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事不过三

书名:胭脂乾坤霸业兴 作者:剑雄一狼 字数:1145518 更新时间:2023-09-13

  看着屋里充满光明,曹云娥有些羞涩的说。“嗯,屋里太亮了。”

  “不亮怎么看得清呢?黑咕隆咚的有什么情趣?”这是钟无悔第一次在曹云娥面前露出本色的淫笑。但他又随即正色道:“来,我们先喝交杯酒。”

  古人面子薄,哪像现代婚庆一般,新婚夫妇在舞台上,当着几百甚至上千号嘉宾欢快的打kiss、喝交杯酒,钟无悔只好把这些仪式安排在洞房进行。

  钟无悔拿起分为两半的瓠,在里面倒上酒。

  瓠就是俗说的苦葫芦,要说喝交杯酒的风俗,还是起源于周代,当时是把苦葫芦一剖两半,新郎新娘一人一瓢,称为合卺,合卺含有男女和合的意思,同时也表示新人喝了用苦葫芦装的酒后,夫妻以后同甘共苦之意。

  喝完酒后,曹云娥的脸色更红了,钟无悔慢慢帮她取下头饰,然后一把抱起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我来给你解衣吧!”

  “不,我自己来,能不能让屋里黑点。”曹云娥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娇羞地问。

  “不行,我们光明正大的做夫妻,当然就是越亮堂越好。”嘴里这样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心里却无比阴暗:“摸黑做那事,至少少了视角享受,有什么乐趣?。”

  他心里还暗中咕叨:“哪怕奇丑无比,电灯一熄,都是X俐。”

  这时,曹云娥已在被子下,悄悄地将衣裳脱掉。

  钟无悔轻轻的掀开被子,曹云娥轻呼一声,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胸前,紧闭着双眼。

  钟无悔调笑着说:“我们已是夫妻了,我就是你最好的被子,盖着那无言无语的东西,哪有盖着我舒服呢?”说着,钟无悔将曹云娥的手拿开。

  曹云娥脸色通红,闭着眼摇头。

  钟无悔感受到她的紧张,他轻轻地咬着曹云娥耳垂,在她耳边喃语道:“云娥,知道吗?爱是迷迷糊糊,初次见你的时候,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做梦也只想听你说一句,爱我不后悔。

  云娥,知道吗?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不管在东南和西北,手牵手,跟我一起走,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切,忘记你不如忘记我自己。”

  与其说一轮轮的情话,不如说钟无悔在背诵一轮轮通俗歌曲的歌词。但是,在曹云娥听来,却是耳边流淌的最美的情歌,那钻心入腑的情波,一浪接一浪,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钟无悔生活在21世纪时,他可不像自己古板、拘谨的历史教授父亲。因为天南海北的到处参加散打比赛,浮萍般漂流的生活,养成他放荡不羁的生活习惯。

  不管到哪里比赛,只要遇上两心相悦的女子,两人就可上床,他二十多岁时,不仅是情场高手,而且,就床上的功夫评职称的话,倒可达到他父亲的高度——至少是教授级。

  直到他结婚成家后,一颗心才收归在家庭,从此,再没外出胡混,他深深懂得一个男人的责任。

  洞房之夜,曹云娥这种纯情少女,哪经得起钟无悔这情场高手的挑逗,她渐渐放松自己,越来越投入到火热的爱恋中。

  第二天早上。曹云娥一醒来,发现自己手脚大张的俯睡在钟无悔的身上,她娇羞的轻呼一声,准备翻身下来,谁知一双手将她紧紧抱住,原来钟无悔早醒了。

  钟无悔也知道曹云娥初变人妇的身子,经不住自己的大张挞伐,于是温柔的将曹云娥抱下放到身边说:“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到外面办点事,好吗?”

  曹云娥点点头,钟无悔吻了她一下,便起身到外面去了。

  算算十天已到,也就是钟无悔与铁匠约定的旬日之期,他便独自进城来到铁匠铺。

  这次见到的铁匠老头,和他上次见到的铁匠老头判若两人,只见那铁匠老头一扫萎靡之态,身上透出虎虎生气。

  一见钟无悔,铁匠老头便拿出两把按图打造的飞刀递给他问道:“客官可是要的这种短刀?”

  钟无悔接过一看,两把飞刀打造的非常精细,暗蓝的刀身上还呈现着云纹,他一试刀口,异常锋利。他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很合手。钟无悔心里不由暗暗赞叹古人的智慧和手艺,他只是大致上讲了个方法,可淬火、退火等细节把握不好,同样没用。

  他拿出两块金饼放到铁匠铺的铁砧上,恭敬的说:“这小刀打造的很好,多谢大师!还请大师再打十把同样的刀,这是预付的工钱。”

  铁匠老头也不推辞,将金饼收下后说:“再过二十天,过来取刀。”说完,他好像一副欲言又咽的样子。

  钟无悔见状忙问道:“大师可是还有话说?”在他眼里,这位铁匠老头绝对可以称得上大师。

  “客官这刀,可是做为投掷之用?”铁匠老头盯着钟无悔,小心翼翼的问道。

  钟无悔暗暗心惊铁匠老头的眼光,据他所知,春秋前段时期的搏击之术,好像只有刀剑,像矛、戟、戈这类的长兵器,基本上都用于阵势。而对于飞刀之类的暗器,可以说那些人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可这铁匠老头却一语道破这飞刀的用途,不能不说是位高人。

  “嘿嘿”钟无悔干笑了几声,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是的,扔扔好玩。”

  “客官下次来拿短刀,不用再带金钱,要说酬谢,应当由我多谢客官才是。”老铁匠真诚的说。

  钟无悔一愣:“谢我?我是嘴巴两张皮,说话不费力。我敢说,大师是费尽心力才打出这样的好刀,如不付酬金,我确实过意不去。”

  “不瞒客官说,我的半辈子都在这炉子跟前度过,我一直处心积虑,都在穷思如何打造出与他人不同,能留世长存的宝刀和宝剑,直到客官教我,才使我愚智顿开,能完成我这一世的心愿,是客官的大恩,教我如何不谢?”铁匠老头直言道。

  钟无悔深知,古人的真诚非现代人所能比,过于拒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他想,既然如此,以后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回报,假以时日,他需要铁匠打造物件的时候还很多,而且,大师的手艺,以后绝对要用上大排场。于是,也没过多客套,拿上飞刀后,便告辞回庄了。

  钟无悔回去后,便和曹云娥一起商量发家大计,尽管曹家现在略有薄财,钟无悔必须以此为资本,尽快找出适销对路的产品,任何时候,都是“钱、钱、钱,命相连”,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很。钟无悔还不相信领先这世界几千年智慧的人,就找不出一条发财之路。

  不过,光凭智慧也不行,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矩,曹云娥是经商的奇才,因此,钟无悔才找曹云娥细细商量。

  灯!曹云娥立刻指出这条发财的快捷方式。

  灯做出以后,怎么销,不是很大的问题,钟无悔担心的是,做灯的技术含量太低,只要一上市,不说聪明人都会跟着做,就是傻瓜按葫芦画瓢也能做得出来,又没专利权保护,到时候,说不定别人赚的钱比他们还多。

  要说烛,还有一点技术含量,可是,钟无悔发明的灯,从本质上讲,只是一种观念上的突破,就如哥伦布的竖鸡蛋一样。

  哥伦布在宫廷宴会上听见有人在讥笑他发现新大陆。他从盘子里拿了个鸡蛋,让大家竖起来,可没人做到,哥伦布不慌不忙,把鸡蛋的一头在桌上轻轻敲破了一点儿壳,鸡蛋就稳稳地直立在桌子上了。他说:“我能想到你们想不到的,这就是我胜过你们的地方。”

  钟无悔考虑良久,才想到官商合营也许能解决这个问题。这在现代中国都是经商赚钱的灵丹妙药,更不用说官威无上的古代了。

  正好曲蓉的父亲是县令,在地方可谓一手遮天,钟无悔决定找曲蓉先探探口风。

  当晚,郎情妾意,倒凤颠鸾,红被翻浪,衾枕绸缪,绣帏春色,自有一番动静不小的肉搏激战。弄得第二天一早,菱香看见钟无悔就脸红。

  吃完饭,钟无悔带上马车去县邑找曲蓉,马车刚出门,还没走多远,前几次碰上的几个泼皮,早坐在路当中等他们。在这几个泼皮的身后,上次见到的那个书生和书僮也站在路旁看着他们。

  马车停了下来,那个佩剑的邋遢小子一声不吭,仍然五指一张。

  “多少?”钟无悔问道。

  “五百铜钱!”佩剑的邋遢小子指头一伸傲慢地说,眼睛都不望钟无悔。

  “唉!”那书生叹了口气,对书僮说:“早知道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这下可好,你看‘鹭鸣园’的人怎么应付得了。”

  “只五百?”钟无悔问道。

  “不错!不过,没钱的话,可以把庄中有姿色的丫鬟送我们玩几天。”说着,几个泼皮淫笑不已。

  钟无悔也不做声,跳下马车,走到他们跟前,五指一张,说:“一根手指一百,这是五百。”说罢,左右开弓,在每人脸上打了一巴掌:“你们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吗?五个人一人五百,一共两千五,清账了。”

  钟无悔是练散打的,他的一掌至少上百斤的力量,尽管他还留了劲儿,可怜那几个泼皮都已飞到几米开外,鬼哭狼嚎的痛叫。

  看到这突然的变故,那书生和书童也惊呆了,钟无悔怎么出手的他们都没看清,就见几个泼皮一个接一个的飞开。

  钟无悔心想,如果几个小混混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但是书生却感到心惊:“‘鹭鸣园’惹祸了,他们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后台是潘家,一旦被潘家缠上,将会是无止无休的麻烦,谁也难测潘家会采取什么手段报复。”

  当马车从那书生身边经过时,这书生再也忍不住了,向马车上的钟无悔问道:“庄主可以留步片刻吗?”

  钟无悔叫车夫停下,走下马车,只见面前这位书生眉清目秀,俊美无比。

  他向书生问道:“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书生眉头微皱,说:“庄主刚才所打之人,其实都是潘家手下的人,我怕潘家会设法泄愤,故停下告诉庄主,要多做防范。”

  “潘家是个什么来头?”钟无悔问道。

  “这里的潘家,是楚王太师潘崇家族的一个分支,现在,太师潘崇权势倾天,因此,潘家绝不会忍下这口恶气,你们刚来,还不知潘家的厉害,如果你们还想呆在这里,我劝你们赶紧给潘家赔罪,要不然,舍下一座园子,远走高飞避祸。”书生面带戚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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