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美男的特殊服务之后,叶.小妖精.真大佬.蓁神清气爽的任由男人抱着她去洗了个澡,然后一脸餍足的沉沉睡去。
独剩下欲求不满的男人,幽眸低垂,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夜深了,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少许冷清的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
一室冷清,衬得男人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晦明不定。
陆景珩坐在床头,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身边人娇俏的睡颜。
他原以为,对她没有那么在意,多是利用而已。毕竟,她那一手常人难及的本事能治好他的病,保住他的命。
但当他得知她身边出现了其他男人时……有些事情,终究骗不了自己。
半响后,一道低沉的笑声似从胸腔里溢出,他那一直带着凉意的唇角,也终于微微上翘。
算了,他认栽了。
而且,栽在她手里,他也不亏。
陆景珩一向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有些事情一旦想明白了,自然不会再拖泥带水。
俯身轻轻在她眉眼上落下一吻。
“睡吧……”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闪了一下。
陆景珩看了一眼,又等了一会儿,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
卧室外,匆匆赶来的方舒,正焦急的在原地徘徊。
见陆景珩终于出来,方舒忙迎了上去:“三少……”
陆景珩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眉头微皱,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的方向,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去书房。”
书房内,王伯正在整理一些文件。
见二人进来,王伯忙退到一边,躬身回禀道:“三少,今晚我们监测到的信号表明,云苑中有三人对外有联系:负责客房清洁的帮佣刘雯,厨房的王澜,还有花房的赵成……”
陆景珩漫不经心的听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红酒杯,随手翻了翻方舒刚送来的文件。
老爷子这回不怕与虎谋皮了?竟然和云家联手一起对付自己的亲孙子?
呵!
书房里的气压极低,方舒有些担心,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陆景珩手里的电话接通了。
“陆三少?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该不是被我那个好妹妹给踹下床了吧?”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丝特殊情事后的沙哑,也深夜里更显痞气十足。
“咦,不对。这会儿Y国应该是白天?还是我那个妹妹本事大啊,竟然能勾得我们一向不近女色的陆三少……白日宣X”
男人懒懒的说着,旁边似乎还有女人带着喘息的娇笑声,也不知是从哪个温柔乡里被吵醒的。
陆景珩不理他的嘲讽,只凉凉的说:“云二,想要华腾的项目,就给我安分一点。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你在威胁我?!”电话那头传来云二少意味深长的低笑声:“陆三少,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珍珠即便蒙尘,也终有绽放光华的那一天,有些宝贝,你是藏不住的……”
云启在世人眼中是个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终日流连花丛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快活的花花公子,但陆景珩知道,这人却是云家下一代中难得的狠角色!
据他所知,云家那些地下所属的灰色产业,十有八九已经掌控在了云二的手中。
这无疑是个极危险的人物。
“是吗?”他轻晃了下手里的红酒杯,声音依旧淡淡的:“我陆景珩的东西,谁敢染指试试?”
“这样啊……”对着电话,云启轻笑着捏了身边的女人一把,脸上的笑意却消失了,整个人变得阴沉无比:“那我们……拭目以待?”
吓得他怀里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二少,您……啊……”
云启看都没看被他推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扯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腰间,懒洋洋的说道:“就不知道陆三少给不给我机会了?”
摔倒在地上的女人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得失了声,连捂住嘴滚带爬的离开了屋子。
云启却一点都不在意。
他和陆景珩不同。
陆景珩从小就排斥女人靠近,是圈子里洁身自好的代表,他云二却是有名的浪荡子弟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不知凡几。
最初,在得知陆景珩那样的男人,竟然对云荛那朵白莲花另眼相看时,他就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因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的关系,他第一眼见到大伯领回来的那个养女时,就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但因为这是大房的事情,他也懒得插手。
不过,没想到的是,云荛那朵虚伪的小白莲,还真有几分本事,竟然悄无声息就搭上了陆景珩。
前几年,还一度传出了婚讯!
他当然不能让大房的养女和陆家联姻了!
于是,两年前,就在陆景珩亲自开口要了云荛,将她接到Y国之后,云启动手了。
几番利益交换之后,他的亲妹妹云若,和陆家大房的小公子陆景宸订婚了!
比起一个养女来,当然是云家嫡出的小公主更有分量。
但让他意外的是,对于这门婚事,陆景珩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抗拒,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还在暗中帮了他一把,促使两家顺利联姻……
那个时候,云启就知道,陆景珩,他看不透!
因为这个人,几乎没有弱点。
但也只是几乎。
就在几个月之前,这个男人的弱点似乎终于出现了——那是一个叫叶蓁的女人,据说,那是个在乡下长大,寻回来之后又被扫地出门的灰姑娘?
在观望了几个月之后,云启选择了一个最佳的时机,出现在了叶蓁面前……
但他没想到的是,陆景珩会回来的这么快!
那这是不是从侧门证明了……叶蓁,果然是对方的弱点?
陆景珩对云二的话,置若罔闻。
他知道云二在试探他,但他不在意。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叶蓁不是他的弱点,而是……他的底气!
但现在,他还不想掀开自己的底牌。
“云二,”他抿了一口红酒,冷着脸说:“我好心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陆景铭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说的是实话,但别人听不听,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果然……
“你拿我和你陆氏旁支的一个私生子比?”云二冷笑,“陆景珩,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陆景珩轻嗤一声:“云二,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就你这样的,还真玩不过叶蓁那个妖精。
云二听出了他话里的轻蔑,暗中咬着牙,面上却云淡风轻的回应:
“陆景珩,你该不是怕了吧?我不就是和叶小姐跳了一支舞,偶尔深夜谈谈心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回国了……”
深、夜、谈、心?
陆景珩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电话,一层寒霜瞬间覆上他深邃的冷眸。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