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照不宣

书名:穿越后我成了亡国太后 作者:夜不悔 字数:1001524 更新时间:2023-06-28

  在那一瞬间,苻湛意识到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已经快要忘记萨乐君的真实容貌了,即使萨乐君顶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他却依旧为之动心。

  如今看到萨乐君最原本的容颜,苻湛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美的,虽不至于用惊为天人形容,也足以让人沉迷其中。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苻湛在夕阳掩映的光线下,用目光将萨乐君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那凝脂玉般的皮肤,流畅漂亮的侧脸弧度,眉眼里清亮的光勾的他心痒痒……

  更别提被兵痞子流连忘返的曼妙身姿了!

  苻湛在踏出门口之后,仰头将那凉透的茶水喝得一滴不剩,却也没有浇灭他的心火。

  为了避免再胡思乱想,苻湛将船舱的门关好,独自去甲板上吹吹风,好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舍得出来了?”阿辽并没走远,始终盯着船舱的门口位置。

  苻湛脚步一滞,半垂着头,并未让阿辽看到自己的息怒。

  “你胡说什么呢?”苻湛眼角上挑,斜睨了阿辽一眼。

  “都是男人,彼此心照不宣,非要我明说吗?”阿辽收回落在苻湛身上的目光,“你自始至终都遮挡我的视线,甚至屡次维护她,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娘亲吗?”

  苻湛嘴角挂着冷笑,“我没心情和你浪费口舌,之前眼馋她身子的兵痞被我祭刀了,你想要尝尝这个滋味吗?”

  “那还是算了,生意还没谈拢,银子都没赚到口袋里。”

  阿辽干笑道,“我从进屋到出来也没瞧见春光乍泄旖旎之景,别对我饱含敌意。”

  “是吗?”

  苻湛深知阿辽的本事,“那你这几日何故缠着她?以前对她百依百顺,任劳任怨我可以理解,如今用饱含歉意和钦佩的眼神打量她,是打算做我的‘养父’不成?”

  苻湛一边说着,一边用五指把玩着薄如发丝的柳叶刀片。

  站在远处的人根本看不到快速穿梭在苻湛指尖的刀片,唯独一步之遥的阿辽能看的一清二楚。

  阿辽看他面色不虞,也不再触他的霉头,气定神闲的说道:“别误会了,就算我有色心也没色胆,我和那些兵痞不同,对她是真心佩服的,怎么会轻薄于她,更何况我有自知之明。”

  “最好如此。”苻湛看着夜色下的陵水河。

  秋风凉,月影寒,两个人站在甲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夏侯晨阳也在不远处盯着。

  “距离太远,又背对着咱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近卫冲着夏侯晨阳比划手势。

  夏侯晨阳手里捧着暖身的粗粮酒,连续喝了两碗,用手背擦过嘴角,“还能聊什么,八成是乐家的妇人沐浴时,这个阿辽闯入的时间不合时宜,被人家儿子给教训了呗!”

  “得了吧,就那乐家妇人脸上的疤,初见时我差点吓得腿软。”近卫呲牙咧嘴。

  “瞧你那怂样,当初老子的胳膊在沙州中了蛇毒,跟着二哥攻打沙州时偏还受了外伤,当时这乐家妇人和边休一起在我伤口上动刀子,我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夏侯晨阳抬手挠了挠了嘴角,“你猜怎么着,这女人还真是耐看型的,越看越觉得又味道,但凡那脸上的疤不露出来,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美人。”

  “七爷,那妇人好歹也是医术了得的高手,为啥不把脸上的疤给治好呢,再者还有边休这个神医在。”近卫匪夷所思。

  “老子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她儿子都那么大了,她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合适。”

  夏侯晨阳没有忘记二哥的叮嘱,从萨乐君母子上船就一直盯着。

  边休在船舱里待了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聊了什么,不过夏侯晨阳猜测八成是和入京后的药材生意有关系,再者边休和乐家的妇人经常切磋医术,亲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要不是二哥让我不要盯得太紧,怕打草惊蛇,我肯定会秘密派人监视这几个人。”

  近卫刚要发表意见,瞧见苻湛转身了,险些被这个小子又凶又狠的目光给吓着。

  “七爷,这小子……”

  近卫刚冲着夏侯晨阳比划了一个手势,却又瞧见苻湛眼神有了变化,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错觉似得。

  夏侯晨阳带来的近卫都是眼力和耳力惊人之辈,否则他也不会高枕无忧的喝酒。

  “这小子怎么了,说话别说一半啊!”夏侯晨阳不满的呲牙。

  近卫揉了揉眼睛,“我总觉得这个小子有点邪乎。”

  “邪乎?!”

  夏侯晨阳重复了一遍,拧着眉说道:“我二哥当时也这么说。”

  原本大马金刀坐在遮风角落里喝酒的夏侯晨阳起身望了一眼,“给我个灯笼,我去会会这个小子。”

  等他拎着灯笼走近时,苻湛和阿辽自然早就听到了动静,纷纷抱拳施礼。

  “两位大晚上的不休息,站在这里吹冷风是什么意思?”他笑着问。

  阿辽解释,“听边休公子说落山最近不太平,我有点担心,上次入京就被匪寇劫走了吉祥药材。”

  “哟,阿辽兄弟对我不放心啊,这是小瞧我的能耐了?”

  夏侯晨阳不冷不热地说着,对着苻湛抬了抬下巴,“这小子和我交过手,你大可以问他。再不济穿上还有我这些近卫兄弟!”

  “晨阳公子多担待。”

  苻湛说,“阿辽这个长工就是这点不好,总爱咸吃萝卜淡操心,让您见笑了。”

  阿辽也不生气,“我一个长工靠卖力气赚银子,空有一身蛮力也不懂做生意的事情,还指望赚银子娶媳妇呢,自然要多操心的。”

  苻湛轻哼一声,语调轻且浅,被夜里的冷风一吹就散了。

  夏侯晨阳倒是笑起来,“原来阿辽兄弟还没娶媳妇啊,这个好办,等到了京城,我带你去卉香楼,里面的姑娘随便你挑,算是我送你的。”

  没等话音落地他拎着的灯笼被风给吹灭了,在光线彻底昏暗时,苻湛哂笑,目光穿透黑暗看向阿辽。

  “他奶奶的,甲板上的风真大,还是回屋里聊吧,正好我那儿有好酒,一起喝一杯?”

  夏侯晨阳琢磨着苻湛十五岁的生辰已经过了半年了,趁着灌酒的机会,说不定能套些消息来。

  阿辽点头答应,正要拉上苻湛一起去,却听到‘吱呀’推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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