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追讨血债

书名:胭脂乾坤霸业兴 作者:剑雄一狼 字数:1145518 更新时间:2023-09-13

  有权有势就是好,回到鹭鸣园后,钟无悔借口防备鄂蕊蕊等一众侠客,通过斗山悄悄弄到几张军队专用的硬弓。这些硬弓是他专门弄来培养“狙击手”的。

  上次在曹庄给他的教训太深刻了,如果有几名出色的“狙击手”,专门找对方的头领下手,群龙无首,敌方的意志很容易被打垮。

  经过一段时间的魔鬼般训练,再配上他专门打造的装备和武器,钟无悔终于有了第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再次回到训练营地时,令他惊讶的是,三十名受训的奴隶居然没有一个人被淘汰。

  尽管每天进行超长时间的体能、武艺、战术等训练,但比起地狱般的奴隶生活,这点苦根本不叫苦,而且,他们是在为自己训练,只有合格,他们才能成为自由人。

  要知道,在冷兵器时代,拿刀拿枪的训练,比起现代轻轻一扣扳机,不知要苦多少倍。

  看着三队精悍的士兵,尽管训练中表现得很不错,钟无悔知道,没见过血的军队,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军队。因为,军队是用来打仗杀人的,而不是用来表演的。

  奴隶们训练完毕,钟无悔又悄悄将护院们分批送来秘密培训。

  钟无悔早就有构思,接下来的特训就是实战,他寻找的实战对像,就是曹家的仇人陈国的卿大夫陈明!

  第一次的特训实战,来不得半点马虎,钟无悔决定自己亲身带队潜入陈明的私邑,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他要为曹庄讨还血债。

  临近出发之前,钟无悔再次偷偷溜进县府,密会曹云娥,他兴冲冲的告诉曹云娥,这次,他将潜入陈国陈明的私邑,为曹家报仇雪恨。

  谁知曹云娥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激动,她忧心忡忡对钟无悔说:“过去的仇恨,我没忘记,但是,现在我最害怕的是失去你,卿大夫陈明的兄长是陈国国君,虽不是亲生的,但和陈明相处的很好,我害怕他会不择手段对付你。”

  陈国的国君为妫姓,但按“胙土命氏”的惯例称陈氏,他们严格遵循了以嫡长子继承权为核心的封建宗法制度原则,即“别子为祖,继别为宗”。具体来讲,就是王室、诸侯的嫡长子有权继承父亲为王、为君;王室、国君的庶子,也称“别子”。

  “别子”无权继承王位、君位,但有分封的权利,需分给一定的食邑、采地,自成系统,通过“胙王命氏”的方式,成为新的氏族,别子就成为这一新的氏族的开派之祖(得姓受氏之祖),即“别子为祖”。

  别子的嫡长子继承新家族的权位成为这一新的家族的大宗,就是“继别为宗”。这就是后世“祖”、“宗”二字的来历和内涵,陈明是庶出,因此随陈姓。

  “在这肉弱强食的年头,忍让的结果还是被吃掉,怕他做什么,这些权贵已习惯于骄横,以为平民百姓都是他们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呢,就要专门做一根鱼刺,狠狠卡在他的喉头,看他有什么办法,俗话说,兔急还咬人呢?”钟无悔坚决的说。

  曹云娥偎进他的怀中,深情地说:“多谢夫君!”

  “谢什么,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要谢,我还要谢你这么个大美人整天跟着我吃苦。”

  那年头,哪里听过这般如此动人的情话,曹云娥紧紧抱着钟无悔,直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

  可是在县府,县公有话,见到钟无悔,杀无赦!尽管众人都知道县公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但是,那些衙役可不敢冒风险,哪怕只做做样子,也要驱赶钟无悔。

  万一钟无悔正在做夫妻常规运动的时候,衙役们挥刀舞剑的冲来,不说刀剑加身,就是现场直播也非常恐怖。

  这段时间忙于训练和打造装备,钟无悔近来隐忍的时间较长,曹云娥明显感到钟无悔的棍子硬邦邦的顶着她,不觉jiao喘起来。

  钟无悔忽然说:“云娥,你会弹琴,对吧?”

  “嗯,”曹云娥轻轻哼了一声。

  “那么,今天,我教你一门新的技巧,我教你吹xiao吧!”钟无悔笑着说。

  “chui箫?怎么吹xiao?”曹云娥不解的问。

  钟无悔附在曹云娥耳边细细将吹的方法告诉给她,只听得曹云娥面红耳赤,啐声连连。但是,一来曹云娥情已动,二来钟无悔即将上战场,刀剑无眼,不知今日一别,不知是否还有命相见。因此,她也顾不得业务生疏,便在钟无悔指导下,开始了训练。

  她业务的提高,是以秒做计算单位,很快,她娴熟的技巧饱餐了钟无悔成分十足的“中华憋精”。

  和曹云娥告别后,钟无悔便回到密训基地,带着队伍出发了。

  钟无悔带着队伍昼伏夜行,来到陈国卿大夫陈明的采邑附近,全部的人员都隐藏在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内。钟无悔答应这家人,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呆在院内,不会动他们分毫,走的时候也会悄悄离开,不会让人知晓,不过,如果想要出卖他们的话,那闪闪的刀剑就预示着他们一大家人的下场。.

  第二天,伍三和一个队长,装扮成猎户,钟无悔和斗兰则装作书生和仆人,分两组进城侦察摸底。

  为装扮身份的事,斗兰和钟无悔还小小的争了几句。钟无悔原想自己扮书生,斗兰做书童进城。可是,斗兰坚持自己扮书生,钟无悔扮仆人。钟无悔一想,这斗兰也怪可怜的,她坚持这样,是对自己前身害死她姐姐的事还抱有芥蒂,说不定会借机报复一下自己,让他尝尝做奴仆的屈辱。

  尽管钟无悔在心里高喊天大的冤枉,他还是顺从了斗兰的要求,不过,一切指挥权还得看钟无悔的眼色行事。

  斗兰并非钟无悔的私军,这次来也是为了训练,经过血与剑,生和死的考验,才能成为真正的军人,这种经历对她以后的刺杀行动将有莫大的帮助。

  他们两组间隔着一段距离进了陈明的采邑。

  在城墙下面,钟无悔目测了一下,城墙大概只有十几米高,晚上靠吊索进出非常方便。他记得他小时候,老爸曾逼着他背下我国早期城镇等级规模结构,当时的城市是受等级制度的制约。

  当时,城邑分为三等:第一级是“王城”,即王国的首都;第二级为“诸侯城”,即诸侯封国的国都;第三等为“都”,即宗室和卿大夫的采邑。由于社会等级制度森严,城邑的营建也反映了贵族的爵位尊卑之级别。如城隅高度,有都城之制,诸侯之城制等等。

  “都”的城隅高度只允许相当王宫的门阿高度,即高五雉,(一雉高一丈、长三丈)高度约为十六、七米。

  “这大概是最低档的城墙吧。”钟无悔暗想到。

  陈明的都邑不大,也就方圆五里左右。进去后,才发现里面非常热闹。由于陈明是个好色之徒,沉湎酒色,生活荒唐奢靡。因此,他的城邑也带着他浓厚的先进“性”色彩。

  在陈明的私邑,青楼多过米铺,高、中、低档一应俱全。低档的,也就是些茅屋草舍,大都是在地上楔几根木桩,四周围上竹篾笆,在上面抹上一层泥巴,只要不走光,便成了墙,屋顶则胡乱架些竹竿木棍,铺上草,挡挡风雨就行,地上铺上茅草、谷草苫顶,就成了“失足妇女”的工作场地。

  光顾她们生意的肯定是那些三教九流,脑袋上顶着一个“贫”字的人。

  只是不便考察她们的工作场地,钟无悔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失足妇女”告诉客人说,一铜钱在地上,五铜钱在榻上。一破衣烂衫的人进来就给了五个铜钱。“失足妇女”刚夸奖这人有品位,这位老兄马上急吼吼的叫道:什么品味,地上五次。

  当然,在陈府周围,都是高档青楼和酒楼。钟无悔正在打量在哪一家酒楼的位置方便监视陈府,斗兰用扇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看什么看,好色之徒去哪儿都改不了本性。”

  “是,是,”她这一打,钟无悔反而心里高兴:“打是亲骂是爱嘛!”他真的很渴望得到斗兰,除了同情,他其实还含有强烈的现实功利心。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若果将斗兰收为自己的人,万一将来出现斗府和王权之争的时候,或者自己与斗府有利益冲突时,至少斗府不会派自己培养的这位精英杀手杀自己。

  除了自己为斗兰培训的超强能力之外,斗兰的一手剑法也让他感到心惊。她的剑法虽然也是得自铁匠老头亲传,但却轻灵诡异得多。为同一个师傅,在训练斗兰这么长的时间里,钟无悔却一直没摸清她的剑路。

  此外,也许更多的是对斗兰的同情和怜惜。偌大个家族,仅存两姐妹逃出,结果,还有一个因为自己前身的无情而自杀。

  “跟我到那边楼上看看。”斗兰吩咐道。

  钟无悔一看,暗道:“这斗兰还真的具有刺客的天赋。”斗兰选中的楼房,从靠近窗户的地方看,正好将陈府收于眼底。不说非常详尽,至少可以了解陈府的大致布局和进出人员的情况。令斗兰唯一不满的,这里不是酒楼,而是青楼。

  “真是知心妹妹啊,以后大仇得报,再赚了钱,就可以到各国周游一番,专门考察各国的‘失足妇女’行情,第一,可以画张青楼导游图卖钱。

  第二,自己也可学学后世XXX的yin毛部长。那位被XX的部长,不就和三百多名女下属有关系,而且喜欢亲自操刀,收藏那几百人下面的毛吗?

  自己如在各国的青楼剪几缕那种毛留念,怎么也不止几百吧,再配上考察报告,分别装到密封罐里,往海里一扔,几百年或几千年后,如果有人捡到,自己就可被称为第一部长而名列史册了。”

  钟无悔正在意淫之中,猛听斗兰一声轻喝:“又做什么淫梦?还不快快带路。”

  钟无悔一想也是,斗兰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这种轻驾熟路的地方,当然得靠自己在前面引路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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