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唐文究满意地喊停,在经历了紧急事件之后江笛墨和池晾淮的演技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将此处两人的心境演绎地淋漓尽致。
接着,一行人换场地,那边刚才已经紧急布置出拍摄所需要的样子。
这个场景的三幕戏份也都进行地十分顺利,唐文究一喊收工,江笛墨便对着池晾淮道谢:“谢谢池前辈。”
池晾淮奇怪地看着她:“谢什么?”
“谢你来演薛潜。”
江笛墨说完这句,就赶紧跑向了化妆间,去换衣服,回剧组酒店。
留下池晾淮默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郝岚在旁边等江笛墨拍完等的快困死了,闭着眼睛迷糊,隐约听到收工两个字,睁眼看到江笛墨再和池晾淮说话,再眨眼,就看不见江笛墨这个人了。
恰恰看到了池晾淮的神情,她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是江笛墨奔跑的身影。
“笛墨,等等我!”
郝岚无语地喊了一声,她在这的等到她凌晨一点,她竟然不叫着她就自己跑了。
江笛墨根本你就没有听见,郝岚也理所当然地没有追上她。
两人在化妆间碰了面。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郝岚推开化妆间的门,气喘吁吁地问道。
“回去睡觉。”江笛墨让化妆师快速地把头发拆下来,从镜子里看向郝岚,“对了,朱程骁没事吧?现在怎么样了?”
她刚刚开始拍戏前对郝岚做了个手势,让她跟一下朱程骁晕倒的后续。
“据说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做完了手术,在医院住院休息两天。”郝岚说到这里有些头疼,“你说,你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越是有急事的时候越是出乱子。”
“我哪一年流年利过?”江笛墨已经习惯了,郝岚跟了她这么多年也早该习惯才对。相比之下,今年算是最好的一年了,有喜欢的人,有想要拍的角色,还认识了新的朋友。
“也是。”郝岚佩服江笛墨的心态,又问,“那之后和朱程骁的戏份怎么办?我看剧本你和他的对手戏的场数仅次于池晾淮和俞烟……”
“别担心了,会好的,相信我。你明天带着礼物去医院替我探望。”江笛墨打断了她的话,她怕郝岚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让化妆师听见。
“好的,那你在剧组注意安全,有事就找庞飞。”
“嗯。”
江笛墨应了一声,头发拆完脸上的妆容也都卸掉,她赶紧换了衣服。
“谢谢你,辛苦了,我先走啦,明天见。”江笛墨对化妆师打了声招呼,拉着郝岚就走。
“应该做的,拜拜啦。”
化妆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应道。
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异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但是工作到这么晚心里难免有些怨气,最重要的是明天5点就要起来给江笛墨化妆。
之后的一个月,这样的作息将成为常态。可是作为一个剧组化妆师,她除了完成任务,没有别的选择。
另一边,江笛墨和郝岚回酒店的路上,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夏子涵项链弄丢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江笛墨想着夏子涵像个疯狗一样对俞烟,心里不自觉就感到厌恶。
“还没有。”郝岚撇嘴,“夏子涵的项链确实是在俞烟的抽屉找到的,但是两个人是同公司的,夏子涵又经常出入俞烟的化妆间,说不定是她自己放进去陷害俞烟。”
“她干嘛要这么做?夏子涵就这么闲吗?”江笛墨不解,夏子涵进剧组就没消停过。
“谁知道,可能是针对却总是不得手,转而就去找俞烟的岔,因为俞烟跟你关系好?”
郝岚也同样不解,“你怎么不让沈总查一下,或者直接将她赶走?她做的那些事换成以前早就被剧组开除了。”
说到这里,郝岚突然脑中灵光闪过,神秘兮兮地看着江笛墨,问:“不会是夏子涵的家世比沈总家还厉害,让沈总也忌惮三分吧?”
“……”江笛墨看了郝岚一眼,“你想哪去了,是我觉得她的出现太奇怪了,行为也很诡异,所以想留着看她到底要干嘛。还有,剧组也经不起再折腾换演员了。”
郝岚觉得江笛墨脑子锈掉了,吃惊地看着她:“夏子涵的目的就是整你,还用留着看吗?!不赶紧赶走留着过年?”
“整到我算她赢。”江笛墨不在乎地说道。
郝岚:“……”
行吧,跟着沈临御翅膀都硬气多了。
“到啦,晚安。”江笛墨回到剧组酒店,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和郝岚分开。
“早点睡!”郝岚嘱咐道。
江笛墨点头,刷了房卡进了房间,一开门就看到沈临御穿着居家睡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看得专注。
似乎都没有听到她进门。
江笛墨默默地从头到尾打量了沈临御一眼,他果然如他所说的要住在这里,可是,他的居家睡衣是什么鬼?
不至于把睡衣都带过来吧?
“回来了?”沈临御转头,看到发呆的江笛墨,开口笑问。
“嗯。”江笛墨迅速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洗澡洗漱,招呼都没有和沈临御好好打一个。
沈临御看她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直接去了床上准备睡觉。
江笛墨在浴室里洗完之后呆了一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要不要等沈临御睡着再出去?
“你出来我才睡。”沈临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笛墨:“……”
这个人是会读心术吗?
“笛墨?”沈临御叫了她一声。
“知道了。”江笛墨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睡衣,才出了浴室。
她看到沈临御已经在床上躺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羞涩感从她的心底蔓延出来,明明就是该看的都看过,该做的都做过,为什么在这种场景下,她还是有种小鹿乱撞紧张?
“再不来就天亮了。”沈临御闭着眼,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中响起。
江笛墨心里的小鹿撞得更厉害,她果断地走到行李箱旁边,去翻自己的包:“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