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品端听刘玉这样説笑了一下,似乎没把这话放心上。让刘玉更加生气,决定起码一个月不让他沾自己身。再説昨天一夜春风真有些吃不消,第一次真的很痛,王品端却要了两次,第二次基本咬着牙满足了王品端。现在正好借口凉他一阵,自己也好缓口气。
刘玉觉得自己这打算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完美之极。
王品端説道:“小玉,今天你第一次参加会议,刚来就有这待遇,这待遇很高啊。你真要想跟单小玉比一比谁做的事更好,这是一次千载难遇的好机遇。你现在应该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而不是用在对付你老公我身上。”
刘玉正要反驳,王品端接着説道:“凭你现在的水平与工作要求差了一大截,要是不迅速提高这岗位保不住。如果这岗位保不住,我想你只能到大排档当个端盘子服务员。你甘心吗?但你不甘心又能如何,其它事你做不成。至于什么校长,我估计最多给你按个副校长,做些打杂的事。”
刘玉説道:“我想提高,可怎么提高啊,我没个数。心里也急,但没有办法。”
王品端説道:“所以晚上你乖乖跟你相公我一起,我帮你啊。给你多讲讲鏊山公司情况,给你出出提高的点子……”
刘玉刚要説你想得美,我就是不跟你住一个屋,王品端坏笑道:“别急,想好了再説。”
刘玉瞬间气馁,突然发现王品端面前她一点优势都没有。之前在王品端家引以为骄的读书识字多已经不存在,上午叶云芳让她做会议记录,她才感受到自己学得知识太可怜,除了在一字不识的农民面前算是读过书的人,但在读过书的人面前,自己大概就是最差的一个。连没有上过一天学的王品端都不如许多。
刘玉看了眼王品端,只见他笑得很坏还有些下流,心里格咚一下。这个装傻装成不识字的坏蛋很有心机,以前以为成家了完全可以让他乖乖听话,现在看根本做不到,只怕是反过来自己要乖乖地听他的话。
刘玉虽然读了六年书,竟没出过家门,本质上还是个不谙世事农村姑娘,如果她多想想一个大字不识的人,老板竟然派人专门为他家盖楼房,如此看重他,岂会是简单人?一起来的五个人四人不安心守大沙州,只有他始终坚守从没有动过其它想法,就説明王品端是个极有主见,极有见识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争取得到最好前途。岂是刘玉这种连启海城都没去过的农村姑娘能掌控。
刘玉这时候那能还説得出今晚和品玉妹妹睡一间屋,鬼使神差地説道:“你不许抛弃我!”
王品端愣了下,説道:“我怎么会抛弃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要白头偕老的。”
王品端接着説:“我们凑中午休息时间,把候燕记录本拿出来认真看几遍,你看候燕记录本开始记得也不怎么好,但越记越好,说明她善于学习。我相信娘子一定行,一定能超过候燕。”
刘玉大受鼓舞,情意款款地看向王品端,心里不禁打了个哆嗉,只见王品端看向她的眼光就象一条饿狼,要一口吞下她样子。不由心里发怵,看来今晚逃不过他的狼爪虎口。
陶昌连续四个晚上陪伴便宜老丈人姚大督军,每天早上去歌舞团,晚上回到督军府。这几天陶昌连续给姚老头喝葡萄糖营养液,喝西洋参汤片茶,还给他服了三金片和前列康……喝了一个星期姚老头明显感到精神好了许多,撒尿通畅了许多,不由大喜。
陶昌看着便宜老丈人精神焕发,小声説道:“老爷子,你再坚持服药十天,然后我给你服一片神仙丸,保证能造人。”
姚老头一愣,造人?这什么意思。
陶昌看到姚老头没听懂,坏坏地説道:“就是那个,那个给我生一个小舅子,或者生个小姨妹的意思啊。”
姚老头终于反映过来,第一念头就是呵斥这小子没大没小,越发无形了。
陶昌抢在他面前説道:“你不愿意啊,那好,这神仙丸一颗就是三百根金条,租界工部局总裁亚伯拉罕找我一次性要十颗,每颗四百根金条。我正好多赚四百根金条。”
姚老头好奇地问道:“你认识亚伯拉罕?”
陶昌説道:“是啊,他买我神仙物品多去了,买了准备送回英伦拍女王马屁呢。神仙服饰神仙罩神仙丸反正都买过几回了。特别是神仙罩都买了三回快有两百个了。”
姚老头听到陶昌到处卖神仙物品,问道:“神仙丸你手里还有多少?”
陶昌坏笑道:“不多,估计也就几十颗,要的人太多,有些人我是无法拒绝的。”
姚老头伸手道:“拿来。”
陶昌问道:“什么拿来,拿什么?”
姚老头哼道:“神仙丸。”
陶昌説不行不行,你现在不能用,再过一个礼拜我帮你身体调养好,才能用。
姚老头説道:“我知道,我收起来放好,现在不会用。”
陶昌摇头説道:“你保管不行,我一走你忍不住就用,这会出问题。”
姚老头怒道:“马上给我,以为我真收拾不了你!”
陶昌无可奈何只好掏出一颗神仙丸给了姚老头。姚老头拿过看了看放进口袋,伸出手説道:“把身上神仙丸全给我,快点。”
陶昌口袋里还有一小瓶共十颗,只好掏出来给姚老头。姚老头放好,接着説道:“把口袋里东西全给我拿出来。”
陶昌説道:“神仙丸真没了,其它神仙药是退烧止咳药,你现在不需要吃。乱吃要出问题。”
姚老头看了看外形看与神仙丸不一样,估计确实不是的,乐呵呵地不再要。
陶昌假咳了一声説道:“老爷子,你现在欠我药费快到三万条金条,您老什么时候付钱。”
反正陶昌拿出来的东西这世界上没有,没有参照物,他説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姚老头理也不理他,活动着手脚,一副别影响我锻炼身体表情。
陶昌説道:“俗话説亲兄弟勤算账,您不会是懒了我钱吧。”
姚老头点头説道:“不错,亲兄弟勤算账,自古如此。”
陶昌大喜説道:“那您看上午是不是就把帐结清了。”
姚老头哼道:“我和你是兄弟吗,没老没小目无尊长,信不信我抽你十鞭子。”
陶昌没想到姚老头这么懒皮,根本不认帐。
姚老头接着説道:“女婿半个儿,你等于是我儿子,儿子孝敬老子还要算钱,岂有此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有了好东西记得先往家里拿。小莹説你父母已去世,那我就是你唯一的爹,这天下只有我有资格管教你,要求你孝敬我是天地至理,天地规矩。”
陶昌心里大有诽议,老陶我便宜老丈人一长串,要是説出来把你气晕。不过,陶昌被姚老头厚脸皮惊到了,难道他也是土匪强盗出身?
陶昌小声问道:“老爷子,你做督军前不会也是山上的吧?”
姚老头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意思?”
陶昌説道:“山上的,就是土匪强盗头子……”
陶昌话未説完身上着了重重一脚,姚老头这一脚又快又重,陶昌踉跄几步差点倒地。
姚老头倨傲地説道:“我姚家世代官宦之家,康熙帝收复台湾,我祖上就是一位大员,为国家统一立下赫赫战功。”
陶昌想原来是封建余孽,新世界产生时的打倒对象。嘴里却是拍马屁道:“老爷子姚家原来是世代忠烈,荣幸荣幸。”
姚老头哼道:“所以你娶到小莹是你家祖宗烧了高香,你弄几颗药丸还跟老子算钱。”姚老头不知道这女婿是新世界过来的,他説的话在陶昌脑袋里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傻闭。
陶昌一点也没荣誉感,光荣感,更没有受宠若惊地奉迎,説道:“一个姓氏而已,又不能当饭吃当房子住。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陶昌还在有滋有味説着,屁股上又着了一脚,姚老头两眼瞪着他却不説话。
陶昌马上转腔説道:“我还没有説完呢,你就踢我屁股。我的意思是説多少帝王将相后代,现在又在那里?只有我们姚家现在仍旧辉煌发达,老爷子您是一方大员,身居高位绝不比老祖差,我大舅子文武哥是真正文武全才,前途不可估量……”
姚老头心情大好,説道:“臭小子,算你会説话!”
陶昌得意洋洋地説道:“要説会説话,东方都市谁也比不上我,我汉话説得好,英伦话法兰西话全説得溜溜转,我跟亚伯拉罕説事全用英伦话对话,厉害吧!”
姚老头説道:“走近点,我有话问你。”
陶昌説道:“走近点可以,但你保证不得踢我屁股!”
姚老头好笑地道:“好,过来吧,我问你的话全要实説。”
陶昌説道:“我不全实説你是不又要踢我屁股?要是你再踢我一次,我马上逃出姚府,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姚老头又气又好笑道:“踢你屁股是喜欢你,老头子我多少年没这样放松这样轻松,这都看不出来还自吹自擂厉害。实话跟你説,就是二娘三娘跟我一起没外人时,她们也是一本正经説话,毫无乐趣可言……”
陶昌想二娘三娘跟你一起一本正经説话,在被窝做造人运动难道也是这样?这也太悲催了。于是説道:“也是,您老一年到头总摆出威严样,其它人自然不敢跟你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这种生活还有什么乐趣?您老恐怕连笑都不会了吧,表情肌肯定受到破坏,只有一个威严表情。”
姚老头不由笑了起来。陶昌马上鼓掌道:“您看笑起来多好,让人感到慈祥温暖情商满满。”
陶昌和姚老头在这边没大没小地説话,却是惊呆了府里其他人。府里人多少年没看到姚老头与人説説笑笑打打闹闹,何况现在跟着后辈这样,三观瞬间崩塌。不由对这姑爷高看了几分。
姚老头问道:“你给文武写过一首诗,听説文武开始时天天站在水边背诵,可真有其事?这是首什么诗,背来听听。”
陶昌马上背诵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姚老头出身官宦之家,自然是读了很多书,听了陶昌朗诵,感受了一遍説道:“此诗充满大气魄大胸怀,非大英雄大豪杰作不出如此豪迈诗词。我看你小子常常表现出街头小混混脾性,作出这样诗词无法让人相信。”
陶昌心头抽了抽,便宜老丈人眼里我竟然是街头小混混,这评价太伤人了。説道:“老爷子此话大错特错也,男人有点痞气有点流氓气是本性也,否则怎么造人?难不成你和二娘三娘一起时,还摆出大督军气势,拿出装出来威严,这不可想象。这会很伤人的,人容易衰老,加快生理功能退化。”
陶昌説到这里眼看姚老头又要踢他屁股,迅速跃开接着道:“在公共场合作为您的身份保持威严是必须的,但在家里,在没人时,亲人面前就不要摆威严了,你自己可能感觉到累。这时候露出本性会让您心身放松,童心再现,消除工作疲劳,保证身体功能自然运转,这才活得愉快,这才能保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姚老头这次没踢他屁股,若有所思样。陶昌一看有戏又説道:“要不你试试看,跟二娘三娘一起时不妨开发一下你流氓本性,痞子习气,一定有着特别快乐,二娘三娘也会觉得这才是和真正男人和活生生男人作乐,要是她们能释放出本性叫喊几声,您老是不是觉得非常刺激,会返老还童。”
姚老头贼兮兮地四面一看确定其他人听不到陶昌説得话,这才轻喝道:“胡说八道。”
陶昌笑道:“嗯,这样多好,暴露出您老混混本性,是不是心里很轻松写意?”
姚老头老脸色有些发红,看上去反倒神采奕奕似年轻了几岁。只怕这小子説下去更加无形,于是轻喝道:“臭小子老实招来,诈唐一智巨额金条银元的事,是不是你和文武做的?”
陶昌想説给你听也没问题,一个是你唯一爱子,一个是你唯一女儿的男人,而且这事都过去一年半有余,你知道了有想法也没用,姚文武只要説钱用来买新式武器用完了,估计能搪塞过去。再説了姚文武的新式武器等于就是你的,都是姚家军队伍。
陶昌説道:“我説给你听了,您可不能给你儿子説,你得保证。”
姚老头哈哈大笑説道:“果然是你们两个臭小子做的,那王一平军火库和金库一定也是你们做的对不对。”
陶昌耍了个小聪明装惊奇样説道:“您,您怎么知道的?你明明知道还问我,老爷子您也太不厚道大大地狡猾。不对,我要跟你儿子説,一定是冲锋队出了叛徒向您告密的是不是。”
姚老头开怀大笑,自鸣得意地説道:“两个小毛猴想跟我老头耍心眼,嫩着呢。”
陶昌脸上装满对姚老头崇拜,心里想笑,我小施手段,这事情就跟我完全无关,姚文武再也不会想到告密都是我老陶。
远处的姚府人们看到老爷子笑得如此舒心,全都称奇,这姑爷厉害,竟然逗得老爷子几次开怀大笑无比高兴。
姚老头笑过又问道:“臭小子,老实交待你是怎么把小莹骗到手的,不许有半个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