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秦国重臣这么一说,钟无悔一听大乐,尽管韶华公主身体的结构和他夫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可是公主啊!这对男人的虚荣多少是个满足。就如现代的女明星和夜店的“失足妇女”不都是同样的结构吗?可一晚上的价格却是天壤之别,归根结底,还是虚名对虚荣的满足,有形资产一个样,但无形资产可增值若干倍!
名与利是结伴而行的孪生伙伴。
但是,表面上,钟无悔还是诚惶诚恐的同意了这桩婚事。他对莒松说:“其实,这件事也很好办,而且韶华公主可以堂堂正正的进入钟府。”
莒松一听呵呵一笑,说:“我就知道钟大人才智超群,快说来我听听。”
钟无悔诡异的一笑,说:“首先是舆论准备,你们先到处散布,说现在齐国的君主立后不决,乃至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于是,这位君主戏言称立后三人,正宫,东宫,西宫此为三妻;家中父母所赐和三妻贴身随侍俾女各一人,成为四妾。
因此,男人至少当有三妻四妾,韶华公主嫁入钟府后,可为一妻,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这是其一;
其二,你们可以说,韶华公主冰心玉洁,为秦国的大事殚精竭虑,她系秦国安危,专程到楚国拜师,要将我发明的宝贝,装备秦国骑兵,为秦国打造一支令人胆战的的铁骑。”
莒松一听大喜,他知道钟无悔说出这番话必有深意,他赶紧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楚国拿来这件宝贝呢?”
“我们共同击败庸国后,大人可差人来钟府拿这件宝贝。”钟无悔十分肯定的说。
原来,他观察到秦国的骑兵既无马镫,马蹄也未钉掌,他自信拿出这两样东西,将会把秦国骑兵的战斗力提高N倍。
娶了秦国的公主,总得有些回报吧。
“等到秦国骑兵装备了这些宝贝,战斗力跃升,人们只会记住韶华公主的好,如果有人再提起,就说公主还在拜师学艺,时间一长,大家就会慢慢的淡忘,这不就行了吗?”钟无悔说。
听完钟无悔的建议,莒松赶紧回到秦宫,他兴高采烈的将钟无悔的话告诉给秦王,然后说:“这样一来,钟无悔已间接为秦国所用,只是不在大王身边而已。我想,这实实在在的不愧为上上之策。”
结果,君臣大乐,韶华公主和钟无悔也携手双归。
结局就四个字:皆大欢喜。
只是钟无悔没想到,“三妻四妾”,他的一句戏言,居然成为中国男性男尊女卑的经典理论,男子可以妻妾成群,而女子只能从一而终。
后世这种越演越烈的恶劣社会成果,居然都是出自他的无心之语。其实这也怪不得钟无悔,在那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别有用心者只是借用他的话找了个理论根据,在五湖四海宣扬。没他的无心之说,也会有其他的无意之谈做理论根据。
与秦国该商量的事都商量好了。
由于军情刻不容缓,第二天一早,钟无悔他们便踏上归国的路程,不过随行的还有一队秦兵和一辆马车。不用说,马车上坐的是韶华公主和侍奉她的两名贴身宫女。
另有其他陪嫁的侍女坐在另外几辆马车上。
分手的时候,徐谨脸上充满了哀怨之色,尽管她很喜欢钟无悔,但总不至于与韶华公主来争抢吧。
在回程的路上,钟无悔想到覃香为掩盖他们的行踪,独自留在洞中,不知后来情况怎样,而且,还有一名引开追兵的护卫也没回来,因此,他叫相三先行一步,去打探他们的情况,相三领命而去。
考虑到回程的安全,钟无悔派出秦军的两名骑兵和自己的两名护卫在前方探查,不过,情况还好,一路上,没有遇上有威胁的敌情。
晚上,在一个小山坡扎营后,钟无悔安排完岗哨,来到韶华公主的马车上。
尽管钟无悔很想玩“车震”,但是,环境太不合适,他只好压下自己绮念,一则问候一下公主,二则顺便跟公主好好谈一谈,如果韶华公主进了钟府,自认是大国的公主,处处摆出压人一头的派势,钟府就热闹了,钟无悔免不了将花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内务。
钟无悔一进公主的马车,那两名侍奉公主的宫女便准备下车,为他们腾出独处的空间。但是,钟无悔拦住了她们,说:“你们就在车上,没关系,到了钟府,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没什么贵贱之分,只有分工的不同。”
那两个宫女常年在王宫,早已习惯王宫的森严戒律,哪里听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战战兢兢坐在公主脚边。
“公主,你赞同我的做法吗?”钟无悔问道。
韶华公主望着钟无悔轻声道:“这两个宫女一个叫怡心,一个叫怡情,从小就和我在一起,大家已情同姐妹,夫君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呢!”
“哇!没想到韶华公主这么好说话。思想开放,不容易啊!”钟无悔不由心中大喜。
“来,坐过来吧。”韶华公主指指身边的座位,钟无悔立刻喜滋滋的坐了过去,和宫女们调换了一个方向,他以为韶华公主想和他温存一下。
谁知他还没开口,韶华公主掏出一张帛图,指着上面说:“我知道你有能力灭掉庸国,不过,秦军和你一起灭掉庸国后,把庸国北部的这八个县划给秦国吧。”
“这么快就利用我牟利?四个。”钟无悔楞了一下,马上在车上开始了讨价还价。
“七个!”韶华公主说。
“五个!”一见韶华公主又要争辩,钟无悔马上说:“好了好了,让我亲一下嘴,六个。”钟无悔还以为韶华公主在宫女面前拿不下面子,所以提出附加条件。
谁知道,韶华公主努起嘴唇,说:“亲吧,说好了,六个。”
钟无悔后悔呀,没想到,这一吻的价格如此之高。他见那两宫女在一边偷笑,怕韶华公主不好意思,便坐着没动。
看这钟无悔假正经的样子,韶华公主接着说:“来呀,来亲呀,亲完之后,六个县不许反悔!”
说到这里,韶华公主用手点了一下两个侍女的额头:“别见她们年纪小,在宫中什么事情没听过,什么事情没见过。不用管她们。”
钟无悔只好蜻蜓点水似的在韶华公主嘴上亲了一下,嘟囔道:“这个嘴也太贵了,什么嘉欣、柏芝的两张嘴也没这么贵。”
“你说谁?”韶华公主问道。
钟无悔马上说:“没说谁,六个就六个,反正也不是我的。”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你该不会身在钟府心在秦吧?”
“以后别再叫我公主,叫我嬴怡,干脆以后你就叫我怡儿吧。”韶华公主说:“我进了钟府,就是钟家的一员,怎会像你说的什么身在钟府心在秦呢?但是,我看你对秦国那么推崇,我为秦国着想也没错吧?”
“我的怡儿说的没错,据我看来,至少在我们有生之年,秦国和楚国都会是友好邻邦,我们不会为两国的交恶而伤害夫妻感情。”钟无悔安慰韶华公主说。
韶华公主因为淫毒未净,和钟无悔在一起的时候,体内不知不觉越来越燥热,热得几乎受不了,两个美丽的乳房开始高耸坚挺,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刚刚抓住钟无悔的双手,就听外面响起低低的声音:“大人,有急报!”。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钟无悔只好亲吻了一下韶华公主的脸颊,下了马车。
钟无悔也被点燃,幸好当时衣袍宽大,可以很好地掩饰起火的工具。
在营地中央,钟无悔见到了刚刚回来的相三。
见到钟无悔后,相三强压住激愤的情绪,对钟无悔说:“去秦国时,负责引开蛮兵的兄弟现在还在蛮兵手中,这伙蛮兵还没公开叛楚,与庸国一起攻打楚国,所以,他们只要我们那个兄弟给他们干苦活,没敢杀他。不过……”
相三停了下来,不知后面的话该不该说。
“不过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的?”钟无悔有些不满。
看到钟无悔有些不耐,相三只好悲愤的说:“覃香姑娘也被他们囚禁起来了。”
覃香姑娘是相三的未婚妻,他的犹豫,是害怕自己的私事,会影响到钟无悔为楚国的大事。
“这是怎么回事?”钟无悔问道。
“覃香姑娘把我们送走后,在洞中待了一些时间,估计我们没事以后,她便回到自己的部落。但是,今天那个蛮兵头领带人来到覃香的部落,要强娶她为妻。据说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相三愤恨的说。
“他们没有反抗?”钟无悔问道。
“开始的时候,也有人反抗,但是,覃香的部落太弱,男人们都不是那个蛮兵头领的对手,覃香姑娘不想部落的人为了她的私事白白牺牲生命。她叫部落的人住手,自己答应了那个蛮兵头领的婚事。
部落的人都说,那个蛮兵头领今天来求婚,明当晚就要覃香跟他成亲,聘礼已经送到酋领那里。”相三说着,眼睛望着钟无悔,满是祈求的神情。
可是,他也知道这次出使秦国的重要性,他不敢为了覃香的个人私事,求助钟无悔去救覃香,他只想钟无悔能让他留下来,独自一人去找蛮兵头领拼命,即便死在蛮兵头领手里,他也心甘情愿,他要让覃香姑娘知道,他虽然和她暂别,但是,从未有舍弃她的念头,为了她,他自甘用生命来维护她。
“覃香姑娘现在在哪里?”钟无悔问道。
相三告诉他说,还在覃香自己的部落里,但是,已经在蛮兵头领的严密看守之下
“那个蛮兵头领准备在哪里成亲?”钟无悔思考了一下问道。
“就在覃香姑娘的部落里,据说,蛮兵头领还要赶路,暂时不回自己的部落。他说,覃香姑娘成为他的婆娘后,这个部落的安危就会由他负责。以后,不管谁人胆敢欺负这个部落的人,他就会为这个部落出头,派兵攻打对方。所以,听到他的话以后,部落中有不少人赞同这桩婚事,原来一些反对的人,在现实的利益面前,也都转变了立场。
蛮兵头领已经下令他的蛮兵明天白天一天去狩猎,晚上点上篝火,大吃大喝的庆祝。”相三越说越气。
钟无悔说:“我们如果悄悄把覃香姑娘弄出来不是办不到,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被俘的护卫可能性命不保,覃香姑娘的部落恐怕也会遭到野蛮的报复。我想,这绝不是覃香想要的结果。”
相三沮丧地说:“我知道,所以我只想请大人开恩,放我离开,我一个人去找蛮兵头领拼命,个人拼斗,打输打赢他都没什么可说的。”
相三这么一说,忽然使得钟无悔头脑里灵感一现,他想了一下说:“明天,我们都去覃香姑娘的部落。”
“都去?”相三吃了一惊,感动的说:“万一争斗起来,伤亡太大,将会影响楚国的大事,我怕担当不起。”
“我可没说争斗啊。”
“那大人是去……”相三有些不解。
“抢婚!我和蛮兵头领决斗抢婚!”钟无悔斩钉截铁的说。
夜幕刚刚降临,覃香的部落便开始喧闹起来。
在部落的空地上,燃起数十堆熊熊的篝火,火上烤着野猪、山鸡、獐子等白天捕猎的猎物,每堆篝火旁都围满了人。
在最南边的篝火旁,放着几张树木制作的原始案几。案几上摆着部落自己酿制的酒水。部落的酋领和蛮兵的头领坐在一个粗木做成的简易案几旁。
一阵阵烤肉扑鼻的香味开始飘出,蛮兵头领叫人带来覃香,叫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覃香愁眉苦脸的在一旁不吃不喝,与大吃大喝的蛮兵头领形成鲜明的对照。蛮兵头领笑呵呵的接受着来人的敬酒,来者不拒,今晚是他的新婚之夜,酒肉狂欢过后,明天一早他就将把覃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