谣,日复一日,弹唱着同样的曲调。熟悉的人,熟悉的物事,天天都能见着。
宁肖有些想笑。她怎么会思念起如此多的人来?如果他们都出现了,她一定会烦恼不已,头痛不已,人累,心更办。
这个时候,楼下的门铃响了。宁肖有些迷惑:这个时候,战争的风云笼罩在华夏的上空,谁还心情来窜门?
结果,她打开了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她的笑袭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