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注定
有人曾告诉萧成:“爱雨之人,个性非凡。”
萧成喜欢雨。然而,北方却是少雨的。北方的雨不同于南方。南方的雨下得缠绵,像戴望舒的《雨巷》一样浪漫,像南方民歌的调子一样悠长,像几家的婆姨聚在天井里的私语一样轻微。而北方的雨却是猛烈的,像安塞腰鼓一样惊心动魄,像北方孩童的爆豆一样干脆,像关东汉庆丰收的吼声一样振奋,那是他永远永远无法形容的激越。
北方的夏天,经常大雨倾盆。刚刚太阳还热情地拥抱大地,忽地,不知从哪钻出一朵乌云,接着就唏哩哗啦霹雳啪啦地下起大雨来。雨下得短促,不一会儿就停了,又见太阳露出了笑脸。到了七八月,接连几天闷热之后,乌云便把天遮得严严实实,直到闷得人喘不过气,这才下起雨来,爆豆一样的雨,时缓时急,隔一会儿停下来歇歇。
北方的农民也是喜欢雨的。春天,他们带着朝圣的心情把一颗颗种子埋到土里,盼的是雨,如果春雨拖个把月不下,那以后下也白下了,地也白种了。萧成的故乡在东北,那是一片贫瘠的黑土地。他的故乡人,“脸朝黄土背朝天”地活着,祖祖辈辈。雨对他们是神,有雨就不怕旱了,辛苦一年,图的就是有个好收成。
童年在乡下的时候,萧成是很怕雨的。下雨意味着他不能和小伙伴漫山遍野疯跑,不能到山那边的小学校里荡秋千,不能坐在村头的吊桥上钓河里的泥鳅......童年的雨,在他的记忆中是昏暗的屋子,是跪得发麻的膝盖,是坐在窗边的外祖父,是那一篇一篇,一卷一卷没完没了的古诗词。不管外面是倾盆大雨,还是牛毛小雨,我都要跪在炕上背诗,许多经典名篇都是在那时侯印入脑海的,直至今天回想起来,他仍然嗅到记忆散发出的泥土的芳香。
有位名家说过:“我见过很多雨。海上的雨是线,黄山的雨是墨,草原的雨是绿,戈壁的雨是苦,而城里高楼间的雨,只是水。”许多年后,他坐在城里的高楼上,看那些从被宰割成条条框框的天空中降下来的水,他的心是苦涩的。童年的雨是心情,是常沥常新的心情,是浸满古人喜怒哀乐的青灯黄卷,是外祖父盼他成龙的急切,是顽皮的孩童满嘴的嘟嘟囔囔、满脸的不解与无奈......外祖父长眠于故乡的泥土中已有十余年了,他的床头仍然悬挂着他老人家当年的题诗:“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尽管那长卷已经泛黄,长卷上的字却依然刚劲挺拔,一如他老人家一身铮铮傲骨,不屈不挠。高楼间的水沥沥而下,浸透了他的回忆,也浸透了当年那个跪在炕上抹眼泪背诗的孩童的心,他的双膝隐隐作痛......
故乡远在天外,故人犹在心头,故事被风吹走,落在了谁家的窗口?
而坐在萧成对面的摩尔•斯特,则显然是厌恶雨。他那宝蓝色的眼睛里,流露着的厌恶无所掩饰。
“听说,你不愿意前往华夏?”萧成举着高玻璃酒杯,在淡淡地问。“我想知道原因。毕竟你是我收购公司的首席程序设计师。”
“没有什么原因,”摩尔•斯特使用刀叉有条不紊地将七分牛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放进自己的嘴中。动作优雅,一派贵族风范。“我不喜欢华夏。而我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国家,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我可以给你极高的薪水,”萧成则在分割那块九分熟的牛内。他的动作就显得要缓慢多,生疏得多。也难怪他了,毕竟他来自使用筷子的国度。“或者,你还有其他的条件,请例出来,我当全力满足你。”
摩尔•斯特笑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叉,饮起酒来。然后,他放下酒杯,似意犹未尽地在说:“我不差钱!我也没有什么条件,只是习惯了伦敦这种岛国的都市,实在不习惯你们华夏那座北方都城的干燥气候。”
这下,萧成有些无话可说了。但他没有丝毫地气恼,还是在吃着盘中的牛肉。直到一点肉沫也没有了,他才拿起丝巾擦擦嘴,说:“摩尔•斯特先生,你要知道你如果这样辞职,全球有名的计算机公司都很难再聘用你为程序设计师了。”
“我知道,”摩尔•斯特喝下最后一口红酒,心情舒畅地说。“所以,我听从家父的召唤,回去重新就读医学院。当个医生,我想也是一份不错的职业。”
这下,萧成是真正的哑口无言了。
收到了摩尔•斯特拒绝前往华夏的消息后,宁肖想了想,便问常洁:“你看,我要不要亲自去一下E国,当面跟他谈谈?”
“不行,不行!”常洁立马否决了她。同时,她毫不客气地列出理由:“一,你已经跟上面许诺过:不再出境。二,你的口才一般般,很难说服他。三是,你身边的男人够多了,不能再增加了……”
宁肖只得打消这个念头,在问:“那怎么办?”
常洁却流露出很敬仰的表情:“上面肯定会有办法的,等着吧!”
宁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做回家的准备。
秦昊一没有再跟她到基地来了。回到家后,看到厨房在忙碌晚饭的他,她蹑声蹑气地说了声“好”,就算是打了招呼。
听到宁肖温柔的轻唤,秦昊一转头望去,他看到她的脸蛋上飘着红晕,那眉眼间透着的红色。秦昊一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这时候的感觉,尤其是经历了昨日的一场梦境,他心理越发感怀,嘴里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细端详宁肖。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谁也没有多说几句话,那不时碰撞的眼神中,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涩,那种羞涩,实实在在的不是夫妻间的,也不是情人间的,而是夜乱疯狂后的必然。
吃完饭,两个人都在默默中做着各自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看完电脑上的信息后,宁肖便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她脱掉了上衣,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她那白皙的身体如冰雪般凝脂如滑晶莹剔透,寒雪中傲立的两朵梅花端端的悬在冰雪间,又如睡莲浮水,波巡荡漾间倒扣的莲蓬摆来摆去的,自然随意。
下身的短裙无声无息间滑落在脚下,修长浑圆的两条美腿交叉在一起,娇感无比,温润俏丽。印笼饱满的肉色,两侧形成的饱满隆起,嵌在里面的两片如意,如裙摆一样褶皱叠合在一处,明艳中透着娇羞。望着镜中的自己,宁肖的双手盖住了自己的玉峰,鼓胀胀充实在手心里,掩不住的是它的肥满涨溢,
慢慢的把头低了下来,手不知怎的,竟也随着滑落了下来,摸过了半尺平滑,扣在那清秋隐落的毛发中,那两片肥嫩在玉指的触碰间,透出了里面的颜色,隐约间竟然呲出了晶莹剔透的汁液,她竟然哆嗦了一下,随后羞涩的赶紧捡起地上的裙子,偷望了一眼浴室的门,发现没有异动,这才悄悄的来到花洒前,拧开了旋钮。
她扬起自己的头,任由水柱喷洒着自己的脸庞,任由它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是那样的在浴室里,放下心头的想法和手上的动作,使自己空灵灵的,掩入哗哗的流水中。
待宁肖换好睡衣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秦昊一正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看着电视节目,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抄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宁肖缓缓地来到沙发边,望了一眼电视,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抽烟的秦昊一,没有说什么。此刻,敏感的秦昊一仰起头来,看到宁肖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尤其是濡湿的胸部,那颤微微的顶端清晰的随着呼吸晃悠着,他艰难哽咽中咽了口唾液,
这在夜深人静时,心底的欲望再次向他袭了过去,那压抑不住的念头使得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食髓知味在侵蚀着他的灵魂,想到昨日里,自己对着她做的事情,那瞬间进入了她的体内的感觉和经历,真就像自己第一次上战场一样,当冲锋号响起之后,他随着大部队冲了起来。
枪林弹雨中,他佝偻着身子,惊慌中,头脸几乎是贴着地皮在前行,那身边擦过去的子弹和周遭的轰鸣声,让他在跑动中就尿了裤子,虽然仅仅湿了裤裆一角,可那种紧张的心情却极度压抑着他。
他端着长枪,寻找目标中,狠狠的放了出去,那子弹出膛的一瞬间,他又哆嗦了起来,尤其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更是让他心里异常恐惧,他有些迷茫了,心里打了退堂鼓,可看到那些前仆后继的战友,他咬着牙对着身后的陈占英说道:“跟着哥走,不就是死吗?冲!”豁出去死来,那股子狠劲儿也就上来了。
打了第三枪之后,撂倒了一个敌人,秦昊一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嘴里大声喊着,喊着裤裆湿了一大片的兄弟陈占英,然后直接就冲在了头里。
那是第一次的战斗,秦昊一杀了人,就好像刀子开了血槽,谁挡着前进的路,就灭了谁。也就是在经历了这种情况下,他,成长了起来,以后虽然也曾哆嗦过,但他再也未曾尿过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