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阳光,穿过长亭,落在男人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似镀上了点点金色,无端带了些朦胧梦幻的感觉。
叶蓁仰头看着他,舔了舔嘴角,纯真中带着一点点的诱惑。
啧。
不愧是她一眼就选中的男人,真是……可口到,想要一口就——吞了他。
但是吃之前,有件事情,是必须要先做的。
“陆先生,”她踮起脚尖,贴近他,亲昵的蹭了蹭,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她,带着不自知的妩媚诱惑。
“你是在勾引我吗?”
她再一次娇滴滴的问道:“还有,你真的不觉得冷吗?”
男色诱人,勾人的紧。
可偏生男人的神色却正经严谨,依旧面色淡淡一丝不苟,仿佛此刻蓄意要勾引的这个人不是他一般。
“不冷。”
“很快,就会热起来。”
线条优美的手臂,用力一勾,一提。
叶蓁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为避免整个人往下滑去,连忙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白嫩修长的腿,亦自然的缠绕在他的腰间。
两个人贴的很紧。
姿势……略暧昧。
陆景珩大手稳稳的托住她的翘腿,眸色淡淡往她的手腕上看了一眼。
很普通的一块机械表,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怎么了?”叶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故意抬了抬手腕。
这块腕表,可不止是高科技的产物。她自信,这狗男人看不出什么来。
“没什么。”男人收回了视线,眼神依旧淡漠,只是多了几分晦暗之色。
叶蓁也没多想,只一心欣赏着眼前的美色,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柔的语气里,带着诱惑和鼓励:“陆先生,特殊的大蚊子呢?”
说着,她的指尖,点在男人性感的喉结处,然后一路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人鱼线处……
勾人而已,她也会。
端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而已。
果然,陆景珩喉结滚动,目光一转,顺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下。
因为姿势的问题,小妖精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这会儿就这么红果果的映入眼中。
与他古铜色的肤色和黑色的底裤,行成鲜明的对比。好看的……只想叫人好好的欺负一番。
他盯着她作乱的小手,视线一寸一寸地辗转着,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答应:“想看?嗯?”
叶蓁一双勾人的美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无辜又期待的点了点头。
看啊,反正又不用结婚负责,不看白不看。
随着她的动作,一缕略显凌乱的长发,就这么勾在了他的胸前。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勾着她的长发,慢条斯理地缠在指尖。
深邃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自己来。”
什么意思?
叶蓁眨眨眼:狗男人该不是想玩霸道总裁“坐上来,自己动”那一套吧?
呵呵。
小心被扎成半身不遂,一辈子都动不了那种哦。
小妖精媚眼轻佻,娇滴滴的笑了一声:“不要。”
男人没吭声,只单手搂着她,往上提了提,暗哑的嗓音,又沉又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叶蓁就看着他娇滴滴的笑:“……抱歉,我一向不用自己动手,也能丰衣足食呢。”
男人眸色深沉的看着她,忽的松开了缠绕在指尖的黑发。
微风拂过,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肩侧,越显肤白胜雪,无限诱人。
忽的,男人用力,将她压向他。
漆黑的眸底,似有火苗燃烧。
叶蓁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一时间她内心竟然升起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可是,之前的事情,她必须要查清楚。
想用美色混过关?
呵,她是那种没有原则,会沉迷于美色的女人吗?
叶蓁抬手欲抵住男人凉薄的唇,却被他一把捏住,啄了一口。
男人深邃火热的视线再次落到她的腕表上。
微微一凝。
他看着她,语调缓慢:“什么时候买的?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他很确信,在此之前,他从未在她手腕上,看到过这个东西。
叶蓁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猜?”
陆景珩没有猜,而是手指拨弄几下,腕表就被他解下,然后扔得远远的。
暗色的银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如同流星。
叶蓁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没入了花丛中。
很好,狗男人,你死定了。
她笑吟吟的看着他,暗中咬牙:“陆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肩头:“那块腕表,配不上你。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新的……”
买新的?
呵,有钱了不起吗!
她微微后仰,扬起修长的脖子,心里冷呵呵,面上笑吟吟:“陆先生,你要知道,有时候,美男计,也没那么好使的……”
陆景珩动作一顿,声音平缓:“没关系。对你有用就好……”
叶蓁:“……所以,陆先生是在祈求我的宠爱?”在不和她结婚的前提下?呵!
“对,我在求你。”男人不知何时练就的厚脸皮,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叶蓁,我求你……”
“求我什么?”微凉的指尖,点在男人的唇畔。
叶蓁眯眼看着他,脸上是娇滴滴的模样,眼神却很认真。
陆景珩盯了她沉默了片刻,忽的唇边勾出一抹笑,嘴唇微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叶蓁:“……可我不想......”
话未说完便被人堵住了嘴。
男人的火热的舌尖在她唇上裹了一圈,哑着嗓子:“乖,专心一点。”
说完吻住她的唇,攻城伐地,横冲直撞。
呵,这是在求她?
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叶蓁恨不得呵呵他一脸!
但……
不得不说,男人的吻技不错,她享受到了。
至于那只烦人的大蚊子……
确实有点哲人。
叶蓁很快就没时间想了。
男人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攻势异常凶猛,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就仿佛,这是末日前,最后的一次亲密一般。
叶蓁被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快呼吸不过来了。
恍恍惚惚中,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后剩下的,却是他那句面无表情的话:
——我不会和叶蓁结婚。
所有的清明,瞬间恢复。
叶蓁闭上眼,轻喘着,眸底一片冷厉,声音却柔得快要滴出水:“陆先生,在此之前,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陆景珩看着她,指尖抚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摩挲着,瞳孔却是漆黑一片,沉默了半响,嗓音低哑:“没有。”
然后,低头,重新开上来攻城略地。
叶蓁:……怎么感觉胸前有点凉?
难道,这狗男人哭了?所以……
她睁开眼,双手交叉在他的短发间,俯身靠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陆景珩,我再说一次,不是每一次的美男计,都那么好使的……”
陆景珩埋首在她的胸前,咽下唇角的苦涩,良久后,缓缓的,抬头看向她,嗓音暗沉沙哑到不行:“……可是宝贝儿,你湿了……”
叶蓁:……狗东西,给你机会不要是吧?
呵,将来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