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冥,我们吃完之后出去外面逛逛好不好?”吃饭的时候,路小唯咬着筷子,问路冥。
路冥一筷子敲在她的额头上:“吃饭不许咬筷子。”
路小唯不悦地用自己的筷子把路冥的筷子挑开:“那你也不许用筷子来敲我的额头!”
路冥收回筷子,目光轻轻地落在路小唯的脸上,从洗漱间洗了个脸出来后,这个丫头就像获得了新生一样,越发没大没小。
“看我干嘛,吃你的饭。”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路小唯狠狠地瞪回去。
“哦。”被瞪的路冥轻笑一声,乖乖地埋头吃饭。
路小唯愣了愣,索性放下碗筷,双手托着腮帮子,奇怪地看着路冥,这人居然那么听话了?
路冥把吃得干干净净地碗推到路小唯的面前,用很冷静的语气邀功:“我吃完了。”
“……”
吃过晚饭后,路冥带路小唯出外面溜达。
乌镇以船作为主要交通工具,有道路,但大多窄小,再者大多数游客来乌镇都会选择坐船游览观光,路小唯也不例外。
俩人租了一条小花船,船上张灯结彩,甲板上放置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摆满了李子,瓜子,桂花糕等食物,还摆了一壶杭菊花茶。
路小唯坐在圆桌前,拿起茶壶摇晃两下,给自己和路冥倒茶。
荡着轻舟,捧着一杯清茶,对着月光,看古典的民居一点点地往后退,路小唯生出一种回到古代江南的错觉。
“路冥,听说你送了路飞扬一栋别墅,准备送我什么呀?”惬意地喝茶、舒展四肢之后,她笑眯眯地望着路冥问道。
路冥看她一眼,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吻的次数多了,路冥的吻技早已炉火纯青……
“礼物,满意吗?”吻罢,温热的唇挪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地啃噬她的耳垂。
路小唯耳朵一红,两条纤细的胳臂小心地抱住了他,埋首进他的胸口,不做声了。
“害羞了。”路冥低缓喑哑的声音如山间泉水叮咚在自己头顶响起。
路小唯的头低垂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他的衣服。
温润的风带着独属江南的味道斜斜吹来,伴随着轻晃的小舟,舒服中又带着一抹暧昧。
“路冥,你快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过了许久,路小唯才仰头问他。
她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如果路冥不说,她压根就看不出来路冥喜欢她。这个家伙藏得太深太好了。
“嗯……”路冥难得地开始认真思考。
路小唯期待满满地看着他。
路冥勾唇一笑,笑容有点痞,有点坏,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很明显:“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如果是以前,路小唯一定认为路冥蛇精病发作了,但现在,她完全适应他时不时的调戏。
反正不是在冥城,亲也亲过无数遍,路小唯大胆地勾住他的脖子,把唇凑上去,在他削薄微凉的唇上轻轻一吻,迅速又退开。
然路冥哪里会让她那么轻易离开,大手握住她的腰身,强势地压在她的唇瓣上,又是一次长长的深吻,直接把路小唯吻得七晕八素,完全想不起来自己问了路冥什么问题。
后来,玩累了的俩人回到旅馆,吃宵夜,洗澡,睡觉。
虽然路小唯在车上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但车上终究没有床上舒服,后脑勺沾到枕头,她又哈欠连天地犯困。
关灯。
路小唯窝在路冥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去抱住他,耳朵贴着他右边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无比的安心。
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感觉,抱着他,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就在路小唯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了小舟上问路冥的问题,脑子又清醒了几分:“路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久很久,久到忘记具体时间。”路冥的声音在黑暗中越显沙哑磁性:“小宝,我爱你。”
路小唯心尖一颤,想跟他说,她也喜欢他,也爱他。
可是……心绪千回百转之后,还是不敢说。
俩人在乌镇上待了两天,就直接去了马尔代夫,然后是罗马,沿着《罗马假日》观光,再是日本的樱花、加拿大的白水漂流。
加拿大的白水漂流,世界上出名的漂流地点,整整两个小时,在路小唯的尖叫声中结束。
水流如同猛虎般凶猛,每每都差点把她冲进水里,本以为抓着扶手就没事,但人要是真正面对了这样的险境,早已吓得把手全松开。
漂流结束后,路小唯回到酒店坐在浴缸里瑟瑟发抖,她本来就怕水,现在更怕了。
路冥推门浴室的门走进来,看她脸色苍白,两眼发呆,分明是还沉浸在恐惧中。
他走过去,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调笑:“谁说不怕的?嗯?”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都快被吓死。”路小唯抬头,白他一眼,语气与其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是娇嗔。
路冥笑笑,拿起毛巾给她擦身,洗头。
有人伺候,路小唯索性闭上眼睛享受。
这些天的相处很自然地拉近了俩人的距离,比如说,现在看到路冥进来,她连惊讶害怕的表情都懒得表现。
“我们是不是很像老夫老妻。”路小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突然笑嘻嘻地仰头问。
路冥用干毛巾将她的头发包起来,又小心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打横抱起,垂眸浅笑:“老婆大人,床上等着。”
“流氓!”虽说路小唯脸皮很厚,但也经不起他三番两次的调戏,而且她发现路冥调戏人的能力越来越厉害!
明明才一起出来玩几天,路冥比她变得还要快!丫的简直就是从禽兽变成了禽兽中的战斗机!
是夜。
俩人温存之后,路冥的手机响起,路小唯窝在他身旁熟睡,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起床去接听电话。
手往他的位置摸去,没摸到,路小唯猛地清醒了几度。
“把关到打大牢里,我明天回去。”冰冷的声线犹如冰下的冰,又如出鞘的锋刃,透着刺骨寒冷的冰冷。
路小唯鼻子痒了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边的路冥迅速地说了两句话,便把电话挂断。
“明天回去吗?”路小唯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