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赛贵妃舍身救情人

书名:热土上的抗战 作者:燃烧的彩云 字数:637323 更新时间:2022-02-16

  赛贵妃撅着齿白唇红的嘴本不想说,可龟本咄咄逼人的目光,把她逼得又不敢不说,只见她苦笑一下,又吧嗒吧嗒嘴,吧嗒吧嗒嘴,再苦笑一下,尴尬着犹豫了几秒,最后不得不把违心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奴家愿意以身担保。”

  “呦西”,女人甜蜜的嘴巴就是一把打开男人心锁的一把钥匙,龟本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听赛贵妃要以身担保,顿然神采飞扬。他明白赛贵妃话里的含义,嘿嘿笑了一笑,不知是心软了?还是给赛贵妃面子?只见他一挥手,侯二鬼从审讯室被放了出来。

  赛贵妃看见侯二鬼从关押室出来,本想上演激情与速度,扑上去或者抱住侯二鬼亲两口,或者大哭一场,可眼前的情形不允许,一个是龟本,廖三在场,二一个旁边还站着几个鬼子兵,她突然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只能无奈地望着侯二鬼那满身的伤痕,和呲牙咧嘴疼痛难忍的表情从身边走过。

  侯二鬼坐上摩托车,摩托车屁股一冒黑烟,“突突”着出了指挥部,被廖三又送回了家。

  赛贵妃终于放心了,她不用在为侯二鬼一声鬼叫一声狼嚎,心跟着一起一落地担心。她听着摩托车渐渐远去的声音,回头看了龟本一眼。此时,赛贵妃尽管有一千个不乐意也没办法,因为她刚才红口白牙已经说了,她要“那个”,既然许诺就得兑现承诺。她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出尔反尔糊弄龟本,不但龟本不会答应她,而且,侯二鬼还得被抓回来。

  事情真就那样发展了。晚上,龟本挽留赛贵妃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至于赛贵妃如何陪龟本咱不再细表,反正侯二鬼逢凶化吉捡了一条命,赛贵妃必定会付出代价。

  龟本释放侯二鬼的消息,像张了翅膀很快传到了沁河村,在杀鬼阎罗队立刻炸开了锅。

  二叔第一个就骂:“侯二鬼子,算你狗日嘞命大!”

  父亲面色阴沉地说:“俗话说得好,该报未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一切都报。恁就等着瞧吧,只要他不死,他躲不了那一天!”

  放下侯二鬼在不再细表,单说沁河村。

  为了提高杀鬼阎罗队战斗力,为以后更有力,更精准地打击和消灭龟本,父亲跟宋指导员商量,决定利用这段时间不断打胜仗,杀鬼阎罗队抗日情绪高涨之际,组织大伙操练杀敌本领,以提高作战能力。

  操练的场地就在村西郭家一个打麦场,那儿地势开阔又偏僻,人烟还稀少,平时不是沁河村的根本没有人到这里来,二三十号人在这里操练起来不仅没有动静,而且刀枪棍棒也好施展。

  谢老抠家里有钱,按现在来说是个小康家庭。尽管他家里比较殷实,但这些年,兵荒马乱并没有让他过上太平的日子,更没有让他享受到了小康生活。

  就说那年他给老母亲办丧事,父亲带着杀鬼阎罗队护送江排长和外国战地记者过卡子,一举端掉了龟本设在邯大公路上的哨卡,龟本拿着枣核镖一大早就闯进沁河村,把他娘的丧失搅得不得安生。他心里清楚,造成他不能过太平日子,就是那些杀人放火横行霸道的日本侵略者,所以他发自内心恨透了日本鬼子。

  当他听说杀鬼阎罗队要暗地练兵,他第一个喊着参加,并且慷慨解囊,为杀鬼阎罗队出资打造刀枪,购买了白蜡杆棍棒。

  跟谢老抠对立的是马二流子,马二流子家穷的叮当响,虽然它的抗日热情也很高,总想加入杀鬼阎罗队,但几次请求二叔都没有答应。二叔不是不想让他加入,就他那样,那德行,一天天没个正形能让他加入吗?咱不用说别的,就他那张嘴,狗肚里藏不了二两香油,见啥说啥,还总想传个新闻,谁敢要他。

  马二流子拿不出任何赞助杀鬼阎罗队练兵的器械。但他也不甘心落在谢老抠后面,让谢老扣损的一文不值,所以他就来了个有钱出钱,没钱出力的主意,主动担负起杀鬼阎罗队刀枪器械每日的运送,站岗放哨等任务。

  马二流子谢老扣虽然一胖一瘦,一穷一富天壤之别,但两个人又是村里的两个“活宝”,在练兵场上常常因为某件小事还经常拌个嘴,你说我一句,我说你一句,谁被对方说到痛处谁又都不服谁,但红脸之后又一笑了之,为练兵场增添了热闹气氛。

  咱的说一下,谢老扣尽管家里有钱,但他不像地主老财,或者乡绅,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不,尽管他在乡亲们面前落得名声不好,都说他小气,见钱眼开,掉一个字儿能哭半天,但他真要看好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小气。

  就说那年父亲为八路军筹集粮食,他一户就出了好几百斤?就是有了他的带头,马二流子才被感动,也送来了粮食,还扬言不用过称,看粮袋子足有五六百斤。

  闲言少叙。话说这天,马二流子,谢老扣闲着没事,也跟着杀鬼阎罗队的人比划着操练。别看马二流子比谢老扣年轻那么几岁,但谢老扣个子大,身板结实;而马二流子身体单薄,胳膊腿也细,他打不过谢老扣,几个照面就被谢老扣撂一个跟头,把马二流子摔得屁股直没冒烟儿,引得大伙笑声一片。

  转过麦秸垛往东瞅,就是通向村西口的路,举目望去,不远处就是当年龟本火烧沁河村一百二十八口乡亲的两口干枯的水井,它像两本血泪账,无声地记录了那些失去的亲人,也为沁河村后人留下了仇恨的铁证。

  在一片“嘿哈,嘿哈”,刀枪棍棒“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中,大伙练的正酣,马二流尖细漏风的嘴突然喊了一声:“哎,恁都快看,有德嫂子来了。”

  大家举目往远处翘望,远远的村西小路上,还真是我母亲急匆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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