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只是一个新宠而已,你昨天下午回来,阿堰就没顾上去机场接你,大半夜忙完就回来了,当然是你更重要一些。”
苏禾挑眉看着眼前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之前看到秦堰歌和宋夏青的亲密照上了头条,她就有够不舒服的了,现在听到她们说这些,心里更难受。
这经过昨天的事情,她心里确定了对秦堰歌的真实感情,现在却毫无预兆地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这番对话,明知道她们是在挑拨她和秦堰歌之间的关系,但她就是不能释怀。
宋夏青有些害羞地笑笑,“秦姑姑,你又看我笑话。”
“哪有,你和阿堰从小便一起长大,他从小到大都最在乎你。”
这话完完全全是说给苏禾听的。
两个人一幅和谐的样子,可这话的矛头直指苏禾。
不过苏禾也纳闷了,秦堰歌之前绯闻女友很多,实锤的也很多,她和他根本没有公开,媒体那边更是一点消息没有,可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
半晌,眼前和谐的两个人终于意识到现场还有一个人存在。
秦惜拍着宋夏青的手,“苏小姐,不瞒你说,夏青才是秦家选定的人,而且他们也快订婚了,今天叫你来这边,是因为阿堰直接把你送进了秦家的私人医院,你要知道,这家医院基本上都是只有秦家人或者贵宾才能进的,你也别多想什么,我们只是很单纯的希望你能识时务。”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咄咄逼人,“你们苏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秦家和苏家有婚约,只怕是苏家这种存在早已经被秦家收拾了,我希望苏小姐能念及这份恩情,早日离开阿堰。”
宋夏青温婉笑着,没有说话。
苏禾要紧后槽牙,听着这一番话,心里只觉得有一口气堵住了。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秦惜送过来的支票,上面是一串数不清的零,目测九位数。
真是下血本。
只是,她永远不可能忘记,秦堰歌曾经说过会永远爱她。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承诺,但是她信。
她一想到自己退出之后,秦堰歌会和眼前这个富家小姐在一起,她的心就抽痛。
她得承认,眼前的宋夏青,家世一等,样貌一等,和秦堰歌是顶般配的,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想放手。
她倒现在都不清楚秦堰歌到底在哪里,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她,都是他在坚定地拉着她的手。
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为了他,她都不会退缩。
“我想,支票上的钱应该足够苏小姐很富裕地过一辈子,关于娱乐圈的事情,我也会通知各大导演,尽量给苏小姐安排上好的资源。”
苏禾起身,把支票推回去,朝眼前的人礼貌颔首,眼里的薄凉隐隐透着强大的气场。
“秦大小姐,宋小姐,你们今天的话我都记下了,你们的意思我也很清楚,只是我有钱,也不缺钱,娱乐圈里的资源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我自己会去争取,所以谢谢两位的好意。”
她顿了顿,继续道:“关于秦堰歌的事情,我并不想扯什么我们之间是真心的和钱无关这种话,我想你们也不想听这些。我想说,作为一个成年人,秦堰歌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更清楚我接近他的目的,你们这样做,把他当成了什么?是任由你们摆布的玩偶吗?你们并没有考虑到他的真实感受,除非是他本人亲自来跟我说,让我拿着钱滚……”
“否则,我绝对不会擅自离开他。”
“啪——”
秦惜一拍桌子,气得站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乡下来的黄毛丫头,也妄想待在阿堰身边?”
“我不是妄想,我已经在他身边了,我也并没有顶撞您的意思,是您先拿钱来羞辱我的,您当我是什么乡下来的黄毛丫头呢,能把这几毛钱放在眼里?”
“真是没教养的丫头……”
见状,宋夏青皱眉,眼里多了几分玩味,急忙扶住气得发飙的秦惜。
“秦姑姑,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你看看,我好心邀请她来做客,还给她钱给她资源,她居然敢这么顶撞我!这是和我作对,这是和秦家作对,这简直是不把秦家放在眼里啊!”秦惜有些气急败坏。
苏禾听着这些说辞,心里越发难受起来。
她并不是怕秦惜,而是今天来闹成现在这个局面,她该怎么可秦堰歌交代?
秦惜是他的长辈……
她很敬重秦家,可是面对秦惜拿着钱让她离开他,她终究是没忍住。
她站定,朝秦惜三十度鞠躬。
“秦大小姐,我很敬重秦家,我想秦家这么一个名门望族,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代表的,是您调查我的一切,是您贸然把我半绑架到这里来,也是您先拿钱让我离开秦堰歌,是您暗中讽刺我羞辱我,我想这一切秦堰歌都不知道吧?想必您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我可以理解您对他的爱,但是我既然决定了和他在一起,就不会轻易放手。”
“这茶凉了,我也该走了,告辞。”
说完,苏禾转身离开。
她体会过罗家的咄咄逼人,也体会过苏正一家的暗中算计,可是面对秦惜不带半句脏话的苛刻以及宋夏青的出现,她……真的很难做到不难受。
幸好的她的记忆力好,从别墅出来,七拐八拐,抄近路出了秦家。
此时此刻,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可秦家大门外面却是一片肃穆和凄凉。
她回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保安,心中突然有些感慨。
这盘山路这么长,她怕是只能走下去才能打到车了。
她伸手把大衣的帽子戴起来,然后双手插兜,顺着路快步走下去。
好在一路下坡,走起来也算轻松,约莫半小时,她终于到了山脚。
正准备到路边打车,忽地,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苏禾,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