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叶蓁也觉得事情有点麻烦。
陆老爷子犯了怪病,然后陆景珩父母双亡,再然后,老爷子的怪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叶蓁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没说话。
陆景珩也一直耐心的看着她,没再开口。
二人一致沉默,病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直到……
叶富贵儿同志不耐的挣脱开男人的大人,愉快的奔向了自己的女主人。
叶蓁只觉得怀里一沉,回过神来。
“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曾被人绑架过?是在那个时候吗?”叶蓁一边撸富贵儿,一边问道。
“在那之前。”陆景珩目光沉沉,声音冰冷:“我被人绑去了南疆Y省,最后是在十万大山的深处被人找到的。”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得了那种怪病……等我被救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大半年之后了,我父母已经……去了。”
叶蓁突然就觉得……这男人其实挺可怜的。
二十一年前,这男人才几岁来着?
她将富贵儿放到床上,起身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乖啦,”见男人还是面无表情不吭声,叶蓁又说道:“放心,姐会罩着你的。”
陆景珩:“……”
“好了,不要难过了,要不,咱们做点开心的事情?”叶蓁径直坐到男人的大腿上,难得哄一回人。
哎,谁叫这是自己包养的男人呢?
陆景珩不为所动,只沉沉的看着她,眼底闪过复杂。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其实,在得知一部分真相之后,他早就已经不难过了。
只是……这女人一向强势,难得见她低头哄人,陆景珩不想破坏眼下的气氛。
然而,叶蓁在山里,一直以来都是被哄的那个,让她哄别人……也就五秒钟的热情。
她见陆景珩不为所动,直接将富贵儿送到了楼下小六那儿,回身说道:“呐……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她都主动哄他了,这男人还一脸冷酷无情的给谁看?
谁还不是个宝宝怎么的!
“我听老头儿曾经说过,南疆巫苗有一种蛊……”
陆景珩垂眸看她,她嘴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明白,但组合在一起就……觉得有点玄幻。
而且,她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双腿还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这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听她说话。
陆景珩微微皱眉,为自己不受控制的欲1望。
见他皱眉不语,叶蓁不由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年头,包养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但要给他保命,还要给他报仇,甚至,还得帮他争权夺势……
啧,突然就后悔了,不想继续再包养了,是怎么回事?
叶蓁闷闷无聊的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却被用力按住了腰。
“不是说,要做点开心的事情吗?怎么就走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和他那张生冷禁欲的脸不同,带着一种难言的人间烟火气。
叶蓁:“……?”嗯?合着我这是白说了大半天,你就记着这一句了?
呵,男人啊。
叶蓁直白的翻了个白眼,伸手就去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陆景珩抓住她的小手,捏在掌心细细把玩,一边玩,一边若(极)无(不)其(要)事(脸)的说:“叶小姐,身为我的金主儿大人,在这个时候,你不该哄我开心的吗?”
“该啊,怎么不该?”叶蓁笑了,翻手就是一把银针:“陆先生想我怎么哄你?嗯?”
幽光闪过,男人本能的眯起了眼,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后仰。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熟练。
“叶小姐,我错了!”陆先生认错一如既往的快,他是怕了这个翻脸无情的女人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吗?嗯?”叶蓁看着他,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笑意吟吟。
“错在不该不听金主儿大人的话?”
叶蓁对男人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对着手里的银针吹了一口气。
虽然这男人小心思是多了一点,又经常不按理出牌想方设法的算计她利用她,但……“金主儿”这个词,却是怎么听怎么顺耳。
今天,也是做大佬,包养帅哥的一天呢。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做点快乐的事了!”叶蓁扬起小下巴,冲陆景珩妩媚勾魂的一笑。
陆景珩突然就觉得自己坚硬冰冷如铁的那颗心,似乎又软了一下?
这个女人,虽然冷心冷肺翻天无情,有时候还凌厉肃杀难缠得厉害,但……莫名却给了他一种安全感。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给过他这样安心的感觉了?
陆景珩已经记不清了。
从七岁那年起,他就一直在艰难求活独自打拼,就连唯一疼爱过自己的姑姑,到了最后也……
陆景珩闭上眼。
他和叶蓁之间,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可现在,他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似乎只要有她在,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再次睁开眼,陆景珩眼底的情绪已经退去,深邃的目光迎上她笑吟吟的模样,陆景珩突然伸手钳住女人精致小巧的下颌。
“快乐的事吗?那金主儿大人……想让我怎么配合?”
男人说着,粗劣的指腹轻轻刮蹭叶蓁的下颚。
有点痒。
但并不难受。
叶蓁眯起了眼,极力忽视那种肌肤相亲的酥麻感。
这样的她,像极了一只太阳底下,慵懒的小猫咪。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亲她抱抱她。
更想,欺负她!
陆景珩缓缓低头……
“乖,别闹。”叶蓁收回抵在男人唇畔的银针,起身回头,一本正经道:“陆先生,不想犯病的话,就过来乖乖躺好。”
骤然失去怀中的温香软玉,陆景珩忍不住发出失望的闷哼。
一张脸也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叶小姐,撩而不做,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男人义正言辞(臭不要脸)的抗议:“你看,它在抗议了……”
下一秒,银针闪过……
女人张开眯起的狐狸眼,垂眸看向男人怒而嚣张的地方……吹起了口哨。
“很好。”
陆景珩面露疑色,不明白叶蓁这句很好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见女人葱白柔嫩的小手……
陆景珩下腹陡然一紧。
——该死。
无比强烈的欲1望,汹涌着卷席而来,就快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陆景珩双眼泛红的看着叶蓁。眼神,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清冷禁欲,反而充满了色1欲的气息。
“帮我。”他闭上眼说,是强硬,也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