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陆景珩这会儿对叶蓁的心思一无所觉,只想埋头享用自己的大餐。
叶蓁哪能如他的愿?
原本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的,但这狗东西显然只想吃肉,还用上了美男计,显然是不想要这个机会了。
虽然美男计她也很享受,但这会儿她心里很不舒服,想也没想,就推开了男人的狗头。
陆景珩:“……”
极力忽略掉小腹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男人缓缓抬头,似乎在问怎么了?
叶蓁双手扯住他的耳朵,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狗东西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嗯?”
男人唇角笔直,神色好似淡淡的,但那双沉寂的黑眸低下,却有什么汹涌欲出。
叶蓁看着他,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陆先生。”
与此同时,扯住他耳朵的手,用力的松开,诱人的红唇缓缓凑近,妩媚勾人:“真没什么想说的吗?”
狗男人,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狗男人陆景珩没回答,只眸色越发深沉。
那深邃的目光,就这样落在他眼前,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而后猛地,含住,寻着她嘴里诱人的甜味细细席卷一番。
直到眼前一抹幽光杀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沉沉的闷嗯了一声。
“老婆,你是想,谋杀亲夫吗?”男人松开她,微微扯开彼此的距离,黑瞳幽幽地瞧着她。
半响后,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将她滑落在一旁的肩带,重新扶好,又将她凌乱的已经被撸到腰间的裙摆,重新扯下来,一一抚平。
叶蓁:“……呵。”
真想怼这狗东西一句,你又不和我结婚,我哪来的亲夫?
但想想还是算了。
——这个时候说这个,不是无端跌了自己的份吗?
算了,不值得。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银针,陆景珩算是知道了,今天是吃不着肉了。
好可惜。
叶蓁懒洋洋的坐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冷眼旁观看着那狗东西捡起一旁凌乱的衬衣,一丝不苟的穿上。
人模狗样。
情潮尚未过去,她这会儿浑身虚脱,瘫软地靠在一旁的栏杆上,就看着这狗东西装模作样。
直到,对方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也系上。
男人面色淡淡的看着她,一副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哪里还有刚刚那凶狠的想要吃肉的凶狠劲儿?
传说中的拔X无情?呵呵。
叶蓁眉眼轻挑:看什么?
陆景珩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老婆,时间来不及了,裤子……”
叶蓁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人肉沙发:“……”
狗东西。
无事悄悄红了的耳尖,小妖精努力摆出高贵冷艳脸。
陆景珩眸色又幽深了几分。
要命。
怎么就连恼羞成怒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呢。
可爱到,向日。
陆景珩心头火热,面上却淡淡的说:“老婆,你要是不想我穿裤子,我也可以……”
谁不想他穿裤子了?
狗东西,想P吃呢。
叶蓁气呼呼的推开他,转身就走。路过地上的西裤时,还用力的踩了两脚。
陆景珩:“……”
算了,今天时间不够了,要不然,他非得……
男人弯腰,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的裤子,唇角微微上扬。
回到房间后,叶蓁找到正在充电的手机,给小六发一条消息,然后就去了浴室。
刚刚被狗男人糊了一身的口水,很不舒服。
这边,她刚洗完澡出来,陆景珩就敲响了她的房门:“好了吗?身为宴会的主人,迟到不好。”
叶蓁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不是说要让人看着她,不让她去参加今晚的宴会吗?这会儿又假惺惺的说这个?
呵,是想试探她,是吧?
陆景珩大步走过来,替她系牢了腰间的浴袍细带:“怎么了?不想去?那就不去。在家乖乖等我,嗯?”
说着,就要俯身吻她。
叶蓁动作自然的避开了:“……”呵呵,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陆景珩微微皱眉。
总觉得今天的小妖精,有些难伺候。
“你先去吧,有人陪我去。”叶蓁转身走向衣帽间,打算给自己挑一身合适的战袍。
陆景珩微微皱眉,跟了过去,却只是站在门口,幽幽的看着她。
叶蓁挑了身蓝色镂空的礼服在胸前比划了一会儿,才回头看向他,娇滴滴的一笑:“怎么还没走?”
男人走上前,沉默不语的取走她手里的礼服扔到一边,又从衣帽间里千挑万选了另外一身十分保守的礼服。
叶蓁:“……”狗东西,挑了这么一身丑死人的衣裳,是故意不想让她去宴会是吧?
男人将手里的礼服递了过来,叶蓁没接,笑吟吟的说:“你先去吧,一会儿有人来接我。”
“谁?”陆景珩微微皱眉。
“一个朋友。”叶蓁将人推到了房门外,用力的合上了门。
陆景珩在房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离开。
方特助已经在庄园门口等着了,见陆景珩一个人走来,还愣了一下:怎么不见叶小姐呢?
恍惚了一下,才发现BOSS的脸色很不好,忙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替他拉开了车门。
陆景珩却没动。
只依在车旁,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方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悟了:那是叶小姐的房间……
很快,叶蓁也下了楼。
看着她身上那件镂空的蓝色礼服,陆景珩微微皱眉。
叶蓁挑眉看向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在等我?”狗东西,看什么看!
陆景珩沉默上前,脱掉外套,近乎粗鲁的套在她身上,面上却淡淡的说:“天凉,小心感冒。”
叶蓁:“……”这会儿天就凉了,之前说有蚊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狗东西。
当着这狗东西的面,她挑衅的一笑,就想扯掉身上的外套:“不冷。陆先生难道忘了吗,这边有供暖系统呢。”
男人冷着脸,一把拽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兀地顿了下:“你刚说有人来接你?”
还未听到叶蓁的回答,便听旁边一个清朗带笑的男声:“叶小姐。”
当着狗东西的面,叶蓁脸上露出娇艳妩媚的笑,抬头看去:“程先生,你来了。”
陆景珩也阴沉沉的看向来人。
他认识。
程家的二公子,程墨,也是程家这一辈,唯一活络在外面的人。
平日很低调。
但显然,不可小觑。
“程总,”他看向来人,面色淡淡的说:“这么巧……”
“不巧,”来人声音里染着笑,温和有礼,却依旧透着几分凌厉的气势,“我是来接叶小姐的。”
说着,男人上前,走到叶蓁面前:“叶小姐,我没来晚吧?”
而后转过头,看向陆景珩,客气而生硬的:“陆总,我奉老爷子的命令,前来接叶小姐,陆总不会有意见吧?”
陆景珩看向他,面色淡淡的,心里却一沉:程家已经退出政治舞台多年了,怎么今晚也来参合上一脚了?
他微微皱眉问叶蓁:“蓁蓁,你和程总认识?”
叶蓁漫不经心地回他:“嗯,认识……”
程墨倒是笑了笑:“叶小姐这么说,可就伤我的心了。你和我爷爷可是忘年交,怎么算,也算是我的长辈了……”
叶蓁不高兴了:“可别,咱们各论各的……”
做什么长辈啊,她一个精致漂亮的小仙女,只想做让人疼爱的小宝贝儿,才不要做什么人的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