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偷着乐
“宁肖,宁肖!”常季悟沙哑而性感的声音里,泄漏出了对面前这个女人强烈的渴望。
而此刻的宁肖,在酒精的催发下,头脑昏沉,软如柔水,“你……”她想开口说话,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吻突然猛烈地落在她的唇上、颈项处,大手也解开了她的外衣,并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如雨般的细吻,令她的思绪再次抽离。
常季悟温柔而疼惜地捧住她的脸,嘴里喃喃着:“宁肖,你……真的是很诱人……”
他声音中的柔情化作一股暖流滑过宁肖的心。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昨日秦昊一也曾这么说过……因而,她忽略掉了他的手已经将她的上衣褪去,并覆上她浑圆的顶尖,邪肆又磨人的揉捏、搓扯,他的爱抚及话语化作一股强烈的火焰,逐渐融化了她早已崩溃的理智。
宁肖脑袋昏沉,更为要命的是,身体的下半部分隐隐传来的酥麻感,正将她一点点逼迫。她已然知道这种原始本能相互倾泄的滋味,自然也就难以忍受这噬骨的欢愉与煎熬。
常季悟望着她星眸微启,美丽的脸上此刻泛着因为激情而浮起的红润。销魂的媚态,足以令他按捺不住多日来对她强烈的渴望。
这样的机会过了明天,几乎很难再复制,他不能错过。
“宁肖,今晚的时间很长,我们不急!”
说完,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吻住了她的唇舌,似乎在截断了她的呼吸。接着,他撑起身子,扣住她的细腰,一用力,就撕裂了她最里边的印花小衫,露出了触目的雪白。
“你……”宁肖便感觉有些不适,是细细地喘着,伸手要去推他。此刻的她,连溢出口的拒绝都像溢足了的媚态。
“嗯,你是想要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他在以低沉沙哑的嗓音问着,火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光洁如雪的肌肤上,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粗暴?”宁肖双眼有些失焦,在重复着他的问话,却足以让他误会她的意思。
“很好。和我想的一样!”
他邪魅一笑,那明晰的双眸立染暗黑。他感到自已仿佛化身为一只战火难耐的野兽,只想尽情地在她身上奔泄,让她拋开所有的禁忌,热情地随着他进入欢欲的世界。
宁肖忍不住迎上去回吻他,主动伸出小小的舌头,在他唇畔一点点地舔,被他一口含入嘴里,津津有味的含弄。
当撕裂声再次响起,化身黑暗的常季悟,一把托起了宁肖的身子,把她顶在了门边的墙上。
宁肖软软地靠着,冰凉的触感正好解了她身上的燥热。
常季悟的喉头抖动着。他飞快地扯开自己的衬衫,脱下裤子往后踢掉。将男性的特征抵在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低声在她耳边说:“抱我!”
“呵……啊……”早已抛弃了理智的宁肖,此刻只想快点体会到那被充盈的快感。
铁一般的硬度在轻轻磨蹭着她。任凭着本能的牵引,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是狠狠的贯穿,但还是听话地环住他的脖子,乖乖窝在他的肩头。
他的手探入她柔软的谷地,隔着透明的短裤,滑液已经渗透了出来,触手一片湿润,修长的中指由裤缝间刺入柔韧湿滑的花瓣,感受到了那儿已经舒展了开来。
下半身体的一部分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全部没入。尽管通道异常润泽,可常季悟过人的尺寸和宁肖的紧致撩人,还是让两个人“啊”地一声低呼。
常季悟闭着眼,忍着不动,体会着她传递过来的不自觉的收缩与舒缓。
……
“啊!”宁肖感觉到自己突然躺在了床上,更感觉到被常季悟从后面猛地顶了进来,直直贯穿,借着惯性她就要推到床头的墙上。他扯住了她的头发向后面拉,这才没有撞到鼻子。
体内火烫,他力道虽大,但并不觉得疼痛,反而有一种满足,宁肖舒服地直哼哼,胸腔压得紧迫,呼吸不顺,只能柔柔媚媚地低叫着。
听在常季悟的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让他控制不住,进出得更深更狠。
两个人都是汗津津的,他压住她的后背,胸口的汗黏在她身上,歪着头去亲她,似要把她一口吃下肚子。
“我好酸……不要动……我受不了……不要动!”她突然两手回抱住他,雪白的腿绷得紧紧的,奔起身子要与他的推进相抵,不让他继续。
常季悟感觉到插穿到她体内的最深处,紧抵住中心的顶端,被中心喷出的热烫浇得一阵酥麻。加上那强力的蠕动收缩,他再也受不了,一阵滚烫如火山爆发。
……
宁肖的睡颜很柔美,睫毛长长,留下一片弧线阴影映在有些苍白但显红晕的脸上,没有了清醒时她那如男儿般飒爽的美。
折腾了近四个小时,忍着浑身的酸痛酥麻,在温顺地由着他给她擦净全身后,宁肖总算窝在常季悟的怀里沉沉睡去。
常季悟小心地探视着她红肿的下面,刚才玩得太狠,那儿已然充血,有了细微的伤口。
他在房间内翻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一直把药箱放在她的房间。看看床上躺着的宁肖,他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起身抱起她,要去她的房间。
不知道是基地的明文规定,还是夏仁的有意为之,他――这位宁肖的公务员被安排的房间,竟离宁肖的住处有点远,要途经一个小园子。
“站住!”在途经小园子时,一个声音从暗影处传了过来。
常季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过身去看谁,在说:“这么晚了,你夏大少什么时候有了做夜猫子的习惯?”
“做夜猫子又如何?”暗影走到了月光下,果然是夏仁。“总比你这个在夜里占尽人家便宜的白眼狼,要强似许多!”
常季悟看看怀中的宁肖――那在月光下显得柔静的脸,便抬头说:“她很累了,没功夫招惹你夏大少!”
“她有没有功夫招惹我,那是我和她的事,”夏仁也瞧了瞧睡熟的宁肖,才淡然地说。“不过,你这样总是偷偷摸摸的,实在是有损男人的尊严。怎么的,你要和秦昊一搭配,一个在明处,另一个在暗处?那你得要看秦大会不会答应?”
“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常季悟还是站着不动。“等时机成熟,我会亲口告诉她的。”
“时机成熟?你这个时机可是有点长哟……”说到这儿,夏仁突然有些同情起了常季悟。以后,与自己和谢泰相比,常季悟再要想近距离地接触宁肖,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体制内与军队之间,老早就有了不能随易互联的铁律。军权与政权必须是两条不能相交的平行线,这是华夏与诸国历经几千年的教训与血肉之躯堆积起来的一条永恒的法则。谁也不敢跨越半步。所以,夏仁只得过来拍拍常季悟的肩膀,悄声说:“也难为你了。不过,可不要留有尾巴哟。她的性子烈,人又保守,如果发现了,伤害你还是事小,就怕她会翻上天去,到时可就麻烦了……”
尽管这话最本质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夏仁他自己,但常季悟听来,还是颇为感动,便向夏仁道了声谢。
“去吧,回她的房间吧,”夏仁摆摆手道。“谨老已经把那事跟秦大少说了。他虽然也同意了,但一时间还消化不了,此刻就没有呆在她的房间,正在另一间房里独处。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他都不会找宁肖的。”
“谢谢!”这次,常季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了。
进入房间,常季悟就把宁肖放到床上。然后,他找出药箱,拿出药,轻轻地给她涂上,却仍是让梦中的她微皱起了眉。
坐在床边,常季悟静静地看着宁肖,回思着才刚与夏仁相遇的情景,恍惚之间有了一丝不真实感。若不是她此时就在他身边,他又要以为这是一场春梦无痕。
他倾身亲吻着宁肖,又是一发不可收拾。然而,恍忽之中,他听到了宁肖在轻喃着秦昊一的名字。恰似一盆从雪山运来的凉水从头上倾斜而出,从上到下,让他全身凉个透底。再想想夏仁说的话,他终于从那柔软的身上抬起头来。
然而,他真的不想离开她半步,只想这样拥着她,什么事都不做,头并头地睡着。于是,渐渐地,他合上了眼皮,进入那猗丽的睡梦之中。
常季悟是个浅眠的人。能如此深睡的机会不多。然而,他还是在睡梦之中被宁肖挤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很快地醒了过来。
瞧着还在床上睡得张牙舞爪的宁肖,醒来的他不由得笑了。看来,以后跟她睡在一起,得找张超大型号的床。瞧瞧天早已亮了,他也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了。
常季悟来到床前,轻轻拍拍宁肖的脸。她丝毫没有任何的知觉,依旧闭着眼睛,纹丝不动,睡得那么香。想来昨天也让她累坏了,加上她还是个嗜睡的家伙。洗完漱的常季悟,也就不去打搅她了,忙碌地准备着今天要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