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大祭司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身旁放着一张小木桌,桌子上一壶上等的雪山香茶正冒着热气,屡屡茶香充满室内,别有一番的韵道在其中。
护卫死侍权衡染满脸喜色的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来,一丝微分吹进,打破了室内祥和的平静,玄策大祭司不悦的看向对方,抬手将鬓角的白丝归拢于耳后,微抿了口茶水。
护卫死侍权衡染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但是想着自己要办的事情,急忙躬身说道,“大祭司,石塔那边有信了。”
玄策大祭司喝着茶,不平不淡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护卫死侍权衡染微微抬头看了玄策大祭司一眼,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态度,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沉吟片刻说道,“小的联系上了伺候门主起居的韩宇侍从,据他讲,门主他老人家的确是在石塔内闭关参悟,听闻大祭司您为门主的身体安康担忧,心中甚是欣慰,特派小的过来向您传达,门主说了,既然大祭司您忠心可嘉,特命您今晚入石塔拜见,还有些圣教内的俗务叮嘱一下。”
玄策大祭司放下茶杯,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护卫死侍权衡染,微笑道,“你见到门主了?”
护卫死侍权衡染急忙低头道,“属下哪有这等荣耀得见门主圣颜,这都是门主身旁的侍从韩宇转达的。”
玄策大祭司起身走到护卫死侍权衡染身旁,与其错肩而立,低声道,“此事办得不错,看来你也是个人才,深得我心!”
护卫死侍权衡染喜上眉梢,说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大祭司过奖了。”
玄策大祭司哈哈大笑,说道,“阎狐给了你许多好处吧?”
正自得意的护卫死侍权衡染脱口而出道,“哪有,副门主他。。。。。。”
护卫死侍权衡染顿时脑袋翁的一声,脸色煞白,急忙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大祭司,您误会了,这事跟副门主没关系,我都没见过副门主。。。。。。”
玄策大祭司冷笑道,“你是怎洋的一个废物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溜须拍马的狗奴才而已,靠着总部内个别亲属的关系才在我这领了一个闲职,就凭你能联系到门主身旁的侍从?
我知道阎狐一直想要害我,而且就在这几天,没想到第一个过来传话的人竟是自己的手下,真是好生的可笑,你一个卖主求荣的杀材,真以为会得到别人的重用,指不定我死之后便会被人灭口,你却仍自不知,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护卫死侍权衡染只觉得一丝凉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自己的脑瓜子,两眼呆呆的望向负手而立的玄策大祭司,看着对方早已了然于胸的表情,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原来在这些大人物眼里,自己的小伎俩还是太嫩了。
玄策大祭司看向护卫死侍权衡染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哦,也对,我从来都没有设立过贴身死侍,要不你就做我的贴身死侍得了,现在就为我去死吧。”
护卫死侍权衡染干张着嘴,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至于那些假话,说出来相信自己都不信。
护卫死侍权衡染一咬牙,身子向前就是一个就地十八滚,猛然向外逃去。
玄策大祭司冷笑一声,挥起衣袖向外一扫,一支钢针嗖的一声从指间飞了出去。刚跑到门口的护卫死侍权衡染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便一头栽倒在地。
玄策大祭司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随后长叹一声,转身回到室内,从桌子上端起茶杯一口喝尽,将茶杯轻轻放下,戴上面具,整了整衣冠,大踏步走了出去。。。。。。
侍从韩宇站在石塔大门前,双手搅在一起,在石阶下来回踱步,不时地望向远处。
想着今日的事情,虽然阎狐大祭司只是让他将人领进来就可,可是自己的心脏却是不争气的跳个没完,仿佛要从喉咙眼里蹦出来一样难受,苦苦等待说不出来的难受。
正在这时,一个稳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侍从韩宇抬头看去,顿时强咽了口唾沫。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恭敬的说道,“小的见过玄策大祭司!”
来人正是玄策大祭司,只见他微微点头,便不再说话。
侍从韩宇小心的看向对方,轻声道,“大祭司,门主他老人家就在石塔内等您呢,您看?”
玄策大祭司嗯了一声,抬腿便向石塔内走去,侍从韩宇急忙跟上,不忘回头向后边望了望。
玄策大祭司走在前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是在看我那护卫死侍为什么没跟来吧?”
侍从韩宇讪笑的说道,“小的还以为他也跟您一块来了呢。”
玄策大祭司冷笑一声说道,“他没有,他已经到罗刹神的身边伺候去了。”
侍从韩宇目瞪口呆的愣在当场,甚至玄策大祭司推开石门走入石塔内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石门缓缓闭合,一个高大的身影盘坐在罗刹神像下,戴着金色面具闭目打坐。
周边再无一人。
玄策大祭司来到那道身影前,先向罗刹神像拜了拜,随后看向门主魔夜躬身道,“属下玄策拜见门主。”
过了良久,不见有回答,玄策抬起头,看着赤衣果着上身的门主魔夜,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道,“我已经来了,你还不出来吗,阎狐!”
“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罗刹神像后传了出来,副门主阎狐及雷火大祭司走了出来。
副门主阎狐看向玄策大祭司说道,“看来我们的玄策大祭司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我还这后边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真是幼稚啊。”
玄策大祭司冷哼一声,说道,“乱臣贼子,早晚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雷火大祭司笑道,“死?我看今日死的是你吧,玄策!”
玄策大祭司冷漠道,“人固有一死,我又怕什么,来到这里我就没有想活着出去!”
副门主阎狐拍手笑道,“好,不愧是低调忠贞的玄策大祭司!忠心可嘉啊。”
玄策大祭司望着闭目不言的门主魔夜,转头看向副门主阎狐说道,“门主被你们怎么了?”
副门主阎狐看着自己的手掌,说道,“门主?没事啊,就是在闭关参悟而已,不信你看。”
说着,副门主阎狐看向门主魔夜说道,“魔夜,醒一醒。”
玄策大祭司刚想斥责副门主阎狐如此不敬,却见门主魔夜双眼蓦然睁开,看向玄策大祭司。
玄策大祭司不敢自信的向后退了两步,副门主阎狐笑道,“魔夜,这个玄策大祭司说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你说我们做什么了吗?”
魔夜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
副门主阎狐轻轻拍着自己的额头笑道,“哦,忘了,我们的门主现在只是一个木偶而已,那个,魔夜,玄策大祭司不得命令擅闯门主闭关重地,该当何罪?”
门主魔夜张开嘴空洞洞的说道,“擅闯者,死!”
雷火大祭司怒喝道,“来人!玄策大祭司擅闯门主闭关重地,将他拿下!”
顿时石门大开,数十名护卫甲士蜂拥而进就要拿下玄策大祭司。
玄策大祭司怒道,“阎狐!你个卑鄙小人,以卑劣手法控制门主,更要陷害忠臣,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看着被众甲士控制住的玄策大祭司,副门主阎狐阎狐笑道,“是这个吗,这个是你最大的依仗了吧?”
副门主阎狐朗声大笑,指着玄策大祭司就像是看着一个最为好笑的笑话。
玄策大祭司不敢置信的看着出现在副门主阎狐阎狐手中的令牌,这面令牌可是他亲手交到星辰大祭司手中的,怎么会跑到阎狐的手上来了?
玄策大祭司顿时明白了,仰天长叹,悲哀的说道,“星辰,你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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