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追魂的头喊了几声,他都没有醒转。
金敏琼喊了几声夺命的名字,夺命也没有醒转。
“算了,别喊了。”我放下追魂,对就,金敏琼说道:“他们性命之虞,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性休克。”
十分钟后,易寒开着一辆使馆的公务车(可乘坐九人的面包车)来到了餐厅旁。
我向公务面包车招了招手:“哎,这里。过来帮帮忙。”
易寒和刘玉兰推开车门向我们跑了过来。
刘玉兰跑到我面前,伸出芊芊玉掌在我的衣服上轻轻拍打:“怎么脏成这个样子?哎呀,膝盖部位都磨破了。”
“哦凑,我身上也脏啊,”金敏琼站在一旁道:“怎么没人给我拍打灰尘呢。”
“我……易寒,”刘玉兰的脑筋转的蛮快的,马上对易寒说道:“你给敏琼拍拍身上的灰尘,真的是脏得不成样子了。”
易寒和金敏琼的关系不错,笑着在金敏琼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打你大美臀。拍你翘屁股。”
“好了,别拍了。”金敏琼打脱易寒的手,指着追魂和夺命说道:“我们还是先办正事。”
她只是故意气刘玉兰,并非真要让人给自己拍灰尘。
我抱起追魂,易寒和金敏琼合力抬起夺命(刘玉兰臂伤未愈),将他们放上了面包车后座。
上车坐好,我对易寒道:“先把他们送到医院急救一下,然后运回大使馆。”
潜伏在花都的敌特未肃清,绝命七杀本来也有宿敌,让他们留在医院里疗养是很危险的。
“把他们送到圣玛丽医院去吧。”易寒道:“听说这家医院的医术很精湛。”
“好。”我正答着,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莫嫣打来的。
“喂,老婆。”我赶忙接通了电话:“有事吗?”
“你和敏琼去哪儿了?”
“我和敏琼正准备送追魂和夺命去圣玛丽医院抢救呢。”我问道:“战斗结束了吗?”
“结束了。干掉了所有的龙虎帮成员。”
“龙虎帮?那不是跨国黑色(社)会组织吗?他们怎么搅和到这里来了?”
“哎呀,这些以后再说。”莫嫣道:“我们这儿也有几位兄弟姐妹负伤了,你们在出口处等着我们。”
“伤了几个?”
“伤了七个呢,天幸没有挂掉的。太辛也受伤了,小腿挨了一枪。”
“好吧。我再叫两部车。”
挂断电话,我给姐姐打电话,让她再给我们派两部大些儿的面包车过来。
给姐姐打过电话,我对易寒道:“你载着敏琼去把停放在凯旋门旁的雷诺车开过来,我和玉兰留在洞口接应小嫣他们。”
易寒载着金敏琼到凯旋门前开雷诺车,我和刘玉兰走向那个洞旁接应莫嫣等人。
我们走到洞旁,莫嫣他们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我和刘玉兰并肩坐在洞口休息。
“佳若姐不是说追魂的手机信号在餐厅里么?”刘玉兰倚在我的肩头问道:“怎么又跑地下去了?”
“这个地下车间就建在餐厅下。”我解释道:“所以技术员定位追魂的手机信号就定在了餐厅里。”
“那个地下车间是干什么用的?”
“原来应该是一家军工厂,不知为什么原因停产了。”
“那些敌特全都藏在地下车间里么?”
“七名敌特在餐厅里,已经被我和太氏姐妹干掉了。后来又在餐厅仓储间发现两名漏网的忍者,一番激战,打伤一名忍者……”
“又碰上忍者啦?”刘玉兰一双水灵灵的美眸凑近我的眼睛问道:“干掉了没有?”
“他们太狡猾。激战正酣的时候,忽然没了他们的踪影。这几个忍者真是太诡异了。”
“敌特在餐厅里?那追魂和夺命跑到地下车间里干什么去?跟追魂和夺命激战的又是什么人?”
“听说是恶名远播的龙虎帮,那是个跨国黑涩(社)会组织。成员有雇佣兵、杀手、还有忍者……反正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这么说,追魂和夺命是跟这群龙虎帮解下宿怨了,要不追魂和夺命怎么会置你的命令于不顾去跟那群亡命徒拼命呢。”
“唉,这事太复杂,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我和刘玉兰正坐在洞口说话,莫嫣和太氏姐妹来到了洞底。
莫嫣抬头看到我和刘玉兰并肩坐在洞口,有些愠怒的说道:“臭皮蛋,赶紧把绳索给我放下来。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跟人家风花雪月浓情蜜意?”
这妮子一看到刘玉兰跟我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的打翻醋坛子,要在平日,刘玉兰肯定要针锋相对,今天也不知为何,她竟然忍气吞声的向莫嫣笑了笑:“小嫣,你没事吧?”
莫嫣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低声道:“没事。”
我将绳索放下去,莫嫣第一个抓住绳索攀了上来。
“太辛伤的重么?”我一边将绳索放下洞底一边转头问莫嫣。
“伤的重不重待会儿你自己看。”莫嫣不给我好脸色:“你摸摸她的腿,伤或许就好了。”
这妮子是怎么啦?太阴和太辛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难道她们还会演假受伤的戏?
问不出什么就别问了,省的自讨没趣。
我将绳索放下不到两分钟,太辛抓着绳索摇了摇:“行了,可以拉上去了。”
我伸头朝下看,太阴和太辛都亭亭玉立的站在洞底,此时系在绳索上的是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姑娘。
我凑,太辛真的没受伤嘛,怪不得莫嫣说到这事就阴阳怪气的。
可是太辛小腿肚受伤的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啊。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双手使劲,将那位姑娘缒了上来。
把人拉到洞口,莫嫣和刘玉兰分别拿住那位姑娘的手将她提起放在了地上。
这位姑娘年龄和莫嫣不相上下,皮肤白净,凤目新月眉,笋鼻瓜子脸,人中稍长,上唇稍厚,中间部分凸起如珠,身材丰满,个子稍微比莫嫣要矮些……
我正打量眼前的小美人,刘玉兰毫不留情的在我脑袋上拍了一记:“色狼,一看到美女就把正事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这姑娘瞅着我“噗嗤”地笑出声来。
瞧那凤眼含春的样子,又是第二个刘玉兰。
刘玉兰解下系在那姑娘腰上的绳索,朝我瞪了一眼:“继续。”
“注意,”我往洞口放下绳索:“绳子下来啦。”
“她们又不是瞎子。”莫嫣在旁冷哼道:“何必没话找话?”
这些娘们都吃了炸(zha)药了。
我忍不住往上挑了挑双眉,低着头不说话。
太辛将绳索系在另一名男伤者的大腿上和胁下,动了动绳索:“拉上去吧。”
我用力拉动绳索,又将那人拉了上来。
这人……这不是刚从小刀帮反水过来的叶翔么?
叶翔怎么忽然出现在花都?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