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显然是被叶蓁的突然变脸给吓到了。
她没想到在陆景珩面前,叶蓁也敢说这样的话。
“你……”随即,她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心头一喜,又抬头楚楚可怜的看向陆景珩。
三少,这回你总能看清叶蓁这贱人的真面目了吧?
冷漠无情陆景珩:“……”谢邀,这女人的真面目,我早就知道了。
叶蓁双手放在她的肩头,勾了勾唇,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好妹妹,看他做什么?早就告诉过你了,脑子是个好东西,你怎么就不用你的草包脑子不好好想想呢,他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回到医院?”
叶薇想了,但想不通,陆四爷明明告诉她……
叶蓁拍拍她的脸:“我的好妹妹,你再想想,今儿个这事儿若是被媒体给闹开了,谁会更丢脸呢?陆景铭,他还需要一个往其他男人怀里撞的未婚妻吗?”
叶薇垂下眼:陆景铭她已经看不上了,现在她更想征服的,是这位传闻中的陆三少……
她再一次看向陆景珩,楚楚可怜,柔弱动人。
叶蓁轻嗤一声,打断了她的美梦:
“好妹妹,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说过了,看他没用。现在,我才是叶氏最大的股东,叶家的生死存亡,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我……我没有……我只是……”叶薇突然有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一个劲儿的向陆景珩求助。
工具人陆景珩面无表情:“……”丑拒,我的小命现在还掌握在这女人的手里呢。
叶蓁轻笑了一声,勾起她的双下巴:
“听我一句忠告,叶家破产是迟早的事儿,你要是还想继续过你豪门大小姐的生活,那就……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然后,死死的扒住陆景铭那个人渣吧。”
“至于其他的男人,你就不要想了!”
说完,叶蓁便不愿再继续留在这浪费时间,起身就要离开。
陆景珩冷漠(巴巴)的跟在她身后。
叶薇却怎么也不甘心,她不能让陆景珩就这么离开!
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叶薇强撑着下了床,小跑着追了过去,伸出双手挡在陆景珩身前。
陆景珩双眸黑沉,浑身冷得掉冰渣子。
叶薇也害怕,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机会难得,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三少……你,你真的误会我了!”她看着陆景珩,轻咬薄唇,眼眶盈泪,委屈又倔强。
陆景珩冷声:“让开。”他耐性有限,要不是为了尊重叶蓁的“家务事”,早就让人处理掉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了。
叶薇当然不会让开。
“你……我……”她咬着薄唇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跺了跺脚,倔强的说:“总之,你和姐姐真的误会我了……”
陆景珩听完叶薇的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血又无情的笑。
“那你应该解释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他抬头看向那边,正依在门口,双手抱胸看戏的叶蓁,“……她。”
“可是姐姐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因为陆大少喜欢我,姐姐就……”叶薇也是拼了,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叶蓁挖坑。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有个前未婚夫,还为了那个前未婚夫和自己的亲妹妹争风吃醋呢?
更何况,是陆三少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
听了这话,陆景珩再看叶薇的眼神,漠然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也是,得罪了叶蓁那人,活着只怕比死了,更惨。
“陆文,”他径直绕过叶薇,看向门外的助理和保镖,冷声吩咐:“这位小姐脑子不清楚,腿也不听使唤,直接打断腿送精神病院吧……”
“等等。”叶蓁走过来,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向他:“陆先生,打人是犯法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懒得再看着霸总附体的白痴一眼。
陆景珩愣了下:“……”
抬脚追了上去:“抱歉,我忘记这是在国内了。你知道的,在国外,特别是在非洲那种混乱的地方,别说是动手打人了,就是动刀动枪和人拼命,那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人命,对于那些常年游走在刀尖上的亡命之徒而言,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抱歉,我在那边生活了好多年,有些事情已经习惯了,希望没有吓到你……”
陆景珩冷漠无情的话远远传来,让原地受惊过度的叶薇,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她对于这位陆三少狠戾无情、不择手段的传闻早就如雷贯耳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对着一个孕妇,一个还如此美丽动人楚楚可怜的孕妇,居然说打断腿就打断腿……
还说人命不值钱,他早已经习惯了!
叶薇害怕了,也后悔了。
她不该妄图去招惹这样的男人,这样一个狠厉无情不择手段,还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男人!
叶薇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再也不敢乱动那些小心思。
……
陆景珩跟着叶蓁一路回到她的病房,殷勤的替她推开房门。
门刚一打开,一抹雪白就窜了出来,直接将他撞开。
陆景珩:“……”
叶富贵儿同志将人撞开后,直接扒拉起女主人的裤腿,各种撒娇卖萌求抱抱。
叶蓁笑着将它抱起,走回病房。
过了一会儿,才回头看去:“陆先生?”
陆景珩:“……”算了,和一条狗计较什么?
陆景珩冷着脸关上房门,面无表情的跟上来。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刻,他看富贵儿,就……特别碍眼。还莫名有一种,我怎么就不是她唯一的狗……这样的委屈。
陆景珩愣了下,随即冷着脸将这些乱七八糟又莫名其妙的鬼念头拍在脑后,沉声说道:“那些记者,我已经让陆文去处理了,放心,不会让今天的事情闹出去……”
“别。”叶蓁抬头看了他一眼:“您可千万别去管那些记者,让他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把我写的越惨越好……”
陆景珩眸光低垂,扫过她正在rua狗头的那只手:“你有别的打算?”
叶蓁轻“嗯”了一声,低头亲了富贵儿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正好借着那些记者的口,让众人知道,我在叶家在B市的处境有多艰难……”
她回头看向陆景铭,勾唇玩味道:“不这样闹上几回,你家老爷子又怎么会相信我是心(被)甘(逼)情(无)愿(奈)的去京城投靠他,讨好他的呢?”
陆景珩是什么人,虽然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很好,他可以着手准备老爷子的后事了。
“对了,你家老爷子到底是什么病?”叶蓁随口问道。
既然都打算换个地图去京城了,那自然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了。
陆景珩没接话,只眸色逐渐冷淡下来,阴沉的眼底也随即覆上一层薄冰。
突然就……有些冷。
叶蓁将富贵儿搂在怀里,眯眼看着他。
陆景珩很快就收敛里浑身的低气压,只脸色还是黑沉沉的。
他从叶蓁怀里接过富贵儿,说道:“不知道,查不出病因,只知道他内体的生机在飞快的流逝,体内各器官也衰竭的厉害……”
顿了顿,他讥讽的勾了勾唇,勾出一抹冷意来:“同样的情况,在二十一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
“然后呢?”叶蓁来了兴趣,托腮问他。
“然后,老爷子就莫名其妙的好了。”陆景珩的声音阴沉沉的,叶蓁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她问,眉头微蹙,手也下意识的敲打在床沿上。
“特别的事?”陆景珩搭在富贵儿狗头上的大手,微微一顿,他抬头看着她:“我父母双亡,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