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奔波

书名:星际之母 作者:灵魂之子 字数:1885753 更新时间:2023-04-23

  第一百四十六章奔波

  原本在试飞基地,宁肖他们打算记录完这款亚光速的飞机飞行数据,以及飞机内部零件运行状况后,就打道回府,继续进行下一阶级的研发。结果,没有想到,夏仁竟然给她找了好几个只在传说中存在,却也是她急需的异能者。于是,她又在这试飞基地呆上了几天。但夏仁似乎不想让她离去。

  “行了,”宁肖大手一挥。“你看看你,异能爆发也有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有进阶。而你周围的人都进入了低阶,个个比你高一阶,你还好意思到处亮摆,不显丢人哟!”

  “哦,”宁肖说的话相当不好听,奈何夏仁喜欢听。他点点头说:“可我也不亚于那些进入低阶的家伙啊,有什么好丢人的?”

  “呵呵,这话只有你说得出来。”宁肖冷冷一笑。若不是这家伙给了自己太多的好处,她还不一定多说这番废话。“你所谓的不亚于那些家伙,不歪乎你的保命法宝比他们厉害。可人啊,不至于只能用来保命吧!如果秦大跟你一样,只想着保命,我跟他呀,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相聚在一起呢?”

  这话还真的刺激到了夏仁。不久,他就对宁肖说:“我准备进阶了。你还是早点回到你那科研基地去吧!没有我的看护,我怕飞机被你拐得不见踪影。”

  宁肖要的就是这些话。不过,她有些还是不服气地说:“那飞机是我研制出来的。我再拐,也不能把它拐得不见踪影吧!”

  夏仁哼哼,不想跟她多说话,摆手示意她早点离去。

  可真到了宁肖带人离去,他又舍不得。直至看不到宁肖离去的身影,他才无力地挪移着步子,缓慢前行。

  “仁哥,”自幼就被家族配给夏仁当下属的扈留,忍不住地插嘴道。“你如果喜欢她,何必不多留她几天,干嘛要急着送她走?”

  “留?怎么留?”一旁的柯淳冷哼道。“如果她搞的是女儿家的东西,那借口还可以随意找。人家搞的可是国之重器,拖一日耗费的不是军费,而是国力。再不让她走,上面就要派人来训斥我们了。”

  “夏大,”蒯茬最了解夏仁的心思。所以,他趁两个同伴绊嘴之际,在对夏仁悄声说。“你真的要跟那几家争吗?且不说她身边已经有了两个主……”

  “怎么争不争的?”夏仁叹了一声。他手指着远方那即将进入跑道的飞机:“这普天之下,除了她,还有谁能搞出那么快的家伙来?而那家伙,却是你我家族的安身立命之本啊。”

  听到此话,蒯茬便低头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钟纵不得不凑到夏仁跟前,在提醒着:“夏大,你也该静下心来去弄弄异能进阶了。我们哥几个正好有空,给你护法!”

  “嗯!”钟纵说的是正事,夏仁便拍拍钟纵的肩膀,道了声:“有劳了!”

  回到科研基地,宁肖又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飞行器的研发工作。有了一定的数据参考,再加上夏仁送来了几个妙人儿,研发进度终于步入宁肖所预想的轨道。由于有着穿越前的记忆,所以对于一些机械的设计,宁肖都能说出个大概,但让这个时空的人听进去了,再进行研发,其难度依然不小。尽管宁肖用基本理论武装过他们的头脑,可千年的跨越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让宁肖只能干着急。

  现在好了,有了这位平衡异能者的出现。不用宁肖费尽口舌,只需他说出不足之处为何理,这些跟在宁肖身边搞研发的人,就很快明白自己忽视了什么。不用宁肖说什么,他们就受到了启发,开始进行新的研制

  另外,那几位机械异能者,在宁肖眼中当真比前世的机器人之机械手还要好使,一些精致的零件,不再需要她耗费精神力去组装,交给这几位异能者,噼哩叭啦几下,就组装完成,没有丝毫纰漏,堪称完美。

  这些都足以让宁肖高兴地不可自抑了。所以,对于远隔千里的夏仁,她更是感激不尽。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少年,她就能把应该弄的东西都弄出来了,然后回到医院,去干她的老本行了。

  所以,在准备进阶的夏仁,突然打了个电话来,宁肖是很愉快地跟他聊了好长时间。

  “要我去海港?”宁肖拿起桌上的文件,在问着常季悟。“有没有搞错啊?我很忙,尤其这个时候,发动机总算有了一线让人松口气的当儿……”

  “有什么办法呢?”常季悟将手中的水递给她,示意她喝几口,长时间忙得不喝水,对人的身体不好,尽管她还是异能者,养身之道还是要讲究的。更何况常季悟递来的水有些特别,适合异能者饮用。“谢家为了捞到这些矿石,费了不少功夫。不说远离华夏之地,更不说几千米的海底挖掘矿藏的艰难。你再不过去鉴定一下,会让他们怀疑自己是否白费了功夫。”

  “曾宇也可以去做鉴定啊,叫他去。”宁肖接过水杯,饮下几口水。

  “唉,”常季悟算是明白曾宇临行前再三告诫自己,如果想离开宁肖,一定得等他回来再说。这妞身边不能少人。“你不是叫他去搜寻一些矿藏吗?他现在就蹲在穷山沟里出不来了,只能靠卫星电话联系。我还听说最近,他更是忙得连卫星电话也不接了。你说,还能找谁来替你来做这次鉴定,我立马去寻来。”

  宁肖摸摸后脑勺,她还真的找不出其他人了,只得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去!但下不为例,我只去一次!”

  “行!”常季悟应了一声,接过宁肖手中的空杯,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只是出门的片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办公桌上忙碌的宁肖,心中在嘀咕了一句:你以为我愿意你去吗?

  这座城三面环海,有礁石,有岛屿,有隐藏在石缝中的甲壳类动物,还有被潮水冲洗过,身体洁净的海藻。与海水遥遥相对的是轮船和码头,层层叠叠的楼宇,以及被楼宇遮住面颊的朴实的眸子。

  无疑,军港就位于这座城的一角。宁肖来到这里,看到每一座山都可以眺望蓝色。如同背景悠远的画卷,灯塔和小船都沉淀在过往的岁月。而浓重的橙色就是太阳。橙色和蓝色之间,有酒吧,有舞蹈,有家庭,也有向往的夜晚。蔚蓝色铺满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画刀越是用力,海浪就越澎湃,生在这里的人们,内心就越柔软。

  “我们提前到了,”打完电话的常季悟在跟宁肖说。“他们此刻还在南海那边享受着阳光浴。”

  “嗯!”宁肖也不生气,点点头,继续欣赏着这座城。

  远远地闻到海的气息,宁肖就挎着帆布包,下车去看海。那时潮水退去,海岸上留下大片的海藻,幽幽的礁石似乎在聆听天籁。

  潮水的声音遥远,远处有一对情侣在拍照,宁肖看着他们,他们就朝她招手。那一刻,阳光恰好落在他们身上,似乎天使在张开翅膀。女孩子奔跑起来,长发随风,光芒就在发丝间闪烁。似乎是错觉,也许是真的,颜色不见了,海潮不见了,礁石和耸立的岩壁也不见了。她的眼中只有黑白的女子,黑白的定格。

  只是恍惚,记忆就像一幅幅翻开的画卷,小时候,导师也是这样带着她在那所谓的海边奔跑。她使劲地吹一只海螺,呜呜的声音打开了一首蓝色的诗,蓝色的大门。

  此刻,那对情侣就朝她走来。他们在她身旁驻足,亲切地聊天,并邀她一起拍照。宏伟的海岸,斜靠太阳的少女,斜靠太阳的青春。好像有一朵洁白的花插在她耳边。即使许多年过去,宁肖仍记得她的声音,甜美得像蜂蜜一样。而她的男友阳刚帅气,在海边留下深深的背影。“深深”这个词语,就是那时候烙印在她灵魂的。他们说是来自南方,一个同样有大海的城市。他们说家乡的海是宝石的颜色,闪烁着迷幻的光芒。

  宁肖赶忙问,南方的海是不是也这样沉静?女孩立刻说那不一样,她说南方的海就像南方的姑娘一样,如小家碧玉,甜美可人,而北方的海却像粗犷的男子,有着健美的体魄和动人心弦的声音。

  宁肖迷惑了,动人心弦的声音,那是形容海吗?

  他们就告诉她,海的深远是视觉难以比喻的,尤其冬天的海,需要去倾听。倾听它的潮水,倾听它的步履,倾听它的久远,倾听它的积淀,甚至是狂野和晦涩。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宁肖闭上眼睛,平伸双臂,面朝大海。

  面朝大海的时候,没有花开,只有温和的阳光照在她的眼眸,温和的雏菊的微香弥漫。闭上眼睛,海潮竟不再是海潮,而是从四面八方聚拢的脚步,是岁月和历史聚拢的声音,是流光溢彩的星辰和绘画。闭上眼睛,海浪和礁石就不再宁静,它们奔涌而来,围拢在她的胸前,围拢在她能记起的童年,围拢在脚下一英尺的大地上,一英尺的足迹上。闭上眼睛,大海也不再是蓝色,甚至不再是理解中的海洋,没有水,没有海岸和礁石,只有她,独自站在疯狂涌来的声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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