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转移
一栋白欧风雅的五星级饭店的顶级豪华房间里,两具持续增温的交缠躯体在那张大床上交织成一幅旖旎画面。
枕在男人胸膛磨蹭的猫儿,神情十足的性感妩媚,显然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午夜还没有过,她就一脚一扭地离开了房间。
见她离去后,萧成关上大门,拿出了手机,把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头。
“嗯,让她去J国领入海签证!”话筒那边显然很满意。“她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萧成摇头说。“我只告诉J国在这方面比华夏要宽松多了,只要出足够的钱,J国的人还会为他们提供人员开潜艇。”
“你看那些人会跑到J国去搞这个玩艺儿吗?”话筒那边有些担心。
“我想应该会的。”萧成很把握地说。“我看了那女的情况,似乎对钱毫不在乎。”
“你在J国这方面还有人吗?”那边的人在说。“我担心的是,作为M国的盟友,对我华夏更是虎视眈眈,原本就想趁着这宣战之际捞一点好处的J国,这个时候还会不会给他们办那个下海畅游的签证?”
“没问题,”萧成信心十足。“要打仗是上面的事,下面的人还是要混生活的。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只要他们送上足够的钱,那边就立马把证办下来。”
“那就好,”话筒的另一边就挂上了电话。
这边的萧成看了看停止通话的电话,笑着摇了摇头,将电话插进了口袋里。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
躺在床上的可人儿睡得香甜,完全没发现房门被打开又悄悄关上。
一名高大的男子踏着无声的脚步来到床边,英挺的脸上有着些许疲惫,和未刮除的青髭,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那因睡姿不良而展现的圆润长腿,当视线移向那胸前大片欲隐还露的雪白浑圆时,他的眼底迸出欲望的火花。
他迅速且无声地除去身上的衣物,修长结实的身躯悄然爬向柔软的床铺,向她伸出魔爪,而她仍旧沉浸在睡梦中,一点都没察觉危险正向她袭来……
咦?怎么怪怪的?她的心神还处在混饨状态,只觉得有股凉意在身上窜爬。
空调有问题吗?她微颤眼睫试着想醒来查看,但另一股热源突然紧贴上来。
唔——好暖和。除去凉意,她再度放松准备继续沉睡,却有道热浪开始在她全身蔓延,双唇尝到薄荷似的熟悉气味。
谁在吻她?
热……有人在揉捏她,在她的身上引发高热。
“谢泰?”她的口里逸出单名,很想睁开眼睛瞧瞧,但睡神仍在脑中作怪,意识迷蒙不清。
“肖——”男子的嘴角扬起笑容,继续在她的身躯种下点点火花。
无端冒出的燥热令她原本平静的脸庞浮现红晕,额角更是沁出细小的汗珠。
“唔——”喉间不自觉地吐出细吟,伴随而来的是粗嘎的喘息。
熟悉的肤触令她不想醒来,反而是放纵那人为所欲为。
突地,体内被整个填满,她娇喊出声,紧接着一波波奇异的感觉涌上所有的感官。
这是在梦中吗?不会太真实了吗?她觉得脑中的一切都在旋转,什么都不能想,心跳失速的狂奔,就快令她喘不过气来。
“不要……停——”她徒劳无功地对抗那一波波,因律动而带来的紧绷感觉。
“放心,我不会停的。”故意曲解她的话,男子低沉的笑声与满足的喘息拂过她的耳畔。
“停……”越堆越高的张力持续扩大,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地焦躁了起来。
“嘘!”
男子的眼瞳瞬间变得深邃。
她无助地娇吟,感觉那排山倒海的狂潮几乎将她淹没。
蓦地,体内的欲火终于越过临界点,爆出璀璨的火光,她的娇躯激烈地颤抖,男于粗喘一声,一起投入那极度的快感中……
惊人的高潮后,她更是疲累地睁不开眼,就这么沉沉睡去,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映照在宁肖的睡容上,逼得她不得不起床。
推开沾满露珠的窗台,一眼望去净是灰蒙蒙的一片,使她原本想去科研基地上班的兴致,迅速一扫而空,心里有些空虚落寞。
无所谓,反正光脑的研发停滞在那儿,带引着整个机甲无法进行下去。她去了也只是徒增计算机中心的那些人精神的压力。给自己一天的休息日吧!想来那谢泰也到了归队的时候。不然,不会每天夜晚回来,早上很早就出门,也是够辛苦了。
她安排完自己,关起窗子,走进浴室梳洗一番。
刷完牙、洗好脸,这一连串一成不变的动作,仍然没有赶走她邑郁的心情,因为她想不到该做什么事来填满无聊到堪称漫长的光阴。??
拿了本书翻看,不到几页就被里头沉闷精辟的见解给塞得头昏脑胀,她颓然的将书放回书架上。
于是,她想今天绝对不是一个阅读、品茗的好时光,因为她今儿个的心情忧闷烦躁到极点,一点也静不下心来阅读艰深的文章。
突然,她的肚子呜起一阵响声,提醒她该进食了。
就这么巧,谢泰拿着拖盘走了进来。
“你没有出去?”宁肖讶异地问,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忙了这些天,也该休息一下了。正好你也不上班,我就给自己放一天假。”他将早餐摆上桌。有一杯鲜乳、一个荷包蛋,两片面包夹火腿。“快点吃完,我带你出去走走。”
“哦,”宁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原本也有这个打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他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男人,想事非常的周全。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能对你百般容忍。
“你会画画吗?”夏宫山边看着她吃早餐边发问。
“还好,涂鸦人人会,只是画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见人而已。”宁肖想了想,便如此说。
“如果你是一个画家,现在最想画什么?”谢泰在问。
初听见这个问题,宁肖怔忡地望着荷包蛋,然后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她才回答:“如果我是画家,我会先画出一片既明亮,而且又高又辽阔的蓝天。”
“为什么要画无边无际的蓝天?”谢泰很好奇。
“你可以闭上眼睛想像一下,遥远无法掌握的蓝天像不像不可知的未来?再画上朵朵白云,那似轻快却总拖着细丝与淡淡痕迹的白云,是不是像许多悔恨的思绪,迟迟不离的舔舐着伤口?如果再涂上一层薄雾,一层迷迷蒙蒙的雾,像不像人人都会遇上的迷惘?”宁肖吃完了所有的早餐,在擦着嘴说。
“你的见解真精辟。”谢泰莞尔一笑,摸摸她的手。
谢泰开着车带她来到一家高尔夫球场。但谢泰显然不是来玩高尔夫的。车子穿过了高尔夫球场。路的尽头有一栋楼房,屋子前面有一棵棵亭立的枫树。虽然已经脱下秋的衣衫,但在冬天的拥抱下,朱红的色调才渐渐晕开,迎着寒风,跳起属于丹枫的舞蹈。高矮相间的枫树后,楼房中的点点灯光充满了木制的窗棂,像是欢迎他们的到来。
沁凉的早晨、清风拂面,蒙蒙中,枫树摇曳的情影映人眼帘,像个婀娜多姿的舞者,又似沐浴中的美人,有着一股神秘的风韵。
“这不会是你的吧?”好美的地方,宁肖赞叹地四处张望。
“嗯。这地方不错吧!高尔夫球场运营不下去了,可地不能荒废着。几家地产开发商,就联合开发了。我抢着要了一幢,想你会喜欢的。”谢泰停妥了车子,绕过车头替她开门。“我抱你过去,刚下过雨,一地的泥泞,很难行走。”
“好!”宁肖很大方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再说了,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抱在怀中的感觉一向很不错。
“我们能在这里待多久?”在这房子周围转了一圈,宁肖的语气中透露出很明显的爱恋。
“怎么?这么快就喜欢上这里了?”谢泰也很高兴宁肖喜欢这里。??
宁肖走到窗前,望着仁立在树林中的灯柱,放眼望去,净是朵朵的小黄花,小黄花笼罩在米黄色的光晕中,宛如盖着面纱的羞涩少女,墨绿的叶子在风的旋律中,恰似一道凝碧的波浪,仿佛都醉倒于小黄花的石榴裙下。??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住在这里。”看着看着,她是由衷地希望着。但又她摇了摇头:“可惜,可惜,我的这一辈子有太多的事在等着去完成。”
谢泰听了一阵莞尔。好在这是一栋房子,一处景色,而不是一个男人,瞧她那副陶醉的模样,恐怕会感动得要以身相许了。
谢泰从背后靠近她,单手搭着她的肩膀,将她拥人怀中,一起欣赏眼前令人觉得浪漫的美景。
宁肖仰起头,看着谢泰小心翼翼呵护着她的模样,忍不住侧身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嘟起红艳的嘴唇,闭上了眼睛。
对于她这样明显的邀请,还有那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樱桃小口,谢泰不自禁的低头亲吻了她红艳的唇,就像是有一股电流迅速地流窜进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
宁肖屏住呼吸,感觉到自己极度缺氧,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令人迷恋的接触。最后还是谢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红唇。
宁肖捧着自己发红的小脸和怦然乱撞的心跳,将脸埋进夏宫山的胸膛。她的手指轻触着被夏宫山吻过的红唇,想到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脸上不觉升起一阵阵鲜红的热气。
她喜欢他的吻。可是……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整个人陷入矛盾中。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谢泰唤醒了她。
“明天,我就要离开京城了,”谢泰不愿去细想宁肖心里的想法,或许就留着这点点滴滴的片段作为美好的回忆吧!“今天,我们就把一天的时间耗在这里吧,算是为我饯行吧!”
“嗯,嗯嗯!”宁肖直点头。她握着谢泰温热的大手,让他牵着自己,大有不管他要带着她往哪里走,她都愿意跟着他去的态势。
“这样就好!”看到宁肖难得的温顺,谢泰原本郁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他牵着宁肖的手在房间漫行着,脸上的笑意溢满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