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迷茫
下班回家,秦昊一就从按时把果蔬送到门口的菜篮里挑出几个较为新鲜红火的西红柿,再选几条直溜的黄瓜,作为晚上的饭菜。因为夏天人的胃口不强烈,吃东西不似其他的季节。
在厨房里,秦晨一拿出木桶,把西瓜浸泡在水中,并投下一大包冰块放在里面。采取这种方法比放到冰箱中冰镇的实用效果更好更直接,西瓜绿油油的飘在水中,那载浮载沉中渐渐的安稳下来。
很快,摆上桌的就两盘菜,一盘白糖拌西红柿,还有一盘黄瓜拌酱,提前熬好的绿豆汤清爽可口,这些吃食,都是酷暑里必不可少的饭菜。
笼屉里摆着几个规矩的馒头,生活水平的提高,注定着品质的提升,就拿这个馒头来说,以前那绝对是个头大的离谱,如今的模样,完全改观了,变成了小巧可爱型。
宁肖一口馒头一口菜,吃得很是开胃。
“一会儿,把西瓜切了,你尝尝这白糖拌西瓜!”秦昊一一边很开心地看着宁肖吃着饭,一边怡然自得的吃着。
“嗯,嗯!”宁肖直点头应着。由于贴近桌子,她的身体在裙子的包裹之下显得分外有型,挺拔健硕的浑圆也沉甸甸地随着呼吸、随着吃饭,轻轻的耸动着。
过了一会儿,秦昊一取出木桶中的西瓜,整个瓜身上已经有些冰凉。切开之后,鲜红的瓜瓤冒着凉气般勾起了人的食欲,他熟练的把西瓜切成小三角状,摆在一个盘子中,然后又拿来白糖淋撒了一些,剩下的一半放到了冰箱里,顺手从冰箱上面取出几根牙签插在瓜瓣之上。
然后,他冲着等不及的宁肖说道:“喏,白糖拌西瓜。”
宁肖轻拭了一下头间的汗珠,拾起一根牙签,就把西瓜塞进了嘴里,叫道:“哇,真好啊,心一下子就凉了,秦大,你也尝尝吧」说着,她又塞进了嘴里一块。
“你吃吧,我喝一瓶啤酒好了。”说着,秦昊一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镇啤酒,也不倒进杯子中,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简简单单的晚饭,浓情无限,温馨无限。
宁肖觉得浴缸有些脏了,便在浴室里清洗着浴缸。洁白短裙因为翘起,无法遮掩住裙内的风光,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翘挺明晃晃的展现在秦昊一的眼中。无痕内裤不着痕迹地包裹着的私密的所在,那么动人,那么完美,那么的令人想入非非。
秦昊一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忍不住地从后面搂住了宁肖的腰、
“啊!”宁肖忍不住地呼唤出来。
“我想冲个热水澡!”似乎感觉到了宁肖的扭捏,秦昊一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坏家伙,你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呢?”宁肖媚了一眼,尤其是他下身已经支起来的帐篷,既然这一次是他主动提出来的,那么自己也做一次大的牺牲,对于他这么多年的付出,那种感情的一种感恩和回报。宁肖就是这样,想好了就不再犹豫。
她起身走到花洒前,冲着秦昊一招了招手。秦昊一会意的走上前去,浴室的门这一回没有关上,调好了温度,宁肖摆了摆手,秦昊一自然地走了上去。
望着一旁的宁肖,秦昊一开心的笑了,在说:“一会儿你浑身上下弄得湿漉漉的,还不如跟我一块洗呢!”
宁肖躲闪着目光,娇羞地瞟了一眼他,伸手摘下了莲蓬,给他冲了起来
心中胡乱地想着,看着她羞怯地站在身前,那紧致妖娆的身段,那溅湿了的大腿和裙子,秦昊一也是被眼前的景物吸引地不掉眼珠儿,他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潮红
沐浴在花洒之下,秦昊一的手很自然地攀上了宁肖的双峰,那乖俏的人儿就那样任由自己湿漉漉的大手盖在她的胸前,然后一下一下地用手抚摸着,穿过她的手臂,他的双手握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物事,感受着那汹涌带来的震撼,那地方,可真是肥的不像话了。
顺着翘挺的高峰一晃而下,他弯着腰身,颤抖的撩开了那小裙。宁肖拨弄着莲蓬胡乱地冲着他的后背,还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笑得很无辜,手摸向了对方那隐私的地方,隔着衣物已经接触到幽幽之口。这时,宁肖用手拦住了他,她那妩媚的脸蛋挂着醉意,眼睛里面透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春情,汪着一江春水,含而不吐。
正要进一步有所作为的秦昊一,忽然被客厅里面的无线电话铃声给惊醒过来。他紧张地望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宁肖。
宁肖把手中的莲蓬递了过去,然后拿了自己的那条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的身体,来到沙发旁拿起了无线话机。
话机上显示的是常洁的手机号码。接通后,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宁肖,出大问题了!”
“嗯,怎么说?”宁肖耳夹着话筒,双手撩开裙子,把粘身的丝袜和内裤拽了下来,嘴里应声着,还拿手巾擦着沾满了水的大腿。
“你看中的那个摩尔•斯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常洁这个时候是劲头十点。“他是英国隐身富豪之家的继承人。他的母亲还是E国皇室的公主,他的父亲经营着E国的最大医药公司。所以,摩尔•斯特最初学的是医学。”
“这就更对上号了,”宁肖连忙应合着。“现在,我可以百分百地确定,他是我们研发光脑的关键人物,一定要把他弄到华夏来。”
“难啊,”常洁在那边说着。“看来,很有可能要华夏上层出面了。”
“我不管,我就要他了,”宁肖开始往房间里走。“没有他,我的机甲就得继续瘫在那儿。”
“哦,”那边的常洁又像想起了什么,在嘱咐着。“宁肖,房间床上的被褥已经有些时候了。我怕有味了,你得全部换下来,丢到洗衣机去绕绕了!”
“好!”宁肖应道。“我这就去!”
……
秦昊一自打宁肖出去接电话,就潦草的洗了一下,兴趣缺缺地擦干了身子,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气恼那个打搅了他好事的人。看到宁肖进了他的房间,他就来到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寻思着过一会儿要向她诉诉苦。就在这时,他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原来是宁肖脱掉的内裤丝袜。
他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物事,翻看了起来,潮湿的内裤上,淡淡的骚骚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打湿内裤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渍还是什么流出来的,他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脚不受控制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明亮的房间里,宁肖撅着身子把褥子铺好,正在应付着电话那头。见状,秦昊一悄然地走了过去。宁肖那浑圆的后臀就摆在那里,正清晰地对着他。
乌黑的杂草分布在两丘上,不多不少的还有一些笼罩在饱满的花瓣间,那展翅欲飞的两瓣像打开的河蚌壳子,把内里的粉珠闪耀了出来。秦昊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它,太馋人了。
他禁受不住身体的颤抖,脑中一片幻想,腰间的浴巾散落下来,他抱住了宁肖款款的小蛮腰,感觉到她扭动了一下。他推了推,跟着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
两个人侧身跌在床里,秦昊一望着水滑无比的后背,那玉颈下面串联着脊椎一直伸到满月处,完美的勾勒出的玲珑曲线,不由得伸手抚摸上去,他那小二胡乱地钻着、寻觅着温暖的草窝。
“别嫌我啰嗦,那是你的家。现在不忙了,你也得好整理整理了。别指望男人能帮你什么忙……”常洁碎碎叨叨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一直在说教着。
“嗯,哦哦,嗯……”宁肖只得慌乱地应付着。她都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阵阵发烫。紧闭着双腿,可下体如同酸液侵蚀了一般,从内腔里不知羞耻的流了出来,沾满了腿根,尤其身后那耸动着的,抵在两股之间的东西,更让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头张望,内心里恐惧着似乎还有一些盼望着,这边还要分神回应电话,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你可不能亏待自己啊,重活得叫他们做!”
“看你说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嗯……啊……”宁肖撒娇似地唤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儿,身体不停地抖动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样坚硬的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火热又实在的不留一丝空隙,就那样的停留在自己的体内,她轻轻的喘着气,听筒被手心压着,她怕控制不住喊了出来,但那涌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狂地涌动,她稍稍放下提着的心。
已经催促了好几次常洁挂断电话,可那边的常洁好像是开了闸的水,有着说不完的话。宁肖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只得不停地调整身体,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当电话那头常洁最后补充时,宁肖再次撒娇似地叫了两声,那声音啼转绵柔,似乎透露着什么,让常洁有些毛骨悚然。
秦昊一捡起地上的浴巾,走了出去。他来到沙发旁,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又千真万确的摆在那,刚才,刚才他射了进去,射在了她的体内。
寻觅着桃花源,那粘滑的液体帮助了他,引领他闯了进去,那一下子没入其中,他感觉到里面温暖湿滑,层层褶皱紧密的包裹着他的虬龙棒,棒首处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一股股熔浆侵袭,不断冲刷着,包围着,让他静静的体会那独特美妙的瞬间,那滋味已经有几年没感受过了,
静了一会儿,如同沐浴在盆池当中,畅快无比的他开始扶摇直上,轻轻的一下下的拔出来又一下下的挤了进去,当他看到儿媳妇娇滴滴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啊”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后擎着身子和宁肖贴在了一起,
那麻痒无比的棒首紧紧的被箍在她的体内,几乎要被她融化掉了,咕叽咕叽的,秦昊一毫不客气地把自己那万千精华抖了出来。
挂断电话,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宁肖迷离地张望着门外。方才,秦昊一对自己做了那事儿,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欢喜,她说不清楚,但没反抗却是真实的,手,放在胸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
清扫完一切,宁肖低着头走了出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那一段路,走的很快,心儿也跳的很快。因到房间,关上门。在床上想着想着,她就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