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意外来者

书名:穿越后我成了亡国太后 作者:夜不悔 字数:1001524 更新时间:2023-06-28

  苻湛能够让阿辽带着麾下的那些兵马到驻扎地汇合,就意味着要分享这些情报的。

  两日后,阿辽率领的三营以及乌桑配给的兵力彻底在城墙处驻扎,晋国的士兵在兵分两路交战一个多月后,第一次合二为一。

  没等阿辽来得及和苻湛一行人在一起商讨情报以及俘虏的具体事宜,却被帐外的异动给惊扰了。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阿辽问。

  三营的主将汇报,“将军,在我们新驻扎的营地外捉到了可疑的细作。对方势单力薄,不过功夫却很好,所以方才大打出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人呢?”

  阿辽皱眉问,赶在这个时候孤身涉险的细作必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刚活捉,我让人带上来。”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三营的两个副将压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细作居然是萨乐君和佟文。

  阿辽在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就认出了女扮男装的萨乐君。

  在震惊之余,阿辽还没来得及开口,捆在另一边的佟文看好戏的说道:“苻湛若是知道你被当成细作,会作何感想,我猜他很快也会收到消息赶来了。”

  “你闭嘴,都怪你,要不是你急着吃那点烤肉,也不会被人当成细作了。”萨乐君恨得咬牙切齿,她觉得太冤枉了,被人发现后,原本要禀身份的。

  结果,佟文已经和对方动手了,他那速度快得惊人,萨乐君只能够看着他拳脚的残影,心中感慨:不就是连着几日没吃肉嘛,至于为了烤肉玩命?!

  于是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萨乐君就破布堵住了嘴,被人捆起来带到了这里。

  功夫再好,能耐再大,遇到火炮和床子弩,也是血肉之躯。

  所以,萨乐君没有过多反抗,直接束手就擒。

  “呜呜呜……”萨乐君抬了抬下巴,想要让阿辽想将嘴里的破布取出来。

  凭什么都是五花大绑,可佟文就没有被堵住嘴巴,这是区别对待吗?

  阿辽拿出匕首切断捆绑萨乐君的绳索,抬手去帮忙取出堵在嘴巴里的破布时,闻声赶来的苻湛大步流星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路小跑的边休。

  “佟文,还真是你啊,我就觉得像你的声音,嚎的跟杀猪似的。”边休笑着帮佟文解开了绳索。

  苻湛却赶在阿辽之前,将萨乐君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他横在了萨乐君和阿辽的中间,不容分说将身上的风袍罩在萨乐君身上,“你最好闭上嘴!!”

  萨乐君自觉理亏,一张脸都埋在宽大的风袍里,有点心虚的抿紧了嘴巴。

  阿辽没办法和苻湛抢人,毕竟身份悬殊太大。眼睁睁的看着苻湛拉着萨乐君走出了他的营帐,倒是边休和佟文主动留了下来……

  苻湛的营帐内,萨乐君净面换了衣服,披头散发的叫花子模样很快消失不见。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苻湛给她准备的干粮,全程没有抬头都能够感觉到落在身上的冷肃目光。

  “慢慢吃,我有的是耐心等你吃饱喝足解释清楚这一切。”苻湛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萨乐君。

  萨乐君结巴的说道,“我……我吃饱了容易犯困。”

  “没事,你就歇在御帐里。”苻湛笑了笑,“你没力气解释,我还可以找佟文。”

  萨乐君手里的动作一顿,有点不满的呲牙,“要问什么就问我,找佟文干嘛。”

  “你说找他干嘛?!”

  苻湛处于暴怒阶段,说话自然没之前的好脾气:“自然是找他算账,这一路凶险万分,若不是佟文仗着知晓华衡黑市生意的优势,你们怎么可能形单影只的来到这儿!”

  “那要怪也要怪你和华衡,是你们将佟文送到我身边的。”萨乐君放下筷子,也气呼呼的反驳,“北方战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可是——”

  萨乐君打断了苻湛的话,“可是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没想过,战乱横生,疫情失控,你有勇气抬着金棺御驾亲征,真是好魄力!”

  “更别提还有华衡这个手握九州黑市的世子殿下帮你,要银子有银子,要粮食有粮食,火药军械应有尽有,底气十足嘛!”

  萨乐君越说语速愉快,可眼眶越发通红。

  “华衡用手里的东西换取最大的利益,你呢,你拿的是自己的性命赌!”

  她咬着‘性命’两个字,眼里已经有了泪花,“你告诉我,你如果死在这里,要我怎么办?!要我如何独自活下去……”

  苻湛脑子的里某根弦也因为这句话被瞬间绷紧了几分……

  当初苻湛和萨乐君之间隐约不明示的那点暧昧,因为这番话一下击中了内心深处。

  “你……”苻湛抿了抿嘴角,强压下了那点扬起的弧度,“你这是胡闹,我哪里就那么容易死了。”

  “呸呸,你还胡说!!”萨乐君用力推了苻湛一下,觉得这个狼崽是彻底长大了,说出来的每句话搁在以前那就是欠揍,打几下松松筋骨就老实了。

  可是,现在的萨乐君打不过这个狼崽了,也舍不得动手了。

  两个人之前还是剑拔弩张的,此时却气氛却微妙了起来,苻湛咳嗽了一下,有点别扭的说道:“既然你要留下来,那就要按照我吩咐的来,否则免谈。”

  萨乐君不想再和苻湛争吵,她跋山涉水的来到了这里,骨头都颠簸的散了架,中途经历了一场暴雨,还亲眼目的了疫病下枉死的人,这些带给萨乐君的冲击是深刻入骨的。

  “行,只要你让我留下,一切好商量。”萨乐君说话间打了几个哈欠。

  堵不如疏,疏则求变,变则通。

  萨乐君既然改变不了苻湛,那就只能改变自己,她不顾苻湛在场,难掩疲惫的躺在了苻湛账内的软塌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次是真的累坏了。”

  出门在外,要掩藏身份,还要来回周转在曲折的羊肠小路,马车也要藏匿行踪,在经历几次劫匪横行之后,萨乐君和佟文连轴转,吃住都是将就。

  本就因为战事影响,穷乡僻壤的地方又被暴雨淹没,再加上疫情爆发,距离北方越近,看到的血腥场面就越多。

  水和食物越发珍贵,佟文将肉干都不动声色的给了萨乐君,一路上嚼着硬如石头的饼,没有水泡着吃,只能嚼烂草根的水分维持身体的补水量。

  苻湛知道她是真的吃了不少苦,这一路的情况他也是看在眼里,从时间算萨乐君比他晚到了三天而已,估计是紧追他的脚步离开的京城。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走到床榻旁边,替萨乐君脱掉了靴子,拿着热水泡过的帕子捂住萨乐君的脚背,让她的脚掌贴着他的手掌心。

  “你干嘛,不嫌脏?”萨乐君有点不好意思,想要将脚缩回来,却反被苻湛扣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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