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游玩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一百九十五章游玩

  在宁肖的公文包不小心翻落在地时,谢泰发现了那份写给常季悟的信。再看看日期,他更是恼火。于是,他把宁肖对自己归来时的那份冷淡,都归结到宁肖那封信里对京城夜的纽结之中。

  其实,京城,是庞大精致的皇家园林,与无数繁华瑰丽的古老建筑。第一眼的京城太过恢宏,以至让人忽略了它骨子里的淡定从容。

  在多情的夜晚,无论多花哨的安排,其实都是在想方设法利用好夜的那种黑。大者会的白天几乎都是一样的,但夜里的京城,完全是另一种感觉。黑色很迷离、私密,黑的地方很容易蔓延出你白天感知不到的一种情绪。所以,在这个浪漫迷离的夜,总还有一些地方,深藏在老城区一条条胡同小街内,至今仍保存着一派清净,一派从容,一派未经雕饰的古拙风致。让人轻易地融入到这个城市中,与亲密的爱人谈谈恋爱。

  瞧瞧,谢泰带着宁肖去过多少好的地方!

  什刹海――一条让人梦游的河。不知道京城那种千年皇都的气脉,是不是就汇集在这一条“海”上。但当船穿过银锭桥的那一刻,却真有股像穿过时间长河的感觉。沿水顺流而下,能隐隐地听到京腔京韵,在岸上的某个地方摇曳,还有京胡丝弦的勾引,细细拉扯着心里的某种感动。船过银锭桥,穿过被文人骚客称为“京城最美丽的拐弯”,一百多年“烤肉季”的红色门楼就如此扑面而来,还有岸上的那些酒吧、茶居,各种灯盏的媚眼。什刹海原是京城传统生活的工笔写意,但这滋味已经不那么醇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幅后现代意识的油画,各种生活的调子斑澜其中。然而,这种“漂流”只适合那些表面爱水的雅皮和真雅到骨子里的情人。谢泰和宁肖显然不在其类。

  景山公园的万春亭,是京城皇城内的最高处。日日忙于工作的你,想过放飞一会儿自己的心情,在万春亭看落日吗?黄昏,登上万春亭,回望四周,你会有一种奇怪的心情:城市就近在眼前,却又好像离你又很远。如此熟悉的城市,登高了看才觉得真美。天天在这个城市纵横南北奔波,身在风景中都已浑然不觉了。看北面,中轴线上是暮色中的鼓楼。向西看,眼前没有任何遮拦,醉人的夕阳晃得你几乎不能直视。北海偌大的湖面尽收眼底,一池太液碧波像撒下的一片碎金在你眼中跳跃。如果握着情人的手,那是一种与偕老的感觉。

  五塔寺,就是老京城人,也不一定都能体会出它的神韵来。沿着白石桥的河岸走,转过一个弯,一条小街赫然出现在眼前,又使人宛如走进一条时光隧道。小街的最前端,是著名的五塔寺,整修中的寺院寥落清寂,灰色的建筑群落,幸运地保持着本色。对比一路经过的喧嚣红尘和世俗温暖,你自然地觉得自己跟“真觉”近了一步。静静地审视曾经的情感,你会领悟它存在的道理。

  柳荫街旁的辅仁大学旧址,曾是庆王府的一部分。它的后花园――原庆王府的后花园,曾有人考证,是大观园的原型,古典园林保存完好,成为众多影视剧的外景地。这里是天然的读书、幽会的好场所。白天,书声朗朗;晚上,是恋人重温古典情怀的好去处。曲折的回廊,茂盛的灌木,给青春留下多少甜蜜而又青涩的回忆。四周静寂,月明星朗,若有若无的花香,和着附近华夏音乐学院的琵琶声阵阵飘来……,正如一位女爱情家所说:在那种情景下,不是知心话也是知心话了。

  王府井,无论怎样改变,似乎都引不起京城人的兴趣。因为白天的王府井,除了人头攒动,又有什么能留在人的记忆中?午夜12点的教堂南面步行街的灯又熄了不少,“环保雕塑”周围的人都没了踪影。街两旁高处的霓虹灯和店铺的广告,使它的夜没有想像的那么暗。但它好像比三环路或四环路还要宽敞,而且它一下就只属于你们两个人。这时候该做些什么呢?“伸开双臂,别再考虑太多的问题,所有的准备已就绪,闭好你的眼睛,深呼吸”,就像歌手建议的,做个深呼吸,就能收到夜的王府井对你发出的清新邀请……

  如今,法源寺的名声远播,缘自小说《京城法源寺》。但眼下的法源寺没有快意恩仇的厚重,倒是一方极有韵味的清幽宝地。院子里栽满了丁香,几乎株株高齐屋檐,艳阳天里就是一片繁花树海。阳光好的时候,即使没有丁香,只剩空落落的院子,梵音入耳,心静如水,坐在走廊上发呆也是幸福的。

  隔壁是华夏佛学院,常见披着袈裟的僧人往来,背景是现代化的胡同生活――两个世界和谐交叠。

  谢泰带宁肖来的最后一处所在,就是百花深处。而许多人第一次听说百花深处,则是因为一首《京城一夜》的歌。在歌声中,那段女声的京剧唱腔简直是神来之笔。“散客们带上地图和指南针,向京城胡同出发,一心想要‘迷失在百花深’。”某媒体如是说。据说,古代万历年间,一对年轻张氏夫妇,勤俭刻苦,在京城新街口以南小巷内,买下了二十余亩土地,种菜为业。数年后,又因园中种牡丹芍药荷藕,春夏两季,香随风来,菊黄之秋,梅花映雪之日,也别具风光,可谓四时得宜。当时的文人墨客纷纷来赏花,这个地方就被称为“百花深处”。张氏夫妇死后,花园荒芜,踪迹无处可寻。这个地方变成小胡同,百花深处的名字,也就流传至今。一位作家曾写道:“胡同是狭而长的。两旁都是碎砌的墙,南墙少见日光,薄薄的长着一层绿苔,高处有隐隐的几条蜗牛爬过的银轨。往里走略觉宽敞一些,可是两旁的墙更破碎一些。”这是那个年代的百花胡同。如今的百花深处却很热闹,很PUNK,胡同的西部入口两边的墙上都是画有PUNK的人像,涂着“BEIJINGPUNK”,这里已经成了许多音乐爱好者的经典留影地。行人骑车过,成了虚影,与清晰的留影者和墙上的PUNK涂鸦一动一静,感觉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摇滚。

  无论跟秦昊一,还是和夏仁,宁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一个人带着到处游玩的快乐。只是这游玩回来后的享受,她有些承受不起。这不,谢泰又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喂着她,还不时地亲吻她。

  “你不要抱得这么紧好不好?”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恨不得能把你揉进我的身子里去呢!乖,让我抱抱哈!”他也不嫌肉麻。

  “都几点了,你不去做事吗?”好几天没有看到他接电话处理事务了。

  “不急。急了,就办不成事了!”他朝她挤眉弄眼地表示自己很空闲,虽然得到白眼一个,可他笑得更愉快了。

  “明天去八达岭逛逛,”他贴着她脸颊,在咧着嘴笑。

  “嗯,好!”宁肖点点头,绽出一抹娇媚的笑靥。

  ‘那就好。”见她笑得这么甜,谢泰的大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了。

  “不要啦!人家还好累!”宁肖实话实说。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他怜惜地轻吻她一下,然后把她平放在床上,从肩膀开始按摩起。

  宁肖放松地自己享受他的体贴,这几天,一见她累着,他就会这样帮她按摩。

  “会不会太大力?”她的骨架纤细,身上又没几两肉,每回谢泰都生怕会捏疼她的细皮嫩肉。

  “不会,你按摩的手法好像很纯熟,你曾经学过吗?”她随口问着。

  “嗯,在海上呆得无聊了,就什么都学了!”谢泰呵呵直笑,贴在她的耳畔说着。

  然后,他边按摩,边讲解各个穴道的名称,听起来好像真有两把刷子似的。不一会儿,就按得宁肖通体舒畅,像只懒洋洋的猫咪般趴在床上。

  “舒服吗,宝贝?”

  “嗯,舒服,谢泰,你真的了不起喔!”宁肖叹息般地低喃着,脸上的神情如同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孩子。

  “真的吗?”谢泰笑开了脸,一双俊目随即贼溜溜地转了起来,俯首在她耳边邪气地说:“今晚做那事时,我也要让你这么说。”

  宁肖侧首瞠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一天不想那个吗?”

  “当然可以了。”他马上很正经地回答。“离了你,我就可以不想这事了。”

  宁肖懒得理睬这人了。自跟他一路相处来,他想要的时候,可是不分时辰的,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这样的人,还能过得起和尚的日子,鬼才相信。

  谢泰又着实帮宁肖按摩了好一会儿,才温柔地吻着已然舒服得沉入梦乡中的她。然后,坐在电脑前办着他的事了。

  可待宁肖醒来时,他正细细地亲吻着她的脸庞,身本的老二已经停留在她的体内。

  “你……”宁肖有些承受不住,喘着气刚要说话。

  他那男性欲望又迅速地在她丝滑的体内鼓胀起来……

  “宝贝,你醒来了,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他急促地说着,猛地抽出,又深深地刺入。

  这家伙是人吗?没有顺过气来的宁肖睁大眼睛,还来不及抗议,就已然沦陷在他挑起的狂潮烈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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