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头牌赛弯月

书名:重生江海岛1911 作者:朱老枪 字数:1737268 更新时间:2023-07-11

  陶昌魔爪无耻地伸向水上莲旗袍开叉处,大腿根滑如凝脂。水上莲身体颤-抖,没拒绝躲闪。

  陶昌狠不能马上扑倒她,软榻就在旁边。但马上收敛心情。我老陶风-流不下-流,这时破开她龙穴有乘人之危之嫌,有强的因素。

  陶昌揽住水上莲柳腰,説道:“我再唱一道天涯歌女。”

  水上莲软软点点头。

  陶昌觉得天涯歌女唱完,水上莲应该到达投怀送抱状况,这时候挺进她龙穴,就是两情相悦,风流爽。

  陶昌唱道:“天涯啊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凑琴,郎啊咱们俩是一条心,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家山啊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嗳呀嗳嗳呀,人生谁不异呀异表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嗳呀嗳嗳呀,穿在一起不分离。”

  一曲唱罢,水上莲双眼水雾似要滴落。陶昌説道:“我把歌词写下来,我们一起唱几遍你就能独唱。”

  陶昌有些心虚,这曲记不下来,只好这样。

  开始陶昌和水上莲一起唱,然后陶昌轻声哼着,水上莲独唱。陶昌惊叹水上莲音乐之天分,水上莲説道:“等会我把曲谱上。这歌词真是陶公子您写的?”

  陶昌故作不悦:“你那听过这歌曲?天下我不写歌词,歌坛长如夜!”

  陶昌心里这时候一点也不虚,周璇奶奶这时候还没出道,还没学会走路,要二十多年后才有此曲。

  只是以后周奶奶发现她唱不成这歌曲了,二十多年前有水大妈唱了。

  水上莲看到陶昌不悦,粉臂圈住陶昌熊腰,似嗔似怨地説道:“还当哥呢,当哥的那有生妹妹气的,妹妹我这么标致这么有情。”

  陶昌心里叫一声,这时候不上你,你一定会伤心一定会怨我,好吧,为了不让你伤心不让你怨恨我,哥哥我就辛苦一下,助人为乐是我读小学就具备的崇高思想。

  陶昌拦腰抱起水上莲,水上莲嘤嘤几声,有意扭几扭表意拒绝,高山深谷却是更紧地贴住了陶昌身体。这是艺术啊,高山贴胸肌,深谷能对接擎天柱,这身体柔软到极致。

  水上莲十分饥渴,虽然隔三差五有客人来,有的是不愿再付五十大洋,有的是先天不足三秒就泄,线还没穿过针眼呢。

  赤诚相见,水上莲没了文静温柔淑女样,如饥似渴索求,陶昌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女什么叫旱田需要大雨才能湿透。

  水上莲毕竟是专业的,事毕处理遗留问题那是把陶昌服侍得妥妥舒服,撩拨得陶昌马上翻身上马,又大战了一场。

  水上莲纤纤手指在陶昌胸上划着圈圈,有气无力地説道:“小冤家,我起不来了,你要给我喂饭喂汤。”

  陶昌笑道:“信不信我们马上再战三百回合。”

  水上莲象征性缩起身子:“我,我软瘫动不了,骨头被你揉成水,郎呀,咱们俩呀一起化作水,永远不分离。”

  休息了一会,陶昌问起艺馨宛、夜来香情况,对这里经营程序方式收益等等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陶昌问道:“你们老板是谁,平常你们能见到他吗?”

  水上莲説道:“老板姓孔,四十多年纪,长得和你差不多高。”

  陶昌又问道:“他是你们艺馨宛大老板,还是只负责生意老板。”

  水上莲摇头説道:“搞不清,平常大家都叫他孔老板,谁也不会问他是大老板还大老板手下小老板。况且大家都怕他,避他都来不及。”

  陶昌想这确实问了句废话,这些女人怎么会敢问老板这种问题。但只要认真打听也是能打听得到。

  陶昌想叫水上莲帮助打听这事,又想这是不是可笑,自己和她只是一次风流,露水夫妻都算不上,把如此重大事情交给打听,不是笑话。

  陶昌对水上莲説道:“谢谢你一片情意洒我心,我有事要马上办,以后再见。”随即倒嚼出一根金条放到水上莲手里。

  陶昌赌一次,赌输了也就一根金条,是姚文武给他的购买武器钱。赢了,就把她当自己一颗钉子,随时掌握艺馨宛情况。

  水上莲看了看金条,问道:“你确定要给我一条金条?”

  陶是道:“是的,应该的。”

  水上莲眼露悲色,把金条还给陶昌,説道:“你教给我两首歌。既然是卖买关系,那就有帐必算。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了。”

  陶昌默默看了眼金条,説道:“对不起,我不能説句话吗?”

  水上莲冷冷説道:“谁也不能堵你口不让你説话。説吧。”

  陶昌説道:“我其实有很重大的事想请你帮忙,只是萍水相逢,认识还不到半天,心里不踏实以此试探。请你原谅。”

  水上莲定定地看着他,重大事情,试探?这能説得过去,是我也不敢见面才半天,敢把重大事情相托。

  水上莲説道:“你有重大事情相托,但我又能做什么?”

  陶昌一不做二不休,説道:“你坐下,我慢慢説来。”把房契拿了出来,又説道:“请你先看这两张房产契,看过再説。”

  水上莲一看惊讶地道:“这不是艺馨宛和夜来香两处房子吗。难不成这两处房子是你的房产?你姓王,字一平?”

  陶昌道:“説对了一半,説错了一半。房子是我的,因为不久前才买的。但我不是王一平我叫陶昌。”

  水上莲唔了声:“你叫陶昌,陶公子。”

  陶昌道:“以后叫我陶昌,叫陶公子生分。我也没当过公子。”

  水上莲一笑,説道:“那你以后叫我水莲,洛水莲。”

  陶昌説道:“水莲,我要你帮忙打听清楚这两处房产现在是谁在使用,艺馨宛和夜来香真正老板是谁,如果能打听到真正老板背景,那就更好。”

  洛水莲説好的,沉思片刻后又道:“或许弯月知道得比较多,我先问问她。”

  陶昌问道:“弯月,是你好姐妹吧?”

  洛水莲不怀好意地笑道:“刚吃完我又想吃我姐妹,只怕你吃不消。不过,你还是有可能吃到她。弯月全名赛弯月,艺馨宛头牌,十个男人看到她,九个男人想上床。还有一个男人去借钱了。”

  陶昌自言自语地道:“这不是变成公共厕所了,很容易得病。”

  洛水莲脑线发黑,你当着赛弯月説这话,只怕咬你一嘴。

  陶昌自知失言,笑道:“她是你姐妹,自然也是自己人,我只是关心才言不及意。”

  洛水莲説道:“今晚你就不用走了,説不得你要见弯月一面。”

  陶昌笑着説道:“求之不得,正合我意。”

  洛水莲挪步上前,説道:“我其实不想你和她见面,我不想失去你。只是,你的事事关太大,必须要有助力。”

  陶拍拍她香肩,説道:“我不是负情人,你放心。”

  洛水莲两眼水雾弥漫,无言而动,陶昌被反推软榻上,心想厉害啊,这都大战两次才停下不到一个钟头,这又要做。

  洛水莲忧怨地説道:“我其实来不起,但为了不让弯月得逞,我只好先把你变成软脚蟹无力再战,让你看得着吃不动。”

  陶昌笑道:“还有这説法?”

  洛水莲道:“要是她勾引你,又看到你动不了,她以后也不会动你脑筋,因为她一定认为你是个无能男人。”

  説到这里,洛水莲咯咯笑起来,快速坐下吞入小陶昌。

  大战中,陶昌説:“其实我这样子,赛弯月不会看上我,你不担心。”

  洛水莲説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真没正眼看你,心里叫你小赤佬。”

  陶昌心里非议,口是心非,看不上为什么还要倒扣,让我白嫖?

  洛水莲努力地扭动着,説道:“可你的才华折服了我,我保证,你只要拿出一、二首好歌词,弯月马上投入你怀抱,不用带犹豫的。她很高傲一般人看不起。看得起的人,她会主动扑倒你……”

  陶昌有些激动,我有的是好歌词,艺馨宛二十位一等歌女每人送两词,岂不全部成我胯下之人。

  激战三十分钟,陶昌真累了,洛水莲也累了。两人相拥而眠。醒来已是傍晚。陶昌拥着她在耳边吹风般説道:“你找个吃饭好地方,我请客,吃好的补身体。”

  洛水莲思考片刻,説道:“要不我把弯月叫出来一起去吃饭,如何。”

  陶昌问道:“你们全走了没人值班,客人来了怎么办,老板不会找你们。”

  洛水莲白了他一眼,值班?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坐等男人来。她悠怨説:“我准备不再接客,累了,説起来比夜来香女人高贵几品,其实一样卖笑而己。有了你我满足了。”

  陶昌一惊,这是要嫁给我意思。老子跟你一夜风流可以,这终身相守有点麻烦啊。

  洛水莲接着説道:“以后你叫我姐吧,不,现在开始就叫我姐。义姐义弟挺好。你有空就来看看我,一个月一次就行。”

  这是要终生让我白嫖?陶昌有点感动,好水莲好姐姐好女人。

  洛水莲接着刚才话题説道:“艺馨宛一品歌女可以自由来去,只要把总台挂着牌子倒扣就行。”

  赛弯月很快过来水莲这边,果然她眼光一扫陶昌,再也不看陶昌,问水莲道:“今天怎么有兴致出去吃饭?”

  陶昌有些悲哀,老子相貌堂堂,青春活力四射,就怎么引不起美女注目?

  洛水莲对赛弯月説道:“不是我请客,是这位陶先生请我们俩吃饭。”

  赛弯也没再看陶昌一眼,皱着眉头道:“就他,你也看得上?这辈子没吃过饭?”

  陶昌心里大骂,老子总有一天把你压身下,让你眼睛盯着我啪你啪你啪晕你。

  洛水莲笑道:“我新学了一首歌,你听不听!”

  赛弯月兴趣不大,唱来唱去旧曲也好新歌也罢,都是这调调,不过和洛水莲是好姐妹听就听吧。

  洛水莲唱得是天涯歌女,唱得三句,赛弯月眼睛就睁得大大地,一曲唱完,赛弯月迫不可待拉着洛水莲双臂,问道:“这歌词谁给你写的,或者是什么地方弄来的?”

  洛水莲笑道:“别急别急,我还有一首,等你听完第二首,我再告诉你。”

  赛弯月有些咬牙切齿地説道:“你敢不告诉我,信不信我把你把你……”

  洛水莲毫无形象地説道:“扒开裤子拔几根毛是不是?”

  赛弯月大窘,这还有外人还是男人在,这种姐妹们私下放松时説的话,你怎么脱口而出就説了,丢人,太丢人呀。

  洛水莲唱起了夜东方,赛弯月这次目瞪口呆,又是一首前所未有好歌。是的,是前所未有好歌。

  赛弯月刚才还讨厌洛水莲当着外人説粗话,丢尽脸,这时气势汹汹説道:“你要是不説清楚,信不信马上扒光你,拔你十八根毛……”

  洛水莲咯咯笑道:“説给你听了,你可不准跟我抢男人。”

  赛弯月鄙视地看着洛水莲,你这屋里就这么个男人,送给我也不要,还抢?

  赛弯月这次回头看了眼陶昌,摇摇头,真不感兴趣。眼光顺便掠过软榻只见乱糟糟一团垫单上还有水渍。天那,水莲跟这男人真做了那事,饥不择食了吗?

  洛水莲没打顿,指着陶昌説道:“这两首歌词都是陶公子给我写的,而且就是在这里当着我面写下的。”

  他,是他?赛弯月看着陶昌,怎么看都不是写词作诗人,是土老八。

  陶昌爱理不理没吭声,赛弯月贝齿一咬,狠声説道:“到底是谁给你写的。”

  洛水莲鄙视地看着赛弯月,爱信不信,我都跟你説了还把人都给你见了,换个人这是特等机密,岂能随便説出来。

  赛弯月不得不把眼光转向陶昌,问道:“水莲的两首歌词都你写的?”

  陶昌回道:“是我写的,一时兴趣随便写几句,用不着大惊小怪。”

  赛弯月:“那你给我写一首看看!”

  陶昌果断地道:“不写,浪费资源!”

  赛弯月听懂了“不写,浪费”,但浪费和资源连在一起,这就听不懂了。浪费资源是什么东东,让人云里雾里。

  陶昌解释道:“资源,分为自然资源和社会资源。”

  陶昌边説边看到洛水莲和赛弯月一脸茫然,这才知道説不清。于是简单地説道:资源就是对人类有用的东西,比如土地可以种粮食、盖房子,修路,土地就是资源;你们唱歌唱得好听,让听众受到某种享受,这是精神资源一种。

  我不写,因为这是浪费。你们唱歌时听众太少,大多数时间面对一人听唱,这么美妙的东西,结果只有一人听,就是浪费。

  赛弯月有些懂了,心也好受些,这小子不愿写是因为浪费,是因为我唱歌时只有一个男人听唱,甚至心不在歌词内容而在我的身体……

  陶昌肯定抓紧时间要表演自己,接着道:“其实歌唱职业崇高伟大,能给人提供愉悦精神食粮。有个世界上,唱歌唱得好的人叫歌星,被人当天上星星仰望崇拜……”

  赛弯月眼睛越来越亮,眼中小星星闪烁,这小男人原来如此不一般。我得让他帮我写两首歌词,只要他愿意写,写一首我陪他一晚上,写两首陪他两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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