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这些花的,不是泥土,是肉。”秦明一边说,一边胆战心惊的回头望了一眼阿狸:“所以说,刚才我们路过的地方,是一坛子肉。”
“你是说,没有任何冷藏设施,在太阳的暴晒下,至少500公斤的肉泥都会散发出香味儿没有腐烂。既没有生蛆,也没有变质,是这样的吗?”
“没错!”
夏伊扭过头去,眉头紧锁,对于这个不符合常规的现象,她保留了一丝自己冷静的判断。
秦明知道她判断的结果是什么,无非就是总编助理又迷信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眼见为实,我相信你刚才一定看出来了,那确实是一块儿肉。”秦明劝她:“我知道有些时候,某些事情会颠覆我们的世界观,我也相信未来一定会有更合理的答案来解释现在的未知之迷,但直到此时此刻,我们必须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解释、手法,来解决过去他们也同样遇到的问题。”
“你是说,这样怪异的肉谭,过去也出现过?”
“对!”秦明把以前他看到的奇闻怪谈挑了些不重口味的给夏伊说了一遍。
夏伊似乎陷入了沉思。其实夏伊的情况他已经见惯不惯了,在推崇科学反对迷信的社会大环境下,大部分人都是唯物主义者,无神鬼论者,这可以理解,但是,当遇到真正诡异到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时,如果迷信的手段能解决了他的麻烦,那么,这个人的世界观就会动摇。
秦明当然不希望瓮镇之行他们真的会遇到大麻烦,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种麻烦已经躲避不掉,且可能愈演愈烈。
因为已经来回走了一次,他对回去的路已经相当熟悉了,一行人忍饥挨饿,疲惫劳顿,但也不敢再歇息,相互照应着,由秦明带路下了山。
路上,阿狸和二棍子也追赶上他们,秦明借机讲了他遇到的灵异主播的事,因为涉及到的命案太多,大家一致觉得,瓮镇虽然危险,但却值得他们冒险,这里的确会有答案等着她们。
为了那些死去的,或者失踪、仍然没有定性为死亡的人。
下到公路已经是晌午时分,秦明竟然在路边发现了零食和水,它们被装在一个透明的整理箱里,箱子上面儿上还压着一张字条:给一位叫秦明的大哥的食物,事关生死,其余人等勿动。
下面是留言:秦哥,截至目前,没有发现你的同伴,留下食物和水,请继续前进,加油!祝你们好运!
“这帮小年轻,还真有心啊。”秦明感叹,此刻他们正是又饥又饿,赶紧分了食物,边吃喝,边继续赶路。
“秦公子,他们有没有遇到这些事呢?”阿狸问。
“没有,估计就咱们遇到了,”秦明说,安慰姑娘:“没事儿,总有事情真相大白的一刻,咱们就当做是提前暖身吧。”
又往前走了大约一公里左右,一行人在路边又发现了一个小塑料整理箱,还是装的食物和水,要是一张小纸条:大哥,还是没有遇到你的同伴,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他们。
“这里没有信号,有的话给他们打个电话,也省得他们记挂。”夏伊说道。秦明找了块手帕,拿水打湿,递给她。
“干什么?”
“擦擦脸,降温防暑。”
看着夏伊接过手帕,神情怪异地擦汗,秦明心里扬起些快乐的情绪。
有了食物和水,四个人虽然累了点,但好歹有了能量支撑,沿着路边的阴凉走,又接连拿到了两个整理箱,均是报告没有找到秦明的同伴,这小小的举动让他们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懂事。
“唉!快看,下面就是翁镇了!”二棍子忽然叫起来,他受伤的胳膊直直地指着山沟里一条灰白色的聚居区。这一发现顿时叫整支队伍欢快起来!
“我们到了!”阿狸尤其高兴:“我的空调,我的双人床,我的浴霸,我的咖啡和果汁,还有……”
她面向夏伊,沾着土沫的脸喜笑颜开:“总编你的大餐已经在向我招手了!”
夏伊轻轻一笑,以示回应。
“我要吃鸡肉,我要吃羊肉,要吃猪肉,要吃鱼肉!”阿狸喊得像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斗志昂扬。
秦明坏笑着:“要不要吃人肉?”
“秦公子!”
二棍子跑在最前,然后停下了,指着草丛边的一个小的透明长盒:“这还有个收纳箱。”
“哈哈,我敢打赌,这些主播们一定以为我们出事儿了。说不定他们还会说些安慰的话呢。”阿狸兴奋地说,想到马上就要进瓮镇,丢掉逃难者的包袱,她整个人都快飞上天了。
“说不定他们会想,我已经找到你们了。”秦明说着,走过去打开收纳箱,里面的零食和水明显少了很多,仅够一人份,正奇怪着,秦明翻到了字条。
这张字条上的字,明显多了些:大哥!!!
三个感叹号加重语气,秦明挑挑眉头,不觉心里像压着什么似的,沉沉的。继续向下看:
你可以放心了,我们找到你的同伴儿了。一共三个人,两女一男,夏伊总编很高冷,我们不敢和她多说话,她看起来也很疲惫,需要休息。还有有一个叫阿狸的姑娘,她的脸可能是被什么撞了,又青又肿。剩下一个说他叫熊志强,因为长得瘦高,所以你们都叫他二棍子。是这三个人吧?我们找到他们时,他们也正在找你呢,不过现在没事儿了,因为他们不同程度地受了伤,所以我们打算先送他们去就医,你要是到了镇子,别忘记在我们约定好的客栈等候。
对了,我们用傻瓜相机拍了张照。你要是见到了,就能放心了。我们好贴心的有木有?
秦明傻眼了,木讷地拿着纸条,只觉背后阴森森地,冷得可怕。
迅雷不及掩耳地,他立即夺下二棍子手里的砍刀跳到一边,紧张地望着对面的三人:“你、你们到底是谁?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