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急忙摆手,“但是保温杯一直在我的包里,我没有掏出来过,而且里面的水大有来头,我回头慢慢跟你说。”
钟南曦有些讶异,“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是他们俩从你的包里把保温杯拿出来,喝了里面的水?”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就是这样。
她也不太能理解,他们俩为什么要喝这个水……
话说到这里,钟南曦也迷惑了。
他耸耸肩,“包间里并没有摄像头,他们可能……口渴了吧。”
苏禾:“……”
可能吧……
真是迷惑行为。
不过好在这件事并没有牵扯太多,只是单单爆出来他们中毒,倒是那家会所有所牵连。
不过苏禾觉得并不冤。
因为她和祝沛白是在到了会所之后才开始上茶具餐具的,而她们最后的结论是酒杯口上下了药。
也就是说,这家会所暗戳戳地帮着朱总和副导演,要不是她杯子里的水和提前给明烨舟打的那个电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帮着心存不轨的人害人的会所,是该受惩罚。
这时候,外面的女佣已经开始喊大家坐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有不少都是苏禾爱吃的菜。
钟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苏禾坐在钟柏和钟南曦中间,对面是钟夫人和嘉嘉,最边上坐着秦堰歌。
“今天是咱们钟家的家宴,先来举杯,欢迎小禾回家。”钟老爷子率先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禾。
苏禾微微颔首,单手举着酒杯,浅浅一笑。
对面的嘉嘉脆生生地开口:“小禾姐姐,欢迎你回家,嘉嘉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是嘛?”
闻言,苏禾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嘉嘉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转身去客厅拿了东西,送到了她面前。
苏禾双手接过来,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包装纸是很可爱的卡通类型,上面歪歪扭扭系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是一张卡片。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卡片上写着一行字:“小禾姐姐,我们永远爱你。”
虽然只是短短一行,但是小姑娘还用彩色笔写了出来,四周是她自己设计的边框,看起来既用心又精美。
苏禾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裱着画的相框,当她看到画的时候,眼眶泛红了,眼前一片模糊。
这是一张全家福,钟老爷子、钟柏、钟夫人、嘉嘉、钟南曦,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就是她。
一个九岁的孩子的笔触,很稚嫩,再加上这是油画,有些色彩或重或轻,但是依旧掩饰不住整张画的温暖。
“谢谢嘉嘉,我很喜欢。”
这一定是她今年收到过的最暖心的礼物了。
嘉嘉受到了表扬,有些害羞地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然后“蹬蹬蹬”跑回钟夫人的身边。
“哥哥也有礼物。”
说着,钟南曦一招手,管家送来一份文件。
“呐,看看喜不喜欢?这是我和爷爷的一点心意。”
苏禾打开,先是震惊,接着是急忙把文件塞回到钟南曦手里。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上次的画廊已经……”
“打住,画廊是爷爷名下的,这次是你哥哥我单独要送的,只不过这点子是爷爷想的。”
苏禾扯了扯嘴角,合同上一份房屋产权合同书,豪庭的一幢别墅,这可不是什么小礼物。
豪庭和九溪别苑、铂悦府,号称帝都三大富人区,不少富豪都在这三个小区有房产,只不过像四大家族、钟家和楚家这些,有一定历史背景的,老宅都是依山傍水单独而建,离市区较远。
钟柏也说话了:“收下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是需要有自己的房子的,而且你和小秦的关系没有公开,你们又是娱乐圈里的人,虽然九溪别苑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保不准哪天被狗仔蹲了呢?所以明天我让南曦帮你搬家,豪庭那处的房子能直接进去住。”
一直坐在一边喝水的秦堰歌突然被提到,立马抬头,有些幽怨地看着钟老爷子。
钟老爷子摸摸鼻子,没有理会他。
“是啊,小禾一个姑娘家,还是要搬出来住,这样子也比较方便,你放心,外公会安排佣人过去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苏禾现在都不敢看秦堰歌的脸,她已经能想象到现在他的黑脸了。
只是这个消息好突然。
而且这和钟家正式见面就两次,两次都是送了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真的觉得自己在梦里一样。
钟南曦看出了她的担心,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秦堰歌,唇角的笑有些揶揄。
“妹妹啊,你要想明白了,一个人的生活是很自由的,不会看到一些不想看的东西,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别早早地就把自己吊在一棵歪脖树上,改天哥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哥哥认识的帅哥可是很多的,你多结识一下,没有坏处。”
苏禾咬咬下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想笑的感觉。
哪有哥哥当着妹夫的面撬自己妹妹的?
而且这见世面,是故意说给秦堰歌听的吧?
她悄咪咪地瞅了瞅某人,好家伙,熟悉的黑脸,熟悉的眼神。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秦堰歌带着几分愤懑的声音:“大舅哥,我和苏禾是已经领了证结了婚的,你让我老婆和我分居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你是什么意思?”
闻言,钟南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划过一抹阴郁和冷漠。
“对于钟家和秦家来说,结婚远不是领证这么简单,三书六聘,请问你哪一样做到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秦堰歌噎住了。
的确,他和苏禾的婚姻,只有那张薄薄的纸能证明。
可一旁的苏禾有些坐不住了,钟家这次家宴本来是冲着她回家来的,大家其乐融融,看似都在为她说话,可谁知秦堰歌在这场婚姻中付出和失去的是最多的,现在他孤零零地被钟家针对,这怎么能行?
可现在这情状,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通过以后的努力来改善这种僵硬的关系。
“大家先吃饭吧,这件事咱们饭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