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向只好自救,喝道:“王老三,你作恶多端,説,要拿出多少钱才能赎你的罪。”
王三平想我怎么知道拿多少才能赎罪?想来给这人少了,只怕他一怒就把我再次丢江里喂王八。多给他不会有错,把家里能拿出来的现金全部给他,只要保得老命,还有上千亩好田还有几家商铺,总还能过好日子。
王三平想通了説话就流利许多,説道:“我家里能拿出来大概金条一千条,银元大概有一万多个。我愿意把这些现金全给大人你。”
老向一听大喜,他自己説这么多,説明实力深厚,再加一倍如何,能不能达到让他倾家荡产吗?
老向喝道:“王老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拿这点钱来胡弄老子,金条二千条,银元二万个少一个要你命。”
王三平差点踉跄跌倒,这个数字就是卖光所有家产,包括千亩良田几个商铺全卖了也凑不满这数字,这是想逼我去死。
楚小二和胡山对老向已经五体投地,要是让他们説,只怕比王三平自己説的数字还要少一些,看来能骗得向家姐妹死心塌地跟他,老向果然不简单。
楚小二对老向知根知底,现在感到不太认识老向了。楚小二很悲观,老向同志进步太快提高太多,我再不努力只怕是差距越来越大,只怕老向当了车船公司第一把手,我可能连个船老大都当不上。
胡山和老向一起才大半年,今天看到老向编故事滔滔不绝,定赔偿数量张口一个天价斩钉截铁,只觉得老向平常深藏不露,关键时刻才拿出真本事。我要想当船老大,跟老向要学习的太多太多。
只乘下个王三平欲哭无泪,为了保住老命,王三平现在正在开动脑筋,要凑满这笔巨额赔偿款。
杨家勋骑着马拼命奔到启海城,连滚带爬冲进团部,喊道:“李团长,团座,出了大事二营十万火急报告。”
李小海最近过得舒适,金钱上有通州商铺源源不绝输血,威信上启海城第一人位置日益稳固,启海一地税收也稳定提供着队伍开支。
李小海还是非常勤政非常重视队伍建设,听到杨家勋气急败坏高喊二营出了大事,连忙接见杨家勋,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十万火急。”
杨家勋先把林山石受王三平要求,擅自带着着二营三十多人去了江边姓王人家,明抢两名少女和要杀死那名叫王品端的人。结果出了大事。
李小海皱眉,説了半天还没説到出了什么大事,真是罗嗉得让人急。
杨家勋接着道:“结果王三平和林山石带去的人全部被人活捉缴械,而且对方似乎还不罢休,十分愤怒大桥镇驻军竟然对平民百姓出手,帮着地主恶霸强抢民女,説是这是一帮土匪必须严惩。”
李小海问道:“现在不説林山石擅自带兵帮王三平强抢民女,你先説説林山石带着三十多人怎么就被人活捉缴械了,对方有多少人,有如此强大战斗力。”
杨家勋説道:“对方只五六个人,但全部使用新式武器,而且每人装备两件以上新式武器甚至不至两件。曾有人回答,説到江海武工队。”
李小海这时才震惊无比,要是江海武工队,大桥镇剩下队伍恐怕凶多吉少,甚至启海城团部也会发生危险。江海武工队那是有仇恨必报那种。虽然李小海怀疑陶昌就是江海武工队的人,但参加陶昌婚礼后取消这想法,只认为陶昌与江海武工队有生意往来。
如果这次来的人真是江海武工队,李小海更是把陶昌排除在外,如果是陶教官来启海办事那一定让人通知他,不会直接动手。
李小海问道:“刚才你説的什么江边王家,那又是什么情况,林山石和王三平又怎么会与这家人联上的。”
杨家勋説道:“那王家儿子未婚娘子就是王三平抢的民女之一,王三平之前带了六个武装家丁去抢人杀人,结果被两赤手空拳男人收拾了,枪被缴了衣服剥了只放人回去。王三平回去就叫上林山石,以为带上三十多人枪就可以杀了这叫王品端的人,结果反被人活捉枪全部缴了。现在林山石和王三平大概还活着。”
李小海説道:“你,你再説一遍,林山石和王三平要杀的人叫什么王品端?”
杨家勋説道:“是啊,那王品端从江海岛回家造房子,就碰上王三平去抢他未过门的娘子和他妹妹。就这样对上了。对了,这王品端造房子,听説骆家大管家亲自带了许多人去帮忙打杂,也就怪了,这王品端是什么人,值得骆家如此重视。
李小海这时心里已是门儿清,这江海武工队想来就是王品端带来的人故意胡弄王三平和林岩石的,缴了林山石枪的人甚至有胡副官,真是江海武工队那会这么客气,活捉和缴械而不死人的。”
李小海再不犹豫,説道:“走,跟我去王品端家,对了,我得带什么礼物,人家造房子我得送点礼啊。”
杨家勋惊愕地説道:“团座,这样太危险了,要么你带队伍过去,要么你不要去。”
李小海懒得跟杨家勋説明什么,二营去年乘李小海不在攻占了一营营部,结果原二营长和王飞龙被打死,才有了杨家勋当二营长的事,当时多亏了胡狐带陈小虎、李小平帮助李小海反败为胜。才有今天。
李小海説道:“不用,就我们两个人,骑马去。”
杨家勋説道:“现在出发,只怕到那里已后半夜,团座太危险了。”
李小海听了道:“那好,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老向同志脑袋又痛了,这马弟,这赔偿太费心了,王三平説现金真就金条一千条银元一万多个。凑满二千金条二万银元,只能回去卖田卖房卖商铺。就是先把一千根金条一万银元送过来,也得让他回去。要是让家丁回去拿,只怕家丁拿到这笔巨额财富一去不回。要是让家丁通知姨太中一位送来,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向感到这説法是对的,至于要不要家丁或者姨太送,那倒不需要,直接押着王三平拿来就是。大桥镇杨家勋只要让他知道自己来历,量他不敢做什么手脚。
胡山这次倒是主动帮忙出点子,説道:“王老三别想什么鬼点子,这样只能让你死得更快更惨,你现在立即派出一个家丁回去,让他带着你亲近可信之人速度赶到这里,你当面交待怎么做,我们过去人协助办理。你吗,事情没有办好前,马弟,给我老实待在这里。”
老向想这样也行,就这样办。反正这次让王三平倾家荡产,大桥镇从此没有王家势力存在就行。如果让王三平势力存在,王品端家就随时有危险,只要有钱,王三平可以请杀手来灭掉王品端家,王品端不在,凭他哥哥可不是王三平对手。到时你抓不到切实证据,报复都是师出无名,不好办。
王三平明白如果这时候不老实听话,自己真会死。于是很快叫来一名家丁,让他回去叫上五姨太明天一早一起赶到这里。
港勇这边驱使三十多名丘八提前把所有砖块搬运到建房工地,骆飞和港勇商量,这三十多个丘八怎么办?留在这儿麻烦,决定把三十多个丘八放了。找来老向商量,都觉得放了他们比较好。
港勇很快把三十多名丘八集合起来,説道:“鉴于你们刚才搬砖表现很好,决定提前放你们回大桥镇……”
三十多名丘八听到放了他们,没等港勇説完一哄而散,眨眼跑得无影无踪。
林山石看到手下连枪都不要就逃走般跑了,心里好苦。不过他知道这些兵提出要回枪也不可能,甚至想要回枪的人会再次被收拾。刚才这么多人一起成了俘虏,林山石没感到寂寞和死亡,这些人一走,林山石心头涌出无比孤独,心悸不断,恐怖笼罩而来。
林山石战抖着问骆飞:“大人,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骆飞懒得跟他説话,命令蹲一边的王三平家丁把林山石绑起来。这些家丁放以前那敢碰林山石,现在自己得要活命,必须听话,把林山石绑得紧紧地,丢在路边荒地上。
骆飞看着被绑得象死猪样林山石,想到陶昌这小子做事总喜欢出师有名,收买人心习惯做法,説任何人只有大多数人拥护你,説你做得好,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想到这骆飞起身去找魏老头这老总管。
魏老头其实现在空得闲,陆老头几人一样闲得慌,看到骆飞过来,这批骆家老人欣喜无比地转着转。骆飞感受到这就是陶昌这小子説得人心吧,自己对这批老人尊敬关怀,收获了他们的拥护爱戴。他在通州时从老爹嘴里听到,在家的骆老五等几个兄弟很不待人见,下人甚至怕他们。
骆飞看到陆老头和张二叔身上衣装时,眉头皱紧,陆伯还穿着那单薄老粗布裤子。明显不挡寒不保暖。张二叔穿着那脚指头露出一大截的破布鞋,
骆飞有些生气地道:“陆伯,我小时候你就有老寒腿这病,为什么不穿保暖裤?还有张二叔你鞋子呢,辛苦一辈子连一双好鞋都舍不得穿,你们这样不行。好了,等会和我一起再上船每人再拿一套衣装。但必须自己穿。不然我会生气。”
骆飞这离开三年这次回来,深深感到了家人亲人重要,回到他们身边总有浓浓亲情包围着自己,特别是这批老人。
骆飞考虑了一下,指着陆老头一批人对魏老头説道:“魏爷爷给你一个任务,你这里事情结了给我这些伯伯叔叔家里人,每人置一套新衣新鞋袜。这钱我来出。以后每年过春节前都这样做下去,钱我会派人给您老送来。”
骆飞想好了,这钱就从陶昌小子那里拿,让王品端每年送过来就行。
陆老头一群老人顿时热泪盈眶,连説要不得,公子这两天给我们太多好东西,你不能这样再给东西。
魏老头倒也没客气,他发现这世道开始变了,这王品端也就是姑爷管家吧,姑爷却派人给他家盖新房,这新房还不是王品端住的,而是给他爷爷奶奶爹娘哥嫂住。这一代年轻人已不是他们这代心思活法,什么买地当地主都不感兴趣,做这些事倒津津有味。
骆飞接着说道:“魏爷爷,大桥镇这边有熟人吗,我想叫两人去打听打听这林山石人品好不好。是好是坏,打听到什么如实跟我説就行。”
魏老头笑呵呵説道:“你张二叔,李叔就是大桥镇一带人,虽说自己出来了,还有不少族人亲戚甚至从小长大的玩伴呢。”
骆飞説道:“那就辛苦张二叔、李叔跑一趟,对了,你们等会,我上船去去就来。”
骆飞上船拿两条烟,几包糖果,想了想又拿了几只金华火腿,回到岸上分给了张和李两人带走。
张和李这次没有客气,公子想得周到让他们带点东西回去,这也是给公子长脸。
大桥镇王三平五姨这天一直心情不安,总感到要出大事。林山石临走时説得晚上我回来你洗好身子等着。总感到林山石是要对王三平下手,王三平可能活不过今天。
五姨太自然没去洗身子,然后等着林山石,而是收拾了自己房里值钱东西,打成一个包袱放好,做好两手准备。昨晚先屈辱地陪林山石上床,让她尝到成为女人后首次满足,让她懂得了男人与男人区别太大,曾也起过跟着他好象也不错念头,细细想过,想到关系林岩石的许多説法,他有次走马路上,看到一位只有十三岁漂亮小女孩,从马上弯腰把小女孩捞上马背,然后就在马上……
五姨太想到了许多关系林山石事,不寒而栗。天有些黑了,五姨太愈加不安,按照路程王三平一行该回来了,要是王三平死了,林山石和队伍也应该回来才对。
终于听到街上大动静,五姨太出门看去,是队伍上回来了,乱糟糟地进了军营。
五姨太看着队伍后面,没王三平和家丁影子,望着远处也没,望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人回来。五姨太回到房子拿了准备好的包袱,思考着走不走。王三平要是真死了,王三平房间里值钱东西要不要一起拿走?
大院门口传来叫喊声:“五夫人,五夫人,大事不好!”
五姨太听到这喊话心沉了下去,王三平终究没逃过林山石毒手,终究死了。家丁这叫喊声也惊动了其她姨太太,连正室林夫人也到门口看着。
家丁没管其她人,直接进了五姨太房子,説道:“老爷要你明天一早到那地方,就是那个王品端家。”
五姨太听出来王三平没死,问道:“你家老爷到底怎么了啦?”
家丁説老爷被那个王品端的人关着呢,要你去可能就是商量怎么救人的事。
五姨太问道:“那个什么林长官呢,没回来?”
家丁怪怪地看着五姨太,昨晚五姨太跟林山石同床,只怕除王三平外,这院子恐怕都知道了。林山石本来就没想隐瞒,昨晚动静很大。
家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説道:“我家老爷没被打也没受苦难,住在船上有吃有喝有棉衣穿,那林的可惨了,被得血流满面,被绑了起来丢在野地里,这时候正在野地里挨冻挨饿受活罪。要是今晚不给他进屋,肯定活不到明早。”
五姨太对家丁説道:“辛苦你了,明早我们一起走,你去歇着吧。”
五姨太想不明白,这么长一溜队伍怎么就被对方收拾了?
这一夜在多方惴惴不安中过去了。李小海凌晨就起床洗漱,吃点东西就出发。杨家勋坚持要带些人一起走。李小海説不能带,带了队伍就会影响双方关系,甚至产生误会。
杨家勋却説道:“团座要是不带人去,那就是犯忌,人家造新屋最要的热闹,你去祝贺冷冷清清就两人,这是不给人家长面子,人要带但不带枪,去个十来人身披大红带,端着红布盖着的礼物一路过去,这才是人家要的喜气面子。”
李小海説对啊,马上着人准备。
新一天又到来,天气十分好,艳阳高照。正房二层楼开始第二层建筑,看着拔地而起的楼房,大家心情很好。
李小海笑道:“这楼房可是这一带第一家,品端这家伙真拉风。”
杨家勋眼皮瞬间跳着,原来团座你和这王品端很熟称呼这么随便。卧槽,幸亏我没説这王品端坏话。
李小海来了!知道的人都清楚这是启海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