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被大女婿拍桌子惊了一跳,很不高兴瞪着大女婿。大女婿却两眼看向楚小二盼望他接着説下去。楚小二也是一惊,我就记得这些话,我虽听得公子説得很多,平常应该能多记起几句话,你眼睛一盯,我再也记不起其它话,再説下去要露馅。
楚小二马上转移话题,説道:“姐夫,你们还没有试穿神仙服饰呢,这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接受。”
楚小二看向大妹妹,説道:“文竹,这里女式的,你先穿穿神仙袜试试。”
楚小二看到便宜姐夫眼光没了绿油油饿狼色彩,松口气拿起一双神仙袜给大妹妹。
大妹妹象所有第一次看到神仙袜的人一样,为难地捏着一小团软软东西,这么小我怎么穿得上脚。
刘文静这时来劲了,説道:“既然叫神仙袜,自然是神通广大,它会随着你脚大小会自动变化。”
刘文竹只好往脚上套,绷破了反正没花钱。这一穿就高兴了,穿上了一点也没有紧绷咯脚感觉,只用舒服来形容。
刘文静姐夫叫毕来河,毕来河这时已穿上袜子穿上神仙鞋,在地上蹦了几下,哈哈大笑説道:“神仙鞋名不虚传,穿上一蹦真有欲上青天的冲动。”
刘父再次一瞪了大女婿一眼,你能不能含蓄些,穿别人送的鞋子高兴得哈哈笑,把你毕家脸都丢光了。怪不得都快三十岁了一事无成。
毕来河不理这老丈人,拿着神仙袜和神仙鞋给老婆穿起来,又抓起一件羽绒服往老婆身上套,他一看这衣服好,眼力真毒。
刘文静发现姐夫根本不象读书人,跟楚哥这帮人一样脸皮厚,心里一动,姐夫要是跟楚哥他们一起,説不定还合得来。
刘文静笑道:“姐夫,我发现你跟有一帮人脸皮一个样。”
毕来河笑道:“这帮是什么人?脸皮难道跟我一样充满正气,贫贱不能移。”
刘文静説:“就是楚哥这帮人,你们脸皮一样厚,别人送楚哥东西,他听了説快点拿来多拿点来。”
毕来河哈哈大笑,説道:“文静,你准备给你姐送什么好东西。我看这支金钗正合适你姐姐插头上。”
楚二小呵呵笑道:“姐夫这招不行,要是我直接拿来往姐发结上插就行了。”
毕来河听了点点头,把金钗拿来插到老婆发结上,説道:“妹夫教我这一招,果然高明好使。受教了。”
刘文秀红着脸拔下金钗放到原处,説道:“那有你这样的,好不害羞。”
刘文静笑着拿起金钗给姐姐插上发结,説道:“姐,你赶紧收了,要不,我家楚哥要笑话你呢。”
刘文秀有些呆怔问道:“他要説我什么?”
楚小二説道:“大姐,我説不好。要是我家公子在呢,会説你不懂夫唱妇随,会説你跟丈夫不一条心,会説你只顾自己表演知书识礼,却忘了夫为妻纲根本之礼,还会説教你这些理念人是酸朽一个,只会背诵四书五经,其实毫无真知酌见。不过我家公子反对夫为妻纲这种封建意识。提倡男女平等。”
毕来河又是一拍桌子,喝道:“你家公子不但是妙人,还是天授神人。”
楚小二这话其实把便宜老丈人也酸了进去,大女婿又立即叫好,让刘父脸色僵硬,两个姑爷好象都对自己不感冒。
刘文秀脸红红地説道:“我不是这意思,我习惯这样説的。”
楚小二大笑説道:“大姐,你这做法,我家公子把它叫做教条主义,一句话説得对不对还要看什么场合。这里是你娘家,你不应该説姐夫那有你这样的,应该説还是我家夫君疼我爱我对我最好,好东西第一个想到我。”
毕来河拍掌叫道:“娘子听到没,多学有用道理,别把装腔作势当懂道理。妹夫仍是我老毕知音,我活了快三十岁终于遇见知音。可喜可贺!”
刘文静乐不可支地説道:“姐,你就别信爹那一套,他教我们这些吧,就是想等我们长大卖个好价钱。这不,我只值五十银元,他就把我卖到火坑里。”
刘父脸皮跳了跳,爹还不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吃喝穿着不愁多好。
刘文静説道:“爹,我好容易找了个喜欢的男人,楚哥爱我疼我,你还要问楚哥祖宗十八代来历。真是的。告诉你,楚哥今天送的东西,何止五十个银元,起码一万银元。东方都市这神仙鞋一双得一条金条,神仙袜一双五百银元,羽绒服一件三条金条,保暖裤一条得二条金条,还有其它神仙服饰,你算算这要值多少钱?”
刘文静母亲听了一惊,説道:“这,快脱下来,这都是钱,这么贵衣服,过日子这么这样过。”
刘文静説道:“妈,楚哥送的你就好好享受,又不是爹付的钱。你急什么。”
毕来江没什么感觉,神仙服饰肯定不是妹夫出钱买,再説这么个价格这里谁会买?他兴趣不在衣服贵不贵,问道:“文静,你是怎么和妹夫搭上的?”
刘文静白了姐夫一眼,什么叫怎么搭上的,不就是问我怎么勾搭上的。她説道:“王三平花一千个大洋把刘善人女儿买来当七姨太,刘善人女儿刘玉有了人家,是个叫做王品端的年轻人。王三平带了六个家丁还都带枪的,听説了这事不但要把刘玉抢走,还要把这王品端妹妹也抢回去,做八姨太。因为这王品端家原是穷人没势力,王三平心里笃定这两个女人也是他床上之物。”
妹妹刘文竹听了焦急地问道:“王三平有了这么多姨太还要抢两个,真是禽兽。爹怎么会把姐姐做这禽兽五姨太。”
刘父这时冷冷地説道:“结果肯定是那叫王品端的年轻人吃亏,背后没势力人家也只能任人宰割。你懂不懂。”
刘文静哼道:“错,王三平被绑起丢在地上,他六个家丁被缴了枪,后来王品端造楼房砖块供不上,这五个家丁就成了江边到房子的搬砖工,赤膊拼命搬砖唯恐跑得慢。”
刘父不以为然,这女儿变了啊,会编故事了。
刘文静继续説道:“第二天王三平舅子林山石带着大桥镇队伍开到王品端家,要救出王三平屠了王品端一家人。”
刘父説道:“这下闯大祸了吧,王品端一家遭秧了是不是。”
刘文静继续説道:“林山石队伍还没来得及开枪,枪就被缴了,林山石五花大绑丢在田里被打得体无完肤,只剩一口气。”
刘父吃惊地説道:“敢跟队伍上打,还打赢了?你是不是弄错了。”
毕来河却説:“我猜想王品端一定和妹夫一帮的,是那奇人公子手下。”
刘文静笑道:“姐夫聪明,猜对了。楚哥,你是怎么説的,猜对了该怎么办。”
楚小二好笑道:“猜对,加十分。或者奖励一双神仙鞋。”
刘文静説道:“那就奖励一双神仙鞋。”
毕来河也不客气挑了一双神仙鞋。刘父眼皮狂跳,这女儿这是要把好东西全要送给毕家小子,不想给我留点?
刘文静继续説道:“这下子事闹大了,启海第一人带着大桥镇营长也赶到了这王品端造房子地方。”
刘父叹道:“果然如此,民不与官斗,这王品端终究还是吃了亏吧。”
刘文静看着老爹:“爹,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当时在现场亲眼看到的?”
刘父这下来劲得意了,説道:“你爹我吃的盐比你走过桥还多,从古到今与官斗的都没有好下场,概莫如此。”
刘文静説道:“爹,你吃的盐太多了,吃出了毛病。这李小海带的队伍是锣鼓队来贺喜王品端新房子上大梁。那个林山石拖到大桥镇被枪毙了。”
刘父目瞪口呆,这,还有这等事。不相信地问道:“这是你亲眼见到的,还是听人家传説的?传言不可轻信啊。”
刘文静説道:“有人跑来向我报信説的啊。”
刘父点头説道:“果然是传言,不可信,不能信。”
刘文静説道:“报信人説得是要我马上到这王吕端家地方,去晚了王三平就要被沉入大江喂鱼,找他王八兄弟聚会!我匆匆赶到亲眼看到李小海敲锣,也看到林山石快要死。”
毕来河点头説道:“我信,文静你继续説下去。”
刘文静説道:“説累了我不想説了,不如问爹,问他信不信,他説不可信的,你只要信就知道最后结果了”
毕来河抚掌大笑説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文静这三年长进太大,真是一代新人超旧人,了不起,了不起。”
刘父心道:“你这是讥笑老丈人我,真不是人子。”心中愤怒,转身就走。
楚小二一看这是要开始家斗,赶紧説道:“时间不早,我们得赶回通州城。”
刘文静看到全人家平安,没什么牵挂担忧的,站起身准备走。妹妹刘文竹急急拉住楚小二説道:“姐夫,你必须得带我走。”
楚小二犹豫地説道:“怎么急,我得先跟通州熟人説一声,你再走行吧。”
刘文竹説道:“不行,你们一走,爹要是把我卖给人家当姨太,怎么办?反正我要跟你走就是了。而且我要跟去江海岛,去东方都市!”
刘父气得胡子直厥,反了反了,我这是卖女儿?我是为你们好。收的钱是聘礼不是卖女儿的钱。
江海养殖场,陶昌看到姚文武不愿出手帮他,也没多説,这两天专心整理装着药品的集装箱。这箱药才是真正无价之宝,是真正可以救命宝贝。真正价值和意义远比什么神仙服饰新式武器大的多。
姚文武看到陶昌没再找他,心想这臭小子一定在动歪主意。这小子做事想问题有时候就是一个马大哈,但动起歪脑筋却是绝顶高手,得探探这小子两天待着心思放在药品上,这里面可是大有问题。
姚文武其实不是不帮陶昌,他不答应陶昌一是知道老爹根本不可能取缔这小子的什么东方歌舞团,这明明是吓唬他。以他对自己老爹了解,老爹一定是借机敲诈这小子什么。就象他敲唐一智这个便宜老丈人一样;二是故意让这小子焦急几天,你小子还真是太不象话,从来没説过去姚府看望,真不是人子。
姚文武问陶昌:“臭小子想什么呢,不会想不通寻短见吧。”
陶昌突然跳起来説道:“是啊,我好笨,为什么没想到寻短见这妙计?”
姚文武眼皮跳了跳,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见?寻短见算什么狗屁妙计。
陶昌説道:“我把这计策跟你讲讲,你帮我完善一下,看能不能对付老头子。”
姚文武真想抽他几鞭子,让我跟你合计算计老爹,你不会是让我老爹寻短见。想到这不觉心里发冷,这小子果然动歪脑筋。
陶昌说道:“我呢装作负荆请罪见老头子,见到老头子后要把他气得暴跳如雷,快要晕过去这程度,让他不把我打个半死不活出不了这口气,引诱他追打我,我就引导老头子逃到姚莹那里……”
姚文武一鞭子抽了过去,骂道:“你小子狼心狗肺,先把老头子气得暴跳如雷,快要晕过去程度,然后你是不是威胁姚莹寻短见,要老头子保证不为难你,否则她就……”
陶昌惊愕地看着姚文武説道:“原来你也想用这办法帮我,我还没想好后半部分你已经想好了啊。”
姚文武都气笑了,説道:“你小子这计谋现在我已知道,还有用吗?”
陶昌説道:“其实最后根本不用姚莹出面,我估计老头子不用姚莹威胁就晕了。这时候我就有机会了。”
姚文武地説道:“你有什么机会,大概是找死机会。”
陶昌指指药柜説道:“你真以为这集装箱里东西一般般,这才是这次所有货物里最宝贵的东西。这全是真正能救命宝贝。你别看一颗小小药丸,你们眼里疑难绝症,有这一颗药丸就成了小病而己,药到病除。”
姚文武看着这个集装箱,看到陶昌已分类打包,想他这两天聚精会神打理这,心里也就信了九分。
陶昌贼兮兮地説道:“其实也不用气老头子,你给我説説,老头子现在有什么病,老年病慢性病,只要是病全给我説説……”
姚文武叹气,这小子歪名堂真多。説道:“好吧,我再帮你这次。不过你也得做好思想准备,老头子盯上你,你想轻松过关不可能,他一定会让你付出一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