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说过如果费语蕊再纠缠,则会对费家进行商业打击。
让她没想到的是,费语蕊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会接着对“江笛墨”动手,这也真是难为了沈临御。
眼下,还是先解决这个男人。
江笛墨看着费博川,冰山一般的面容中不带一丝温度:“不过是为了摆脱你姐才这么说,多亏了你,你姐才没有继续纠缠。”
费博川愣住,一时不知道“沈临御”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
他对“沈临御”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笛墨没有回答,启动车子,倒车,挂挡,加油门,开着车飞快地掠过费博川的跑车,回到了沈宅。
“你记起来了。”沈临御的眼神中隐约透着担忧,他觉得忘记是好事,这是机体的自我保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想了起来,而且竟然是被费博川给刺激到了记忆触发点。
“嗯。”江笛墨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能搞砸了一些事,但确实如沈临御所说的二选一的问题一般,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最优解的事情。
“还难过吗?”沈临御问道。
江笛墨摇了下头:“放心吧,我没事了。你早上安慰我的话,有作用。”
两人回到房间,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第二天照旧开会上课,扮演对方的角色。
两天后,沐歆代言的试镜如期而至。林盛把时间和地址发给了江笛墨,并且说好要亲自来沈宅接她。
一大早,江笛墨就摁着沈临御给她化妆打扮。
“穿这一套。”江笛墨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白色西装,递给沈临御。
“太女性化。”
沈临御一动不动,没有要接的意思,说出的话也是明明白白地拒绝。
“沈boss,你今天是去试镜彩妆的代言,你不穿的女性化,还怎么试镜成功?”
江笛墨极度无语地看着沈临御,说好的要认真参加试镜呢?
这就是认真的态度?根本就是一点都不配合好吗。
“有费博川。”沈临御理所当然地说,“他说能搞定。”
他答应参加代言的试镜是为了揪出屈容容后面的人,可没说要试镜成功。
试镜成功是费博川的事情,他既然夸口说能做到,那就全权交给他去暗箱操作。反正他是不会配合的,有本事就让他躺赢。
江笛墨:“……”
她从来没想过会看到沈临御这么厚脸皮的一面,已经到了她无从想象的地步。费博川是谁?他的情敌好吗,他都这么堂而皇之地利用,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这样做很不道德,对费博川不公平,对其他人也很不公平。”
江笛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沈临御,最后就憋出这么一句。
沈临御看了眼江笛墨:“我没想试镜成功。”
“什么?”江笛墨顿了一下,“我都替你去了那什么卡宴会所,你难道不应该礼尚往来,认真地对待我的第一个代言试镜吗?”
沈临御没有回答江笛墨的话,继续说道:“我让费博川插手,是为了把水搅浑,这样我们才能看到另一方拉拢屈容容的势力。”
江笛墨直击重点:“这和你化好妆参加试镜不冲突。”
沈临御:“……”
他认识的江笛墨变了,他心中隐约有一丝该惆怅,但这是以后接管昌达集团必须要有的思维态度。
江笛墨见沈临御不再说话,把白色的西服套装再次递到沈临御的面前:“换上。”
沈临御只好接了过来,去衣帽间把这身衣服换上,然后又回到化妆台前。
江笛墨开始给沈临御化妆,沈临御两眼一闭,任由江笛墨在她自己的脸上折腾。
一小时后,江笛墨把沈临御打扮好。
许叔来叫二位:“少爷,江小姐,林盛已经到了,在厅外等你们。”
“好的,我们马上下去。”江笛墨应声。
沈临御和江笛墨下了楼,到了林盛的保姆车上,开车的司机是很久没见的助理庞飞。
林盛坐在副驾驶,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套装,波浪的卷发散在肩后,化了标准的欧美妆容,高挑弯起的眉毛,提起他的眉骨,浓重的深色系眼影,高光修容,艳红的双唇。
江笛墨看到林盛的那一秒,有一瞬间的愣神,幸亏林盛的注意力在沈临御身上,并没注意到她的失态。
“笛墨,你今天也不用太紧张,放轻松就好,不管试镜过不过,都对你没坏处。过了就拿到代言,不过也是积累经验。”林盛对“江笛墨”嘱咐道。
沈临御表情冷漠,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江笛墨抽了下唇角,面对林盛这个美艳的存在,沈临御完全无动于衷就算了,回答得这么敷衍是几个意思。
不要破坏她和林盛经纪人的关系好吗?
林盛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向“沈临御”,奇怪地问道:“沈铁板,你跟着来干什么?”
江笛墨一本正经地回答:“助威。”
她肯定要跟着沈临御啊,她才不放心沈临御一个人来这种场合,更不相信沈临御会好好替她完成试镜。跟着过来,沈临御肯定会收敛一些。
沈临御:“……”
林盛:“……”
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沈铁板了,之前有人说爱情让人变得盲目,他还不信,现在总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你别影响笛墨发挥就好。”
林盛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嗯。”江笛墨挂着一张冰山脸,不动声色地应道,突然想起了马骝,此时正好顺便问林盛:“马骝从锦文娱乐辞职了?”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本来说代言的时候想和笛墨说说这件事的。”林盛被“沈临御”这么一问,接着说道,“马骝被挖到了大众传媒,也算是业内前五的公司,这本来没什么,算是正常的人员变动,虽然马骝是金牌经纪人,但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才。”
江笛墨面无表情地听着。
林盛喝了口水,继续道:“当时晏殊阳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开的价钱马骝不满意,所以就被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