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沉重又诡异的气氛,让前面的司机和方舒如坐针毡。
特别是方舒,只要一想到刚刚和BOSS一同下飞机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事实……
瞬间就汗毛倒立,一有风吹草动,就恐草木皆兵——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叶小姐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后果。
毕竟,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叶小姐这个甲方,可是真的会要人命的甲方!
幸好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叶蓁傲娇的一抬下巴,等方舒帮她打开车门后,自顾自下了车,朝别墅走去,陆景珩沉沉的坐在车里没有动。
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暗,衬得他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晦明不定。
管家王伯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早已经等在了大门口处。
见了叶蓁,王伯忙笑着迎了上去:“叶小姐,您……”也来了。
叶蓁却忽然回头。
“陆景珩,需要我请你下车吗?还不过来!”
说完,冷着脸就上了二楼。
王伯:“……”
看来三少在Y国的事,叶小姐恐怕已经知道了……也是,那样大的阵仗,听说连国外的媒体都报道过了,叶小姐不知道才怪。
陆景珩路过王伯身边时,停留了一瞬:“晚餐……吃煎饼果子。”
说完,就上了楼,徒留一脸震惊茫然的王伯。
煎饼果子?
这是什么东西?三少怎么会突然想吃这个?
楼上,卧室门外。
“叩叩叩——”
卧室门外传来陆景珩冷冰冰的声音,“叶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叶蓁打开房门,挑眉看他。
“叶小姐……”我们谈一谈?
“砰!”的一声。
叶蓁一脚踹上门,将人按在了门背上。
她决定狠狠教训这个男人一番。
一手扣住男人的命脉,一手去脱他的衣裳……
陆景珩愣了下。但......
刚开荤又矿了好几天的男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他很快反守为攻。
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很快,叶蓁就被吻得全身发软。
陆景珩将她压在门背后,狠狠允吻,幽深的墨眸里层层涌动,暗烈如深海,暗潮汹涌,哪里还有刚见面时的森然冷漠?
叶蓁也被激起了骨子里的狠劲——好多天没吃肉了,这会儿能认输?
更何况,她也想看看这出了墙的蓝杏,还干不干净?
双腿缠上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修长的脖子微微扬起,红唇微启,帮着轻微的喘息:“去床上。”
地方宽敞,才方便她检查嘛。
陆景珩也觉得只是亲吻有些不够尽兴,一手托住她的小PP,一手扶住她的后背,将人抱到了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不过才几日不见,但身体却从骨子里叫嚣着,想她,想她……
疯狂的想她!
那溶融入骨子里的思念,叫嚣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只是亲吻,当然不足以安抚。
用力允吸着,又狠又重的柔躏着她娇软的樱唇,恨不得一口将她一口吞下,狠狠的揉入骨髓之中。
男人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游移,点火。
叶蓁双眼迷离,微喘着,任由他摆布……男人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
在他粗粝的手掌下,叶蓁忍不住浑身轻颤。
许是她的配合,让陆景珩放肆了很多,几息之间,叶蓁身上的衣裳就被陆景珩脱得差不多了。
如凝脂般的肌肤,在他的大手下渐渐染上一层绯色,迷离又诱人。
“陆先生……?”床上的女人,如同妖精一般,对着他勾魂夺魄的一笑,红唇微启。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小妖精。陆景珩眸色微沉……
就在这时。
“叩叩叩——”
卧室门外传来方舒充满了求生欲的声音,“三少,叶小姐,沈砚先生把富贵儿送来了。”
叶蓁微微眯眼。
男人却不管不顾……
“等会儿……”叶蓁无力的推了推他。
她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一会儿她是要先吃肉,等吃饱喝足之后再和这红杏出墙的男人算账呢;还是在吃肉之前,就先给猎物来个针扎大餐,松快松快呢?
意乱情迷之际,叶蓁陡然惊觉:自从吃上肉之后,她似乎心软了很多?对这个男人也愈发纵容了?
要是在之前,这男人敢这样“绿”她,她早就一百零八套银针大法伺候上了,哪里还会考虑这个?
可现在嘛……算了,男色误人。
既然包养了人家,又要了人家的身子,偶尔纵容一下多宠几分,也无妨。
再说了,这是她凭实力包养的男人,让他取悦自己,又怎么不行了?
于是,叶蓁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某人的伺候。
陆景珩依然不做声,只是狠狠的吻着她。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床上的男人沉默,凶狠,犹如一匹孤狼。
他就重重咬在她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上,引得叶蓁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想也没想,一针就扎了下去。
随即,陆景珩一声闷哼,整个人都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门外的方舒听到卧室内的动静,哪能不想歪?
顿时,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老房子着火动静大他可以理解,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嘛。
方舒也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BOSS的好事,但楼下那位沈先生,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更何况,对方还抱来了据说生了相思病的叶富贵儿同志。
那可是大杀器!
要是出一点问题,叶小姐那边……
得罪了三少,看在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忠心耿耿的份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得罪了叶小姐……
想想这几个月得罪了叶小姐的那些人的下场……方舒瞬间汗毛倒立,不寒而栗。
这种大佬,他惹不起,真,惹不起。
方舒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敲门:“三少,沈先生说……富贵儿吵着要见叶小姐……”
半响后,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迎面暴击的是陆景珩那张完美又沉冷的脸。
“B……BOSS……”方舒被他阴鸷森冷的眼神,吓得两股战战。
但想到刚刚沈砚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沈先生一定要见叶小姐,说必须把富贵儿亲自交到叶小姐的手上……我们,拦不住……沈先生说,您若再不下去,他就要自己上来了……”
方舒哆哆嗦嗦的说着,也不敢抬头。
被人无端打断了好事,哪个男人能不生气?
更何况是小别胜新婚的叶小姐和三少?
谁知道,他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陆景珩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方舒十分吃惊,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这一看,就有了惊人的发现:咦,BOSS的小腹上,那幽幽泛着寒光的,是什么?
还没等方舒细看,陆景珩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转身走回了房内。
方舒:“……”他没眼花吧?BOSS的腹部,真的扎着一根三寸来长的银针?
这么长的银针扎在那种地方,真的没问题?
还是说,这其实是叶小姐和BOSS在玩的某种.......情趣?
方舒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大佬们的世界,他果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