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昌听到姚老头追问自己和姚莹的事,而且定性为“骗”,这是不平等口气,显然还把自己女儿放于至高位置,把老陶我放在草民地位。要不要气气姚老头,还是看在他一把年纪份上,照顾他情绪説点好话?
见陶昌沉吟不説话,姚老头哼道:“果然是骗了小莹,我説小莹向来心高气昂,多少少年俊彦高层公子追她,她都不看人家一眼,却看上你这你穷小子。”
陶昌本来放弃了气气姚老头打算,看到他这语气,显然好象我攀了高枝占了便宜,姚莹是下嫁受了委屈。
陶昌説道:“我没有骗姚莹,是她非我不嫁,追着我要做我娘子,这不,现在都怀了我孩子她才放下心。”
姚老头没想到这小子回答出这话,怒道:“胡说八道,就你这样,小莹还非你不嫁?”
陶昌拿出后世大学生目中无人特质,反正怎么痛快就怎么説,于是説道:“就我这样,才让姚莹非我不嫁。老爷子认真看看我,是不是英俊潇洒倜傥非凡;论学识,东方都市所谓年轻俊彦高层公子就是一群不学无术傻蛋,谁能写出我写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气魄大胸怀诗词;论财富,你现在都欠我四万条金条,估计你也还不出来。你説的年轻俊彦,出身高层公子,谁能帮你还这笔巨款?”
姚老头看着陶昌不算矮小不算丑但也谈不上高大英俊模样,竟然不要脸皮地説自己英俊潇洒倜傥非凡,简直就是泼皮无赖。再説这什么神仙药贵是贵,那值数万条金条天价,绝对信口开河。却是无法反驳,气得指着陶昌説不出话。
陶昌这席话还只是开胃菜,接着説道:“关键是你这门当户对思想,是封建思想,随着帝制覆灭封建思想必定会被消灭。关键是可笑。请问古往今来帝王将相今何在,几年前还在遛狗斗鸡的清朝八旗子弟,现在到那去了?你眼中-出身高贵公子,岂能跟我比,跟我比什么?比学识,比财富,比能耐还是比打架,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屁。你竟然要把心爱的女儿嫁给一个屁,可笑可笑!不当人父。”
姚老头忍无可忍,眼睛四面转溜找东西准备揍这小子,陶昌喊道:“喂,説好不准动手,堂堂大督军言而无信,我提出抗议!”
姚老头看着远处有人伸着脑袋看向这边,忍住气放低声量喝道:“臭小子,别跟老子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我问的是你们怎么认识的,你用什么手段骗到了小莹。”
陶昌看到姚老头有郾旗息鼓心思,马上嘿嘿笑着説道:“老爷子您其实要好好谢谢我,没有我姚莹早就没命了,想不想听?”
姚老头听了这话疑惑地看向陶昌,説道:“不许编故事不许説假话,照实説来听听。”
陶昌説道:“我嘴巴説干了,没水喝我説不下去。要不明天再説。”
姚老头都快气笑了,喊道:“杨静,给臭小子去倒杯开水!”
随着话声来了位四十来岁妇人,陶昌认得杨静是女佣,虽四十岁了还极有风韵,想来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儿。等她倒了开水来,陶昌问道:“杨妈,老爷子欺负过您没?”
陶昌眼里她是妈妈辈年龄,但姚老头五十来岁,比杨静大了十来岁,对姚老头来説杨静是个年轻妹儿。
杨静听了一愣,陶昌还朝她眨了眨眼睛,杨静脸色大红,説道:“姑爷别开玩笑,老爷子对下人极好,从没欺负一説!”
陶昌一拍脑袋説我明白了。杨静疑惑地看向他,你明白什么了?
陶昌想到的是,姚老头早就没这个功能了,对美人只能眼里看看却无法吃。姚老头两只眼睛转了转説道:“好了,走近点,跟我好好説正事。”
陶昌喝了水来了劲,腹稿已打好做准备开讲,只见姚老头身手敏捷之极,又是一脚扎扎实实踢中陶昌屁股。陶昌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你堂堂大督军言而无信,暗箭伤人。”
姚老头呵呵笑道:“正因为我是大督军,所以考虑问题采取手段总围绕一个字‘胜’,只要达到胜利目的,其它都不重要。再説了,兵不厌诈,兵无常势,正是大督军应有思想。懂了吗?”
陶昌无言,姚老头脸皮比我还厚,没救了。
杨妈看到陶昌吃瘪,嫣然一笑,竟有百媚生。陶昌赶紧看姚老头,姚老头正好看着杨静。竟有痴痴情意。陶昌断定姚老头和杨静一定有故事。
陶昌説道:“老爷子别急,过一个礼拜就可以服神仙丸,到时候您老可轻易收了杨妈。”
这话説得太明,杨妈赶紧走了,心想这姑爷太奇葩,这样的话也敢跟老爷子开玩笑,老爷子好象很能容忍他。
姚老头看到杨妈走远收回眼光説道:“説吧,小莹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昌就从姚文武、姚莹打猎遇险开始説起,到姚莹被大鱼拖着的鱼网缠住沉入深水时,这才细细説来:“当时我和几个人在大水荡沙州上看两兄妹打野鸭,见突发险情,想也不想就舍身入水,心里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这大美人,那怕我自己遇到不测,也要用我的命换回她的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这是伟大的舍己救人崇高品质,这是勇于牺牲为大美人视死如归的伟大精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唯我光耀人类的生命灯塔。”
姚老头不以为然地哼道:“救人还有这么多想法,还怎么救人?”现在姚莹好好地,陶昌説得再惊险,姚老头都古井无波。
陶昌説道:“这你就不懂了,説明你没学过哲学,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大美人给了我无穷精神力量,我用这种精神化为奋不顾身救人行动,懂吗?”
姚老头被陶昌説得一愣一愣地,马弟,一会儿精神一会儿物质,把老子弄得脑袋疼。自己真不懂这道道,只好装懂,説道:“我知道,你説下去。”
陶昌想只説惊险不能感动触动姚老头,姚老头肯定打过仗,死人见多了,心如铁石,得换一种説法才行。于上接着説道:“我潜入水中,姚莹已昏迷处于半死状态,我毫不犹豫一手抱住她,我用嘴巴-含-住她漂亮小嘴,给她渡气;一手解开渔网,这一解正正解了半个钟头,才摆脱了渔网从水底冒了出来。”
姚老头指着陶昌气得发抖:“臭小子,你敢在水底乘人之危侮辱小莹,你,你用嘴巴咬住小莹的嘴巴,你,你该死。”
姚老头只听进去陶昌一手抱住姚莹嘴巴-含-住姚莹小嘴,后面的习惯性忽略。
陶昌鄙视地回道:“老爷子,你没听清吗,我入水时看到姚莹时,她已死了,我是给她渡气让她不窒息呛死。你以为在水底下半个小时,没我渡气,姚莹还能活蹦乱跳回到你眼前。”
姚老头岂会相信陶昌在水底半个小时,不但自己无恙还能给姚莹渡气,骗鬼呢。怪不得小莹同意嫁给这小子,看来水底下发生了很多事情,小莹被他欺负了,甚至-失-身,才不得己嫁给他。
姚老头摸腰间准备掏出手枪毙了这小子,才解心头之恨。只是手枪没带在身上,便去找其它东西弄死这小子。
陶昌一看不好,吼道:“老爷子,姚莹和我沉水里,你大儿子姚文武亲眼目睹,很多人亲眼目睹的事实,我不给她渡气,她早就气绝身亡,懂吗,懂了吗!”
姚老头那信这话,陶昌没想到为了刺激一下姚老头説了这个细节,结果姚老头这次真怒了,更落实了女儿迫不得已嫁给他想法。这世代一个男人亲女人的嘴,对女人对其家人是奇耻大辱,陶昌得意洋洋下忘了这忌讳,竟然説了这事。
陶昌准备逃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正好姚文武来了,看到老爷子怒不可遏要收拾陶昌,心里説不出痛快。陶昌看到姚文武把他当作救星,喊道:“大舅子快给我作证,我救姚莹时沉在水里足足有半个小时,对不对。”
姚文武坏笑道:“什么沉水里半个小时,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陶昌气得跳脚,却束手无策,连问候姚家十八代祖宗也不行,姚家十八代祖宗也自己孩子的至亲祖宗,这是不能问候的。于是,远在通州府的唐语冰成了替死鬼,陶昌暗咒姚文武和唐语冰以后生的孩子不长那个什么。
姚老头听到儿子这样説,更认定陶昌这小混混説了假话,真实情况是他暗地欺负了小莹,迫使小莹嫁给了他。姚老头喝道:“文武,把门关起来,今天不收拾这小混混我不姓姚。”
姚文武乐得大笑,説道:“臭小子,拍马屁拍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效果,好可怜。”
姚老头看到儿子不去关门却大笑,更是冒火,完了完了,女儿被这小混混骗走,儿子也被这小混混带坏了,妹妹受到这小混混欺负,当哥哥的竟然还笑得出来,作孽啊!
姚老头也不打话,抽出屁股下木椅了砸向陶昌,这一记势大力沉,毕竟是练过的人。这木椅如砸中了陶昌受伤是妥妥的。
陶昌赶紧右臂一挡,木椅与金刚臂碰击中粉碎。姚老头眼睛一缩,这小混混竟然轻易撞碎了这张木椅,要知道这张木椅是用榆木打制的,木质坚硬无比,平常情况下刀都砍不进木椅。
姚老头喝道:“文武,给我把这小子抓住,再慢慢消遣他。”
姚文武不敢嘻皮笑脸了,赶紧説道:“老爹,你这样做不行,小莹要跟你拼命。”
姚老头眼皮跳动,这是怎么回事?小莹明明被这小子欺负了,怎么会为他跟自己老爹拼命?
姚文武跑到姚老头身边附耳説了几句,姚老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陶昌,这小子还有这个能耐,能在水底里睡几个钟头,他真救了小莹的命?
陶昌也不叫老爷子,直接叫老头儿,説道:“姚老头,我马上回去告诉姚莹,你破坏我们夫妻感情要把小莹改嫁给什么出身高贵公子,也就是八旗子弟这种人。你等着!”
姚老头怒道:“臭小子血口喷人,真是无赖一个,你去啊,我就把女儿改嫁他人如何,看小莹敢不敢跟我拼命。”
陶昌想姚老头还是真是无赖,比我无赖还要无赖,现在不能走,走了就是输了。陶昌説道:“姚老头欠我的钱是不是还了,还了钱我马上走,永远不上姚府。”
姚老头指着陶昌喝道:“小子,你敢敲诈我。老子不是唐一智,任凭你们敲诈,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説不清楚今天别想踏出这个门。”
姚文武想不好,我敲诈未来便宜老丈人,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陶昌这小子透露的?
陶昌説道:“你吃了我神仙药,欠我的药钱,想赖账不成!”
姚老头冷笑:“这世上那有什么神仙药,你小子不知在那搓了几个泥丸子,冒充神仙药来骗东方大督军,该当何罪。看在小莹面上,我不追究你谋杀罪已高抬贵手,你竟然还要泥丸钱。还要几万条金条,做梦!”
姚文武鼓掌説道:“老爹英明,这小子真不当人子,这药呢取名神仙药是我取的,吃了对人的病确实有好处。但一颗药丸也就最多一条金条,这几天服的药充其量也就几十条金条。那有这小子説的什么几万条金条。这药多着呢,我已派兵看守,老爹什么时候要,我拿来就是。”
姚老头大喜,狠狠瞪了陶昌一眼,对姚文武説道:“你説的是真的,不是骗爹的吧?”
姚文武得意地看了陶昌一眼,你这臭小子太不象话,就这些药丸敢要我老爹几万条金条,真是岂有此理,对姚老头説道:“当然是真的,我岂能骗自己老爹。”
姚老头把口袋小瓶神仙丸掏出来,对姚文武説道:“这叫神仙丸,这臭小子説一颗就值九百九十九条金条,而且就这么几颗了。你那还有?”
姚文武看也不看説道:“多得是,老爹要,我派人马上去取,给你送一大箱子来。”
陶昌一看势头不好,好容易让姚老头技术性忘却负荆请罪这事,被姚文武一搅乎,姚老头一定会加码让我负荆请罪,这就完了。
陶昌喊道:“老爷子千万不要相信你儿子的话,听他的话会出大事。”
姚老头冷笑説道:“我不听儿子的话,难道听你这小混混的话不成!”
陶昌振振有词地説道:“当然要听我的话,而且必须听我的话,这什么病用什么药,怎么用天下只有我知道。要是用错了,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一命呜呼。”
姚文武一听正要反驳,陶昌那给他説话机会,接着説道:“这各种药上使用説明,你儿子根本都看不懂,只有我看得懂,不行你把神仙丸瓶子给你儿子看,他看得懂算我输。”
这神仙丸就是姚文武説得哥伟,上面使用説明是美式英语,就是与这世代英伦英语都有许多不同和差别。特别是哥伟这名词更是后世出现不到二十年,姚文武那能看得懂。
姚老头看向儿子,姚文武故意不看老子,这是半相承认自己看不懂。姚老头看向陶昌:“这么説你臭小子能看懂。”
陶昌听到姚老头称呼从小混混改正到臭小子,松了口气,姚老头开始退让,形势开始逆转。
陶昌説道:“这是美利坚文字,上面写的我当然都懂。也就是我告诉你的话,每次只能用一颗七天之后才用第二次。你服下以后半个小时就会起效果,所以你服下后马上把二娘三娘叫来……”
姚文武越听越不对头,喝道:“臭小子,你给阿爹服的是什么药,你想做什么?”
陶昌洋洋得意説道:“露馅了吧,我让老爷子给我再生一个舅子或者一个姨妹,甚至二个三个也不在话下。难道你不同意?”
姚老头一副喜洋洋表情,问道:“为什么要把二娘三娘全叫来,一个不就行了。”
陶昌坏坏地説道:“这个太厉害了,要是二娘三娘有人到时候不方便,老爷子您得把杨妈叫来代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